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4日中午抵达常州。巧的是,我们的车子所停的位置,就是东坡园,现在叫做东坡公园。葱郁的大树,古老的大门,耸立的牌坊……仿佛已经带我们进入历史的某一页。
不一会儿,常州政协文史委的卢联珍(主任)赶来,这是一位文化人,对常州历史文化情有独钟。她说:我们联系了苏轼研究会的苏会长,他下午带你们参观,给你们介绍苏轼在常州的有关活动。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谈论着常州的历史。常州位于美丽富饶的长江三角洲中心地带,地处江苏南部,北携长江,南衔太湖,与上海、南京等距相望,沪宁铁路、沪宁高速公路、京杭大运河均穿城而过。
这是一座具有两千五百多年悠久历史的文化古城,底蕴深厚。常州人骄傲地说:苏轼为什么选在这里居住,是因为他这里的朋友多。因此,他们提起苏东坡有一种自豪感。苏轼先后11次到常州,并在最后北返途中终老常州。他曾两次上书朝廷乞居常州,其中一次说:“自离黄州,风涛惊恐,举家重病,一子伤亡……臣有薄田在常州宜兴县,欲望圣慈许于常州居住。”
下午两点多的光景,常州苏研会的苏瑾赶来。苏瑾,是苏轼的第32代孙,属苏迈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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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在扬州留下了什么。
12日的上午,我们在扬州书法家季安钢的陪同下,前往大明寺。烟雨、薄雾,整个寺院显得空濛。在这里,有苏轼的谷林堂。
谷林堂是北宋元祐七年(1092),苏轼为纪念他的老师欧阳修而建——谷林堂前是平山堂,那是欧阳修曾经居住、读书、寄情山水诗情的地方。谷林堂的名称取自苏东坡的诗句:“深谷下窈窕,高林合扶疏。”
寓意着对老师的仰慕。这匾上的书体,是黄汉侯先生集自东坡法帖。
走进谷林堂时,似乎有点幽暗,那室内的人说,慢慢就亮了。我一时没缓过神来,抬头观看,方见灯已开,中堂上方的“谷林堂”三字真的慢慢看的清晰。我站在堂中,打量那些古朴的陈设,想象不出苏轼当年在此读书的样子。一切都那么久远,留给我们的只是那些“山鸦争呼号,溪蝉独清虚。古今正自同,岁月何必书。”的感叹。
在谷林堂前的小坛上,能见数点梅花、天竹几株,有人说它们正好与这里的古松成岁寒三友图,很有些道理。
大明寺曲径回绕,这寺院建于南朝刘宋孝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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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和浪漫情调的地方。“烟花三月下扬州”,自然是指最美的时节,我们来在冬季,没想到扬州在细雨中,顿然有身在江南的感觉。漫步在街头小巷,寻找古时的影子,依稀还能看到一种隐藏在诗词歌赋中的秀美。我们走马看花,在夜色中的街道上,居然看到古扬州的西门,那么一个孤零零的青砖残门,衰草在冬天的微风中摇动,仿佛在提醒着“十年一觉扬州梦”是那么遥远。但扬州依然在繁华中,在秀色中。这秀,或许在于“小”与“瘦”。那些小巷、小亭、小院落……都有一种玲珑之美。看到这样的名字“小秦淮”、“小金山”、“瘦西湖”,我突然想,这里不仅是扬州人的,还在南来北往的人们的行色中。有人告诉我,在扬州,明清文化看园林,隋唐文化看青楼。这话有道理,有一本书上说:“历史上的小秦淮,曾经是一个遗世孤立的桃花源,又是一个人欲横流的销金窑。”但也偏颇,毕竟隋唐文化在这里有着无数的诗歌,还有运河之浩淼。我不知道古代的文人为什么那么钟情扬州,以至于流连往返,在扬州留下最美丽的诗句。张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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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徐州,有个著名的诗会叫黄楼诗会。重阳节那天,苏轼在新落成的黄楼上举行盛大的诗酒会,以远来的王巩为主宾。可谓宾客融融,红粉成行,在衣香鬓影之间,笙歌不绝,笑语声喧。苏轼自然是异常高兴,当时酩酊大醉,次王巩韵做诗曰:“想忘不用忙归去,明日黄花蝶也愁。”
黄楼是抗洪的纪念性标志,也是苏轼的一个大手笔。有谁能想到在一场洪水平息之后,在这里建起一个赫然的黄楼,让人们记住历史?苏轼建黄楼,是依据周易中的“五行”,寓土能克水之意。而这里,成为文人雅士的聚集地。秦观、王巩、颜复、陈师道、于谦诗僧参寥等参加盛会,皆有诗文。
据传,有一天,王巩和颜复带了马盼盼、张英英和卿卿三位丽人,乘坐一小舟,游览泗水。苏轼却忙于公务不能成行。他们北上圣女山,南下百步洪,吹笛饮酒,直到夜晚才乘月而归。苏轼早已在黄楼上置下酒席,等待他们回来。苏轼站在黄楼上,遥望一舟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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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朝,徐州是“京东门户”,这里既是军事重镇,又是漕运转折点。苏轼到徐州任职是在宋神宗熙宁十年(1077年)四月,“自密从徐”——结束了密州的任期,任徐州太守。当时的徐州,在城东有泗水,现在叫清河,出城二里有百步洪,据描述是乱石激流、白浪飞天,越过了这一水段又平静、舒缓、澄明;在城北有桓山,一个个小山包,风景独秀。苏轼漫步徐州,或山上、或河边,有时独自沉思,有时与友人一起唱和。曾有言:“余为彭城二年,乐趣风土,将去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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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苏轼的足迹,抵徐州——这大宋朝的“东京门户”。
早晨六点多的时光似乎还有些朦胧,而内心早已开始澄澈,因东坡那潜流在意识里的行踪。
我们的车子,一直穿行在雾中,向东南。不时地望望外边,向后退去的树木、田野,在清冷中,有极其安然的静。大约不到9点多的光景,太阳出现了,红红的,在几缕飘渺的云雾背后,像若隐若现地行走,不紧也不慢。但我们是在高速上,我想到速度的快。要是在宋朝,东坡的车马会是怎样的行走?郑尧,永登,南兰,连霍……这些都是时代的高速,我们再也回不到车马那种悠然,那种自在。我们处在一个快节奏的时代,这样的行程也有着风驰电掣之快。
车过夏邑,想起夏汉,看看时间尚早,就折道停留,中午小聚小酌
庙会,有一种说法称它“是真正活着的民俗”。据说,早期庙会仅是祭祀活动,随着经济发展和人们交流的需要,庙会逐渐融入集市交易活动。这时的庙会又得名为“庙市”,成为中国市集的一种重要形式。所谓“百货云集,遂成庙市。”我对此没有研究,也从无赶庙会的兴趣,但每年的农历九月十五日是必须回高楼村赶那个庙会的,因那是回到了故里亲情。今年也不例外,驱车而归,大致十点多的光景就到了村东头,但没有能过东风桥——我曾在《高楼村》的诗的开头写道它。人太堵,绕道小寨。沿广阔渠,在泥水路上车轮子打滑得厉害。遂感叹“村村通”其实是村村还未通,依然是行路难……。古人有“楚路高歌自欲翻”,现在是城市行车难、乡村车行难,路上难堪。
应永伟之邀,这个月的第一个周末,我们一行人去南阳。是夜,醉倒白河边,横躺草地上……而后从早
新雪
这叫新雪。这来得太早了,
秋天还在继续它的不规则运动,
火焰直接熄灭。
每个人,这时像回忆一样在翻找上年的暖衣,
你说,一点过渡都没有,
在岛上
又一次登临岛屿,
在茅草丛的媚惑下,我假装睡了一会儿。
很久了,我对事物失去感知,
我每天上下楼,看上去貌似还不错。
当水波冲击着岸,
这个深秋与魔头贝贝一起去他的小镇
不去就不再对着啤酒瓶吹气,
跳到湖里喂鱼。
这让我们在黑夜来临之前变成一阵风,
从水上撤出,向一个叫官庄的小镇飘移。
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