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们一起玩
从女孩到女人
老友终于见面
无敌的小包子
幻想有座城堡
敏感亦有伤感
从沙发到不发
笑靥如花灿烂
勤劳的管理员
从北京到上海
可爱少女故事
又忧郁又美好
遥远的夜猫子
爱生活爱八卦
大眼睛热舞妹
捏捏笑笑拍拍
一直走一直拍
从肥哥到帅哥
处处与美沾边
精灵坠入人间
知性遇见爱情
文静下的狂热
好个性好照片
风情混合甜蜜
元老级男骑士
有许多个老婆
天使打针也抖
小姑娘大梦想
沙发占位夜猫
灾难树立友谊
声音影响生活
某天街角遇见
从小子到母亲
终于轮到黄山粉墨登场了,清晨的阳光还未刺破浓云,我便已经在山间休憩。我很难用语言来形容黄山的美,只能用更多的图片全方面地还原一个我眼底的黄山的模样。
黄山,偶尔工笔,偶尔泼墨;偶尔缱绻,偶尔决绝;偶尔清瘦,偶尔壮丽。但在它的骨子里,蕴含着一种中国人几千年来共同承认的美,在不张扬的色彩里笔锋一转成大观。
别着急,这只是个开头……
太行山,八百里,如一堵长长的城墙,在华北平原一直蔓延西去,穿越过冀、晋、豫。它在中国地埋上占着重要位置,既是第二阶梯与第三阶梯的分水岭,又是半湿润区与半干旱区的分界线。北太行在河北境内,有些突兀,半干旱的气候令其巍峨有余而灵秀不足;西太行在山西境内,面朝黄土高原,那千百年的黄沙从坡上刮来,苍劲却不苍翠;唯有入了河南的那段南太行,蕴藏着秀美与壮美之质,从古自今保存着物种的多样性。当这个五月,我来到草木葱茏的南太行时,我的眼睛也被这些细小的美好吸引过去。
而野花区别于园艺花朵最大的特别在于在完全自然的环境里的自我消长,或山谷或路边或溪间或林里,虽并无倾国倾城之色,却有目光交织的刹那迸发出的惊艳之美。错过之,并无大憾,但偶得之,则感大美。那些吸取南太行精华的野花们,仍会在
今日雨过天晴,至植物园,烈日当空,繁花落尽,葱容青翠,唯一能引起人注目的就是路边一树树的艳紫绯红。友人问我,你怎么不拍?我答,哦,紫薇啊,是少数我不够喜爱的花朵之一,懒得拍。友人则回我,我觉得它挺好看。
转念想来,因为长得过艳丽,紫薇的确是第一次入我的镜,而原因仅是我的个人喜好,却不是它的不努力。紫薇花开繁穗似锦,团团结结,然正因为这份艳阳天里执着的盛开,却令我觉得它缺失了一种的可供想象、可以延展的美。为不白来一趟,我放下偏见,认真在紫薇树下寻找起它固有的美来。我才发现,原来紫薇并不仅仅是艳俗的紫红色,还有桃红、淡粉、洁白、蓝紫等交织着,每朵花由多皱的六瓣裂开聚合成。细看之下,花朵倒也别致独特,大多数花朵呈碗状,而紫薇花则像自行车轮,一眼便能望穿。而紫薇更独特之处在
经过这么多年,我对食物真正的喜恶已经定型成一定规模且难以更改,比如嗜辣。因为旅游的原因,品尝各地的美食小吃对我来说只是入乡随俗的一种体验方式,而第二次从河南回来之后,便一直怀念安阳的那个叫盛德利的地方。说实话,它是极少数令我在京城这个汇聚遍地美食之地仍旧怀念的味道之一。
到盛德利吃饭纯属巧合,当日到达安阳已是中午,为赶时间,便空着肚子游殷墟。从殷墟出来人已经前胸贴后背,于是打算在附近凑合着吃点,早点赶去红旗渠。出了殷墟大门便问了问看门人,人给我的回答是盛德利。然后又问了一个路人,居然是一样的答案,这就坚定了吃它的打算。没想到,这一顿吃得我天花乱坠的美,似乎每一个菜都是专为我的胃口而特意定做的,真不容易。
由于当时已过饭点,有几个热门的菜品已经售
徽州古村落之美大多携着淡淡的哀怨,这是繁华逝去后一种欲说还休的纠缠。但宏村是个例外,它的美清丽幽雅,在整个徽州弥漫着青黛色的沉默里,显得卓绝。
初见宏村的午后,南湖在眼前缓缓舒展开,宏村就在湖的对岸,座靠连绵群山,素色倾城,恬静怡然。沿着湖岸行走,美景如斯亦如诗,我只需在行走间应对这不变应万变的风景,便可完全陶醉在这幅水墨长卷里。这是一个春末普通的午后,沿着细长石堤,踏着两边潋滟水光,走上弯月拱桥,没有游人,只有一群麻鸭从我脚下穿过,带出层层涟漪,令倒粉墙青瓦的倒影摇曳起来。
宏村建于宋代,原名弘村,现存以明清建筑为主,其绝妙独特之处在于对水的运用。众所周知,正如理坑、西递、南屏一样,徽州古村落被水环绕,且均引溪入村供饮用、洗涤、消火之功用。只
西递其实是此次徽州行的最后一站,只不过我将它提前写了。到达西递时已是从宏村出来后的下午,无雨却有云。西递是1999年与宏村一起作为“皖南古村落”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据我所知,婺源当年也有意一并申请此项目,但由于行政区域等诸多因素未果。不过申遗这事向来便有利弊,名气也是与游客量成正比的,所以尽管我知道西递很久,一直也没兴趣到此一游的确也是因为传说中的游人如织的现象。不过当日,当我走过村口的梧赓古桥时,便知道迎接我的一定是一个清静如昨的西递。
与大部分徽州古村落一样,西递也是依山傍水而建,河水微澜,倒映着村头的剌史牌坊,也荡漾着岁月泛起的层层的涟漪。这剌史牌坊是为胡文光衣锦还乡树立的,为少见“楼阁式”牌楼,文革时期朱红毛笔的大字标语至今仍在石梁之上,看来还没
因为站在悬崖顶端,所以此时还是凌晨五点时分,东方的那轮红日已经跳出了地平线。日出如火,顺势将整个南太行的大峡谷染红。薄暮如妆,由深至浅由浓变淡,从天际线晕开,直至一整片东方的天空。郭亮的清晨来得如此猛烈啊,那些在城市的日子里,每天的这个时候,我还在梦乡里未醒,而如这般站在悬崖边迎接清晨温暖又新鲜的第一缕日光,真是难得的事。原来,离开城市的日子,竟然有了这么多奢侈的经历。
郭亮的天梯就在我脚下,从上向下望去,笔直陡峭,红岩铺成的路延伸着,仿佛每个突兀的转角都是尽头。天梯在郭亮洞公路开凿之前,是郭亮村与外界沟通的唯一渠道。这是一条镶嵌在悬崖上的细线,由700多级石头台阶组成,呈之字型迂迴辗转。天梯开凿于明洪武年间,历代都有修补,只是再怎么修,它始终囿于险恶的自然条件,无法拓宽更无法削减陡度。于是,当有故事的光阴渐渐将顽石磨得光滑,天梯依然我行
来京十几年,大部分南北差异化的生活习惯已经被它磨平了棱角,有的就勉强将就过去了。唯独记忆里故乡小摊上的小吃是诺大的京城完全无法匹及得了的,这大半夜要想在家附近找个填饱肚子又可口的小摊,可能性几乎为零。而在徽州,则成了遍地开花。
我最喜欢的小吃除了早点的菜包外,当属清汤。清汤在外面称小馄饨,我不明白为什么当地人称它为清汤,兴许是汤多内容少?徽州的清汤的特点是如纸薄的皮包裹着小小的一点肉馅,水沸时下锅,不消几秒便用漏勺捞起,放入提前调好料的热汤中。因为轻薄,清汤们能一个一个浮上碗面,看着飘着油花与小葱
这一天,走了我几年来在城市里不曾走过的路程。一早深入万仙山里,沿着蜿蜒山路寻觅喊泉。所谓喊泉,是指泉水出水量会随人声响而改变大小,实际上这泉水的确会突大突小,是因为地质构成原因,与声响无关。但这喊声在山谷里回荡并指引着我们的方向,都不需要导游图。在一个群山环绕的山谷里见到了喊泉,觉得有些许失望。但看着游人乐此不疲地对它大喊,又觉得空气里开始回荡着快乐,而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末,无论是什么景色都足以令人愉悦心情。
喊泉附近有几个溶洞,但相比之下,这大好春光洒在山间显然更令我们着迷,所以我们开始徒步大峡谷去往山下的南坪村。从郭亮去南坪的直线距离并不远,但因为路是沿着大峡谷的曲线凿在石壁间的,于是盘旋着曲折着,比直线距离远了许多倍。因为一幅简单的地图,我们沿着山顶开始,
刚才随便翻了翻日志,发现已经有不下五篇写过荷花的了,再加上删除的一篇06年的无字荷花图,荷花也真正成为横跨我博客日志的年度花朵,成为每年必须出现的标志,而圆明园则是每年观荷必造访之地。入宫门从万春园开始,水域里便缀满点点粉亮之色。
从进入长春园开始,这接天连叶的无穷碧便扑面而来。我不得不从内心一遍又一遍地默读着关于荷花的诗篇,赞叹着它的美。穿梭其间,满眼的粉红雪白挺立碧绿间,我突然觉得亭亭玉立便是那个世间用来形容荷花最贴切的词语,炎夏的高温也因此而消散开了。
荷花便是如此的独特,这种在地球上已存在了一亿年的古生物至今仍用最原始的孤傲与洁净开在这个花朵凋零的炎夏里。经过一片茁壮丰盛的野莲,那是圆明园建园便存在的古莲,至今已有百余年历史。想想,连园子都灰飞湮灭了,这泥土深处的生命却历经层层磨难破土而出,仍开出了最壮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