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博客 ┆ 搜索 ┆ 帮助
我在路上
作者:余兆荣 2005-11-30 08:59:42
标签:
 

国庆节与中秋节是同一天,这是一个好日子。国庆是我的生日,重圆是我的乳名。到处张灯结彩,市容好像思想的肖像。我在愉悦的表情下也感到内心有一丝隐痛,来回在铁人广场上踱步。

我都43周岁了,沧桑面孔的头上已是“地方支援中央”,功不成、名不就,整天从铁人广场到时代广场,坐通勤车往返50公里处理公务,在车上要白白浪费两个小时。如果扣除工作日坐车龄白搭的两小时,我也就才到不惑之年吧。谁偷走了我的时间?我是靠写字吃饭的人,白天写字是物质文明建设,夜晚写字是为了精神文明建设。性格决定命运。由于我是木匠的儿子直来直去的秉性,写了16年公文也没有把自己写明白,也许是19年才有一次国庆与中秋重圆吧!在我从事形象思维写作的时候,命运迫使我改行从事逻辑思维写作。当写得右胳膊粗、左胳膊细的年月,还是命运安排我去个人奋斗吧。我想只要热爱生活、写作,就会像我的乳名一样一定会重圆的。 

苦难是我惟一的财富。我一辈子在文学上的使命,就是要把别人与自己的苦难写成文字,给人一种精神的力量。早年暗暗发誓要当诗人李季儿子的荣誉追求,今天也许与我还相差甚远。因为我知道,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像先辈石油诗人那样把石油人与石油的情感写好、写到位。我还在路上。

我常常坐在车的后座上,利用靠背与靠背的凹槽和车的颠簸来校正我成天前倾的状态,或让凹槽为我按摩那该死的颈椎增生的痛点。不花钱的治疗,使我思维的野马又驰骋起来。我想,我是吃石油饭的,我要对得起石油、对得起良知。我的诗始终空灵不起来,不能将肉体与精神剥离,不能内心向内。自己的内心才是最好的资源,我惟一的敌人就是我自已。但诗歌永远与现实生活攸关。我要用我的毅力与智慧,写一首诗够我吃一辈子。

所以,我经常坐在车上不是睁着眼读书,就是闭着眼思想,有时像西安诗人伊沙那样看看窗外的风光,有时也像天津的诗人徐江一般看两眼街道上的美女。我是在“三大火炉”之一的城市边长大的,盼望春暖花开比女人盼望穿裙子的心情还要迫切。喜欢暖阳,是我皮肤的需要。最初的皮肤是按零上40摄氏度订做的,命运之神的安排却要我的皮肤在零下40摄氏度的地方“得瑟”。我的皮肤要承受80摄氏度以上的温差进行调节,它是有想法的。所以说皮肤是人类最大的器官,也是女人最美的内衣,而冬长夏短的都市里一些保鲜的美女真是养眼,经常为我提神,创作欲望和激情如气温一样上升,并使我从亮点上寻找到了一个卖点,在创作长诗的间隙还一口气写了60篇随笔,取名为《美女小品》。她正像一位待嫁的新娘,欲寻找一家慧眼的出版社,以求出版。

我经常散步在城市的客厅——铁人广场上,作为一种精神的旅行。广场是阔大的精神牧场,我常在广场上放牧心情也放牧思想,但从没有看到牛也没见到羊,只有偶尔看到时髦的“买断”职工溜长毛的和无毛的狗。我这个属狗的高级动物,心想一个城市的文化含量应该看它的广场。我要把我的心田变成牧场,于这个牧场上种下属于我的粮食,收获的一定是精神食粮。广场上大笔泼绿的早熟禾是从加拿大进口的草种,草坪绿在这个广场,使城市的客厅像一个天然氧吧,促使大脑的思绪更加活跃。从宽阔的铁人广场延伸出去的100米宽、8车道的世纪大道,像诗人吕天琳说的是城市的一根漂亮的腰带,这给我很大的启发。人,不能只在一个车道里从清早跑到天黑。双向各四车道的棋盘上已经摆好诗、散文诗、散文和小说的“棋子”,不能只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像耍棒操的运动员一样,就可能赢得喝彩。既然我是木匠的后代,应该以钢笔作斧头,将直木材料写成诗,将不直不弯的材料写成散文诗,将弯的材料写成小说,将不弯不直的材料写成散文。这才是木匠真正的手艺。在手艺还没有学到手之前,我已经开始学着将弯的做犁了,计划30万字的长篇小说已经开头。在这重圆的一年里,我利用业余时间,不管直的还是弯的,创作出近50万字的作品。在我这个年纪,谁都做得到,总不能算是理想的成绩。所以,要像我们通勤车女司机爽快的性格一样,在人生的大道上,处理好快与慢的关系和加速与减速这篇大文章,把失去的时间夺回来,努力用心创作出无愧于时代的作品来。

当夜深人静我返回居室的时候,正走在昨日于广场中轴线上揭幕的铁人——王进喜的铜像旁,似乎他老人家用西北话对我说:不干,半点马列主义都没有。看来,必须用铁人精神写铁人、写石油、写春秋。

 

2001年10月1日深夜

 

    

 

本文仅为提供更多信息,不代表新浪BLOG同意其观点或描述。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