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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元月6日《池州日报》九华副刊)
每年,一到腊月底,街上写春联的人就格外多起来。红纸黑字,墨汁飘香。
说起春联,前些年我也写过,不是拿到街上去卖,是自用。这几年,人懒了,不写了。过年时,买一个大红的“福”字,倒立着贴在防盗门外,图个“福到”的彩头;卧室的门上贴一张招财童子的画儿,表示要发财的意思。虽然不写了,但得了空还是要上街去看别人写;看到好字,闻到墨香,心里也一样的快乐。
前天下午上班,经过传达室时说有我的邮件,原来是《教育文汇》第十二期。心里一动,翻开来看,果然有我一篇———《二路车终点站》。
山路依稀从前的模样,柴禾却密匝匝的长出一人多高;两旁的柴枝不停地在身上划拉着,像调皮的小手在扯我。爬上自家柴山时,很有点气喘,背上也出了一些汗。立着歇一会,四下里一望,那些似曾相熟的山涧沟壑寂寥空旷,一派森然景象,心里不免又起伏了一阵。
从公园里来去,常看到那些石头。形态各异,大小不等,有的如卧牛,有的似小山,有的像坐佛。多为麻石质,麻花状的纹,斑斑点点,杂乱无序,却是天然耐看;那些石头俱表面光滑,通体弧圆,不粗砺,无棱角,像一位世故的智者,有亲和力。周边,苗木葱翠,草色连碧,暖阳里,常有一些年老的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眯缝着眼,或许不说话,只管倚着石头晒太阳,神态如幼童靠在大人的腿上一般,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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