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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丹青,外号“阿毛”

中国国籍。

 

北京大学毕业后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1987年留日定居,做过鱼虾生意当过商人,游历过许多国家。2000年弃商从文,中日文著书多部。现任神户国际大学教授,专攻日本文化论。

 

阿毛博客以日常生活为主线,随想随写,不完全拘泥于对日本文化的细节描述,有时写其他,许多目的是为了了解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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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本卖鱼的日子

一条畅游在日本海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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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这些天各国新闻都集中报道20年前拆毁柏林墙的事儿,我也许不会像眼下这么回忆当时人在柏林的细节,当年的柏林有两个,一个是东柏林,另一个是西柏林。

 

  20年前从东京飞到西柏林,然后步入东柏林,最后是从东柏林Schonefeld机场飞往莫斯科,然后转乘日航直飞东京,整个旅程感到东柏林的空气最新鲜。

 

  记得西柏林的边境官员态度傲慢,看了一眼我的中国护照,然后望天花板足足5分钟,什么话也不说,最后使劲盖了一个章,让我入了境。相比之下,东柏林的官员很热情,一接到中国护照,马上跟我说:“欢迎中国朋友”。德文好像是“herzlich willkommen! chinesischer Freund ”

 

  当时的西柏林有一点儿像香港,主要是空气中总也消不掉一股股的炊烟味儿,包括炖猪腿、德式酸白菜,其余的还有火腿与香肠之类,很像一个巨大的露天食堂。另外,各种肤色的人穿梭往来,不同语种混杂于街头,这个也跟同一年刚到香港的感觉酷似。

 

  跟西柏林相比,东柏林不仅人少,而且街头餐饮店的数量也不多,有的饭馆直接开在单元楼的一层,跟当年我在中国社会科学院

  跟刚从北京探亲回来的妻子去京都观赏红叶,正遇一位日本禅师,随便聊天儿,不留神拍下这幅照片,觉得挺好玩的。这时才发觉这天是立冬,晚上回家应该包饺子吃!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天,也不知聊到什么的时候,禅师说:“人的死不是活的反义词,而是一个延伸。因为人死的状态很长,远远超过活。人活的标准应该是以身体为物质的存在,哪怕一把骨灰也是物质,因此人依然活着。” 听他这么说,我反倒想问:“人难道没有灵魂么?跟身体完全分离的那种灵魂。”

 

  不过,想了想,最终什么也没问。

 

  从清水寺下来,过马路的时候遇见一个母亲怀抱一个婴儿,身后还跟着一个4、5岁样子的女孩儿。这时红灯亮了,母亲喊:“快过快过,这个红灯的时间长!”,可女孩

  准确地说,这是我20年前拍到的东德最后的阅兵式。

 

  想起今晚整个德国为了柏林墙的拆毁而举行的纪念盛典,当时究竟有多少人想到那道墙会在同一年倒塌呢?而且是在无数东西德万众的呐喊之中。说真的,有谁想到了呢?历史与现实的宏大叙述也许就是这样灌入了我个人的细节记忆。 

 

 

  等再下个20年,如果这个阿毛博客还存在的话,我会再次重温这段记忆,作为历史的大变革也好,作为个人的描述也好,记忆永远令人年轻!

 

  记忆中的20年前的柏林总是阳光明媚,似乎没有阴天的存在,越往柏林墙走,越能感到空气中升高的温度,即使无风,也会觉得细风如丝,很像北京的柳絮飞到脸上的感觉。跟西德相比,东德的风也许是粗躁的,但众人沿路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有

  还是从我身边的小事说起,原来跟日本人做生意时曾经得到过一份订单,订货人是一个地区的教育委员会,下属机构大概包括几十个小学,他们的订货是桦木板,目的是为了让小学生练习雕刻,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分不同的难易度,一直上到三年级的样子。当时的桦木是从缅甸进口的,在整个报价和验货的过程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教育委员会的头儿,看上去是一位相当绅士的日本老人,他跟我说:“你要记住,木板上绝对不能出现木刺儿,万一伤了学生,那后果是不可挽回的,因为小学生的肢体是我们教育的最大本钱!”

 

  时隔很多年了,日本人对儿童教育一向重视肢体,至少比头脑的训练要重视得多,这一事实从不同的场合都能直接感受到,其中,阿毛博客写过的婴儿嚎哭比赛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日前应

已推荐到新浪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日本文学为何如此唯美(2009-11-07 07:12)

  要不是这回到福冈县柳川参加“白秋祭”,恐怕很难解答日本文学的唯美怪圈儿,说它“怪圈儿”,无非是我读了不少日本原文小说,但从来没跟现实挂钩儿,登峰造极的虚构似乎是日本文学唯美的最大主题。比如:谷崎润一郎《春琴抄》就是例子。一位漂亮的盲女因反抗强暴被村子里的恶霸彻底毁容了,可一直伺候盲女的帅哥却用钢针扎瞎了自己的双眼,宁愿从同样的黑暗中与她相爱,誓死不归。

 

  无疑,这个短篇小说令人震撼,堪称日本唯美主义的最高峰,但毕竟还是觉得有些诡异,这一感觉具体从哪里获得的,我一时也弄不清楚。所以,当我看到北原白秋的家乡为他举行水上船歌的庆典的时候,才多少能明白了一些日本式的唯美真意。

 

 

  北原白秋 (Kitahara Hakusyu 1885.1.25 - 1942.11.2)是一位诗人

  邀请萨苏兄参加联合国旅游组织<WTO>的活动主要是因为地点设置在福冈县,虽然这两天去了佐贺县的唐津,看到一群活蹦乱跳的孩子如此热衷于小镇上的传统节日,紧接着也去了纪念北原白秋的水上船歌,但哪个看点都不如今天上午找到定远号甲板弹痕和木雕栏杆时的心情激动。

 

  萨苏兄一向致力于近代中日关系的细节考证,无论是写文章之神速,还是博学强记,似乎都超过了我所结识的专业学者,尽管他的本职工作是IT工程师,就跟找到定远号真迹一样,一件一件考证的人未必是学者,而恰恰是在野研究的人有时才能打出亮点。

 

  学问不见得是非刁钻不可,真正的生命力也许就像萨苏兄一样,始终保持了一个野生的状态。难怪有人形容他是“草根历史学家”!

 

  有关北洋水师定远号的真迹考证,我刚才拍了一段萨苏兄的视频,得空建议看看。地点在福冈县内的太宰府境内,当时正好遇上幼儿园开运动会,沸腾的声音传得很远,但我们却听不见。现场有一间日式的木房子,现在已经变成了堆放旧玩具的仓库。根据日本女房管的介绍,这所日式的木房子很多都是用定远号上的木材制作的,从下图我们的纪念照来

  东京有很多路标,尤其到了新宿车站,五颜六色的路标到处打眼,既是你不想看也不行,路标会跃入你的视野,躲也躲不开的感觉。

 

  别说东京如何,日本但凡是个城市,路标招牌之类都很多,也许有一种越多越让人放心的潜在作用吧。有回上车站的公厕,便池上有张壁纸,意思是:“为了节电,本公厕采用了最新的感触供电,烦请你办完事后,轻轻晃动身体,冲水自动而下,勿念!”

 

  请人在公厕里晃动身体,这个听起来多少有点儿滑稽。

 

  路标招牌是一个公共指南,其前提条件是谁看了都能明白,不用跟别人商量就能让都市的人员流动通畅,再有就是路标招牌的设计了。下图是水上公园的提示,看看大概会明白上面说的是什么。

 

 

  还有几张搞怪

  昨晚参加了一位日本友人的葬礼,应故人亲属的邀请,留下来一起吃饭。席间,故人的长子打开冰箱要为大家拿出瓶啤,却发现瓶啤是横放在冰箱里的。他站在冰箱旁边说:“父亲在世的时候老把瓶啤横放在冰箱里,而且说这样放的啤酒会更好喝。现在他不在了,但他横放的瓶啤却还在”。说完,他眼眶湿了。  

 

  刚才在列车上看见了这样的情景。一位盲人和他的导盲犬一起,当他从座位上起身的时候,一直卧在地上的它急忙跑在他的前面,然后当场趴在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上,用身体为盲人铺平了一条路。导盲犬用绝对慈祥的目光一直看着盲人,其他什么都不看。

 

  在一家寿司店吃饭,偶尔听到旁边一桌子日本家庭的谈话。小女孩儿跟她妈妈说:“我不爱吃寿司!” 妈妈显得很吃惊的样子问她:“为什么不爱吃寿司?”

 

  小女孩儿有些嘟囔,一边看着她的妈妈,一边说:“寿司太自私了,又凉又没有热情,每人只管眼前自己那一份儿,根本没有家的气氛。” 妈妈紧接着问:“那你爱吃什么呢?”

 

  她当即回答:“我爱吃火锅!” 这时,坐在旁边一直听母女俩对话的父

  昨晚跟萨苏兄在大阪梅田一起喝酒,主要为了商议下周去福冈采风的事儿,他看了看日程,说其中有个去处是用北洋水师军舰定远号沉没后打捞的器材修建的别墅,一直想去实地看看,不用说,这次采风很给劲!

 

  席间随便侃山,说到我日前在微博上写的内容,他也有同感,觉得当时的大学生活非常值得怀念。萨苏兄跟我一样都是北京人,他从小长大的那条胡同据说现在还在,但我住过的胡同早就消失了。

 

  刚才说的微博,我是这样写的:“看到张颐武兄微博上写北大32楼,说到俞敏洪兄,实在令人怀念。当年俞敏洪兄在二层,张颐武兄在三层,他们的屋子都是把厕所边儿的,而我在一层也是把厕所边儿的,后来还进来了钱文忠贤弟,他继续在32楼一层把厕所边儿。往事吓人,日月如梭。”

 

  其实,谁住厕所边儿并非是由谁安排的,但当时隐约记得有人说过,把那个边儿住的学生大都是成绩不好的主儿,而且常常会被人取笑。

 

  眼下想起这些往事,还得谢谢张颐武兄,是他最先提到了厕所边。他在微博上是这样写的:“昨天会上还见到俞敏洪老师,我们是当年北大的同学,都住32楼,同在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日本人为什么崇尚遗德(2009-10-30 04:44)

  下面这幅照片是一位叫钮积文的中学生为我拍的,他跟他父亲从香港飞来,跟我与妻子一起去了奈良的法隆寺,他父亲是我供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时代的同事,大家倍感时间走得太快。

 

 

  拍摄的景点是寺院境内通往一处叫“梦殿”的石板路上。当时已经夕阳西下,寺院的长者正要收工,看见我们说汉语,即兴打起招呼,说完“你好!”,又说“旅途愉快!”,最后合掌称颂,其中的细腻的气氛跟古朴的寺院十分搭配。

 

  “梦殿”是一座木制的小会堂,最早营造的年代是公元601年,起初叫“斑鸠宫”,后来到了739年出现了一位高僧,名叫“行信僧都”,为了怀念圣德太子的遗德,大兴土木,建造了上宫王院,其中的一座就是眼前的“梦殿”。

 

  日本人讲究“遗德”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