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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用两块钱买一片草地
有蜜蜂的草地
可以吸蜂巢的蜜
人们都过来坐坐
嘴巴对嘴巴
鼻子对鼻子
眼睛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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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散漫的黄昏,视野从低矮的山包上漫射出去,出奇的开阔,只有视野不能及的遥遥的地平线,而没有阻碍。我对蓓蓓说:“我喜欢这地方。”蓓蓓的脸上立刻闪现出巨大的惊叹号:“这有什么好看的?走吧!”随着蓓蓓的手,我离开了野地。据蓓蓓讲,要看荒原就到大沙包去,那里荒得连一根草都没有,能把眼睛珠都磨破。
蓓蓓是沙包窝里长大的孩子,识字不多,她从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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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戏剧性的离别。也没有
怀念。地铁车票。
车窗外的幻影
让我想起短暂的面容。
在拉长的灯影下面,
歌唱或哼着小调都是不重要的。
脚步声也无所谓寂寞,
寂寞早已在啤酒的泡沫中。
为什么总在离别?
而且,显得有些慌乱?
为什么匆匆而来的日子,好像都是为了
一次更久的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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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走在大街上
你的眼睛向两边看
藤萝花开得诡秘
指甲长长了
手机中传来春天的声音
耳朵很空洞
你穿着丝织的衣服
指甲长长了
春天很热,就像夏天
手机会出汗,耳朵也会出汗
你站在大街上
是一个不出声的正午
就像走在大街上
你终于走开了
长街走散了,有一秒钟的静寂
指甲长长了,引起微妙的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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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在青花瓷中走远
他起床
系好纽扣
美好阳光下
阳光。或者是其他的照耀
总想摆脱多病的中年
抱着厚厚一摞书。早间新闻
牛奶泡咖啡的餐桌日渐陈旧
清晨,我孤独如镜子,空茫地照见自己
13路车已经走远,妻子在身后喊我]
传来呛人的油烟
窗外有时光的喧哗
我把头伸向窗栏
遭遇许多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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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的队列有点像狭长的黄昏
脚步声温暖。另一些可能的泪水
常挂在祖母的遗像里
这个走动的黄昏。葬礼有些漫长。
有点像仪式。又有点想象有成分
祖母不在黄昏走动
祖母的绣花鞋已经走出世界的边缘
马车拉动灵柩。默哀的人
还在黄昏站立。
赶车的人。念经的人。
都站在黄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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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那些消逝的花朵
伤心会在另一个地方重现
自始至终,那些爱着、憧憬着、呼号着的生命
从没有停止奔跑
有时,冬天从另一个层面抵达
当忧伤成为必修的晚课
那么多孩子的身影建筑在废墟之上
2.
一声坼裂,闪电摇撼着大地
家园成为墓园。孩子成为孩子。
甚至
还没有准备好车票
还没有挥手
还没有站立起来
3.
请给我一分钟
让我喊那些孩子
让我抱出钢筋水泥下的孩子
让他们哭出来
让他们流泪
4.
墓园啊,已经成为春天最虚弱的名词
亡灵幼小,还没有走完春天的路
甚至一声沉默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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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匹亚或者狄俄尼索斯。酒神或者艺术之神。
此刻,都汇聚在中国的海岸线上。
波音。空客。还有背着网球拍的缪斯。
四面八方的风啊,
甚至要吹来帕斯的太阳石,
和马楚比楚高山上的北美风。
而那些投掷、腾跃、冲刺都将定格为2008年的印象。
泪水、失败甚至名落孙山的赛场遗恨也会成为世纪的交响。
无论泪水与荣光,无论爱与悔都写在脸上。
因此,必须忍受超越的痛苦
对世界说:让我再来一次,我将改变一切!
要追寻百米跑道、跨栏、鞍马、鱼跃扑球那些名词。
要怀念顾拜旦、索托马约尔,同样也要怀念才旦卓玛、德德玛的歌声。
北京。天安门已经敞开胸怀。鸟巢正孕育着梦想。
这座城市不会陌生。还会有灯光从奥运村传来……
街头,那一声声响笛其实也是在超越。
听吧,欢呼如同海啸——同样是为败北者而欢呼,
海,因而躁动如胎儿
还有大灌篮、网上飞人、百米跨栏。让人激动的
甚至是壮族山歌对唱,
也许不是情歌,但绝对比情歌更热烈、更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