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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音乐基本上是外行,也不愿去深究,只是凭着心灵和感觉去听。外行比起内行有时更为挑剔,标准大约也更单一。我喜欢的作曲家只有那么几个,让我高兴的是,扎加耶里斯里在一首诗里提到的他喜欢的音乐家居然和我喜欢的完全一致。但在这些音乐家之外,也有喜欢的乐曲。比如老柴,我对他的曲子兴趣不大,唯有他的第一钢琴协奏曲非常喜欢。尤其是最后一个乐段让我感动,我常对朋友提起,说里面的一段充满柔情的弦乐对心灵有一种抚慰作用。当然也许只是个人的经验和感觉在里面起作用,因为朋友听了大都会无动于衷。人与人因为各有不同才有存在的价值,但这种不同又会造成彼此的隔膜,真正能做到心灵相通的人真是少之又少。这部曲子我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了,最初还是录音带,后来才变成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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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先知》向我们展示了世界末日的另一幅图景。谢天谢地,人类的毁灭不是因为污染,也不是因为原子弹,而是太阳出了毛病。同样是毁灭,这种结局让不那么无辜的人类变得无辜了,至少会使我们的心理变得好受些,不必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痛悔。
科学是魔鬼的事业,确切些说,是同魔鬼的交易。它为人类带来的极大的便利,但同时使人类付出了同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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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愚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去了海南,在那里呆得不顺心,大约动了回家的念头。他发电报给我――那时没有电邮,更没有手机,怕是电话也不普及――要我也发封电报安慰一下他。我想了想,到电报局发了封电报,写了这样几个字:田园将芜,胡不归。
这两句话大约让译电员感到很困惑,因为电报里面谈的多是具体的事情,而且是急事。幸好当时已不是阶级斗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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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能够坦然地面对真实呢?真实有时确实令人讨厌,甚至可怕。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和别人做到真实,但更多时候却像叶公害怕那条真龙那样对真实感到恐惧。鲁迅讲过的那个故事其实具有更加深刻的涵意。某大户人家孩子满月,大宴宾客。有人说孩子将来会升官,有人说孩子将来会发财,但有位客人却说,这孩子将来会死。结果可想而知,他一定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我们不会同情他,但至少认为他说的话只是不合情理,但未必没有道理。因为就连傻子都会知道,每个人注定会死,无一幸免。
世间万物――有生命的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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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是好些年前的事了,那时迷恋里尔克,但读不到更多的中译,就根据英译译了一些。有一组他后期最重要的作品《献给奥尔浦斯的十四行诗》,还有一首稍长些的《给一位朋友的安魂曲》。这位朋友是保拉,一位很有名的表现主义画家。据说里尔克同时认识了黑头发的保拉和金头发的克拉拉,他以为自己爱上了克拉拉,就和她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