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2-16 11:20)
中学考试有个试题是:“为什么水星和金星只有在清晨和黄昏才容易被肉眼所看见?”结果,有个考生的回答是:“因为晚上大家都在睡觉!”
还是中学考试的一道题,这回是体育。“请你回答篮球是怎么开始的?”很多学生的答案是:“从吹哨开始。”但其中有个学生只回答了一个字:“略!”
跟日本教授闲聊,他说最近的小孩儿不给实惠的指令,谁也不听。我请他举个例子说明,他说:“有个小学考试出了一道题,让考生把考卷右上角的黑圈儿挖开,可以得5分。结果所有的考生都挖开了。”
我问他:“考试挖窟窿干吗?” 他说:“考试考完后,监考老师拿一根绳子把所有的窟窿都串起来呀,方便!”
高中的生物课有道小测验题是:“人读了悲伤的故事,为什么会流泪?” 结果,几乎所有的学生的回答是:“因为被深深地感动了”,但正确的答案是“人的泪腺被刺激了!”
高中考题有个造句,请用“无”字另加两个汉字造句,正确的答案是“无气力”“无关心”等等,不过,其中有个人学生的回答奇特,他写的是:“无人君”。
最后,介绍
(2012-02-15 07:12)
阿熊是一只猫,到我家快10年了,起先是妻子让我养的它,后来我变得跟它越来越熟,有时甚至能听懂它每回的叫声。妻子跟我一样都是北京人,但不同的是当我们谈恋爱时,她家里已经养了猫,而我从小有点儿怕猫,连摸都没摸过,对猫一直怀有敬远之心。昨天是情人节,妻子送我和阿熊巧克力,我的是巧克力,阿熊的是用巧克力纸包好的猫食,后来我们各吃各的,吃得香!

不过,养猫养习惯了,有时会异想天开,比如:如果我是阿熊,我会对我说什么呢?说起来也怪,但凡佛教都讲戒律,其实也是一种自警吧。猫与人的关系也许跟“自警”差不多。以下是作为阿熊的我对我说的话。
1 我最多活20年,跟你比短得多,你大概能活100年,我才是你的五分之一,所以你别老不理我!
2 我全身都是黑毛,但胸前有两

(2012-02-13 15:36)
这是我讲《日本文化论》时让日本学生回答的问题,起先谁都不主动,就像谁都不在日本住一样。后来,我改了提问方式,让大家先分组议论,然后分组回答,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加起来得出一个整体的结论就行。以下是大家分组的三个回答以及我的感想。
第一组:我们觉得在去年3月11日的大地震和大海啸以后,尤其是福岛核电站爆炸后,很多人比以前更关心社会问题了,因为我们从小就没见过游行,见过的都是电视新闻,而且百分之百都是日本之外的街道游行。但这次大震灾后,东京出现了多次反核的示威游行,后来还出现了反对韩流的游行,反对养老金政策的游行,不管是反对什么,这个游行本身的出现就是一个明显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没有大震灾,就没有游行!
第二组:大震灾后的男女交往变多了,谈恋爱的明显增多,同居做爱几乎是同步上升的状态,光从我们周围观察,这个倾向就十分明显。大概是因为怕孤单的缘故吧,还有对未来的不安,再有就是新闻媒体的报道都是负面的,类似余震不断,近期必有巨大地震袭来之类的报道层出不穷,弄得人心发慌。
第三组:我们觉得与其说大震灾后的变化
(2012-02-07 14:15)
现在的大学讲课无论在中国,还是日本,大都没什么两样,尤其是大讲堂更是如出一辙。无非有个投影屏幕,讲台后面一大面,讲堂中间从天花板上再吊下来几个,不少教员善于使用PPT,一张张像幻灯片一样,张张过目,整个教室的灯光灰暗,尽管教员讲课讲得十分投入,但不多时,听讲的学生就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我的一个日本学生曾经告诉我他最爱上有PPT的课,其理由听起来都荒唐,因为这样的课是一首催眠曲。即便是一堂趣味盎然的课,听上一阵子,眼皮就像挂上了重铅一样,一个劲儿往下垂,一直垂到你睡死为止。
其实,看幻灯片类似置身于电影院被强制观赏一样,人多呼吸重,空气沉甸甸,叫你不睡都艰难的感觉。对此,当我第一回上500名以上的大课时最先遭遇了恶运,这个恶运不是针对学生,而是针对我自己,因为PPT是事先准备的,所讲的内容也是跟片子走,照本宣科,讲课的劲头有点儿像鹦鹉,叽叽喳喳,人被片子带走的差异感挺狼狈的。
后来,也是个偶然的时候,我看到台下的日本学生一边听讲一边往笔记本上涂鸦,而且涂鸦涂得很生动,两眼都发光,这时我才意识到日本这个动漫大国着

(2012-02-06 09:04) 每年加上别的大学讲座,一年下来的学生超过千人,其中的日本学生占绝大多数,中国留学生其次,接下来还有韩国的,欧美的。讲座一般都是大讲堂,阶梯教室内坐满500多学生,从讲台上压根儿记不住每张面孔,好在学生中有积极找老师的提问者,有问必答,时间长了,也就变得熟悉起来,随便聊天儿时得知了他们的生活与去年大震灾后的一些细节变化。

其实,按照社会学的理论说,一个给整个社会造成负面影响的灾难往往能聚集人心,就像原本谁也不关心谁的事情经过灾难后却变得人人都关心了,这是一个心理上的漩涡。一个日本学生告诉我:“去年3月11日经历了大地震和大海
春分的前一天是季分,按照日本的习俗,这天要撒豆子,而且撒跟自己的年龄一样的豆子会除灾避难,还能长命百岁。听起来,这套说法很像农家人的话,因为大豆是从地里面长出来的,跟当代社会IT风潮不搭配的感觉。昨天,我去了神户市内的神殿参加了撒豆子的仪式,所感一二,专此记录如下。

撒豆子是个仪式,事先在神殿外搭好了木头台子,一条条红白相间的绸布当褡裢儿,随风的感觉很暖和,也很让人安静,至少不让人发慌。想来,日本去年遭遇大震灾,外加核电站爆炸,整个社会的负面空气比往常浓重,不过,每回一到传统节日,市面的人流却出奇般的平静,似乎早就对大灾难不以为然了。这个气氛可以从我昨天实拍的视频中看出来。
我原来觉得撒豆子毕竟是个“撒”字,有“撒”就会
去年年底,在神户接受凤凰电视台采访时也说到这个问题,节目《关西突围》全面报道了311地震后的日本旅游业遭重创的现状,内容充实,值得看下。另外,答记者问时所说的个人如何感受日本,未能收录到节目中,专此记述如下。

我觉得当代日本的魅力就是日常,不夸张,不炫耀,当然这个日常是非政治性的,完全是作为一个中国人常年生活于此的所感所思。比如说每次我去寺院里,看到他们朴素的山门,看着那种朴素的装饰,觉得舒服,因为这些在中国的古书里经常会出现,但是在当代的中国已越来越少了。寺院里很多都是金碧辉煌,大红大紫的感觉,和日本的不一样。还有就是日本是一个仪式的国家,日本什么东西都讲仪式,同时也是一个工匠的国家,他讲究手艺,这两个东西很吸引我。我有许多具体的故事,比如说我认识一个北海道的马蹄师,他给马打掌做了50多年,为了知道

(2012-01-29 10:15)
地球上无论谁遇到天灾大难,恐怕都会产生心理压力,而且这个压力会持续相当一段时间,就像日本去年311大地震之后,接踵而来的大小地震总是侵扰日常平静的生活,看上去似乎不慌不乱,但实际上人心所承受的负面压力一点儿也不轻!
昨天富士山附近震级5.4的地震引发日本媒体的警戒,目前,日本气象厅否定这次地震与富士山是否会火山喷发有直接联系,但1707年震级8.6的宝永地震发生后的49天,富士山大喷火,火山灰覆盖了当时的江户,即今天的东京。
有人说,日本是个多信教的民族,一个人从小至少经历三个神域,每年年初去神社拜神,结婚去教堂,去世时由寺院操办,而且还会得到一个佛家的戒名。学界对这一现象众说纷纭,但有一个比较统一的解释是“日本处于险恶的自然环境,人们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念导致了内心必须丰富的结局。”
其实,这个现象也是一种“减压”的过程,用村上春树的讲演稿里的话说:“日本人讲究无常,因为万事都在变更,你不想变都没门儿,日本人相信宿命,遇难就算了,认命而自得!”
同样是大作家,谷崎润一郎在1923年关东大地

(2012-01-23 05:30)
大年画个画儿,不出家门,凭一些日常的记忆。但愿今年是一个非常好的年!一股劲儿画了好几幅,还算童子功管用,先上传一幅迎新。

每年几乎都是同一个过法,大年三十去神户市的中华街买年货,然后到了晚上就地看京剧表演。所谓“就地”,是指在中华街的中央小广场聚众看戏的意思。神户的中华街也叫“南京町”,大年三十看戏的人并不是什么票友,大都是一般的过路行人,谁看戏似乎都不是为了看戏,而为了享受一种喜庆的气氛。因为日本人不过春节,街上没有任何过节的气氛,如果不到中华街的话,恐怕今天是农历年的新年这事儿本身都不会被人提起。
于是,在日本过春节,画画儿与看戏也许是我的最佳的享受。另外,每年神户南京町的春节都会上演华人装扮的古装秀,沿路吸引了游客止步,节日气氛浓厚。据说,在过

(2012-01-20 06:46) 《朝日新闻》有一位马上就要离休的文艺记者,说要采访中国的作家,在报纸上做一个系列报道。
在去中国之前,他约我晚上在大阪吃饭,十分盛情。席间,他几乎没有说什么中国文学的内容,而只是一个劲儿地说他如何关注中国文学。“关注”本身似乎是最大的事件一样。
到了后来,他有些喝高了,拍上自己的胸脯,嘴巴也有些打绕儿,大致意思是说,做一个系列的中国文学的连载是空前的,原来日本没有这么关注中国文学,因为有了他常年默默无闻的努力终于能到了今天,能实现了他的采访请愿。
我想想也是,这样一位好好记者,喜欢点儿文艺,估计也没有别的奢望,作为报社让他离休前做一次最由衷的采访报道大概得算公司福利之类的吧。要不然,他说起中国文学的激动为什么往往是跟中国文学的内容不沾边儿的时候就开始了呢?
他那天晚上给我印象最深的话是“男人做事应投入全力,不可半途而废,这样才能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