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理博客 ┆ 搜索 ┆ 帮助 |
| 标签: | ||||
话说在MSN上偶遇在UIUC做访学的Professor Zhang。谈起今年将去UIUC的几个学生,于是就顺带谈起他费了很大劲协商,使系里与UIUC签了这份交换项目。对此有点兴趣,于是就上UIUC的网站上转了转。接着就发现Professor Leigh Estbrook,也即UIUC已经退休了的前院长,这位很博学的教授,领衔做的这份与政府信息服务以及公共图书馆有关的研究(User Satisfaction with Access To Government Information And Services At Public Libraries And Public Access Computing Centers ——A proposal from the University of Illinois Library Research Center and the Pew Research Center, Internet & American Life Project //Leigh Estabrook and Lee Rainie, principle investigators)。
尽管从研究题目来看,似乎是做用户满意度调研的,但是从其研究计划来看,其认为(似乎以前研究也这样认为)用户满意度的调查,通常是以比较高的满意度收尾的,无论用户真正得到的是否是错误的或糟糕的信息,因而其研究侧重在公共图书馆能发挥的作用,以及其他方面。国内目前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因而觉得值得介绍过来。
Leigh Estbrook教授等主持的这个项目预计是在今年3月份完成。因而还没看到其正式的报告。但是其研究计划(research proposal)以及其他的一些背景性的调查等已经完成的部分,其实已经为国内做这个课题提供了可借鉴的框架。
从其写的研究计划来看,其主要是回答如下几个研究问题:
1. 用户对与联邦、州以及地方政府服务和信息传递方式的偏好:a)只利用在线的;b)只通过传统的获取方式(如上访(walk-in),邮件,电话);或者c)在线和传统方式都利用。
2. 具有有限地在线资源获取机会的人群到哪里去获取政府信息和服务?
3. 公共图书馆和公共计算机中心都提供了什么类型的培训,课程,辅导(tutorials)以及参考服务(个人辅导one-on-one,传统的,虚拟的virtual,或者其他交互式的帮助机制),来帮助用户获取政府信息和服务,以及通过传统的获取方式?对于提供这些培训的图书馆员、教育者(educator),以及培训人员(trainers)来说,他们可以获得的培训包括那些类型?
4. 通过公共图书馆和公共获取中心所提供的培训、课程、辅导以及参考服务,在增长公共的信息和政府媒介素质方面的效率如何?
5. 公共图书馆和公共计算中心通过下述方式在多大程度上帮助了那部分具有有限地在线资源获取机会的人群获取政府信息和服务:通过提供获取工具(providing access itself);提高一般的互联网媒介素养;以及通过传统方式帮助获取(assisting with access via traditional means)。
其实这些问题也值得我们来问问自己。这也是我们研究中以及实践中需要明确的基本问题:首先,关键是对政府信息进行界定,在我国目前,公众需要的政府信息都是什么?如何界定这个政府信息?其次,什么人在用政府信息,什么人需要政府信息,确实是需求者。再次,都利用什么途径获得政府信息,互联网,公共图书馆,电话,写信,直接到政府部门上访?公共图书馆在其中的位置如何?最后,利用公共图书馆查找政府信息的有多少?是利用公共图书馆提供的计算机,还是接受公共图书馆提供的信息素质教育,还是利用公共图书馆内提供的资料,公共图书馆提供了什么资料?公共图书馆到底做了什么工作?公共图书馆认为自己能做什么?通过与其他做的好的国家的对比,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提供互联网检索;提供政府信息;如何提供。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因而,我们目前需要做的即先要做一份实实在在的研究。研究问题差不多,研究涉及就差不多。因而,模仿这份报告,国内首先需要实实在在地对全国公共图书馆提供政府信息的情况做个摸底,参考别的国家good practice或best practice,再结合自己实际情况,为政府提供一份建议。
如果想群策群力,或者要开辟这样一个“政府信息与图书馆”的研究领域,图书馆刊物也可以专门开辟这样的版面请大家来进一步深入讨论一番。也不妨引起外界政要,以及其他相关利益学科的声音,扩大我们的视野。看看外界需要什么,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
闲话少说了,还是附上这个研究项目中部分已见文字的翻译吧。几个文件在下述网站(http://cirss.lis.uiuc.edu/Surveys/imls.html)的具体链接中都可寻见。想更多更真实了解的还是上那个网站上转转。如果要引用的,还请注明出处。
部分内容翻译如下:
研究计划题目:
用户对于获取政府信息、公共图书馆相关服务以及公共计算中心的满意度研究:伊利诺伊大学图书馆研究中心,Pew研究中心,互联网和美国生活项目合作研究计划//Leigh Estabrook, Lee Rainie,principle investigators
研究计划摘要:
博物馆和图书馆服务研究所(简称IMLS,The Institute of Museum and Library Services)已经认识到可靠、精确以及最新的政府信息对于美国人民的重要性,这些政府信息很大部分是通过互联网传播的。IMLS还认识到,对于那些只有有限地获取互联网机会的个人来说,在他们寻求各种各样的政府信息和服务时,得到何种帮助,以及他们对于自己从公共图书馆以及公共计算机中心得到的帮助是否满意,还知之甚少。下边的这个研究计划为讨论这一知识缺口提供了一定的战略。特别是,该研究计划提议,1)对于低收入以及只有有限地获取互联网机会的个人,及他们利用以及获取联邦政府、州政府以及地方政府的信息和服务进行全国性的调查;2)对图书馆以及社区技术中心有关他们提供的帮助以及培训使用政府信息和服务进行全国性调查。3)对于示范性的图书馆和社区技术中心进行案例研究,评估他们为用户提供的教育培训和支持,并特别强调对这些用户的后续跟踪调研,以评估这些培训和支持所产生的结果以及效率。
这些研究战略,再加上大量的背景研究,用户获取政府信息和服务的不同方法趋向的发展,以及与图书馆和社区技术中心(community technology centers)一道工作,将使我们不仅能够报告用户对为用户提供的获取各种层次的政府信息的帮助的满意度,而且还能够报告公共图书馆和公共计算机中心为那些认为政府信息对其有帮助的用户提供的教育和服务的各种有效的方式。
研究充分利用了三个机构合作的优势……(具体论述略)
研究计划的具体内容:
引言
IMLS 应邀做一个研究项目,关于具有有限地获取互联网资源机会的人怎样选择在家,工作或学校之外的地方获取政府服务和信息;是否这些用户对于所能够获取的信息和服务满意。还希望考察下公共图书馆和公共计算机中心为用户获取联邦、州以及地方政府信息和服务所提供了何种形式的帮助。
我们认为该项目的总体目标即,1)明确公共图书馆和社区技术中心(community technology centers,CTCs)在使政府信息可获得及对公众可利用方面的作用;2)评估这些服务的有效性——用户的满意度如何;3)对这些结果进行广泛宣传。
我们的研究最终主要是关注公共图书馆以及社区技术中心(CTCs)提供的服务的有效性,而非偏重于用户的满意度研究。从历史上看,有关用户满意度的研究通常都将显示很高的满意度,即使用户得到的是错误的或者糟糕的信息。因而这项研究如果聚焦于用户满意度的研究,估计也将产生高的满意度水平,但是却不能告诉我们这项研究中所设计的,以及我们希望知道的一些关键性的问题。
我们的研究包括了一个全国性样本的电话调查,辅助以Pew曾经做的一项有关已知道的具有低获取机会个体的调查。这将提供有关全国范围内的个体及其政府信息利用状况。其还将明确个体认为那些来源对其有帮助。图书馆研究中心和Prairienet一起,将进行有关公共图书馆和社区技术中心的调查,之后还将对示范机构(exemplar organizations)——即事实证明该机构提供了有效的培训和服务,进行后续的案例研究。我们后续还将进行一个少量的教育机构参加的调研,希望在评估基础上确定出可以作为成果的一些教育项目。但是,在这些努力之前,我们还必须进行一些重要的准备工作。
在回顾IMLS的请求时我们认识到其中一个主要的挑战是,如何定义或理解“政府服务和信息”使其具有可操作或可实施的,也即对于问卷调研设计来说,使其为图书馆员,社区技术中心的工作人员以及一般大众都能够理解,简单易懂的。政府信息包括了数据,税务表格(tax forms),健康信息,水质(water quality),食物代金券(food stamp),农业和娱乐等。政府可能在利用政府信息时并不清楚其是来自于那级(联邦、州以及地方)政府。因而我们建议将研究分为两步:
A 首先,“文献”调研(广泛意义上的),考察目前有关政府信息和服务利用及培训状况。还将调查与延伸对政府信息获取和利用相关的网站、blog以及组织。我们的目标是总结众所周知的有关政府信息的提供、服务以及培训,以及明确下一步研究。
B.最初的“文献”调研还能够使我们发展一个综合的术语体系(taxonomy),一套可用于调查以及图书馆员和一般大众的焦点小组的有关政府信息和服务的分类体系。我们将开展并提前对此进行检验,通过咨询IMLS、图书馆员、社区技术中心工作人员、vendor、其他政府机构以及最为重要的一般大众用户。这些预先的准备工作,大约在该研究的最初2-3个月内进行,将为该项目后续的工作更提供基础。我们的目标是在不同的群体之间达成一致意见,从而使我们的调研对于所有的回应者都是易于理解的。4个焦点小组,两个是针对图书馆员,两个来自其他constituencies的代表,将为评估我们在多大程度上达到了这一目标提供机会。我们还希望这些分类,从长期来看,对于从事有关政府信息利用的类似研究是有帮助的。
研究方法
IMLS确定了需要回答的5个问题,我们打算通过一下三方面的研究来给与回答:1)全国性的用户利用调研;2)全国性的图书馆和社区技术中心的调研,主要是其为利用政府信息提供的帮助和培训;3)案例研究。对示范性的图书馆和社区技术中心进行。评估他们的提供的教育和支持,并特别强调对用户跟踪调研,运用产出测量方法(output measures)评估这些教育或培训以及支持的效率。
1.用户对与联邦、州以及地方政府服务和信息传递方式的偏好:a)只利用在线的;b)只通过传统的获取方式(如上访(walk-in),邮件,电话);或者c)在线和传统方式都利用。
2.具有有限地在线资源获取机会的人群到哪里去获取政府信息和服务?
C.为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建议对于先前确认的具有有限地计算机获取的个人(运用一些screening questions来保证他们仍旧还满足这一衡量标准)进行全国性电话调研,并补充以一份区爱国型的随机抽样调研。大约20%的美国公众可以被认为是获取机会有限的人群。……总之是数量有限,对于详细地分析不利
我们建议扩展这种分析能力……我们希望能够访谈500个具有有限地获取机会的用户。……
用户将可能被问道各种类型的需求或活动以及他们去哪里寻找信息。在询问了这些不同的需求种类后,我们将让他们描述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在这些领域内需求的信息,以及他们怎么获取这些信息。我们还将问到图书馆和社区技术中心的利用。最后,我们将询问他们可能得到的有关获取政府服务和信息的培训,正式的或非正式的。那些提到图书馆或CTC的人还将被要求会议利用的地点,如果他们能会议起来的话。我们意识到有关利用政府信息的之类的问题可能是很敏感的。这些可利用的信息,如健康护理(healthcare),监狱认证号码(prison identification numbers),福利(welfare benefits)等,可能是他们不愿意讲的。此外,当被问到与政府的关系时,他们可能本能地就会警觉起来,即使这些问题“仅仅(simply)”只是关于信息或服务的问题。
其他两个合作机构所做的工作将为这一研究计划提供支持(gives strength to this proposal)。我们的目标包括,1)得到足够的回应率,以对全国情况进行推论;2)从整体上确定人们利用政府信息时的不同方式;3)明确具有有限地在线资源获取的用户对于政府信息的一般需求以及利用。
3. 公共图书馆和公共计算机中心都提供了什么类型的培训、课程、辅导(以及参考服务(个人一对一辅导,传统的,虚拟的,或者其他交互式的帮助机制),来帮助用户获取政府信息和服务,以及通过窜同的获取方式?对于提供这些培训的图书馆员、教育者,以及培训人员来说,他们可以获得的培训包括那些类型?
D。为回答这些问题,伊利诺伊图书馆研究中心将进行一项基于网络调研(邮寄问卷作为后备支持),针对包括1500个图书馆和大学社区技术中心在内的分层随机样本进行,希望各类的回收率在60%。我们打算对调查问卷进行预先进行检验(pre-text),以确保我们没有忽略掉在通常的种类之外的培训形式或服务形式,同时也确保图书馆员和CTC员工理解我们在调研中询问的有关政府信息的范围。
针对问题四为了准备我们的研究,我们还将询问被调查者有关他们所利用的测量工具来评估他们所提供的培训和服务。我们特别想关注的是基于这些评估的结果。我们尤其对于基于这些测量确定出结果感兴趣,这是因为他们对于补充我们的研究将是有价值的,如果他们愿意共享这部分数据的话。作为对样本的补充,我们激昂直接与这些在全国性的电话调研中确定的图书馆以及/或CTC’S联系。
E.对于为培训者以及图书馆中的服务提供者提供的培训信息,LRC将调查所有的州立图书馆和认可的LIS教育项目,相关的职业协会。对于CTC培训信息,我们将从CTCNet和地区性的CTC中心开始,以明确其培训活动。通过对专业文献中有关此类培训的广告和通知的手工检索(human search),以及对网络中和数据库中有关政府信息和其利用的教育、培训和服务的搜索调研来进一步补充这一调研。
对于CTC staff的问卷调研激昂包括一个或更多的问题以决定CTC staff从哪里获取培训,根据他们的回答,将进行一个类似与对图书馆服务提供者的跟踪调研,包括是否有任何的结果评价(outcome measures)用来评估他们项目的效率之类的问题。
根据对这些调研的回答,图书馆研究中心将确定出30个示范的图书馆和社区技术中心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我们对下述机构进行跟踪调研很感兴趣:1)提供有正式的培训以及/或在利用政府信息上提供有结构性指导的2)理想情况下,具有基于效率事实的结果(outcome based evidence of effectiveness);以及(3)有意愿与研究小组共享其信息的。
在研究计划中,我们在D和E部分的目标如下:1)获得足够的回应率以从我们的样本中对整个图书馆群体进行合理的推论;2)制作一个有关图书馆和CTC中所提供的培训机会和服务的全面详细目录;3)开始确定现有的有关培训项目和服务对于培训和服务的接受者影响效果的基于结果的测量(outcome-based measurement );以及4)确定范例图书馆和社区技术中心以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4. 通过公共图书馆和公共获取中心所提供的培训、课程、辅导以及参考服务,在增长公共的信息和政府媒介素质方面的效率如何?
F.图书馆研究中心将对示范馆和CTC的员工成员,有关其战略对于增强公共信息和政府媒介素养方面,进行深度电话访谈。我们将对项目设计,员工招聘方式(recruitment methods),支持这些图书馆和CTC活动的日常(day-to-day)服务以及员工培训感兴趣。我们将请求其提供培训资料、参考服务提供记录(reference transactions)的样本以及评估资料的复本。
G.基于从这些访谈中获得的信息,图书馆研究中心将与sub-group的5-7个图书馆和CTC一道工作,以进行深度的案例研究,调查他们怎样为用户工作以使政府信息和服务可利用。这一阶段特别重要的是,确定出这些图书馆和中心希望达到的清晰的可测量的结果。在这一基础上,我们将建立基于测量的结果(construct outcome based measures),并以此为基础进行我们对这些机构的评估工作。这些研究将涉及在用户培训时进行现场的参观(site visits at the time user training is being conducted);在那个时间与培训者和会谈,并请求对用户进行后续的跟踪访谈,在培训结束近一周以及此后一个月后。图书馆研究中心将为参与这一后续研究(follow-up)的用户给与现金激励(cash incentive)。
我们在F和G步骤的目标是要识别可能有效的战略,基于公众的反应和自我报告(public responses and self-reports),以及通过现场观察和对员工,培训者以及用户的访谈来证明这些最初的发现。
5. 公共图书馆和公共计算中心通过下述方式在多大程度上帮助了那部分具有有限地在线资源获取机会的人群获取政府信息和服务:通过提供获取工具(providing access itself);提高一般的互联网媒介素养;以及通过传统方式帮助获取(assisting with access via traditional means)。
这些问题将在全国性电话访谈以及对图书馆和CTC的调研中强调。在上述各部分中所达到的目标将使我们可以豁达这一问题。
评估 (略)
调查结果传播计划 公众和专业人士(略)
计划的时间表(proposed timetable)
1.文献回顾,网站资源,采访关键的个人(1-3月)
2.发展术语体系(taxonomy),有关政府信息的问题的设计和提前检验(pretest),提前检验问卷,进行焦点小组访谈以形成统一的意见(focus groups to build consensus)(4-6月)
3.设计全国公众调研(3-4月);执行调研(7-8月)
4.设计图书馆员和CTC员工的调研(3-4月);执行基于网络的和印刷本的调研(7-10月)
5.对培训者和培训机会的调研(8-12月)
6.确定示范馆(11-12月);执行电话访谈(12-14月)
7.对于范例馆下包含的子样本(sub-sample)进行案例调研,以及跟踪用户调研(14-20月)
8.总结和评估(review and evaluation)发现,准备报告,向公众和专业群体传播结果(21-24月)
9.发表结果和数据(presentation)(整个项目之间)
项目管理计划(略)
项目人员(略)
经费预算合理性(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