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还零星飘着小雨,今天阳光高空普照。中午时候办完了协议从中行出来尽然颇感炎热,于是脱下外套耷在手上,精神也开始疲劳起来.公车不像以往那样拥挤不堪,好在霸了个“黄金靓位”——在后门的第一个台阶位置.脸部毫无表情,脑子空空如也。呆呆看着窗外的风景慢慢向后退去,麻木。甚至不知道旁边站着什么人,极少时候会去关注身边人的容貌,穿着,神情,态度,尤其是在公车上。不是拥挤得令人动弹不得,就是心不在焉.车子停靠站,人群上下车,一切照旧,表面看来就是一个寻常的日子。
行车到一半,我依然在听着MP3,耳边回荡的是《我很喜欢》这首歌曲。这时突然感觉单肩的包包有人在扯动,我低头一见,只见包包下面有一只从后面伸过来的手在动。我疑心便起,于是把包包脱下放到我大腿上抱起来。当初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多疑了。不一会儿,后面两个人走到车中间,对着睡着的乘客,用手中的工具掀起乘客的衣服,俨然要偷其暗袋的财物,这时我变肯定了刚才那坐在我后面的动我袋子的肯定是同伙。幸好那位乘客身后的阿姨提醒了他。于是小偷又把目标转向了一个睡着的打工女,经过多番周折,终于打工女口袋的手机落入了小偷的手中。小偷任务完毕便下了车。车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感出声,生怕其掏出利器遭来杀身之伤。小偷走后我看了看我抱着的包包,果然在包包后面被划破足有10cm的口子,幸好我发现的早,否则钱包证件也就不翼而飞了。估计那家伙要失望了,其他东西都还在。
看着被割破的袋子,竟然琢磨起用什么材料做袋子才不能被割破的事来.舍友取笑说看来要背个铁做的包包才好.不过是否会看起来很滑稽,反而更容易成为目标.那么从小偷的层面来考虑,该如何令其自然自觉地不作奸犯科呢?那得考究其作案的动机来,从个案上升到普遍.估计有得研究了,有太多不同的情形了."为何要偷盗?"每个盗贼都会有自己的解释.社会发展不平衡,人的心理也失衡.父母一辈老在怀念那些逝去的好时光.毕竟毛主席时代敞开大门安心睡大觉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市场经济把潘朵拉的魔盒打开了,鬼鬼魅魅都来了,看谁还能一直一身正气,邪不攻心.欲望,将地狱里的火焰煽得更旺了.这是一个普遍躁动,不安的时代.静心,也只是挂在嘴边安慰自己罢了.谁还能清心寡欲啊,这年头.街头的乞丐也逐日增多了,有时见到几个乞丐聚在一起,探讨一天的"收成",是惨淡经营还是"人们还是普遍具有爱心".他们在城市里找到了生存的方式,不是靠出卖自己的可怜,而是在博取人民同情的同时,将施与者的罪恶感淡化了,自我感觉高尚了.拾荒者像城市中的流浪猫,狗.每天城市制造的垃圾就是他们的生活的所有.
城市本身就是这么一个大的垃圾场."小偷"也并非游手好闲之辈,他/她们迫于生计步入歧途,也反映了社会的病态,因为每个人都是社会的细胞.社会作为一个生命体,有正常,变异,甚至是癌化的细胞.变异总是有根源,辐射,污染等等.这些小小的讯号是防止社会进一步恶变的提示音.看政府官员这些"大夫"如何解读和开出药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