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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写字,不会画画,在离开农村前。三年前,她闲暇时拿起孙女的蜡笔,自顾自地创作了百余幅作品……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后印象派”,但大家还是送给她一个很响亮的称号“中国农村的梵高”。她不知道这个社会里,许多人看到她的作品,在一个开满紫荆花的小路的一个住宅里,她用画笔,沉浸在她独特的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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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常秀蜂2006-09)

 

 

梵高奶奶和她生活的世界

·《南方日报》社评论员 周志坤

二十岁之前,我是一个纯粹的乡土人(这个词更多地代表一种文化的、情感的怀旧,而乡下人更多地表明一种身份);随后,鲤鱼跳农门而变身为城市人,并在此期间的努力跋涉中而变得多多少少有一点点冷漠和麻木(无论是对真还是对假,对善还是对恶,对美还是对丑),从外表上和内心深处都是如此。

然而,在一睹常奶奶的那些在网络上广为流传的图片后,我不得不承认,一丝温暖而柔软的感动在我心中缓缓升起。她和她的画,唤起了我对最纯朴的乡土情感和乡土风景的回忆与留恋。《冬天里村庄的亲人》、《夏天的荷》、《秋天的高梁》、《玉米与豆角》、《石头、猪圈和鸡》、《江家老屋和古树》……使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图景浮现在我的眼前。

人们都习惯于叫常奶奶为梵高奶奶。据说闻名于世的梵高,几乎没有过系统的正规专业训练。而她显然任何训练都不曾有。常奶奶的儿子在为她专开的博客公告里写道:三年前,她闲暇时拿起孙女的蜡笔,自顾自地创作了百余幅作品……”是什么原因使不会写字也不会画画的常奶奶拿起了蜡笔?是对故乡的怀念,还是对离她故去的老伴儿的追忆,又或是城市生活孤寂与陌生导致的突然灵感,甚或仅仅是医学博士眼中一次偶然的所致?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显然可能都无法脱离一个情字来解释。

风景在发狂、山在骚动、月亮星云在旋转,人类的极端孤独与苦闷借诸梵高的天才之手而得以宣泄。从工艺上来说,常奶奶的那些蜡笔画,或许都算不得精美(实际上用精美来形容那些图画,是一种误读甚至是亵渎),平淡、温软、怪诞、静谧非常和谐地融合那些并没有太多狂乱想象的意像当中。就此来说,数百年之后,梵高奶奶的称呼加以常奶奶的头上或可说会适得其所了。

这些日子,我常常想,如果常奶奶能够识字、听懂鸟语的话,她又会以什么样的眼睛来看待广州这样一个物理上温暖而心理上冷漠的城市?而她的画作是不是表现出某些不平静的慌乱,带着对这个世界更多的怀疑与不解?我记得,有一篇博客记述了常奶奶在听儿子讲过富士康向一财记者索赔三千万之后的不平。其实,这个世界的悲哀何止于此呢?就在不久前,她所生活的城市刚刚经历了一场由无辜的小任湘被人扔下天桥死亡而致的倾城之恸,我十分好奇如果在不断亲眼目睹或亲耳听到那样的悲剧之后,她会不会由此而变成一个悲愤画人?

这样的想象,当然是一厢情愿。同时,也是自私而不公平的。常奶奶沉醉在自我的想象与回忆之中,那是一个美好的田园生活世界。如果我们这些能说会画的知识人,对于这个奉行丛林原则的城市生活,都只能偶发不平之慨,又凭什么要求一个正安享天年的老太太为我们表达愤怒?

梵高奶奶、梵高奶奶的画作让人们感动了。她笔下的那些往日生活场景,让许多人心向往之。这种有些矫情的向往直接来自这个高楼大厦与握手楼比肩、朱门酒肉臭与路有饿死骨并存的南美式魔幻主义城市语境,更根源于人类那最原始而美好的自然情感。然而,对于城市、汽车、楼宇、发展这些宏大的现代化图景是我们这些所谓的城市人更为迫切的追求,有时诉求甚至会让我们不惜破坏一切人伦与公共道德的基本底线。这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饥饿难耐的蛇在吞食自己的尾巴,一个彻头彻尾的、不得不为的悲剧。当人们在为梵高奶奶的画作发出感慨之时,不知会不会注意到她如今生活的城市如同弱肉强食的丛林。

2006107日广州)

 
 

 

村边,曾经有一片竹林,我家的母鸡不下蛋,直到有一天,她带了一群孩子回来了。那个时候,村子里到处是狐狸,老婆子都不知道,母鸡怎么保护了蛋和她一群的孩子《常秀峰◎2004◎村边曾经有片竹林》

 

有时候和孩子们一起去吃饭,他们的朋友都是年轻人,除了普通话听得懂,就看见他们嘴里塞满东西的时候还说着俺听不懂的家乡话。

这让俺伤脑筋,因为老是把话听错,比如我那亲家母,每天早上都说,你快去死他快去死,大家都死完赶紧出去玩。

我老婆子就纳闷,按照乡下的规矩,这可是不吉利的话啊?一天俺就悄悄对孩子说:“你能不能说说你老岳母,不要老是说死了死了的?”

孩子也纳闷了,没有呀?后来,熟悉这个外语的儿媳妇说,那不是死,是洗,副南(湖南)发(话)说洗是死。

你看,这要是让我当外交官,还不得全世界每天要打仗吗?所以呀,老婆子我只能当农村老婆子,在家乡当邻里打架斗殴的外交官,还不至于什么都弄拧。

俺也奇怪,俺的河南话,基本上人们都听懂,在北京的时候,鲁豫姑娘还和我用河南话说话,真了不起,连河南话都会说。

不过,我还有个纳闷,每次人们一说河南人,都笑,我老婆子活70多了,脸上的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这些孩子一般是一脸坏笑。俺就有一天,悄悄的问儿子:“河南人是不是惹谁了?”

儿子一解释,我心里啊,那个不好受:在深圳,人家不让租房子住,在广州,听说还严打河南人,听说外国人做生意都不和河南人做生意,那俺村里的橡树果红薯啊一些土特产咋卖呢?那些东西可都是没有用过化肥和农药的啊?

原来是这样,我听说河南人特别坏,有次孩子吃饭,一桌子就他一个河南人,其他7个人都控诉河南人骗他们的事情,孩子据说闷头吃东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就想,俺那农村是有一些坏人。我记得事儿开始,几十年公安局都不会抓一个坏人,那在农村可是大事啊,丢人啊。后来大概是1980年以后吧,坏人就多了。要不是多生了孩子被抓走,要不就是砍了自己家的树没有汇报,破坏农村生产被抓走,要不就是穷的偷鸡摸狗——这是1990年以后种地养活不了家里人开始的。

那河南人在城里坏什么?听孩子说,是没有吃的,知识也不够,就偷,抢,骗。

我老婆子没有话说,如果这样,该让别人恨。

俺儿子,每次在人家骂河南人的时候,他也不解释,也不理论,因为他也是河南人生的崽,人家说的也不会是诓俺孩子的。

俺就想,咱自己不骗人就可以了,被人骗一次两次没有关系,只要他们喜欢,喝凉水还有塞牙的时候,和人打交道还少了这个?

还好,儿子在广州租房子的时候,还算没有被赶出来过。不过他长的那个样子,我可真怕警察把他当做流氓(注:是盲流)抓去挖砂子或者给打死了,俺村子,好赖就出了他和弟弟两个大学生。

俺对孩子说,要学会吃亏,儿子不乐意了:吃亏,为什么?吃亏人家给你补贴吗?有道理我吃,没有道理我坚决不吃。

这孩子,在城市久了,就变得这么没有成色,看看他妈我,一辈子胆小怕事,不就过来了吗?

老婆子有一次对孩子语重心长的说,孩子,你以后别说是河南的,就说是方城的人。好不好?

儿子不乐意了:是就是。如果要加上什么,就加上河南南阳的人吧,再不就加上伏牛山的人。人家不懂,就说是秦岭余脉的大山。

南阳,出过名人,好赖有一个大家争来抢去的诸葛亮,还有一个死了埋到荒郊野外坟墓不象大官的张衡科学家。都算没有多大毛病的人呢。

 

 

《冬天里村庄的亲人◎常秀峰200608》

 

在广州,老婆子我感觉不到季节变换,说这话的时候,孩子们总是笑话我说,老太太了比现在年轻人都时髦,说话都象诗歌。还不如说“白天不知夜的黑呢!”

说实话,俺可真不知道季节变化,每天除了温度变化,窗户外面的树,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还有,哪里有树一年开那么多次花呢?俺现在知道了这树叫紫荆树。

在北方可不是这样。四季分明,什么时候开春,什么时候种地,俺都不用看日子,就感觉天气和温度,就知道日子到什么时候了。俺的日历就是小麦玉米和野地里的花花草草,哪里象象现在,看着漂亮的日历,感觉不到自自然然的东西了。

在农村,植物出了嫩芽,开了花,结了果,冬天叶子落了,一年就到头了。穷的时候就准备点干净的东西给孩子换上,割上几斤肉,算是过年;富裕一点了。全家就可以买点点心,走走亲戚。人穷的时候,连亲戚家的门都不好意思进的。拿什么去呢?

有孩子给我留言说,八月十五了,是不是想家里的月亮了。俺这一生,月亮对老婆子来说,那就是夜里的灯啊——孩子们睡觉了,在月圆的时候,老婆子,呵呵,不过那个时候是个中年妇女——就着月亮当灯,到地里干活。其实这和孩子晚上不睡觉,坐在电脑前写东西一样,都是一样的地,你不种,什么粮食都不会给你出来——俺可是弄不明白,明明是在电脑上动指头,那字是怎么出来的呢?原来大家可都是用纸的啊,俺那老伴,以前记帐,连纸也不用,就拿石头在土坯墙上刻上数字,知道我们歉别人多少玉米人家歉俺多少小麦的斤两就可以了。

俺印象最深的是,在冬天,天冷出不了门,尤其是大雪封门,孩子们跑到山沟里在填满雪的山沟里挖雪洞的时候,村子里密密麻麻没有叶子的大树上,到处是斑鸠的鸟窝,“吃杯茶”(鸟的一种,应该是乌鸦一类的)、喜鹊、燕子什么的都走了。它们是俺们那里的鸟,它们不走,人活多久,它们就待多久,它们的孩子也是。

它们是村子的亲人,除了狗啊猪啊羊啊,野地的狐狸啊野狼啊等等,它们也是村子的亲人。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到俺家,除了在墙上还能看到老伴活着的时候留下的石头写的字,院子树上住的啄木鸟,俺都想不起来俺们农村还有什么亲人了——公社干部早就是不去了,俺可想那个时候,公社干部到农村家里吃派饭,吃完了给二两粮票和4毛钱的时候啊。

现在干部连肉也不吃了,他们吃什么呢?孩子们,能告诉俺老婆子吗?

《家门口·常秀峰2006-09》

 

 

老太太我去广州同仁堂看病,因为浮肿,双腿的肌肉像面包一样。这可让家里的年轻同志们着急。

其实我真的不想去,在乡下,人们的腿肿胀了,一般就是用冬瓜皮熬汤,喝了就好了。

到了先生们看病的地方,挂号,10块钱;是个女先生。俺儿子对医生说:“郭教授,这是那个画画的老太太,我妈。”

这个北京的小女子(也就是不到50岁吧),双眼合不拢,双嘴(不是,是双嘴唇,咳!老了!人哪里有三个嘴唇的,那是兔唇)看着俺和孩子:“是你妈?是你妈妈?哎呀不会吧?”

郭老师站起来,双手拉着俺的手,说:阿姨啊,你画的你家的房子,你家的蚕,真好啊。你怎么这么,哎呀,怎么这么啊?

俺那儿子立即脸就红的像猴腚,没有办法,现在的年轻人没有成色,混了这么多年了,人家也没有拉他手夸他,北京那个瓜孩子,什么尔加,说他无比愚蠢,这话我是赞成的。

原来这个教授是看了报纸,记得了画,没有记得老婆子,因为儿子在她这里调教身体,认识了。这个广州这么大,也和村子差不多,总是能碰到熟人的。

在乡下,熟人好办事情,儿子这一说,教授这一握手,老太太心里基本塌实了——现在都说城里的医生都坑人坑得要死,开最贵的药,其实连几毛钱的药都不如。郭老师不会坑俺农民老婆子的。

郭老师说,老太太,我先给你开点药,吃着,过了节我从北京回来你再来,记住,找医生,不要找老的和小的,尤其是中医。要找那些有良心的中年人,面相好的。

老婆子有次和孙子等到二沙岛美术馆玩,俺在台阶上乘凉,一个小妈妈带着小孩子和我打招呼,说,你是常奶奶吗?俺说是呀,我咋不认识你咧?人家说,是看电视和报纸认识我的。这闺女和我说话,问我教孙女画画不,我才不教呢,孩子啊,教也没有,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我心里老是琢磨,城里人都爱看书,那些不认识的人也认识了。要是啥时候农村也到处是书,孩子老头都认字,那到城里来还干啥呢?那咱国不就更厉害了?

身体要紧,从小都不愿意吃中药,苦。俺那儿子黑着脸说:“苦?你过的日子有这个苦?”

吃吧!要不这个小兔崽子对俺没有什么好脸色。
 
得病让人聪明?(2006-09-26 16:33)
 

我那儿子,早上起来,一句话不说,开门就走,这还不到8点,着急去上班啊?平时赖床至少到8点多的啊?

这孩子去医院B超什么。考试卷子总要交给老师,调整这么多长时间了,也该让医生改卷子了。

他后来对俺说,他是什么高中一小一起长大的一个娃子,估计也该有40岁了,是人民医院的什么博士,叫QS的人。听说他比较厉害,比我傻儿子读书多点,听儿子说,也是秃头,我多少有些安慰,天下秃头的不光是俺儿子啊。

儿子回来说,原来他们俩喝茶聊天,曾提起老婆子的画,这个博士不在意。俺娃子今天就在他办公室网上找老婆子的拨棵。

博士当时对俺孩子说,我真有点震惊。

这孩子就认真地研究俺的画,像他给省里的许多大官讲治病课一样。然后他劈头盖脸地问俺儿子:“老娘得过脑血管病没有?”

俺儿子觉得好笑,他始终没有见过老婆子。就说,10多年前得过偏瘫。

QS说,这就对了!激动地把扑耳茶一喝而光。

“也许和老娘得这个病有关。”

于是,这孩子,从科学角度给俺孩子讲起来,俺孩子还认真地像采访一样记笔记。

博士说,我从来不知道她得过脑血管病,我的推断是这样的:妈妈得脑血管病的时候,大脑的一个功能区域遭到了破坏,在系统遭到破坏的时候,导致另外的功能区域得到加强,就比如老娘的灵感,可能疾病激发其绘画灵感的区域,功能被加强,这些东西被诱导出来。

这孩子,再三地嘟囔说,原来她真的不会画画吗?家族里有没有这个方面的遗传?俺儿子劈头盖脸地说:没有。

这个博士孩子就又嘟囔,这个,灵魂到底存在不存在啊?

按照这个孩子的说法,有时候人得病难道还会让人聪明?看样子,人有时候,要少根筋才好,老是绷着,铁丝也会断的。

这科学,越来越悬乎,难道俺农村百年来人老几辈子的迷信都快成科学了?

有时候,人胡扯几句,难保不胡扯出点名堂来呢。

我的儿子啊,有时候真的不想和他说话。怎么在城市里生活久了,倔的怎么像头驴?

比方说吧,广州这么大热天,老太太冲凉,用了凉水,他就讽刺我说,你别洗了。三天洗一回,更省钱。这话多250呀。总不能让孙女跟着他学成这样说话吧?

再比如,老太太晚上喜欢咳嗽,他就半夜爬起来,连衣服也不穿,就到老太太我住的屋子门口,不阴不阳地说,感冒了就是好,咳嗽也不影响别人睡觉。弄得我,只好天天吃儿媳妇买的药。这个小混蛋都不知道,在老家的时候,冬天啊,咳嗽得气都喘不过来,不也就挺过来了吗?

反正这孩子嫌我管事情多,人老了,总是要多说几句话的,不是好忘事吗?录音机你听不清楚了,不也是也老是倒带子听吗?

我看哪,这孩子是选工作选错了,当什么记者,天天说话,老是挑人家毛病。没有看看自己也是一身毛?

话说回来,我还是觉得这个长的不怎么样的孩子有些记性,我都不知道这孩子原来喝酒喝到中毒,喝酒有喝死的,没有见过中毒的,农村人想不开都喝农药,没有人喝酒,酒多贵呀!

还好,现在他戒酒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在家里说,戒酒可能会发脾气,还会什么,从网上还打印了东西,我听他们嘀咕说,严重的时候可能会抽风,可把我吓得!好在他还没有抽风就戒了。

说实话,他一个月挣多少钱,我当然在乎,但是如果没有好身体,我更在乎。不过看到每天吃那么多东西,我一天心里都高兴。呵呵。每次他吃东西,都嘟囔说:“我又不是猪,天天就是吃。”爱咋说咋说去,反正东西没有吃到狗肚子猪嘴里。

每个父母啊,都是饲养员,我们当父母的,还是不错了!小兔崽子们——我们可没有像养鸭子的那些人,拿针管往你们嗉子里塞呢!

忽略(2006-09-19 16:29)
我们总是忽略眼前的亲。总是把目光放在远处,等低头慌乱地抚摩身边的人的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快要消散。(常老太太儿子酸语偶感)
过家家吧(2006-09-19 09:01)
 

人活着,草生着,雨下着,风刮着。来来去去,留下的去的,都没有办法去拦挡。
广州这个家厨房外面的马蜂窝,已经空了,他们从马蜂蛹变成马蜂,就飞了。孙子问他爸爸我的儿子为什么他们要走,俺那儿子说,他们长大了。再问,他们去哪

里了?儿子说,他们找地方安新家了。
儿子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他总是说,房子不是家,难道房子真的不是家吗?后来我琢磨琢磨,有理儿:俺老家的房子已经很破败了,没有人住,就没有人气,

按儿子的说法,就是农村破产。家有万贯,没有人,和一个老鼠窝里,一大堆偷来的粮食,没有老鼠,也不就是个没有用处的仓库嘛?
到老婆子这里看画的小姑娘小伙子不少,就是小媳妇和结婚的小伙子不多,老想问人家有没有对象,可这是城里人的隐私,不好问。不过照我想,赖好先谈个恋爱

,赖好先有人吵架逛街。儿子说过,既然这个社会把家庭当游戏,那就认真地过次家家游戏,不也挺好不是。你看,儿子儿媳妇的两个年轻朋友H和L,不都讨了房

好媳妇,家家过得认认真真不是?

卓尔不群泥中荷(2006-09-11 15:25)
 

老太太是可以分清好坏曲直的,尤其在这个社会.

中通者有一,为荷叶之杆;外直者有二,竹荷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