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堡机场
PK892航班
飞机缓缓的滑行。机场冷冷清清,雨后的天空还是阴霾,阳光也不愿光临这里,仅有的几架飞机似乎也在等待离去,这里不是家,飞机也知道。
这一刻终于到来,飞机起飞,上升,前进,离开巴基斯坦飞向香港,向前跨越30年。要知道这一刻我等待了多久。以为自己会欢欣雀跃,可是突然间热泪盈眶。
真的要离开了,曾经旅行和生活过半年的国家。在经历了太多的黑暗与罪恶,太多的期待与失望,太多的焦急与愤怒以后,在耳闻目睹贫穷的折磨、难民的艰苦、爆炸后的眼泪、枪支与罪恶、屠杀与强暴以后,在明白政府已经腐败到每一片叶子上以后,我以为我已经对这个国家绝望,我赞同一些巴人的愤怒的叫喊:“Pakistan,
Fuckistan!”,我以为既然我无能为力为他们做什么,那么就离开吧!离开这片带给我诸多痛苦的国家,离开荒唐,离开罪恶,离开悲剧,就当做了一场梦吧!飞机起飞时,正是梦醒时分。
可是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时,我却双手蒙面,痛哭流涕。就这样走了吗?再也见不到shawal kamiz, 难忘suffi
night 群魔乱舞的景象,没有人再说:“Chinese, our best friend!
苏斯特——Nagar
Shahid和他叔叔就俨然成了我的保护人,我又一次成了跟在男人后面乐得清闲的女人,连吃饭和住宿的费用都坚持不让我付,“你是我们的客人。”
一上车,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艾!”原来是张大哥!看来我们真是有猿粪哪!张大哥换了个陪同Shabbir,一种敦厚的脸,讲些简单的英语。
塔县——边境
“边检站有多远?”
人们总是举起手指头笑眯眯地说,“两公里。”
其实从塔县交通宾馆走过去只有10分钟。
背着大包,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一边啃着刚出炉的热乎乎的馕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看这些高鼻深目的塔吉克人,一边走向
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又到祈祷时间了。坐在吉尔吉特的天台,听那仿佛来自天际的安拉祈祷的声音,阳光狗皮膏药一样贴遍周身,秋叶如片片金絮般在蓝天里舞动,
群山如千百年来一样安然地伫立在小镇周边,守护着我这颗流浪者安详的心。巴基斯坦,两年多以后,我又回来了。仅仅几天的时间,我从一个天真的旅行者变成一
个寻找玉石的机会主义者、冒险主义者,在各种巴基斯坦商人中间游走。
看着这一张张诚实或者狡诈的商人的脸,有塔吉克人、Hunza人,斯卡都人等等,看着他们热切的想要一夜暴富的渴盼心理,我笑了,回头继续去进行我的禅修。一切都是幻象而已,如果不远离颠倒幻想,如何能平心静气享受这阳光和这美妙的深秋?
今天晚上客人很多。
一个一个地来了,闯入心房,又一个一个地走了,如同没有来过一样。
音乐一首一首如同火车滑过铁轨,每个人都只能听懂其中的一段。
突然想起某一段前尘往事,某天的月光静静地洒向大湖,银光如镜,淡淡的喜悦随着风弥漫开来,风略大一点,也就吹走了。而那个境,却被存放起来了。
今天是宰牲节。
街上空空荡荡的,商店紧闭,大约大家都在家里等着杀羊吧。时不时见到一个男子牵着羊走。羊大约知道自己命数已尽,正在走向屠宰场的路上,走路姿态也大异于平时,跌跌撞撞磕磕绊绊地走着,肥大的羊屁股颤颤地四处抖动,每走几步就歪向一边,或者是撞到主人或者是往另外一边去,主人只好一手拉缰绳另一只手按着羊身子拉拉扯扯地往前拽。突然间,一只羊往地上一跪,整个身子重重地倒在自己的四蹄上,如一滩烂泥。它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一直有听说奥修如何如何,碰见过很推崇他的人,也碰见过读他的文字就想吐的人。但一直没有去看他的东西。这次谢谢smoking推荐。很有趣,所以我仔细地看完了。
原文在此: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2083903/
这个人极端聪明。很认同他提到的一些点,譬如:
行禅,就我自己的实践来说,是比坐禅更少条件,也更容易切换在所谓禅定的座上的状态,到座下的状态,仍保留着一丝微观察的心。即使是一丝微也很有帮助的。所以转这篇一行禅师的指南,自勉的啊。
散步的时候,倘若偶然能想起一二条,也可算做在演练行禅了。重点词自己画线一下。
行禅。就是在你行走之际来实行禅定。以全然放松的状态,小步行走,在唇边带
刚在北京拿到法签(访友签证,多次入境,停留90天),其实很不爱写签证攻略,因为每个人情况不同所需准备亦不同,很难参考,但这次签证,发现中智法签发给我的材料清单亦不太对,真正提交过去时有些其实是不需要的,中智法签的电话咨询得到的信息也有偏差,而且磨房上的法签攻略亦不多,所以还是记录一下供大家参考。
虽然准备一堆paper很烦,但应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9月16号那天一动心念想去法国,过了个周末19号就开始预约、准备资料,28号去递交资料,10
很喜欢这首歌,《生命的漩涡》——《祖和占》的主题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