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拂晓。 |
记得他孤独的姿态,他的眼神,还有在黎明时分画画的认真。依靠在窗边。阳光照射着他的脸。带给我坚定的安全感。
伤感无边无际地蔓延。无法停止地追忆着我们的片段。让记忆如花瓣一片片地飘散。挥不去他模糊的影相。回忆中仍是他熟悉的肩膀。
他用温暖的怀抱守护着我的天堂。曾经他就是我的天空,指引我的方向。
仿佛去了遥远的地方。
| 分类:幻觉。 |
以一双蝴蝶的薄翅,轻易地击碎时空中所有悬浮不定的尘埃。花粉的轻颤回荡在思想的指间,让沉睡千年的梦魇开始再度泛滥。这是世界以外的另一个世界,遥遥无期,又触手可及。在某个神秘的瞬息,清冷的月光侵透寒嗖的衣角。挥一挥我疲惫而业已蜕化的羽翼,企图自由地飞翔梦里梦外。时间,只存在于你单薄的影子之中。清醒的眼眸看得见喧嚣浮华外的情真爱浓。爱情,以及幸福,永远不能用手紧紧把握。被深蓝的水藻溺死在河水的中央。我不是周庄啊,只是幻化的自我。于千万个梦里,找寻另一种记忆或出口。
| 分类:岛屿。 |
这是一段静默时光。我是不是应该庆幸,我不用围绕在人情世故里,我一直在做我自己。多伦多很早就入冬了,但这并没有影响它的阳光明媚。这种一米眼光照耀的地带让我对这里的生活开始有一种特别的诠释。这里没有深刻的回忆,没有熟悉的面孔,但也没有所谓的陌生,一切无法炙热,一如既往的平静,或许生活就该如此。常常呆在校内网上,和旧日的朋友一起畅谈我们各自的小日子,仿佛我一直没有离开。我想念她们。
是的,巴黎没有摩天轮。伦敦没有。多伦多也没有。我们的生活里没有。那只是出现在梦里的美好景象。现实中的我们,停
| 分类:幻觉。 |
献给若隐若现的交错季节。
这个时节,季节如此不分明。没有春的明媚,没有夏的热烈。有的只是秋与冬的若隐若现。但是我喜欢这种模糊感,因为看不清楚未来,所以依然可以抱有希望。
不知多久了,我渐渐远离了人群,现在我每天接触的只剩下生活中不得不遇见的几个人,仅此而已。一个人生活了几个星期,以至于我都快忘了前段时间我是如何潇洒地奢侈疯狂过。我真的是太忙了吗?每天面对的除了英语就是网络。连续挂了几个星期的Q,电脑几个星期没有关机过,手机更是几个月处于开机状态。只是因为没
| 分类:花海。 |
独自去了附近的基督教堂呆上了整整一天。这不是星期日,做祷告的人很少,只有零星的修道士在打理着教堂的事务。听着钟声一声一声渐行渐远,看着十字架上耶稣忧伤的眼神。时光在流淌,静默的。我一直看着耶稣,只有他能明白我的故事。我在等待他的救赎。我在等他来洗礼我的原罪。教堂。耶稣。原罪。圣经。阿门。
我也许没有经历过什么。但我有太多太多的故事。那是很小的时候就在脑海里形成的画面,一直延续到现在。常常有冲动想把印象中的故事写下来。但是每一次都失败了,因为这根本是无用功。那种幻影是文字永远也无法代替的。这也是电影存在的意义。那么,就让它一
| 分类:岛屿。 |
夜半喧嚣,夜半宁静。
九月末,天气干燥。南方的海滨城市还没有一丝温凉秋意,但是这年的夏确实远走了。遥远的海边,风平浪静。就如我的心,早已沉淀下来,静看身旁的波浪翻滚却麻木不已。那一缕斜阳晒在我的额头上,微微发烫。阳台上的小木椅散发出古老的气息,我微靠在椅子上,沉寂在书海里。看巴黎,看柏林,看世界的风风雨雨。许久没有呆在家里。看着眼前静默的家具抽象的躺着,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 分类:岛屿。 |
【消失的地平线---富士山】
闲暇之时,我又听起了帕格尼尼。这是我遗了忘许久的旋律,却又被我拾起的静默时光。
须臾片刻,我便翻起了彻丽图影。一张张的胶片沉淀着心结,让我产生了光阴的错觉感。
这是日本的梅雨时节。天空阴晴不定。蔚蓝的天空可以在一瞬间变得阴雨绵绵。拿着登山棍,背着厚重的登山包,走在云雾缭绕的富士山林间。眼前是一大片的白茫景象,在依稀的缝隙中能够看得到翠绿的树丛。脚下踩的是忠实的黑土。
| 分类:拂晓。 |
这个时节,北海道没有下雪。这个时节,富士山没有樱花。
这个时节,名古屋没有色彩。这个时节,她独自去了日本。
那是2009年的夏日。
八月的午后。她在香港搭乘CX509航班。
4个小时的飞行。日本时间晚上8点50到了东京成田机场。空荡荡的机场,没有往日的人群,眼前只有熙熙攘攘的工作人员。太安静了,但她却很享受。是的,安静不可怕,可怕的是内心的寂静不能填补,空虚的挥霍所剩的金钱和年华。成田机场上方的夜空,纯洁得可以看到星月,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甚至可以看到过去的一切。身旁的日本妇女拉着行礼箱匆匆地走过她身边。她终
| 分类:幻觉。 |
我说,我们在劫难逃。
你说,我们死而复生。
这该是怎样一种音乐,让我从心里疼痛。一痛到底。平静。温婉。波澜不惊。它就像一只温润柔软的女子的手,轻柔的安抚着我的眼睛。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让它们想要流泪。很久没有这样的音乐了。倾国倾城。美轮美奂。你在作这首曲子的时候,是你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也是最后一次。我说,这是一首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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