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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知道(2009-11-15 05:11)

    今天我不想喝酒阿,但机缘巧合还是喝了.从来都知道酒能乱性,但喝多了酒想一个男人还是第一次.给波波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北京回青岛的火车上.我从来没有感到过毕业让人伤感,但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

推荐一张专辑(2009-10-23 02:09)

    推荐一张专辑:《三颗猫饼干》,很久以前用其中一首歌作为博客的背景音乐,可能原始地址更改就不能播放了,新浪的播放器也搜不到。

这个世界是虚幻的(2009-10-17 21:02)

    经常有这样的想法,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完全是由我想象出来的。而且每个人都生活在各自的想象中。我所有看到听到触到的东西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对方同样也是。也许我说:A,你听到的是:B,于是你回答:C,而我又听到了:D。

    这一切的背后肯定有一个人在操纵一切,调剂所有人的所有事,以免发生混乱。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清醒的,他站在高处看着下面一堆盲目互相胡言乱语的人。

    就像此时,你看到的也许不是我写的原文,你回复了其他内容,而我却看到了相对应我原文的回复。这一切都被这个背后的人修改了。

《我们俩》(2009-10-17 20:51)

    看了一部2006年的电影,马俪文的《我们俩》。故事讲的是一位学生房客与一位孤单老太由开始的矛盾重重到后来的相依为命。说相依为命有些过了,应该是精神寄托。

    导演为了突现老太的孤独寂寞让整个胡同只出现了三个人,同时拿走了电视机这一重要道具。

    电影更像是一部成功的学生作品,细节与两个人之间的情感转折非常好。更让我眼前的一亮的是其中那中式弦乐的配音是窦唯。前年在澳门摇滚音乐祭上他就拿出一堆奇怪的乐器,表演幽缓的弦乐。这部片发行的那年他正好因为点燃记者的车而入狱。摇滚到弦乐的跨度却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大。

    前一阵,我在网上看了一部《桃花源》的视频,感觉很不错,至少在制作上是这样。后来知道那部短片的导演就是这位马俪文。

我的一根白头发(2009-09-04 00:33)

    已经很久没有写日志了,因为不知道写些什么内容.不是没事可讲,事情很多而且蛮严重,不过不足与外人道.

    前些天发现了人生中第一根白头发,非常惊讶.这让我开始注意时间这个话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已经到了成人成事的年龄.我回想起我爷爷,我父亲.自我出生有记忆时他们尚是壮年.而现在已是古稀天命了.在我出生前他们的事,通过言传了解不少,加上我自己眼中的二十多年,觉得我看到了他们的一生.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可以预想一些东西是存在普遍性的.也许我将来只是在重复地走一遍他们走过的路.太可怕了,那该是多乏味.

 

台湾民视(2009-07-07 19:01)

    今天在家里看台湾民视新闻台,新疆事件在半个小时内连续放了两遍,当然这些言论是经过夸大的,也有可能是扭曲的。言论中批判中国的人权和民主问题,貌似在强烈要求中国注重人权和民主。

    记得前不久和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说台湾的民主是最好的,在台湾可以说话,可以上街游行,什么事都可以民主投票决定。

    如果有一天,中国也可以和台湾一样任意上街集会游行,可以咒骂领导人,什么事都可以由民主投票决定,看似称了这些台媒和外媒的意,那么我想说,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第一个建议由全民一人一票决定是否要武力解决台湾问题。

劫争(2009-05-19 15:39)

    我总感觉存在着一个隐藏的力量在与我作对.在我一切顺利的时候就会给我制造麻烦,或者在我本身麻烦有望解决的时候补上一记.这次的事让我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有预谋的,先是身份证的遗失,再是通行证的损毁,而且两者时间配合相当默契.前者是在我登机安检前一个小时,后者是在过了最后14天补办范围内,让我去到珠海却回不来澳门,而且身份证的遗失又直接导致我通行证无法按时办理.

   

   

   

美国购买阿拉斯加(2009-05-12 06:46)

    1867年,美国内战刚刚结束,国库空虚。沙俄决定500万美元出售阿拉斯加.美国政府决定以700万购买.民众反应强烈,认为阿拉斯加是不毛之地根本不值得700万的高价.洛希尔财团通过奥古斯特这个总统经济顾问,把钱给了政府,由政府出面购买阿拉斯加。

    如果当年,是否购买阿拉斯加的决议由美国民众一人一票决定的话,那么到冷战时期,估计俄罗斯便不用大规模的研制生产远程导弹了,短程导弹就能打倒华盛顿。

    民主不是什么时候都代表民众利益。

最后一次作业(2009-05-08 19:49)

         

    论文答辩终于结束了,快得还不如某堂课的演讲,准备了这么久总觉得应该紧张漫长,但最后却像早泄一样,没有任何感觉。按道理这应该是四年的最后一次作业了,可我还有几堂课没有结束。要在这里留到七月份才能算正式毕业,很多人都走了,还好有一群人陪我留下来。一点都没有毕业的感觉,还要面对六月份的研究生考试。

    这来来去去的考试已经习以为常了,根本没有任何负担,为什么我们总会让这些根本感觉微不足道的东西控制着我们的未来。

    (老毕摆姿势总把自己装的像个元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