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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坐车经过那所依山傍海的乡村中学时,被时光远远抛在身后的往事竟又重现在眼前······
16年前的7月由于高考成绩不如人意,我准备在家复习以待来年再去应考。11月初的时候,区里的教研员老师几经辗转找到我,因为有所山村中学急需一名初三年级的英语教师,他希望我能先去那所学校给孩子们代课。我考虑几天后,终于答应前去。
车子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颠颠簸簸,翻越几重又陡又险的山岭之后,我终于看到山脚下一所荒凉、偏僻的学校时,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了。
第一节课很顺利地结束了。据说我担任的这个初三毕业班是学校里最出色的一个班级。学生好学又懂事,各门功课整体都很优秀。第一节课下来,虽然自我感觉不错,毕竟就那么点水平,还是很怕误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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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
每年九月十日教师节那天,上午的课程刚结束就有一拨又一拨已毕业的学生回学校来看望他们的老师。望着青春飞扬的他们骄傲地向自己的老师汇报着学习、工作中取得的成绩,我替他们的老师倍感欣慰。正当这些毕业的学生陆续离去时,我竟忽然忆起徐志摩的那首《再别康桥》: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不知道别人读这首诗时是什么感受,我想我是永远无法拥有诗人的那份洒脱,诗中他至少还能故地重游,而我又将去哪里缅怀我的母校?又将去哪里再对我的启蒙老师道声“谢谢”?
1980年的9月1日,我和所有同龄的孩子一样背起书包,带着父母的声声叮嘱与殷殷期望上了小学。我至今还能回味起属于9月这个季节特殊的泥土和草叶的熟稔香气,它们时常与我怀念母校与老师的情愫氤氲在一起,萦绕心间久久不去。
其实那时我对上学的真正目的是茫然无知的,尽管我常是清晨第一个到校的学生。每日天亮就出了水庄,向南沿着两旁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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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看到过女作家张晓风的一篇题目为《我交给你们一个孩子》的文章,感触很深。作为教育工作者的我深感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同时我也为一个母亲对孩子成长中寄予的爱和期望而感动!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常常要接触许多学生的家长。我曾经见到过一个母亲因为孩子的教育问题而掩面哭泣的情景。记得那天我刚下课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一个学生的母亲边打着手机边泪流满面的一幕。后来我终于从她时断时续的话语里听清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孩子的教育问题,她与她的前夫也就是孩子的父亲在电话里发生了争执。孩子判给他父亲,但那个做父亲的男人根本不担负起教育孩子的责任来。那孩子逃课、打架、与老师顶嘴,似乎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无奈之下,班主任老师只好请他母亲前来学校配合老师的教育。看着一个孩子的母亲在我们面前默默地伤心流泪,我们手足无措竟也不知怎么样去劝慰她才好。只得看着伤心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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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似乎是孩子们紧张忙碌的季节。中学毕业班的同学要面临与人生有关的两场重要考试:中考或高考。和孩子们朝夕相处十几年,年年到现在这样的时候,我总想在心里对他们说些什么。想到最近发生在自己身边与孩子有关的两件事,感想颇多。
第一件事情是我自己都不会想到我竟用QQ聊天的方式和自己的学生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上过招了一回。
班上有个男生因不满家长的教育方式,竟然和他父母玩起了失踪游戏。三天后他的父母苦苦寻找孩子却没有结果,于是满怀着忧虑和焦急来到我的办公室,希望我能帮他们一起想办法找孩子。我从失踪孩子“铁哥们”那里获知了他的QQ号码。我希望能用QQ和失踪了三天的他取得联系。我立刻打开电脑加了他的QQ号码。没多久,果然有个网名叫“傻猪”的人头像闪烁在我的好友栏中。我心中掠过一阵惊喜:他在网上!“你是谁?”“傻猪”在网络的那一端发出询问。我稍作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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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电话铃就响起来。原来是姑姑打来的电话。她在电话里惊喜地告诉我:正在华茂外国语学校读书的小表弟这次月考成绩居班里第五名。姑姑的语气里露出几分欣慰,我也为表弟感到高兴。
记得两年前小表弟转学来我家时还是一个15岁的顽童。他天资聪颖但不好学,个性内向却特犟。他是个差生,在老师们眼里是个不可救药的孩子。由于家庭管束不力,小表弟沉迷于网络游戏之中,渐渐地从班上原先的优等生沦落为一个差生。
他的父母一气之下就把他交到我的手中。这下我可如临大敌,在学校工作最头痛的就是这样的孩子。现在可好,八小时之外还得在家看着他,这叫我如何是好?最终因职业的天性和无力推辞的缘故吧,我终于答应收留他。就这样小表弟成了我家的一员,成了我们学校初二年级新来的一名转学生。
新的老师,新的同学,新的环境,这一切给了小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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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
我独自走在校园里,风起风落,路旁的樟树叶子纷纷飘落,连绵不绝,穿行在香气馥郁的落叶里,思绪翻飞······
我永远记得:在那个秋天的午后,一个十四岁男孩令人揪心的眼神!那份学生家庭情况登记表告诉我:这是个十分特殊的孩子。在他两岁那年,他的父亲因触犯了刑法,被判了死刑;母亲随即改嫁他乡,音讯全无。这瘦弱、孤单的孩子真像寂寞秋天里的一只小麻雀,只要行人一靠近它,它就会惊惧得立即飞向远处。
我回到家里与母亲提及这个非常不幸的男孩,她轻声叹道,“ 这孩子是吃苦了。你以后可要多照顾照顾他!”我边应着边想,今后该怎样去实实在在地帮助他。
我决定去他家家访。外面下着雨,天色也越来越暗,我正推车行走在那条泥泞的山路上。茫茫的雨幕中,我依稀看到了那男孩见到我时眼里流露出的那种惊喜,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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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
刚看完台湾女诗人席慕容写的《几 何 惊 梦》一文,让我惊讶不已的是:在成长的岁月中,我与作者的某些经历竟是如此的相似!
总做这样的梦:高考交卷的铃声尖历地在耳边响起,监考老师一遍又一遍催着交卷,猛一抬头才发现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我一人,而卷子上的一道几何题却怎么也找不到思路,额头渗出了汗,握笔的手心里也是汗,内心的惶恐到了极点······
或者常梦到自己在数学开考前,手里还敬若神明般捧着几本厚厚的数学教科书,拼命地把那些稀奇古怪的公式往头脑里塞······那种缓不过气来的窒息感至今想来仍叫人心有余悸。
上课时,总呆呆地看着数学老师熟练地在黑板上演算几何题。往往听了大半天也还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不好意思拉住老师问。其实是不知从何问起!看着我一脸的茫然,老师苦笑着摇摇头,无奈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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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至今见过的最美的月夜。尤其是现在这样寒寂的季节我特别会想起记忆中那个月夜。那是属于姑苏城的夜晚。
十多年前单位组织去苏州旅游。那日暮色苍茫时分,我们驱车抵达这座江南古城。晚餐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同伴们聚在一起在下榻的宾馆打牌休憩。而我向来无法融和在这种热闹里。记起下车时导游曾说过,我们今晚下榻的地方就临近苏州河。如果就这样与姑苏城擦肩而过,未免有些可惜。于是心里打定注意:今晚一定要去会会真正的姑苏。
我独自一人漫步在苏州河边。从唐人张继“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的诗句中对姑苏有了最初的印象。后来也有一次到过姑苏,那也只是在苏州城边匆匆经过。象征性地游过虎丘,见过剑池,欣赏过苏州的园林艺术。但印象中多的是游人。于苏州城所见的也仅是浮光掠影而已。虽然自己也出生在江南,但一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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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闭眼,还是那魂牵梦萦的芦江水在眼前缓缓流淌,此刻多少年来关于母校所有的细节也就灵动、丰富起来……
明净的天空下,年轻的心永远随着河流奔跑。学习生活的紧张、繁重并没有让我们疏远文学、远诗歌。生活在芦江水边的日子,内心常常涌动着朝看群鸟翔集,暮看芦花飞白的诗情。
想起读高一时的那节晚自修课,芦江开始固执地走入我心里。那时我和同学一起偷偷地从教室后门溜出来,想把我们的“大作”拿去给语文老师批阅。静静的校园,执著的灯光真让人感动。我们牵着手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轻快的脚步很快就让我们忘记了自己。月色朦胧,灯光迷离,芦江水低吟着一曲自然之歌。两岸水草丰美,长堤上的荚竹桃和木芙蓉也似乎溶入了这歌里。微风过处,盈盈的粉色花瓣也轻轻随风起舞。谁能想到我们不经意间竟发现了芦江的美!那一瞬间,年轻的心因为河流,因为诗歌而颤栗、狂喜不已。谁能想到我们不经意间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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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一个散文家的文章中读到过:江南的山是横的。我惊羡于这个散文家如此的慧心慧眼。掩卷之后凭窗远眺:窗外一抹淡青色的远山正浅浅地浮现在我眼前。啊,这江南的山。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宋人王观的诗句令多少人对江南浮想联翩,尤其是未到过江南之人对江南充满了许多绮丽的想象。在人们心里江南绝对是一古典婉约女子,那临水的依依垂柳则是这位女子的纤纤秀发了,她群袂飘扬,轻盈而来,渐渐走入了我们的心里。
江南多湖,东坡在《乞开杭州西湖状》一文中说到“杭州之有西湖,如人之有眉目。”如果说西湖是杭州城的眼睛,那么江南的湖泊就是这位古典女子善睐的明眸了。
江南的湖是属于爱情的。
前几年来到太湖边上的蠡湖。相传是春秋末年越国大夫范蠡功成身退偕西施泛舟湖上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