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遇到一本余杰的散文,翻看着目录,见着一篇关于张楚的文章。你应该是没有听过张楚的,即便听着了,也不会很喜欢。听说他要出新的专辑,希望他不会再唱出令人疼痛的孤独的歌曲。他最近的歌声应该是在为纪念张炬而出的《礼物》里,离现在也有好几年了。“我们站在大路上向天空望着,看见太阳照耀着就会快乐”,那个喊着“姐姐”想要坚强、那个“蚂蚁蚂蚁”葆有童真的孩子似乎还没有长大啊。
张炬。我是不晓得他的,对唐朝乐队没有半点兴趣。可就在午饭前的一刻,在豆瓣上看到一篇纪念张炬的文章,十三年,生死茫茫,就也那样寂寞地过去了。十三年前我还是个孩子,快乐的时光中硬要寻得一些烦恼;十三年后我还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只是烦恼得直想寻得一丝快乐。
纪念的文字总是可以写得很多很多,而且都是以滥情渲染出忧郁的情绪。三月里有海子,四月里有哥哥,五月里有小波;六月里也有值得纪念的人和事吧,但记不得那么多,索性晴朗起来吧。以前以为会一直在他人的文字中孤独着,现在却总想着不让你看到我的孤独,不想使你因我而感到寂寞。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甚至害怕起那些孤独的念头,它们见着你的笑容,都羞答答地悄悄溜走。
老妈算命说我以后会很孝顺,说的时候她是那么高兴。我也很高兴,更加相信自己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不孝子。只是,想到自己不知道他们的生日,不经常给他们打电话,还是羞愧得很。有时会觉得,刻意地表现出对人的好会虚假的很,自己不应该做那般庸俗的事情,可真就到了那份境地,也很情愿做出一些改变。
看卡耐基的书,想到了你。我似乎没有认真地赞美过你,一如我不曾在人前赞美过他人一样。我总是说你哪些地方不好叫你如何如何改变,但请你相信,我这样做是因为我把你当作自己人,我应该告诉过你我有着哪些哪些不好,我也应该没有自鸣得意地赞美过自己。我只是有着这样的性格而已,你是应该理解的。但我不会固执己见,该抛下的就要抛下,该拣起的就要拣起。
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虽不因为你也不因为我,可我还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