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佛陀入灭后,由於弟子对教法的体会、主张不一,佛教形成部派分裂局面,而有「小乘佛教」与「大乘佛教」的分歧。然而,所谓「法本一味,无二无别」,无论大、小乘佛教,皆源於佛陀教法,其中最能贯通大小乘佛教,将佛陀教法圆融阐述并加以弘传者,当首推享有「千部论师」之誉的世亲菩萨。
世亲生於西元三二○至四○○年间,最初於「说一切有部」出家,曾因不信大乘佛教,而造论譭谤。后得其兄无著的善巧劝说而回小向大,转入大乘。后致力於瑜伽、唯识学说的弘扬,与无著并称为瑜伽行派的两大核心人物,共同举扬「有」义。
第一世卡卢仁波切讲授
我们都是佛陀的追随者,对佛法有信心及兴趣,并且愿意去修习佛法。佛陀曾教授了包括小乘、大乘、金刚乘在内的八万四千种法门。而这一切的根本是为了要训练、规范我们的心。虽然我们可以修持佛法,但除非能约束、锻练自己的心,否则将只有缓慢的进步,而没有大利益。就好像我们任何的内脏,如心、肺或肝得了重病,那么仅仅在我们身上擦擦不同的药就没多大意义。
一切佛法的根本即是行者必须锻练自心。那么用什么方法来锻练呢?仅仅是燕麦谷,要吃起来相当困难。但如果燕麦被压成麦粉,便能够做出许多种不同的食物,这就是戒律的方法。在藏语中戒律一词,同时含有刻苦磨练的意思。
“心”是个被嫁祸、归罪的名词。心所指的对象为何?它是那有著“我快乐、我不快乐、我……」等,想著种种念头的东西。这思想者即是心。
当心无法本然地认识它自己时,就有了迷惑的有情众生。

龙树菩萨

月称论师
月称是中观派历史上划时代的人物。自龙树菩萨阐释中观思想后,随学者根据自己智力以及理解不同,又分出很多支系。比如以清辨论师为代表的“顺经部自续中观派”,以静命论师为代表的“顺瑜伽自续中观派”等。这些分支派系在一些观点上有细微的分歧,由于涉及深奥的哲学理论,这里就不多费笔墨。但按照传统观点来看,这些支系中观派,都没能精确地理解龙树思想。只有月称论师,以其绝顶的天赋,惊人的智慧,将龙树菩萨的中观思想完整、清晰的梳理

大地颤动——沿着脉络猩红的火烧干
悲恸的挽歌响起。与风和唱
光明向导,遗脱演排一出舞蹈
怜悯的手抚慰着别离,依依抽起牵连的丝
愤怒的脚登踏着无耻,无耻未因此觉醒
耗尽最后一滴。一滴在怜悯与愤怒中化离
雪一场一场落下。虚空里眼睛睥睨
月尽的后夜眯成一线,星辉是白孔雀的羽花
难言的用眼神表达——大地羽化
大地的遗骸披上的雪衣与澄明交映出白华
果硕仁波切著
夏坝活佛译汉注解
一般来说,曼陀罗画是与佛法有关的一种图绘,其中与密法相关的曼陀罗是相当多的。每一本尊都有各自的曼陀罗,所以曼陀罗的总体数量是无数的。今天我要阐述的是与大威德金刚有关的曼陀罗。其主要原因,是在浊世时若能依止大威德金刚为本尊,较依止其他的本尊有五个方面的殊胜之处。哪五个呢?
第一,浊世的众生懈怠心强而智慧心小,不守护三昧耶,不具戒律,邪见大,对上师和善友不恭敬,无有惭愧之心,毁谤佛法并且骄傲心大。因具有萨迦耶见之故,易起慢心而堕入邪见之峡谷,沉醉在欲望之中,因此福报极劣,寿命较短。在鬼魅、起shi、厉鬼、导邪等诸多违缘犹如暴雨纷至的恶劣之时,以大威德金刚为本尊,具此佛慢而修行四座瑜伽者,上述所说的任何异品者皆不能作祟。
051
阎曼德迦的四颗尖牙象征四种抵抗力量。我们请求他:“请用您的武器掷向我的敌人。”虽然某些本尊示现愤怒相,
但是他们的愤怒是慈悲的表现。反过来, 面带微笑的阎魔王却是众生的刽子手。从前有一只猫, 在老得不能抓老鼠时,
便告诉老鼠们:“我已发愿不再杀生,
你们可以每天围绕在我附近走动。”于是老猫便把所有的老鼠们都逮住了。死亡之神——阎魔王也正是如此。为了我们的利益,
上师有时也会现出本尊的愤怒相。
052 “请抓住这个令我在轮回中打滚的敌人,
请除去这个到处跟随着我的可恶、自私的我执。逮捕这个狡猾者, 他是令众生堕落的罪魁, 当下杀掉他吧!”“引诱他出来吧!
可畏的阎曼德迦!” ——如此重复着祈祷, 暗示着世俗和胜义菩提心的作用。“去掉这腐化的虚荣之言与错误的想法吧!”
053 “打它!拍它!把这个我执我爱的心撕碎! 在这诡诈自私的念
头上跳舞, 踩它!踏它!除去它! ”就如一只大象先用象鼻抓住一个人, 然后把他踩死。假如我爱的思想猖狂地蔓延,
我们便无法生起助人的心。既使有助人的动机,也是不纯正的。因此,“ 把自我心中的邪思
就佛法的观点来看,《剑轮修心法》是一部极为杰出的作品,刚开始即须发利众菩提心,然后再深入学习。宗咯巴大师(1357─1413)曾说:“仅听闻大乘法是不够的, 闻法者必须具有大乘心的高超思想和动机, 才能从中撷取最大的效益”。
顾名思义,《剑轮修心法》一如武器能戮穿敌人的躯体一样,能够斩断障道的双重执著──我执和我爱。
波周藏巴仁波切(1683──1762)和他的弟子在世时,经常传授此教法,但后继者却寥寥无几。直至十八世纪的坦巴洛嘉上师,即瑞廷仁波切二世(他的前世曾为嘉哇仁波切七世[1708──1757]的家庭教师)才注意到此教法的稀有可贵。于是敦请喀桑堪布讲授,因而此法门得以再度盛行。由於上述三位大师的慈悲,此教法才能延续至今。
本论系由曼拉仁波切(生於十九世纪中叶)自安多上师处得到。安多上师将此论传授给嘉哇仁波切十四世的两位老师:林仁波切及崔蒋仁波切。我(嗄汪达耶格西)是由崔蒋仁波切所教授的。本论的传承难能可贵,因为此法脉可直溯至释迦牟尼佛的密教化身──执金刚。本书类属心智训练,因为它以可降服粗心。在印度,瑜珈师法护大师将此法授与圣

蒋贡公珠之无门户见及闭关次第
蒋贡公珠仁波切在世时成功宣扬了复兴喜玛拉雅山区精神生活的佛教一体大同理想,西藏社会早已习惯把藏传佛教分为:宁玛Nyingma、迦举Kagyu、萨迦Sakya及格鲁Gayluk等四大传承的想法,这易懂的简化划分,事实是基于千多年的政治势力斗争后而有,因为在十九世纪时,这四派成为最具势力的宗教团体。
这个简短的名单虽然包含了现存的寺院体系,但却不包括给予其创立灵感的“经教传承”(或称为班智达传承——译按)及“修持传承”(或称为孤萨黎传承——译按)。
寺院的原本目的是为印度佛教传入喜玛拉雅山区的宗教发展体系,提供教理及禅修训练的庇护所。然而,过了数世纪后,一些寺院的发展已超出了纯
雪。无休止地落下,落下
落到所有可能到达的空间
山川,河流,房屋的脊背
窗户的边沿落叶堆积的角落
冬天横亘在门外,阻挡了许多正在的行程
比暴雨弥满。比广袤雪白。耀眼
无边无际——雪落无忌。不忧疑,不思想
以一种恒久的态势。落着
最疏忽的,疏忽了脚下的艰辛
忽略当下。觉知够了
满天飞舞的思绪,早被忽略
遗忘并忽略在脚下我脱离的土地
镜子里的不肯屈服
遭人强白,自我纠缠
再相遇,我们都不曾记得
曾经那一层交战
雪依旧落着,落到低处
低的极处,便是绝境
那里可能,会有花开会有鸟语
我渴望那样的姿态,渴望那样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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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丹喇嘛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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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光里崔灿连接传承 相续导向明相
时间
时间不短暂,也不漫长
就像葱葱森林的短暂
就在眼下摆成焦碳
我们燃烧它需要一整个冬季
一棵幼苗长成大树,或者长出
一片森林。如此漫长
不抱怨它。不抱怨冬寒
不抱怨。炉子摆个架势,保持
这个姿势——挺拔如山,张弓等待
春天生长使人相信生气常盎
不可推翻的岁月。将绿树凝结成黑碳
生于土又埋于土,显现的与潜藏的
向上输送水,向下输送阳光
整个的生长保持。整个的冬季炉火保持
这个轮回将赋予燃烧,然后化入虚空
里程
风越过树梢,热气从地面翻上脚背
步步的淡定和从容。树影婆娑
八月在无人的角落静静等待
淡漠或者炽烈泊起舟子,而时光
是未抵达的岛屿。伤怀和微笑
在寂寞的背后沉睡,再也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