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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丹青,外号“阿毛”

中国国籍。

 

北京大学毕业后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1987年留日定居,做过鱼虾生意当过商人,游历过许多国家。2000年弃商从文,中日文著书多部。现任神户国际大学教授,专攻日本文化论。

 

阿毛博客以日常生活为主线,随想随写,不完全拘泥于对日本文化的细节描述,有时写其他,许多目的是为了了解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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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新宿。准确地说,应该是新宿站的西口,那里有一条泛红的小巷。每当夜幕降临,灯盏齐明,乘天边的晚霞还留下不少余辉的时候,小巷的红犹如一条透明的河。

 

 

  按理说,日本为故人送葬一般都以黑色为主,但也不知为何,悼念迈克尔-杰克逊却使用了很多红,就像他生前红装捷舞回答记者提问一样。杰克逊说:“跳舞不能想,想是跳舞的最大过失,你必须要感觉,把自己变成贝斯、单簧管、长笛、弦乐和击鼓,必须用肉体演奏音乐。”

 

  不可否认,迈克尔-杰克逊出现于上世纪80年代,尤其是他1987年开始的全世界巡演,为所到之处刮起的歌迷旋风是空前的,仅在东京后乐园体育场的音乐会,光舞台器材就多达150吨,这为当时的日本歌坛上创下了前人未到的记录。同一年的圣诞节前,村上春树的《

  迈克尔-杰克逊的去世对日本人来说也许有一层情感上的意义。这些天的电视报纸上都出现了追悼专辑,不仅赞美这位歌坛巨星,而且还披露了很多旧话,这些发生在日本巡演中的故事被流传下来,其中最让人感动的一件事是迈克尔-杰克逊1987年第一次到日本公演的时候,地点是兵库县的西宫球场音乐会上,当时全场的观众超过3万人。

 

  音乐会上唱完《Thriller》,迈克尔-杰克逊突然叫日本翻译上台,然后出现了以下的一幕。

 

  在巡演期间,日本发生了一起惨杀幼童的事件,一个名叫“功明”的幼童被人惨杀,并将尸体投弃到河中。迈克尔-杰克逊是在音乐会的当天早上知道这件事的。他在台上拿着话筒面对万众说:“我听说了功明的事情,心里很难过很悲痛,现在我能做的事情就是把我的日本巡演献给他。”

 

  听了迈克尔-杰克逊的话,全场掌声雷鸣,这时他一边含泪一边说:“功明,我知道你会从天国听到我的歌声,我希望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件了!我爱你!”

 

  接下来,在万众瞩目之下,迈克尔-杰克逊为功明唱了一首歌。音乐会上的这个意外当晚通过电视新闻传遍了日本,新闻报

  村上春树的最新小说《1Q84》仍然在热卖之中,实销百万册以上的书籍毕竟有实力,连东京的地铁站都打出了巨幅广告,小说已不像小说,而更像一个社会的时尚,这也许正是年过六旬的村上春树的风格。

 

 

  现在想起来,1987年初到日本时正好遇上了两个文化事件,一个是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爆卖,年末过圣诞节,书店到处都是红绿双色的这本小说,后来据说全世界相继出现了36种文字的版本,使村上小说被翻译的数量之多稳居日本作家之首。另一个就是已故歌坛巨星迈克尔-杰克逊同一年首次到东京举办音乐会,震撼登场,让日本人如醉如痴。

 

  眼下由法籍越南导演陈英雄执导的《挪威的森林》已经进入了拍摄,而且日本最重要的拍摄外景选择了兵库县的砥峰高原,离神户开车过去大约40分的路程,神户

  我曾经采访过一位日本拉拉队的队长,原先是从早稻田大学毕业的,我问他答。因为一直做一个好玩的调查,其最初的想法是从荒木经惟的写真集得到的灵感,他拍过一本《大阪人》,据说是在一个商业的摄影棚里连续拍了1000人的结果,前后花了好几天的功夫。

 

 

  拍照都是瞬间的,一个人未必花很多时间,所以他可以完成众多人物的拍摄。于是,我也照此设定了一个目标,直接采访100个日本人,各行各业的,有才的没才的,包括原国家首相、街头的流浪汉,甚至有些牛鬼蛇神般的人物也一起上。当然,完成这个调查需要花很长时间,不能一下子完成。采访的方式只是录音,编号排列,为今后的研究做准备。花时间没关系,关键是这些人说得是否好玩,至于我老说的“好玩”没什么深刻的含义,只是“有意思”而已。以下是日本拉拉队的

日语讲座的网络传播(2009-06-22 23:12)

  收到很多自学日语的网友询问,大家关心是否有一个通过网络学习日语的便捷的方法,好在眼下的网络有视频和声频,从理论上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但关键要看内容。

 

  去年有幸结识了上海的沪江网,也到过这群年青人的公司做客,当时下了挺大的雨,天也是阴沉沉的,不过跟这群年青人一聊起来,竟然觉得时间飞快,而且发现这里非常阳光。大家商量是否为爱好学习日语的网友开设一个节目栏,虽然只是小众,但学习外语犹如老牛的口水,需要不断地流才行。往好听点儿说,学外语像清流一样,细细地流,生生不息才行。后来,安家良主编一路快车,开设了新节目《毛丹青的私语日本》,分成数次,采取完全听写的方式,直接写入空栏,有的网友答的精彩,准确得让我惊奇。自学成这样,实在了不起!日前,我在大学为中国留学生开设日语讲座,课并不多,但想起网络上的功效,何尝不弄一把到课堂上再现一下呢?于是,经过跟学生们的商议,利用网络的日语讲座基本上轨了。内容摘要如下:

 

  1 适于中、高级日语学习者。

  2 采用日文拙著以及日本NHK广播电台的朗读为课本。

  3 以拙著入选于明治大学、北海道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日本乡下人如何办婚事(2009-06-22 10:40)

  很多中国游客都说日本的现代化发达,尤其到了东京新宿一带一看,人流如注,到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大概以为全日本跟这个样子差不多。其实,东京算热闹非凡的景点只是那么固定的几处,大部分都是平平淡淡,有时大白天整个马路上也看不见人烟。

 

  跟东京相比,往日本乡下去,经常会遇到好玩的事儿,比如婚礼或者葬礼,这些带有很强土著色彩的仪式,往往被保存得很好。这一点,日本会露出另外一个表情。

 

  以下视频是日前在福岛县拍的,一个乡下日本人的婚礼场面,超级朴素的样子让我觉得还不如十多年前去贵州凯里参加朋友婚礼的排场,虽然都是乡下,除了喜庆人数的多少不同,但从一个村儿走到另外一个村儿,这个都很相似,而且最像的是新娘的嫁装,全部都由娘家的男人背着,沉甸甸的,看上去很重!还有一处相似的,就是新娘需要当众被蒙上一块很大的布。凯里是红色的,日本的是紫色的,也不知为啥。

 

  我怀疑,古代的日本人去中国留学,是否把办婚事儿一套仪式也带回来了?要不然怎么跟中国的乡下那么相似?不过,再相似也不会跟凯里有接点吧。凯里有非常大的侗寨,是少数民族的居

  这是我的一个简单的疑问。读完村上春树最新的长篇小说《1Q84》,似乎十分自然地会想到大江健三郎获诺贝尔文学奖之后发表的长篇小说《空翻》,因为两者的题材都选择了新兴宗教。

 

 

  尤其是村上春树对小说中的教主的描写,无论是场景的细节,还是教主的心路历程,乃至为人物设定的对话都叫人联想到日本的“山岸会”。这是一个靠农活儿维持所有收入,同时平分每人家产的共同生活机构,其组织系统之严密鲜为外界所知。村上春树曾经以奥姆真理教为题材写过纪实类的小说,但从选材上看,没有这次的《1Q84》深入,尤其从新兴宗教发展到邪教的过程,小说展现的场面似乎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最大的变化莫过于对俄国文学的崇拜,小说的重要部分引用了契可夫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让很多日本的村上粉丝感到意外。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你说谁是日本的牛人(2009-06-20 09:57)

  讲演会以后经常被日本听众提问:“你觉得日本人里头谁最棒?”

 

  这个“棒”用日语发音叫“SUBARASHI”,其实就是中文说的“牛人”,含有精彩与杰出,甚至还有些异端与出众的意思。

 

  我的答复一直是固定的,两个日本人绝对牛!一个叫朝河贯一,一个叫铃木大拙。

 

  朝河贯一(1873-1948)是20世纪一位被忽视的思想家,1909年,他出版了《日本祸端》一书,对日本帝国主义的膨胀发出最强烈警告,要求维护中国权益,并对日本与美国的对立前景深感担忧。1915年,他还亲笔致信当时的总理大臣大隈重信,提出三点对华外交的建议:两国应该互利互惠成为健全的友好邻邦,日本支持中国摆脱西方列强束缚,实现东亚独立主权,健全的东西方关系应该由两国的共同进步得以实现。但最终不幸的是,朝河贯一的努力未能奏效,正如他早就预见的那样,日本发动了二战,走上了侵略中国的道路,并偷袭珍珠港与美国开战,最终以彻底失败告终!

 

  朝河贯一的一生大部分时间居住美国,作为历史学家,他对日本的封建制度研究有很深的造诣,同时,他也是当时在美国的著名外交评论家。1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东京人卖书的绝活儿(2009-06-17 19:17)

  东京。南青山。一家叫“SPIRAL”的时尚咖啡厅。我刚坐下,女店员就送上一本菜单,仔细一看,标价是一杯咖啡,另外还有一本书,而且书是用盘子端上来,她说这是店长今天推荐的好书。咖啡跟书一起,价格1350日币整,十分简捷!

 

 

  不用说,这个想法挺神。别说别人,就拿我本人来说,喝一杯咖啡,读一本好书,尽管没时间读完,可毕竟是一件挂心的事儿,书的阅读必定会继续下去。

 

  一边喝咖啡,一边随意看看,发现女客很多,她们之间似乎认识,但谁也不说话,各自喝咖啡,同时也各自看自个儿的书,东京能有如此静谧的时刻,实在叫人觉得意外。

 

  其实,书店是一个超级聚众的场所,买书并不等于就地看书,即便是看书,大都也是为了挑书。与此相比,东京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村上春树的三个不爱(2009-06-16 20:02)

  研究村上春树的日本学者有个窍门儿,凡是最新的消息都去国外找,别跟日本国内瞎兜圈子。据说,这是村上春树拒绝与日本媒体合作的结果,当然也是他本人惯出的毛病!不用说,日本舆论界对他的批评要远远大于赞扬。尽管他的最新长篇小说《1Q84》不用两周的销售已经突破了百万册大关,令书市惊叹不已,但舆论界仍然表示怀疑,电视新闻的报道只作为一个罕见的社会现象,但很少有业内的专家出面评价,用村上春树自己的话说:“他们都讨厌我!”

 

  关于日本文学界不看好村上春树,这几乎是一个怪异的常识,而且他的小说的销售量与世界上个别国家的社会危机紧密相连。比如9.11以后,阅读村上春树的日本读者激增,苏联解体与德国统一前后,他的书都出现了畅销的势头。甚至包括西班牙发生车站连环爆炸以后,村上春树的读者也增多了。

 

  看上去十分明显,村上春树作为一个日本作家,在很多地方与他的同行不一样,他觉得孤独与不安就是挡住自己的墙壁,于是他想拼命地穿过去,然后再返回来达到另外一个自由的境界,他说自己的小说就是为此而写的。这些话是村上春树接受西班牙翻译的采访时说的,全文发表在法国著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