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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新诗一首(2009-10-10 11:34)

四种爱情

 

——————2008.2.14情人节在异域开会,听格非发言有感,遂作此诗。

 

虞姬说: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

月色清明  可见嫦娥

嫦娥在月中也看到

白茫茫天地间  站着一位美娇娥

 

虞姬返身回到帐篷

她钟情的大王仍在熟睡中

拔出剑来  她一剑封喉

这一刻  成就了多少戏文演出

 

白流苏也在窗口边猛抬头

爱情娇惯的月亮

大如灯笼   月色清明下

一阵阵硝烟飘过来

但又飘走  猛抬头白流苏看见

嫦娥女拖动着凌波长袖

 

白流苏返身回到沙发上拿起话筒

战争在电话线上一阵阵悸动

爱情占有了这个夜晚这个城市

也占有了传说中的天长地久

 

张爱玲在书中写下了白流苏

她写下了白流苏猛一抬头

书中的月亮与天上的

如此不同  广寒宫内

清光白发  替代了宝扇莲蓬

桂花正当时,香气似有无

她抬头时,蟾蜍叫成一片旋风

 

千千万万的

新书新封面:白夜谭(2009-09-30 22:02)

 

花城出版社既将出版;朋友李晓军设计的封面:记述白夜十年的好玩有趣之事,看看白夜的朋友们十年来都干了些什么。新书《白夜谭》下月下厂。先晒封面。

一篇旧文:且听风吟(2009-09-24 09:31)

看了韩东关于村上春树的文章,想起2001年我曾写过一篇短文谈村上春树,那时很喜欢他的小说,差不多都读了。虽是旧文,但也未发过,所以传了上来。

 

   

风为谁吟?

 

 

    如今,很难把一本长篇小说读完,更不用说一篇纯文学小说,象我这样从事写作之人,都如此偷懒,更不用说视读书为消遣的大众了。这一方面因为各方面信息量太大,让人很难静下心来关注一本书。另一方面也因为现实的精彩与荒诞,远远超过了小说中的虚构。

   奇怪的是村上春树的长篇,我却一篇也没漏掉地读完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春上本人,也象我一样开过酒吧,至少,当我读完《且听风吟》时,我真想有一天,我也能象他那样坐在《白夜》的吧台上,在经营之间隙,写出这样的作品:每一行都是好风,每一行都是新鲜独吟的风,每一行都能吹彻你的骨缝,或吹绿你的心境。

   《且听风吟》和村上春树的其他小说一样,也许是青春小说,也许不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写出了新人类的新迷惘;不仅仅是海明威,金斯伯格垮掉一代的狂热迷惘,而是一个高科技,高物质时代新型厌世者的迷

 上大学:暗度陈仓 
   
 1974年,我也高中毕业了。我们是“文革”停课后恢复的第一届高中生,许多人以为,我们就此可以考大学了。那些有上进心的同学,早就在为这个目标作准备。像我这样浑浑噩噩混日子,成天请假往农村跑的人,绝对没有。但事实证明,我的消极是有道理的。毕业来临,我们知道了,政策不变,我们每个人都要面临下乡。 
 这对我并不是什么坏消息,可以说,在高中的最后一年,我是迫不及待地等着下乡。我没有我的同学那种离开城市就如丧考妣般的悲痛,更没有另一些同学那种远大志向就此被埋没的怨恨。 
 我们的排长,他仅仅比同班同学大一岁,但好像他比我们大了整整一代。他一直在努力,一心就想考上大学,所以想方设法地装病,托人走后门,终于以重病为理由,留了下来。顺便说一句,整个高中期间,男生女生是不能在一起出双入对的,只要一男一女在一起多待一会儿,闲言碎语马上满天飞。弄得大家也一见异性,就马上作端庄相。只有我们排长,一直与副排长(女)公开地花前月下,傍晚午后,在一起谈心。以“谈工作”为名义,一直谈到毕业后开假条之际,大家才发现他们俩谈的是恋爱。而且谈到最后,二人都
 广阔天地的自由  
   
 阎莉下乡后,我常常收到她的信,信中仍然充满了多愁善感的语言。除此之外,看来阎莉对她插队的地方还很满意,她在信中描述连山梨花沟是个花果之乡,盛产苹果和梨。的确,三十多年之后,从成都到广汉修了高速公路,连山就成了有名的度假之地。每年梨花盛开的时候,成都人大量地涌到那儿去看梨花。 
 阎莉除了用洋溢着诗情画意的文笔描写梨花沟之外,每封信都在邀请我暑假时,去她那儿玩。到后来,这些信中,渐渐有了央求之意。我那时的兴趣,已从篮球转到了诗歌,准确地说,是诗歌写作。在刚进初中时,我就开始爱上了诗歌,最初的启蒙就是《唐诗三百首》。到了阎莉下乡那段时间,我已经热火朝天地开始原创诗歌了。题材当然脱不了

1970年,参加宣传队。

 

                                   青春无奈

 

我的整个七十年代都与我的一位朋友有关,所以,这篇文章与其说是写七十年代,不如说是怀念一位朋友。怀念我和她几十年前的友谊,怀念我在生长期中与她一起度过的尴尬岁月。

回顾整个七十年代,我发现并没有什么值得写的大事。四川在历史上就是一个山高皇帝远的盆地,启蒙的星星之火,烧到成都来时,已经慢了半拍。成都也没有那么多的高干子弟,能够通过特殊的渠道,搞到那些内部出版的白皮书和政论书籍,使那些有近水楼台之便的人,率先得到精神上的洗礼。我的书藉的供货渠道,

诗歌节上部份女诗人:来自墨西哥和塞尔维亚等。

 

 

 

部份诗人合影:前面第一位是美丽的塞尔维亚女诗人。

 

 

城市之光书店的二楼是诗歌屋

《藏地白日梦》书影及书评(2009-07-02 20:30:44)

张拉拉:我要读书

 

与北川中学学生张拉拉联系上了之后,与她有过几次邮件通信。特别是我再次写了《无泪天使在人间》之后,张拉拉给我留言道:“《无泪的天使》现在变成了有泪的天使,中考落榜,父母埋怨,难啊难,我下一步该如何?”我再次与她通信,才知道:张拉拉此次中考落榜,入高中上大学的理想化为泡沫。张拉拉为此沮丧难过,后悔莫及。听说此次北川中学的学生落榜率相当高,想来也是,经历了如此骇人听闻的地震灾害,命都是拣回来的。成年人也有许多挺不过去的,何况中学生。要求他们与其他地区的孩子们一样,面临中国激烈的中考高考竞争,确实太残酷了。

为了弄清情况,我在网上搜到了去年的中考政策:“据市招办相关负责人介绍,由于受地震影响,我市中考延期。市教育局根据我市具体情况,北川、平武重灾区不举行中考,根据学生自愿,参考平时成绩和表现,免试升入普高和职高,同时,制定特殊的招生政策予以关怀,这两个县的学生愿到市直属高中就读的,由各直属高中组织测评,录取时给予适当照顾,凡愿到其他普高就读的学生,由相关县校组织测评录取”(绵阳日报 更新时间:2008-7-10)。

去年中考免试,北川中学应试生不幸之中

 

 

无泪天使在人间

  

今天,我意外地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中我意外地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那是来自四川大地震中,受灾最严重的北川中学学生张拉拉的声音。这个电话把我带回去年的五月。

去年“5.12”之后,我曾与朋友一道,前往北川中学。北川中学在地震中损失最惨烈,最受瞩目和震惊。那座倒塌的废墟,孤独和凄楚地躺在那里,完全碎成一地瓦砾,连框架都不复存在.在废墟下,掩埋在水泥中的学生,生命难以预料。当时,七零八落的水泥堆上,洒满了学生的课本和作业本,其中许多课本上已沾满血迹。在一堆瓦砾上,我拣起了一本本教材和作业本。我把其中一些完好的课本和作业本收集了起来,希望某一天,发现其中尚有生者,我能够把这些学习用品还给他们。

回来后我写过一篇博客,其中有这样的文字:

“我翻看了从瓦砾堆中拣回来的作业本,除了作业本之外,还有一些女孩抄录诗句和歌词的本子。其中一个叫张拉拉的女孩,用她略显拙笨的笔迹在一个秀丽的本子上抄写了许多歌词。可以看出这是一位还处于浪漫幻想时期的玫瑰少女,其中一首歌词让我沉思哀伤良久,歌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