那年我刚入大学,一位据说非常知名的叫钱理群的北大教授过来讲座,那可能是我读大学后所听的第一场讲座,显然还不怎么懂得行情——我没有去提前占座位,当我来到新东大那个当时最大的阶梯教室时,早已是人山人海,门口也挤满了人,阶梯教室里几乎塞满了!但我要承认我被老钱的激情讲演深深吸引了,站在教室外透过小窗口,我听完了两个多小时的讲座。那段求学的岁月总让我很怀念,也许我是抓住了那个以梦为马年代的诗意尾巴,也许是我的幻想过于泛滥,那段旧时光让我难以忘怀。
当我在另一个谋生的校园见到陶东风等一流学者时,不禁想起那个母校,也想上前搭讪几句“陶老师,我们还是校友呢”,想想还是作罢,一来已失去了追星的情致,二来每个人心目中的母校情怀都是唯一的,放在内心深处珍藏已足够,在物是人非之后,唯念故园的高树能为那一段段远逝的青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