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向于这样的状态。一杯热茶。捧进房间。开始码字。让我想想我有多久没有这么安静。是个很困难的问题。晚上的回家时候听快节奏的《SECRETS
OF
LOVE》。路过街边的碟摊。挑挑捡捡。终于拿起很久前赛说过的《求婚事务所》。看见封面一张小S正在难过的脸。还是觉得有一点满足了。想象这张碟又可以帮我度过多少夜晚。西毒说,这夜太过漫长。是的。那夜。他在想他所想的,她在要她所要的。借助一些力量来欺骗自己。终于达成目的。那场戏王家卫到底是怎么导的。为什么他和她都那么入戏。让我。每看一遍。心里都疼。
孟醒日记。她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在床上爬来爬去。那天我很想问她,你的爬来爬去是否因为,你的心,正在疼来疼去。
他在哭,她在笑。她在哭,他在哮。是的。哮。咆哮的哮。
世界总是这样。永远有那么一点的不公平。和其他无关。是时间的问题。因为太阳月亮地球总在转。所以你的周期永远跟不上他的周期。
我想起与个关于化妆的比喻。她说。画皮。
一些胭脂水粉给了一张没有伤口的脸。一层没有惊涛骇浪的皮。你笑我就笑。你哭我就难过。一直到忽略了自己。因为一直微不足道。微不足道。就是卑微的不值得和任何人提起。是这样的吧。
他说,我只对你的身体有感觉。她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想回去。可是又问自己,回头做什么。回头是要去哪啊。应该回去哪里。又怎么回去。通通语塞。所以她又要哭了。然后笑了。因为她连自己都安抚不了。眼泪就留下来。划过左脸颊,直垂向耳际。
她听见陌生人的谈话。她们在说吴彦祖。说起和杨千桦拍的片子。说记不得名字。她很想走过去,告诉她们,是《新扎师妹》吧。可是她制止自己。她一直这么唐突。别人说她粗俗的时候,她正在熟睡。或许眼角还挂着泪水。我在想,她是不是想用一些强悍的言辞或者庸俗的行为来表现自己的强大。尽管她成功了。可是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输了的。她计较么。计较输赢的人一直比较容易快乐和满足。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想起一些话。她在心里说,带我去看这个世界。她不知道这句简单的话应该对谁说。又或者,能够对谁说。
她对自己说,给我个将来吧。她在想,我和你的将来。给我个只有你和我的将来。可是她笑笑的。于是这是句玩笑话。她很成功的和自己开起了玩笑。
她说,我不想说话。任谁她都不说。心里很塌实。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欺骗谁。她的确是不想说话的。因为她不知道应该以什么开始以什么结束。而一旦开始,她怕自己结束不了。你要听我说故事么。故事。只是个故事。
故事的意思。过去了很久的事情。是这样的么。那么开头我应该说,事情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一直不敢对他说。那片于她的已经苍白记忆。她想起一个词。选择性失忆。所以她是否得了这样的病。她说庄生梦蝶。她是蝴蝶还是蝴蝶是她。她是谁,谁是她。她是不是他,他是不是她。他们曾经不是一体的么。这些都这么重要么。又是否不重要。
给赛留言。我想给你唱首歌。就《忽然之间》吧。
赛的头像是灰色的,还是依然兀自的唱起来。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太熟悉你的关怀,分不开。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声音很大。这个时候妈妈已经熟睡。没有什么可担心。
她对朋友说。我喜欢上一个男孩。朋友就笑了。因为觉得她终于走出来了。她说谎了。她觉得自己要象皮诺曹一样的变长鼻子了。
她打开MP3,音乐响起。她刚想跳换下一首。声音出来。总是相信有更好的,会在前方。手就悬在空中。眼睛很自然的向窗外望去。她也相信。她是相信的。然后她的思想一直在游移。直到想起那个灰棕色的熊娃娃。是两个吧。大的带着小的。很乖很听话的样子。她想起小孩子。她很认真的说,对不起。她想,它们一定听的见。一定。可是还不满足。于是她想如果某天她站的很高,她一定要大声喊出来。对不起。让所有人听见。她有多么诚意。
阳光多么的明媚。她站在动荡的秋千上。惊叫起来的声音很吓人。早已经习惯她的大惊小怪。她什么时候才可以安静的不动声色呢。红色的外套很暖和的样子。她抬起头对朋友笑。那么的高的仰视。阳光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洒下来。她觉得这个画面一定很唯美。
她吃饭时候就坐在朋友旁边。很安静。头抬起来时候她觉得实在太安静了。她是饿了么。为什么都不知道要说话了。于是她开始说起来。说很多缓和气氛然而不会记得的话。她上车时候有一点失落。因为朋友径直走了。甚至只是匆忙道别。所以她想,到底是谁先转身。谁看见了谁的背影。
他说,我根本看不透你。她想想。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是看不透。然而又是为什么。他要等到现在才说。她吼吼。我那么好你怎么还不了解我。可是他听不见。又可是听见又能怎样。他不会放在心里。
他说,在床上时候是爱你的。她笑了。起码有一刻。他还知道她是谁。她愿意交易。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会想要反悔。但她听见他说爱她。他终于承认了。她就满足了。她跟他要钱。她记得自己和朋友说,女人要钱男人要性。她安慰自己,这样就公平了。但是她又想。他会明白么。在很久很久的,他没有她,她没有他的将来。他知道她的难过么。她的所有自尊都想要在他面前放下。她本来就是他的。她有什么好害怕和担心的。可是她卑微。她的哭笑都是那么淡。象他养的什么宠物。他要她,可以。她要他,不可以。又或者不象宠物。因为他再不会照顾她和保护她。
人群熙熙攘攘。她用心体会。她想起他。是想起。她记得他最喜欢的明星韩雪唱的一首歌,名字就叫《想起》。小莫的声音又出现。问很傻的问题。我为什么又在非常脆弱的时候想起你。
她想起周星驰的台词。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自己就笑了。很久之后,她觉得这句台词很难过。她想起朋友说,你笑那么大声是不是因为你心里难过了。那是个夏天。黑色的暗无天日的夏天。那个朋友喜欢穿黑色或者白色的T恤。个子小小。头发长长。可是她不那么难过了。因为觉得有人懂她了。虽然眼前这个小女孩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犀利的眼睛还是让她不那么难过了。可是她还是笑。却笑得很小声。又很用心。
他的好。她都记得。偶尔想起的时候她还是笑。她不是没有担心。她不想他对别人如对她那样。因为她怕那么短的人生,就再没有交集。
她想看看山看看水。其实她没有说。她是那么想一个人上路。希望可以遇见某个特质如他一般的人。在旅途的疲劳中麻痹自己。告诉自己又遇见他。
她开始听《轨迹》。她想起那些歌词。我会发着呆然后忘记你,接着紧紧闭上眼。想着哪一天会有人代替,让我不再想念你。
她默默重复。想着哪一天,会有人代替。让我不再想念你。固执的时候,她说,不能够。不要遇见可以代替的人。安静的时候,她说,好的。就等下一个人出现。她强烈觉得自己已经被分割。一半还在彼得潘一半已经成长。
于是一半一半的。她的难过快乐都是一半一半的。她不知道什么是纯粹了。
她已经说完了。。。茶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