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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了一个月,还没好。咽喉炎真令人郁闷。也不是没有一个人去过医院,只是不喜欢,医生、护士、消毒水、病房,看起来都让人绝望。
如果我是男人,定是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衬衫皱巴巴,可惜我是女人,于是房间乱七八糟还得维持光鲜的外表。表面风光,内心哀伤。
工作出错,其实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从家里回来后心态一直不好,平和被持续不断的波动取代,而我却任其发展,这两个月本来是最应该做出成绩的,我却不争气。SO,振作吧,小刘。不管咋样自己先调整好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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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星期六的晚上就睡不着。
一闭眼就想到爷爷。
害怕半夜的手机响。
非常害怕。
只能睁眼到天亮。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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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凶猛毫无预兆。
对一切都厌烦。
讨厌QQ MSN BAIDU ,讨厌说话工作吃饭,讨厌任何一个环境,只愿意自己呆着,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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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想过多的说激素性皮炎,恐怖。
起因是摘杨梅去姑姑家睡,结果晚上用了美素的精华液又喷了芦荟水(俺本来对芦荟过敏),第二天早上起来疙瘩不断。恐怖。
于是接着几天用了防敏的牛奶面膜,似乎有点好转,结果那天用眼贴的时候不小心把精华液弄到脸上,全方位过敏了。这时已经是10来天过去了。
去上海的时候已经过敏,从上海回来,洗了个滚烫的热水澡,然后就着热水搓了搓本来就红肿脱皮的脸,马上一整天脸肿了有一厘米高。实在没办法,裸脸吧,绝望中的希望。
裸脸第一天 7月7日
早上起来,脸上全部脱皮,大块大块,像麦片屑挂着。用热毛巾离脸半厘米的地方按了下,似乎好点了。
一整天红肿、紧绷。痒,忍不住的痒。痛苦。
第二天
蜕皮好了些,不像燕麦片像小米粒儿了。ORZ~~~ 疙瘩下去了大半,红肿减轻,痒加剧。
第三天 7月9日
蜕皮没有好转,疙瘩完全没有了,红肿持续减轻。痒持续。
第四天 7月10日
有些平时不太会过敏的地方蜕皮已经减轻了。依然红肿,皮肤没有那么紧绷了,开始有自然的感觉。发现嘴唇上原本是红色的一小粒痣成了褐色。OMG~
第五天 7月11日
蜕皮好了很多,红是消了,肿还没退。笑的时候脸上的肉抽起来疼。晚上大姐和彭卫华过来玩,陪这两个赌鬼打麻将到2点多,折腾到三点才睡。
第六天 7月12日
看小说看到深夜3点,喉咙开始不舒服,像是有团棉花塞着,直想咳嗽。小说虐心,不住流眼泪,对裸脸应该有很大影响吧。
第七天 7月13日
早上起来以为红肿都消失了。脱皮也缩小了范围,皮粒的大小也小了很多。咳嗽。到办公室,同事说我脸上依然肿的。。。。ORZ~~ 我已经以为脸上不肿很久了。已经很想洗脸了坚持就是胜利!
第八天 7月14日
感冒症状加剧。不想活了。
同事对俺这张脸已经习以为常。平时不太过敏的地方已经好了很多。发现平时刷牙的时候会洗到腮边,腮边又起了小疙瘩。
第九天 7月15日
感冒开始带发低烧,鼻子难受。怀疑是咽喉炎、鼻炎并发,眼皮、眼眶很疼很疼。郁闷。
上火,牙疼,拉肚子,持续低烧,还好没有鼻涕。鼻腔难受,非常难受。
脸上已经好了很多,还是会掉皮,出皮,额头上是最厉害的,已经开始好转了。
第十天 7月16日
忍不住洗脸了,冷水洗的。主要是洗头的时候不小心水全部冲到了脸上。冷水洗脸,发现鼻子上黑头出来了,洗完脸后只有右边脸颊和额头上起皮,别的地方都没有起皮了,皮肤渐渐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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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开始热了,没有空调就没有精神,头昏昏沉沉,眼皮直往下耷拉。所有的人见了都说我脸色不好。皮肤继续过敏中。
办公室调整,走了很多人也来了新的人,还在继续招聘中。有人得意,有人失意。
拖延症,原来抑郁和焦躁都源于此,中毒已是晚期。
花儿乐队解散了,还是有些伤感,十年前令人惊艳,十年后各自分飞。
周围结婚的人越来越多,妈妈越来越急。而我,买房子的念头逐级上涨。奋斗两年,回武汉买房子。
一家人的群里很热闹,总是在晚上,决意拉网线了。实在不喜欢办公室。
夏至,伴随哀伤,慢慢快乐。
做回自己,真真切切。
PS:重点是杨梅。莉莎说此张表情之挫,人脸完全变形。所以上面这个女滴不是偶!
摘,摘,摘杨梅~~
摘完杨梅满载而归,剪刀手是最能表达俺内心丰富的表情。(上帝哟,原谅俺的POSE匮乏)
上树,是必须滴!
流口水了没?别告诉俺你没流口水呀!!
没有好的风景照,就用一张招牌傻大姐乐呵氏表情结尾。
PS之PS:
晚上吃饭在灵昆大桥下的满江红,在江边滩涂上搭起一片片吊脚楼,实在是太销魂了,坐在江滩上钓鱼虾,晚风轻轻吹过,斜阳掠过江面晚照,激起水面一阵涟漪,如同夕阳红的豆豆酒微微熏人,此情此景,怎一个靠字了得哟!!!
再再再PS:陈某人在此关键时刻居然将相机放在了万恶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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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走了。爸爸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凌晨4点27分,我没接,心狂跳,害怕爸爸出了什么事情,马上回过去,爸爸说:爹爹走了,赶快给幺爷、五爷和弟弟联系。心如同电击,不肯相信是真的,爸爸说车祸,在江汉中学处理。狂哭,爸爸也在电话那头哭,五十几岁的人,哭得像个孩子。我趴在床上忍不住嚎啕。换好衣服,在卫生间边哭边洗脸。5点的车,到幺爷家,一路偷偷流眼泪一路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收拾好了东西,火车往家的方向赶,内心却一直抵抗。仿佛只要不回家,事情就不会是真的发生。
殡仪馆,见不到爹爹的最后一面,尸台上只能见到露出来的一只手,灰青色。和记忆中慈祥的大手完全不同,手肿起来已经没有皱纹。
没有见到爹爹的最后一面,这场事故就像是梦一样,拼命抵抗这是事实。
爹爹走的时候,是在去仙桃贩鱼的路上。据说是追尾,肇事者连车都没停,直接跑掉,而出事的地点就在医院门口,爹爹就在医院门口躺到去世。我已经无力去谴责和诅咒肇事者,如果这些能换回我的爹爹,我不惜用最恶毒的语言。
73岁的人了,每天还去做鱼生意。以前是为了撑起一家10几口人的生活,为了大家庭的生计,这两年家境刚刚好转,爸爸一辈,我们孙辈都不愿爹爹起早贪黑半夜时间去做那种微利伤身的生意,爹爹还是执意一趟趟在几十公里之间来回的跑,就怕闲下来了没事情干。
出事的前一个星期,我回家,说带爹爹来温州玩,爹爹很开心,和村里的老人说不跟他们混了要搭飞机来温州,要去看庐山。他答应我们等插完秧了就来。
他一生有两个心愿,一个是去北京,一个是去庐山。作为一个老共产党员,在年初退休老党员干部摸底的时候,将他的资料收集上去了,他非常开心,说自己一辈子终于得到了党的承认。
我考上了大学,他开心,弟弟入了党他开心,五爷开了专卖店他也开心,他的一生就是为了六个子女10个孙子忙碌。一个星期前我走的时候,他还笑着要我快点解决个人问题。我不耐烦的说,总有你能看到的那一天。谁知道,只有6天,天人永隔。
爹爹走了,可是全家都觉得他只是出远门了还没有回来。出殡的时候,内心像是在送别人。只有家人围在一起吃饭,没有爹爹再端着酒,慢慢教训我们,没有爹爹歪着头对我们笑,要我们好好工作,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没有爹爹曾经令人厌烦的长篇大论。
眼泪,已经流到流不出来,声音,已经哭得完全失声,一阵阵的心疼,如同刀刺。从来没有想过,爹爹会真的离开我们,更没有想过爹爹会走得这么突然,他的身体那么健康,所有的人都羡慕他73岁还在种田卖鱼,都羡慕他一生没有大病大痛。子欲养而亲不待,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也会经历这样撕心裂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