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先乍眼的,最是“沙漠玫瑰”。 显然,“沙漠玫瑰”的外观和形状与我在书本上获取的情形迥然不同。对于植物来说,初次拥有它的人,把它称之为何,它便也为何。如果获取它的人愿意,还可以不停地给它更换名称...
指尖轻舞
壹 这是些简单、冰冷、毫无表情的文字和数字,没有具体的书写者,也没有具体的阅读者,它们蜷缩在时间的缝隙中,日益昏暗地陈黄着。偶尔被掀翻开来,陌生的眼神和手指探望和触摸过,连温度都不曾落下,复...
绕
搜到弘一大师一曲《悲秋》,浸在午后半阴半稠的多云天气,闲闲地听。掌中是张岱老人的《陶庵梦忆》,蜷腿于几,无次序地乱翻,得了一章便一章。抬头,风乍起黄叶飘,日夕疏林杪。花事匆匆,梦影迢迢,零落凭谁吊...
天渐阴沉下去。蓦想起今日乃大雪节气,《月令七十二侯集解》曰:“十一月节,大者盛也,至此而雪盛也。”想来先段那场雪并非最终,不过起始,便又觉得这冬越来越深,越来越陷入的样子,终是迷人的。 是午后...
一缕柔和的光透过窗户映到桌上,褐色的桌面,因为一道光的滋润而光鲜温暖起来。冬天正在窗外肆意流淌,院子里堆积的雪,于风中挥舞起一痕一痕颜色零乱的轨迹,而阳光却刺破这些纠缠的风尘,斜歪着头用目光抚慰着...
细雨落窗棂——夜读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