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病不能参加明天的“放歌奥运”了, 真对不起各位亲。
其实就算身体无恙去了,在这种人扎堆的晚会里,亲爱的你们也未必能听到我唱想唱的歌,甚至看到我的时间会很短很短。这个时候,扁桃体老兄弟适时地发作了,无非就是吃吃药扎扎针,大家不用担心。
那天晚上在车里,突然听到交通频道放出本飞版“小小鸟”的前奏,我大叫:“我的歌!我的歌!我的歌!……”,随即把声控悬纽扭到最大。第一句刚出,DJ插话说:“这是张亚飞的声音”,然后居然从头到尾完整地放完。在评述时,她用了“呐喊”一词。
谢谢你。“小小鸟”是多少在追梦大潮中有过迷茫彷徨,又决心要恣意奔跑的人的呐喊。我常在想,如果我的歌声中没有了倾诉,我还有什么必要唱歌?是秀声音,还是秀我那并不姣好的面容?今时今日之一切,只为对得起那份感觉,那些细胞,和那些哪怕只有我两首歌的合辑也要买来抱着听的人……
这些日子一直活在“张凌”的影子里,总觉得她的现实和聒噪背后其实很可怜。剧组的演员和导演听了我的歌,都很诧异为什么我的歌和人这么不一样,人这么爷们歌却这么女人。我说所以我喜欢唱歌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