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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拾贝

我拾起一片贝壳
听她诉说
浪花与沙滩的缠绵

千年万年
终是无怨无悔
只因
有一颗快乐的浪花心

想你


想你

在初冬的午后

燃一炉香

默祈一个心愿

任思念在青雾中弥漫

 

将火热的脸颊 贴在

清凉的窗前

呵气成霜 将心事

反复涂抹成

或浅 或深的印痕

 

想你

在夏日的星空下

无眠的夜挂在枝头 

淡淡的花香在流

 

月色水一样清纯

将柔柔的月光 捉住

托她去亲吻熟睡的你

风过处

吹落一地的叹息

 

想你

在落英缤纷的暮春

在枫叶飘零的深秋

将相思写满

每一片花瓣

每一张落叶

却又 全部

投入清冽的溪水中

任它们缓缓远去

一如 我对你的

思念



石榴的心事


过春的嫩绿

经历了夏的火红

在橙色的秋风里

石榴

将沉甸甸的心事

层层地包裹了起来

 

当我把长发盘起

也将自己的心事细细地藏进

如丝的发堆

我忽然间领悟了

 

原来,你所有的酸甜苦涩

一粒粒的晶莹

都是对他

那个无缘的流浪者

夜夜的翘首企盼

 

当迟来的他

终于把你

捧在了他霜蚀的手里

无言的你

流出了一滴滴红色的泪



六月新娘


她是你

六月的新娘

洁白的婚纱中

藏着那动人的笑

 

朱门尚未开启

钟声却已敲响

泪眼朦胧

再难看清你熟悉的面容

 

悄然退出 

将背影留给喧闹的人群

将勿忘我抛洒在风中

将祝福 留在

你必经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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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如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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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李白

哎,你知道李白老婆是谁吗?不知道,你知道?嗯。他老婆姓赵名香炉。啊?嗯。你知道李白女儿叫什么吗?不知道,你又知道了?嗯。他女儿姓李名紫烟。啊??嗯。哈哈。骗人!怎么会呢,有诗为凭嘛。噢?。。。。。。啊,无聊,超无聊,你!

别笑,别笑,咱现在禁不起这个,一笑,这腰就能疼死。唉,现在不仅不能随便笑,就连咳嗽,打喷嚏也不行。也不是完全不行啦,咱得先坐下来,再左扭扭,右扭扭,运气好的话,找到了那个特定的方位把腰安置了,咱就可以了三陪了,陪笑,陪聊天,陪吃饭。

你瞅,这快过节了,咱在家里楞是把自个儿摔得打了911。从楼梯上飞流直下,然后就动不了了。好在911今年第三回来我家,熟门熟路。虽然前两回都只是喊“狼来了”,可这回是真的了。被好心的救护队员们五花大绑在担架上抬进救护车里时,咱疼得泪水涟涟,可感觉特理直气壮,心想,这下好了,下回有事还可以叫他们,呵呵。

医院的毯子真暖和,医院的护士真温柔。进了急救室两小时还没见到医生,护士倒是走马灯似地来来去去了好几个,个个对咱深表同情,凡是
流浪者的心事(2008-12-09 01:28)

我的车

总在深夜启程  匆匆赶赴

一个未知的

约会

 

车轮下

你与我 

其实,我很贪心(2008-12-04 13:00)

曾对你说

是个随和的女人

不需要

太多的宠爱

 

情人节我不要玫瑰

只想要

握在你掌心的那束美丽的月光

 

圣诞节我不要礼物

诗评《石榴的心事》(2008-11-30 23:34)

诗评《石榴的心事》

文/青

走过春的嫩绿
经历了夏的火红
在橙色的秋风里

相思豆(2008-11-29 00:28)

是谁

在车窗上

画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窗外的世界

在你的笑中日渐

模糊

 

是谁

用一句话

老师极为推崇罗素,是个超级粉丝。给我讲过一个罗素的小故事。

说,罗素是逻辑分析哲学的开山鼻祖,与把哲学弄得玄而又玄的黑格尔之流背道而驰。而罗素的学生维特根斯坦却试图将哲学彻底引向另一个极端,说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哲学问题,一切都起源于人们对词汇的误解(misunderstanding of the words),只要把每个词的意义解释清楚了,所有的哲学问题将迎刃而解。一天,维特根斯坦和另一位哲学家(名字忘了,呵呵)又为此摆开了擂台赛,老师罗素居中裁判。听着听着,罗素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说了以下一个小故事:

说,有一天,罗素自己要去Manchester,想找一条最近的路,于是便走近了一家糕点房,问前台小伙子可知道去曼彻斯特最近的路如何走。小伙子很热心,扭头就冲着后厨房喊了一声,那个谁谁谁,可知道去曼彻斯特最近的路怎么走?后厨房里立刻喊了回来,Manchester?(曼彻斯特?),是啊;Way to Manchester? (去曼彻斯特?),是啊;Shortest way to Manchester? (去曼彻斯特最近的路?)是啊。连问三个问题之后,后厨房铿锵有力,理直气壮地回答:Don't know!(不知道!)


于静把阿明送回住处以后,又被阿明请进他的房里喝茶,顺带着把那盒月饼也拎了进来,让阿明明天带去店里给阿亮、西西。阿明住的是中国人开的家庭旅馆,七、八个人合住一栋房子,房间很小,将够放一张床,一个柜子。屋中间放了一只小矮几,上面摆了一套喝功夫茶专用的紫砂茶具。于静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阿明前前后后忙着招待自己,心里颇为受用。

  第一口茶慢慢抿进嘴里的时候,那茶似乎没进胃里,更象直接浇在了心头,滚滚烫,嘴里格外有些干渴。茶刚喝了两盏,月亮却意外地出来了。大半个晚上没露面,这时仿佛还有些羞答答的模样。月光很亮,两人索性闭了灯就着月光喝茶,渐渐地就谁也不说话了,只望着窗外的圆月。

  那天以后,于静不止一次试图去回想当时的场面,阿明的手是什么时候覆在自己手上的,接吻的时候自己是僵坐着还是主动地迎合了,后来是阿明将自己搂过去的还是自己先倒在

两年前,于静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发型师阿明。头回见面,阿明就对于静及腰的长发赞不绝口,说是有很久没见到如此自然,如此华美的长发了,又玩笑地说,只有这样的头发才可以给理发师带来真正的快感,于静的脸当时就红了起来。当阿明的手第一次轻轻滑过于静的头顶时,于静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麻酥酥的,象极轻微的触电,从头顶直通脚心,于静暗暗打了个激凌。那天,阿明使出浑身解术,精心打理,特意为于静设计了一个既漂亮又容易打理的发型,望着镜子里忽然间多出许多妩媚来的自己,于静慷慨地丢下了百分之三十的小费,同时留下了阿明的手机号。

  打那以后,阿明虽然几易其店,于静都一直是他最忠实的顾客,阿明更是一口一个静姐

   那天是中秋。

  晚上七点一刻,整个公司人去楼空,只有晚间打扫卫生的阿米哥在过道的那头踢踢通通地弄出些响声来。终于完成了手头这个项目报告的初稿,存档,打印,仰靠在高高的黑皮椅背上的于静抿了口纸杯里早已凉透的咖啡,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望了眼办公桌上的那盒香港月饼,于静对早晨特意巴结,送来这盒月饼的下属李芹不由心生埋怨。好好的,过什么中秋嘛,来美国近十年的于静早已不在意这些中国节日了,可如今这样一盒月饼方方正正地摆在你的面前,有些不依不饶的,这节就似乎非过不可了。

  窗外墨黑的一片,别说是月亮,连星星都看不到一颗。此刻,于静的心里即没有想回家团圆的欲望,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挂念的人,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于静慢慢地摁下了前夫国强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