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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回答吗?
作者:谜觅潇萧 2007-01-18 11:4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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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kk到恶心头大的时候,看到了龙应台的专栏里的《两个世代的相互诘问》,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些问题,有人问过你吗?废话少说,我从里面挑了几个问题,以下是我的回答,我希望大家也做做,倘若不介意告诉我的话,欢迎留言。

       一、你最尊敬的人是谁?为什么?

 

很可惜的,就在半个月前,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非常明确的,是我顶礼膜拜了两年半的我们可爱可敬的院长。可就在半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我上院办公室交学年论文,出门时恰巧跟偶像大人打了个照面,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只留下一张偶像阴沉沉的脸。这是在后来回忆中越发令人疑惑和懊恼的事。事实上,这样短暂的接触能说明什么呢?什么也说明不了。它对我的意义却表现的那么直接,直接到我自己都无法理解,但我一点也不需要通过什么调查研究去弄清楚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昨晚,我对铺告诉我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院长那位比他小20多岁的妻子,原来是他带的研究生,跟我们学校的另一个院的院长好上了,大概两个月前,他们离婚了,我们可爱的院长将在年过半百的时候,家离子散)了解了这些是在我放弃将他作为我的偶像之后的事,我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主意,因为我的放弃从来就不是因为怀疑他的伟大,而是我发现自己从一开始便错了,当你把一个人设想成偶像而去顶礼膜拜的时候,对你而言,他便成为了一种异常脆弱的存在。所以,我宁愿远远的往着他骑着那辆扔在街上都不会有人拣的破脚踏车时的快乐劲头。他,永远是强大的!

      二、你是否曾经经历过背叛?如果有,何时?

 

              记忆里,并没有刻骨铭心的遭受背叛的经历。一般而言,我的记性不太好。但事实上,这也另说,得分什么人,什么事儿。当我们遭到某个人十分卑鄙的背叛,但对我们而言,这个人简直不值一提,或我们本就不是死敌,那么我们或许能很轻易的就将事情忘记。然而,倘若这个人是我们身边的亲友或是某些我们在意的人,那么这种伤痛可能会转化成仇恨铭刻心底,尽管不一定会表现出来,但那分伤痛必将追随我们很久。一生?不知道。选择原谅了,忘记了,算了是理性的,但这也得看一个人的悟性吧。

 

        三、你将来想做什么?

 

        这正是困扰了我太久的事情。事实上,我是一个很被动的人,很少去计划什么,没什么野心,随遇而安,要说最大的心愿,便是身边的人都能健康、快乐地生活。但这个心愿是多么的不确切,多么的缺乏切实的内容啊。也可以说当一名优秀的记者是我最近有过的最为强烈的想法,但腰椎反复的疼痛令我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另外,实习的经历让我有一种很深刻的矛盾,倘若我们努力去做的事没有人需要,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做,并很可笑的,做的如此的开心呢?但我并没有放弃,或许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方面,而这个方面正是最极端的,或者属于什么终极性的无法改变的问题,至少我要到证明自己不行了才放弃。

 

       四、你最近一次真正伤心地哭,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上个月的一天夜里,腰突然痛到不行,但我又不想吵醒舍友,脑子里闪过他的脸,我很想给他打电话,尽管这对于解决我当时的问题毫无帮助,但我太清楚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会做。我常常怀疑自己有强迫症。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放弃了这段感情.

 

       五、如果你能时间穿梭器到另一个时间里去,你想到哪去?

 

               我希望自己回到童年,改变父母把我送到建阳念书的决定,希望从未离开过他们.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无法原谅一些人对我的忽视,但到现在,我慢慢能体谅,有一种疏忽,不是故意,所以也无法太过指责。我们还不是照样长大成人。只是伤痛的隐晦的记忆会不时地在某一个瞬间跳出来,搅扰我们的心绪,考验我们的人性。

 

       六、你恐惧什么?为什么?

 

                我恐惧他人的死亡。自从导演了《等待戈多》,“死亡”便同“等待”这个命题一起纠缠着我。有人担心我要掉进“虚无主义”里去,但我看“虚无主义”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呢!西方人讨论“死亡”的出发点是“个体死亡的含义”,而中国传统儒家文化里对死亡的关照却是从社会国家的角度开始的,于是,在中国,个体是如此的渺小而不受重视。

我自己就不怕死亡吗?那是扯蛋。我当然怕,但相比他人的死亡,我们对自己的死亡的感受力是明显不足的,不是吗?所以,很坦率的说,我缺乏承受他人轻生的念头的能力。可怕的是,自寻短剑的事例屡屡见诸报端。昨天看到的报道更加另人不解与愤闷,一个年轻女子站在十几层高的大厦上要自杀,下面围了一大群的看客,他们的表情不是担忧的,不是恐惧的,他们一个个咧着嘴高喊着快跳啊,快跳啊,样子好看点。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不是比鲁迅笔下吃人的国民劣根性更为可怕吗?我想那一刻,他们都不是个体的代表,而是一些在群体的支撑下尽情狂欢而丧失了道德底线的道具,一场揭示人性黑暗的集体狂欢表演中的道具。

 

这就是我的回答,现在,你是否也尝试这给自己一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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