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u/1264773627[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公孙制造二十七(2007-01-05 13:56)
  我终于可以小心翼翼打开旧木箱了,小心翼翼捧出那叠已经发黄的手稿。我知道它已经开始发黄,洇染着老鼠尿渍的那一圈应该更黄一些,或者更白一些,只是鼠尿渍迹的那一圈边界更加黄一些黄得更加深一些因而有点发黑。我小心翼翼捧出那叠因洇染着老鼠尿渍而发黄的手稿,抖落表面那一页上那些黑米粒一样的蟑螂屎。是的,您已经看出来了,这一系列动作,我都是在想象中完成的,因为根本没有什么手稿,我的写作一直用的是电脑。但是,我愿意把它写成手稿,我怀念那种钢笔在纸上沙沙写过、另一只手不自觉伸出去摸烟的日子。我写得手腕发疼,意识到疼,是我发现烟盒已经空了的时候。我揉了揉太阳穴,仰起头,正好撞见那幅自画像在墙角紧紧盯视着我。
  我的病体抖抖索索捧回已经停止续写起码五个月的手稿,除了上边的鼠尿和蟑螂屎,我发现它字迹的模糊,还跟我的视力有关。也就是说,五个月时间的生病和吃药,已经使我的视力减退了。这样看来,我完全应该象一个病人和一个老人那样生活,也就是说,应该循规蹈矩了。我的手略微震颤着摸过稿纸的页面。我其实还不至于病和老得手都要震颤起来,我是因为突然明明白白发现自己的病和老而产生的心理震颤,震颤着的,
公孙制造二十六(2007-01-05 13:54)
  “每日续写是随意,可惜,这样一来,就毫无结构性可言了。某日再见公孙时,也已不是此公孙了。”可是,多日来,不,多月来,疾病以及疾病中体力和脑力的不支,打破了我“每日续写”的写作常态。不是写的问题啊,是想的问题,是构思的问题。我感觉自己的头脑像浆糊一样一团糟,真实的回忆和虚构的故事,那些人物、场景、时代、你的心理放射而成的作品中的那些氛围和那些氛围反过来影响到的那些人物心理,通统隐匿起来了,就像一堆破烂被严严实实钉进一只旧木箱,然后放置进一个阴暗的地窖。那只旧木箱,不瞒您说,就是我的脑袋。
  直到有一天,有人进入地窖(难道它就是不见天日的水边吧?前夜有客围坐,我介绍说当年装修时我很想在地基下边挖一个地窖出来,藏酒啊。),重新翻捡出来这颗脑袋,敲着它,它发出闷哑的声音。徒手还不容易打开,她从水边吧的工具袋里找到一把锥子和一把扳手…….
  这颗密封的旧脑袋还有漏进天光之日吗?密封在旧木箱子里的那些拆散了的记忆和虚构,在天光漏进来的时候,会像纠缠在一起的破布条,一条条,从重新开启的眼、鼻、口,甚至耳,凡是原本有洞的地方,那些五官,被人牵扯而出,晾到有阳光的花坛边上去。
公孙制造二十五(2007-01-05 13:53)
  “每日续写是随意,可惜,这样一来,就毫无结构性可言了。某日再见公孙时,也已不是此公孙了。”可是,多日来,不,多月来,疾病以及疾病中体力和脑力的不支,打破了我“每日续写”的写作常态。不是写的问题啊,是想的问题,是构思的问题。我感觉自己的头脑像浆糊一样一团糟,真实的回忆和虚构的故事,那些人物、场景、时代、你的心理放射而成的作品中的那些氛围和那些氛围反过来影响到的那些人物心理,通统隐匿起来了,就像一堆破烂被严严实实钉进一只旧木箱,然后放置进一个阴暗的地窖。那只旧木箱,不瞒您说,就是我的脑袋。
  直到有一天,有人进入地窖(难道它就是不见天日的水边吧?前夜有客围坐,我介绍说当年装修时我很想在地基下边挖一个地窖出来,藏酒啊。),重新翻捡出来这颗脑袋,敲着它,它发出闷哑的声音。徒手还不容易打开,她从水边吧的工具袋里找到一把锥子和一把扳手…….
  这颗密封的旧脑袋还有漏进天光之日吗?密封在旧木箱子里的那些拆散了的记忆和虚构,在天光漏进来的时候,会像纠缠在一起的破布条,一条条,从重新开启的眼、鼻、口,甚至耳,凡是原本有洞的地方,那些五官,被人牵扯而出,晾到有阳光的花坛边上去。
公孙制造二十四(2007-01-05 13:51)
  现在我清醒着。但当时,我看到K女的头发一绺绺滑下她的头颅,并且有一绺还垂进了她面前的酒杯里,我想,我已经比她更醉。她没醉。我醉了。她没醉。是我醉了。虽然她垂下了头,但她没醉。她垂下头,是因为她有心事。我怎么知道她没醉呢?我不是她,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进到她的肚子,我又不是啤酒被她喝进了肚子怎么知道她在想心事?是啊,我不应该那样写。我只该写我在猜她没醉,我猜她在想心事。我只知道自己怎么了在想什么,不该肯定地说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样在想什么,因为我不是这被人喝进肚子的酒,也不是人家肚里的蛔虫。
  我当时醉了。我知道她没醉,是在我大口大口呕吐之后,知道是她欲把我扶离“天涯客”,但她的努力的成果只是把我扶到了路牙儿那儿就再也扶不动了。我当时心一酸,一口气往上涌,就吐了出来,一发不可收,刚吃下去的猪手煲、清蒸塘虱、蚝油生菜还有啤酒和此前的红酒还有什么冷餐会上的沙拉什么什么都一口接一口往外吐,那些吐出来的东西,早已分不清哪是猪手哪是塘虱哪是生菜哪是沙拉哪是什么酒哪是什么,全混在一起啦,混成五颜六色的大糊涂,吐得满桌满地都是。我发着哾哾的呕吐声,就把K女给吐醒了。她拍打我。嗳嗳,你怎么了
公孙制造二十三(2007-01-05 13:46)
  刚才我看见你飞起来了。
  是,我是飞起来了。
  我看见你飞走了。
  是,我是飞走了。
  你飞进了夜里。
  是,我是飞进了夜里。
  消失在星光里了。
  是,我是消失在星光里了。
  消失了。
  是,消失了。
  不见了。
  没了。
  这是我扶她起来,重新坐下后的一段说话。我们又接着喝酒,仍把啤酒一口一口往嘴里倒。
  我都拍下来了。我说。
  啤酒瓶旁就是我的数码摄像机。它木无表情,安静地躺在酒瓶旁。
  我拍下了你飞翔的姿势。拍下了你的消失。
  她垂下头去。一绺头发从她的头上滑下来,又一绺头发滑下来,又一绺,又一绺。从她头上滑下来的一绺头发,浸到了她面前的酒杯里。
  我们接下去都无语了。
  我都拍下来了。我拍下了她飞翔的姿势,拍下了她的消失。我也拍下了我飞翔的姿势,拍下了我的消失。在我的DV镜头里,我的童年从浙江台州黄岩海门区百货大楼侧门夜晚的路灯下起飞,穿过路灯的光晕和光晕里飞舞的“土狗”群,向着璀灿的星空,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消失在星光里了。在我的DV镜头里,她的舞蹈的姿势飞舞
公孙制造二十二(2007-01-05 13:45)
  现在,我和K女就坐在“天涯客”门口我常坐的那个位置。那段后来在我的作品中著名起来的红砖墙和我成45度角,依然破败着,顺着它的斜面透视过去,是一涌一涌过来的车流。车流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互相叠印在红砖墙上,一会儿淡一会儿浓。只有一束强光过来时,我们的影子就浓;如果另外的角度还有车灯打过来,那些光会冲淡原先的影子,并在墙的不同位置投下多个不同厚薄不一的影子。并且,这些影子随着汽车的或快或慢的运动,作着相应的活动,或快或慢,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压偏,一会儿多起来,一会儿少了,一会儿没了,一会儿…….
  你说呀,你那个什么什么戏会怎么样嘛。K女催促我。但我出神地看着破砖墙上的影子,早忘了要跟她说什么戏。她的话,总归叫我回过神来了。但我知道,她未必想叫我谈什么戏,她问我戏怎么样只不过没话找话找个跟我说上话的借口罢了。
  小二,来两支珠啤先。我说。你想吃什么。我又说。花生猪手煲,怎么样。我又说。要不来个清蒸塘虱?我又说。再要一个炒牛河?什么青菜?我又说。蚝油生菜吧。我说。
  酒一上来,我就跟K女干上了。她喝得好像比我更凶,把啤酒一杯杯往嘴里倒。这样,两瓶酒眨眼功夫就空了。小二
公孙制造二十一(2007-01-05 13:44)
  这样,我就开始了我的一次泡妞的经历。《我的一次泡妞经历》。这显然是我的一件作品。它可以是我的一部小说,也可以是一首诗,你们也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篇述事或抒情的散文;它也可以是一部电影;一个装置或一个行为;摄影组图也可以;雕塑,陶艺,一组小泥人;架上绘画,甚至一本漫画;也可以是flash电脑动漫。什么都可以,只要它是我的作品。
  《我的一次泡妞经历》是一件象征性的作品。它象征。象征。我的一名流氓朋友80年代跟我合伙开书店,半年后不吉关门,该退还给我的700多元资本金至今未还给我。老赖。那时做生意人们还没有较强的合约意识和法律意识,就产生了许多老赖。我的那名流氓朋友就是中国改革开放后最初那批老赖。我跟另外两人合作在我的老家浙江省台州椒江市做那个“三人书屋”之前和之后,在那里的市郊葭沚中学教授英语课程和做班主任。但我有点不务正业,我给我的学生们组织了七八个兴趣小组,其中之一就是专门研习诗艺的兴趣小组。课外,我请我的那名混在社会上的流氓朋友给我的那班学生讲诗歌中的象征。他说,象征是什么?象征就是我是在说一件事,但不光说这件事,还说另外的事,甚至是以这件事来说另一件事,以这件表面的事来说没有
公孙制造二十(2007-01-05 13:38)

    屏幕上的惩罚还在进行。那些慢镜头的粪水不但溅满了两名低级军官的屁股和衣裤,还溅上了他们的脸。众人都极其严肃。士兵们持枪而立,严肃,一丝不苟;卫兵严肃地递着板砖,干得一丝不苟;高级军官更是一丝不苟,争取使拍下去的每一块板砖溅起更多更高的粪水,严肃;那两名受罚的低级军官,也很严肃,严肃地忍受粪水的惩罚。低级军官的脸部特写,他们溅满了粪水、还在继续溅上粪水的脸部的特写。如果这不是一部电影,如果这不是一个虚构的故事,我这样想,我们应该怎么想象他们此时此境的心情。在序列等级严密的关系中,他们必受如此的…….如此的,粪水之辱,你该怎样去想象他们的心情。我想起了从红旗小学放学回家路上忍不住大便灌满我的裤管的童年,我想起了在大街上被狗追逐的童年,我想起了我成年的那一段必须舔人屁股你太恶心也不准呕吐的那一段新闻工作经历。怎么样,这几个镜头?牛,牛死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你在中华鳖精干了几年发了点小财炒股没把钱全赔进去,现在还能继续搞搞艺术,不错不错。
“这也是,”他把另一只手里的香烟挥了一圈,吐出一口烟,“也是为了泡妞更方便。当初做生意,接触的女人也都庸俗不堪
公孙制造一十九(2007-01-05 13:36)
  我们打牌的地点是在老百货大楼侧门口的那盏路灯下。黄家里铺石板的道地头没有灯光,就是有光,也是百货大楼侧门的那盏路灯借过来的光。因此,如果打牌,我们就把小桌支到百货大楼侧门口,那里离我们的道地头仅几步之遥。路灯是昏黄的,固定在一根水泥灯电线杆上。一些“土狗”在灯罩下飞舞。我们打着打着牌,也就是,我看着看着对家那个女人,也就是我想着想着对家那个女人洗浴的场景,也就是我疑心着疑心着她是否已经知道了我偷窥她她却假装着还不知道,突然,会有一只“土狗”落下来,落在牌桌上,使我小吃一惊,使我从打牌也就是看也就是想也就是疑心的迷糊中警醒。“土狗”在牌桌上盲目打转,鼓动着翅膀,把牌局搅成一阵小小的混乱。在这阵混乱中,我的对家仍然不温不火,处乱不惊,面不改色,不得不叫我更加疑心她真的知道了我的偷窥而假装并不知道。
  就是这只落到牌桌上来的“土狗”,令我从迷糊的少年时代惊醒回到过份冷静而理智的成年。大人们处理完牌桌上的“土狗”后,我抬头看路灯下仍在飞舞的“土狗”群,目光穿过它们舞动的翅翼,达到灿烂而无限的星空。星空的深处,就是我如今的成年时代。
  我的成年时代的大半时光耗费在烟雾和酒
公孙制造一十八(2007-01-05 13:04)
  哦,我说到哪了?对了,是说到一个成熟的浴女迎着我的视线叉开腿正面而坐。这就是我当年在探索了小女孩的生殖器后进而激发起探索大女人的生殖器而探索得最到位的一次。我看见了。但因为距离远又光线幽晦,最是那丛毛黑得明确,下边只是一个模糊的整体,一块不规则椭圆着的模糊的粉红色。但我知道那就是屄,虽然我看不甚清哪里是阴道口、哪里是小阴唇、哪里是阴蒂。
  我相信,这件事对我的刺激和影响是强大而持久的。它使我本来能够轻盈飞翔着的心重重地摔落在了尘土之中,叭!好在它还没有摔成碎片。到了我读高中的时候,在天台县里石门水库工地的家属区的一个公共厕所,我还在坚持不懈地在为探索大女人的屄而陷在尘土之中,不,甚至污秽之中。那间厕所的主要建筑材料是竹片和黄泥,墙体先用竹片编成架子,再在两边抹上黄泥。厕所的男女分隔,用的就是这种墙体。我蹲在男厕所这边的蹲坑上大便,听着隔壁女厕所里的女声,那颗陷在尘土甚至污秽中的心就蠢蠢欲动。我的背后,我听见妇女解裤带的声音。她蹲下来了,粗而大的尿声响起来,又停止。她发出嗯嗯的声音,我知道她也开始拉屎了。我背后的墙体尤其下部黄泥有脱落,我的心穿越黄泥墙的下边,去到连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