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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来源:《南方都市报》2009年8月30日A06版

 

请让大学生学些“无用之学” 

谢有顺呼吁不要一味以就业取代大学生应有的理想主义情怀


  本报讯 (记者王卫国  实习生张莹琦)“所有人都强调要就业,学校成了商场、战场,能不能让大学更纯粹一点,给点空间让学生学些‘无用之学’?”昨天,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谢有顺做客岭南大讲坛,发表题为《大学人文教育的忧思——兼谈当代青年的精神成人》的演讲,痛陈当代大学人文教育的弊端,呼吁大学教育不要一味地用就业的托辞取代大学生应有的理想主义情怀。

 

大学实利之风泛滥

 

  对如今大学的人文教育之道,谢有顺忧心忡忡。“大学生没过几天不闻窗外事、静心读书的时光,人文精神

《连城、长汀谢氏四五郎公、福宁公族谱》序

 

谢有顺


    我谢氏先祖灵运公,在《山居赋》中有云,“国史以载前纪,家传以申世模。”所谓“家传”,实为家风,亦是我谢氏世代相传适情悦性之精神风貌。
    我多年习文,不断在诗文中与谢氏先祖相遇,每读“嚣尘自兹隔,赏心从此遇”(谢眺)或“入吾室者但有清风,对吾饮者唯当明月”(谢譓)等名句,便会感慨于我谢氏一贯来之老庄心态,名士家风。即便是乱世、逆境,此风神仪表也能在谢氏子弟为官、处世、作文中见出,故与谢安公同时代之袁昂曾说:“谢家子弟,纵复不端正者,爽爽自有一种风气。”此语,当然是外人对谢氏之美誉,却也未尝不是谢氏引以为豪之“家传”。《南史》有云,“谢氏自晋以降,雅道相传”,此雅远、雅风之气息,除存于那经久流传之谢氏山水诗篇中,也见于谢氏家族之清流远源里。
    俱往矣!或许,谢氏昔日风流早已被雨打风吹去

来源:《南方都市报》2009年6月21日

为野生的中国立传

 

谢有顺


    《大秦帝国》是我读过的篇幅最长的一部小说,十一卷,五百万言,堪称是煌煌巨著。它的厚重,照见的是中国当代小说的苍白和单薄,而文学界对它的漠视,也表明一种大气象的写作仍然容易被湮没在那些光滑、琐细的语言游戏之中。多年来,中国小说惯于写小事、小经验,沉迷于一己之私,而渐渐失去了关注大问题、书写“主要的真实”的能力,技艺可能越来越精细,但文字背后,往往一片空无,如索尔仁尼琴所说,“绝口不谈主要的真实,而这种真实,即使没有文学,人们也早已洞若观火。”思想贫乏,创造力衰微,关于文学的信念也日益臣服于商业和欲望的法则,以致一个以提倡个人写作为旨归的时代,出现的却多是那种千人一面的作品。写作在面向内心的省思和勘探中,如果只留下一些经验的碎片和欲望的喘息声,而无法深入追问历史、现实中的疑

来源:《南方日报》2009年8月16日

 

阅读是一种吸引

 

    记者:广东的“全民阅读专家指导委员会推荐书目”刚刚出炉,您认为一个针对全民阅读的推荐书单,应该包括哪些方面的内容?

    谢有顺:其实,只有历史有权力推荐全民阅读的书单,因为好书需要时间的沉淀,也需要阅读者的选择,而非凭着今人突发奇想列出一个书单就能达到目的的。阅读是自主行为,谁也不能要求别人该读什么书,不该读什么书。因此,阅读是一种吸引。而我以为,一份全民阅读的推荐书单,考虑到有“全民”二字,内容当然是以文、史、哲为主,目的是要建构起读者好的精神风貌,它应有普遍性、经典性和时代性。所谓普遍性,我指的是语言要朴白、有韵味,话题或形象要吸引人;所谓经典性,我指的是经过了一定的时间选择之后,依然还能被人记起的那部分;所谓时代性,我指的是它的价值观到现在还新鲜、还有魅力。这当然是一种粗疏的说法,但既是针对“全民

来源:《南方日报》2009年7月19日

 

经济危机下的文化机遇


谢有顺 讲

2009年7月18日,广东科学馆

 

    《南方日报》核心提示:世界性金融危机带来恐慌与反思。就像英国学术泰斗汤因比提出的文明的“挑战与应战”理论———人类文明即是在“挑战和应战”这对矛盾中

吴家林的世界(2009-06-18 10:48)

吴家林的世界


谢有顺


  摄影在中国,一度成了伪造世界的工具。它不是对世界忠直的观察、记录、发现,而是对世界的提纯、美化,或者丑化。那种叠加起来的美,以及一个又一个被选择的瞬间所呈现出的所谓的“震撼”,其实都在改变世界本然的面貌,它所激发的道德反应,有着不易被人觉察的虚假性。真相、真实,慢慢的就处于隐匿之中。
  或许,在这个图像时代,对世界单纯的写实已经不够吓人,所谓的真实,必须被加强,甚至需要加以拼接、修饰或导演,才能起到应有的观赏效果。有那么多人热衷于新的影像造假,原因正在于此。然而,苏珊·桑塔格说,“照片创造了多少同情,也就使多少同情萎缩。”确实,影像力量被过度使用之后,必然也导致对这一力量的损耗。这个时候,重申摄影最为基本的职责——记录真实,反而成了意义重大的事情,正如当文学日益沦为作家养病的方式时,重申有感而发的写作传统,对文学也是一种福音。
  “相机是历史的眼睛。”也是现实的摄魂术。在相机面前表演

水墨:有无之间(2009-05-08 12:16)

水墨:有无之间

 

谢有顺

 

  水墨是中国的语言,它既说出中国的文化,也见证中国的精神。不了解中国人的感情和心事,不领会中国文化的神髓,水墨就只是物质,不能成为创造心世界的材料,更不能成为人生的写照。中国文人历来是重视立心的,心气和心力,也一直是写作、绘画的根底,故中国艺术不向外求娱乐,而向内求德性修养,最终冀望于人生即艺术,把艺术和人生,看作是一个不能分割的整体。
  艺术如何和人生相通?简单地说,就是艺术和人生共享一个生命世界。中国以农立国,即便普通一人,也知道视自然、天地为大生命,而个人的生命则寄存于这个大生命之中,生命和生命相呼应之后而有的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即成为最好的中国艺术。
  因此,中国艺术从生命出发,它重在创造世界,而非模仿世界。中国画尤其如此。山水、人物要入画,不在模其貌,而在传其神。神从何来?必定是画家对自己所画之物多方观察、心领神会之后,才能由物而摹写出自己的性情,

书法中的心力和深情(2009-05-08 12:05)

书法中的心力和深情

 

谢有顺

  
  我是一个写作的人,自然,也喜欢看字。字的结构、笔意、趣味,琢磨起来,时时让人慨叹,它里面确是藏着一个幽深的世界的。因此,到一个地方,看见旧对联,或有古人的字刻在墙上、石头,我总会多加留意,甚至,无意间发现的古代的帐本、便条,上面的毛笔字,若放在今天,作者也是堪称大书家的。确实,就书法而言,今人和古人,实在是无法可比了。古人写字是一种生活,而今人是把书法当作了纸上的艺术。不见性情,只有逸气,是当下书法界的通病。尽管今天的我们不可能再恢复毛笔的日常性,用毛笔写字终归成了一种文化表演,但在自己笔下,尽量少一点俗气、逸气,总还是有可能的吧?遗憾的是,书法界少有觉悟之人,很多作品,总是一眼就让人看出了作者的做作和机心,没有一丝文气,纸面上一片萎靡,字的精气神全漏光了,还要硬写,这不仅俗,而且是大俗。
  如今的书坛,脱俗之人日少,清正之音也正在消失。因此,我平时是不爱看职

华语文学奖七年之痒(2009-05-08 11:47)

来源:《南都周刊》2009年4月10日,总第306期

 

华语文学奖七年之痒


  尘埃落定。阿来订好了机票,他即将去广州参加今年的华语文学传媒大奖颁奖典礼。六卷本的《空山》终于封笔,这场漫长的写作为他带了至高荣誉——年度杰出作家。

  第7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谜底揭晓,除阿来之外,散文家李西闽、诗人臧棣、评论家耿占春以及文学新人塞壬分获他们各自领域的年度单项奖,而年度小说家奖,由于一些意外的原因,首次出现空缺。

  今年是华语文学奖的第七个年头。而电话里,80岁的李国文还能清晰地回忆起七年前的春天,他来了一趟广州,带了6个口罩。

  史铁生的太太陈希米客气地拒绝了记者的采访要求,史铁生的身体一直不好,接受采访很吃力。但她还是好心地提示记者:“7年前的事了

来源:《南方都市报》2009年4月12日

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终评会议实录


  ●谢有顺:大家都是老评委了,开始讨论前,我大致重申一下规则:我们的投票方式还是跟以前一样,分两轮,第一轮从五个提名作家中决出两个入围者,第二轮再从这两个入围者里决出获奖者。如有人认为提名名单有遗漏的,可以提议新的人选,你的提议,如果有三人以上附议,按照评奖章程规定,新提议的作家可直接进入终评。
  另外,这个奖到今天已是第七届了,影响很大,各位可能也有一些压力。但我想,只要大家本着对文学的公心,直接面对作品,坦率直言,不循私情,也就无须顾虑什么了。我们这个时代太缺乏光明磊落的话语氛围,尤其是评奖,公信力越来越低,原因就在于遮遮掩掩的东西太多,这样反而会引起很多无端的猜测。我们实行公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