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切生活的艺术。热爱美食、美景与悠闲生活。
这几天很懒,什么事也不想做,可再懒也得吃饭,所以就做个偷懒的炒饭,简单又省事,还不难吃。
平时经常用剁椒来做菜,无论是蒸鱼煮鸡还是炒素菜,加点剁椒就变得滋味浓厚起来,所以家中常备剁椒。今天做炒饭一时兴起,挖了两勺剁椒放进锅里,没想到也很好吃。于是,就炒出这样一盘剁椒鸡丁饭来了,又洗了几片生菜叶放在盘里用来装炒好的饭。原本单调的红白两色在一片深绿浅绿的衬托下顿时提起了精神,让人食欲大增。而且,这样一来连青菜都有了,生菜包饭吃着味道更好,又有营养,又不缺维生素。最关键的是可以偷懒啊。
周末包了饺子。天热,哪儿也不想去,就开了空调在家呆着,收拾收拾房间,喝喝茶,看看书,浇浇花,再做点好吃的,生活虽然简单,但是很幸福。
总觉得饺子是一种颇有争议性的食物,喜欢的人自然是认为它非常好吃,北方有句俗语为“舒服不过倒着,好吃不过饺子”,就足以说明此物的魅力所在。
但是对有些南方人士来说,饺子无非就是面皮里面包着一团肉,有啥好吃的呢。记得我在厦门时有一天忽然馋饺子了,可是在那个地方,想吃饺子就只有自己动手不可,于是跑去买了面粉、猪肉和蔬菜,忙碌了一下午,一个人又擀皮又剁馅地包了一大锅饺子,个个薄皮大馅,香得停不住嘴。因为包得多,还特意叫了闽南朋友过来同吃
想想前几天,我还在电话里跟妈妈说,北京今年夏天一点也不热。可没想到,话刚说完,这天就一下子热起来了。
今天好像比昨天还热,中午的时候,我把南阳台的窗户关上,窗帘也拉起来,阻挡一下外面白花花的太阳,让屋里荫凉些。到下午五点多钟了,看看阳光似乎弱了些,想打开窗户透透气,结果刚一推开,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那种袭人的力量绝不比冬天刺骨的寒风微弱多少,吓得我又赶紧关上了窗户。
其实比起原先在厦门的时候,北京的夏天实在是不值得抱怨了,我现在还能清楚地回忆起那些无边无际闷热的夜晚,伴随着风扇低长无力的喘息。有一阵子晚上还总停电,风扇也吹
自打来北京之后就没怎么吃过扁尖,前几天在稻香村偶然发现有扁尖在卖,那种惊喜简直难以言表。立刻买了些回去,打算做个扁尖汤。
扁尖也可称为扁尖笋,实际上就是一种腌制的干笋,通常用竹子的嫩芽或笋鞭做成的,在江浙一带非常普遍。扁尖笋都说是天目山出产的最正宗,所以有时扁尖也被叫做天目笋干。袁子才在《随园食单》里也专门为天目山笋留了一个位置,可见其历史悠久。
昨天在彩虹那里谈到关于减肥的问题,这的确是个问题哈,一到夏天,就没有女人不想减肥的。可是减肥又真的很难,无论是少吃还是多动其实都是件痛苦的事,实在不人性。所以说,那些能长年累月保持苗条身材的人通常都有着相当惊人的毅力,凡人很难做到。
另外关于减肥,有一点也很重要,如果想要坚持下去,一定要身边的人多加配合,否则在减肥期间天天看着别人大吃大喝的,自己却要有选择性地进食,那可真是太痛苦
端午假期,和林一起逛街,也没打算买什么东西,就是随便逛逛。有空的时候,我们都喜欢这样乱逛,一来可以消耗多余的卡路里,二来借机看看外面有什么新鲜的景致。
天还不错,不算太凉却也不热,空气里有着初夏时节独有的清朗甜美。一路逛下去,去书屋淘了两本书,他又去吃了个汉堡,彼此心情都很好。后来无意间路过一家新开张不久的咖啡厅,位于街道的僻静处,看上去似乎环境还不错,透过光洁明净的巨大玻璃窗向里瞧,很多绿色的盆载植物,隐隐地有珠帘闪烁。正张望着,林突然说,我们去喝杯咖啡吧。我有些莫名惊诧,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话。因为他素来想不起这些,这些年来,我们还是恋爱时去过两次咖啡厅,后来就再也没去过。
福建人善用红糟入菜,闽菜里颇有盛名的荔枝肉就是一定要用红糟才能做出荔枝那种红艳艳的色泽。自从见过红糟,我就一直很奇怪红糟为什么这样红,问过几个福州人,说法不一,后来在书上看到有历史学家解释为红糟之红是在酒糟里加入红曲的缘故。
红糟可以做出很多美味佳肴来,专做闽菜的名厨大师傅就不用说了,即便是福州的寻常百姓,平日里在家用红糟弄几道家常菜,也是色香味俱全。我曾在福州吃过婆婆做的红糟鳗,一吃之下,惊为天鳗。可惜做法有些复杂,而且也不知去哪里买海鳗,所以我从未自己试做过。
王世襄祖籍福建,尽管在京居住多年,家里人还是改不掉以红糟做菜的习惯,在他儿子回忆家制美食的书里,
前些天,青年周刊的小编妹妹让我帮她写一个在办公室也可以做的汤,因为她正做的一期栏目是关于白领一族的便当生活,想要一个午餐时配便当喝的汤,一定要非常简单,用办公室配备的微波炉就可以轻松做出。于是,我就做了这道微波西红柿奶酪燕麦汤。
这真的是一道非常简单又很美味的微波炉汤水。首先它的原材料并不复杂,只需要一个西红柿、一小勺燕麦片和一片早餐奶酪就可以了,这些东西都很容易买到,也很方便带到办公室。夏天正是西红柿最好吃的时候,酸甜可口,营养丰富,又可以清热去暑,用它做的汤非常适合这个季节饮用,再加上富含高纤维的燕麦以及增加香浓口感的奶酪,汤的味道很诱人呢。
所以,需要
我很喜欢吃粗粮,似乎是天生就有着粗粮情结。
其实我吃粗粮和过苦日子没什么关系,因为小时候也没吃过多少苦,家里经济条件不算太坏,而且更由于我是第一个孩子,得到了全家人前所未有的宠爱。但是据说小时候我很挑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好容易吃一口炒鸡蛋还必须是要放在大铁饭勺里用芝麻油炒的,如果用普通的锅炒出来就坚决地一口也不吃,大人们都奇怪我居然能吃出这两者的区别来。这些劣迹至今还被妈妈和姨妈提起,我听了也百思不解,总觉得那怎么可能是我呢。
长大之后,倒是换了个人似的不再嘴刁了,而且颇有些矫往过正,岂止是不挑食,简直是什么都能吃,还尤其地偏爱粗粮。每次看到那些玉米窝头、荞面煎饼之类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