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04年拍<蒲公英>时,导演跟我聊起说他喜欢坐火车的旅行,当时我满头问号,只是觉得大概能当导演的人都有些特别之处吧.
我从来都喜欢坐飞机的旅行,不管去哪,去干什么,我都喜欢坐飞机.因为觉得飞机方便,快捷,不像火车,慢慢吞吞一开几宿.而且每当自己人模狗样地拖着行李箱站在一个陌生城市的机场大厅时,总是能找到一种好似过上了现代节奏的生活的虚荣,并且一度很炫耀自己如何在家吃完早饭出门,却在另一个千里之外的城市喝下午茶,然后在第三座城市吃消夜的飞人生活.
公元2006年9月26日,如此偏爱Wright兄弟伟大发明的老袁同学,居然鬼使神差地买了一张火车票.
于是在某个下午,我坐在干净舒适的列车走廊里,静静地看着大玻璃窗外的日落,看着窗外奔跑的原野,看着对面开来的火车呼啸而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运动着,除了我...
我不禁喜欢起这种感觉了,不同于坐在自己家里往外看,在这里,因为有了窗外世界的运动,于是有了相对的我的静止.我一个人,静静的,享受着自己的狗屁相对论.
看着对面列车上那千百张转瞬即逝的面孔,想着这个世界中人与人的交点,有时就是这么简单,可有时候,看起来不是平行线,却永远不会有交点.
我开始有点喜欢上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