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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丹青,外号“阿毛”

中国国籍。

 

北京大学毕业后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1987年留日定居,做过鱼虾生意当过商人,游历过许多国家。2000年弃商从文,中日文著书多部。现任神户国际大学教授,专攻日本文化论。

 

阿毛博客以日常生活为主线,随想随写,不完全拘泥于对日本文化的细节描述,有时写其他,许多目的是为了了解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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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畅游在日本海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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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昨晚跟萨苏兄在大阪梅田一起喝酒,主要为了商议下周去福冈采风的事儿,他看了看日程,说其中有个去处是用北洋水师军舰定远号沉没后打捞的器材修建的别墅,一直想去实地看看,不用说,这次采风很给劲!

 

  席间随便侃山,说到我日前在微博上写的内容,他也有同感,觉得当时的大学生活非常值得怀念。萨苏兄跟我一样都是北京人,他从小长大的那条胡同据说现在还在,但我住过的胡同早就消失了。

 

  刚才说的微博,我是这样写的:“看到张颐武兄微博上写北大32楼,说到俞敏洪兄,实在令人怀念。当年俞敏洪兄在二层,张颐武兄在三层,他们的屋子都是把厕所边儿的,而我在一层也是把厕所边儿的,后来还进来了钱文忠贤弟,他继续在32楼一层把厕所边儿。往事吓人,日月如梭。”

 

  其实,谁住厕所边儿并非是由谁安排的,但当时隐约记得有人说过,把那个边儿住的学生大都是成绩不好的主儿,而且常常会被人取笑。

 

  眼下想起这些往事,还得谢谢张颐武兄,是他最先提到了厕所边。他在微博上是这样写的:“昨天会上还见到俞敏洪老师,我们是当年北大的同学,都住32楼,同在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日本人为什么崇尚遗德(2009-10-30 04:44)

  下面这幅照片是一位叫钮积文的中学生为我拍的,他跟他父亲从香港飞来,跟我与妻子一起去了奈良的法隆寺,他父亲是我供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时代的同事,大家倍感时间走得太快。

 

 

  拍摄的景点是寺院境内通往一处叫“梦殿”的石板路上。当时已经夕阳西下,寺院的长者正要收工,看见我们说汉语,即兴打起招呼,说完“你好!”,又说“旅途愉快!”,最后合掌称颂,其中的细腻的气氛跟古朴的寺院十分搭配。

 

  “梦殿”是一座木制的小会堂,最早营造的年代是公元601年,起初叫“斑鸠宫”,后来到了739年出现了一位高僧,名叫“行信僧都”,为了怀念圣德太子的遗德,大兴土木,建造了上宫王院,其中的一座就是眼前的“梦殿”。

 

  日本人讲究“遗德”由来

  今天讲大课,尝试了一个另类的教学方式。简述如下。

 

  我讲大课让学生们用手机,并且在黑板上公布两个号码,觉得听得有劲的打一个号,听得没劲的打另外一个。打进来的号会通过讲台上的电脑显示出来,呈弧形线之状,可以明显看出学生们的关注点。有的在我话音未落的状态下,弧形线突然登高,随后可以听见课堂上的笑声。于是,所讲内容临场应变,或者叫发挥。学生们变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集中听讲,私下不再讲话。因为大课上的是媒体论,采取这一方式也是课程内容的所需。

 

  其实,说起来,所谓“媒体”,无非就是传播,而且是在一个时空内如何完成最大限度的传播,恐怕是任何媒体所关心所追求的必备项目。

 

  按照这个思路,跟大学电教室的技术人员商量,最终决定采用校内联网,学生打手机全部免费,但只能以数字表示,不得输入文字。道理有两个,一是输入文字必定花时间,只考虑自己写什么,而无心听教员的讲课。二是数字操作简单,还能准确得知那个学生发出来的。

 

  具体的技术我是外行,据说,只要学生对号入座,将手机摆到一个触接板上,即能达到我的所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日本老人不喜欢夕阳红(2009-10-26 17:26)

  已经不止一回了,凡是跟日本老人聊天聊到老后生活,他们常说的一席话让我吃惊。前不久,曾经有位日本大牌女演员大原丽子孤身一人死于家中,而且死的时候竟然很多天都不被人所知,乃至房间里冒出了怪异的气味。

 

  按理说,这是典型的世态炎凉所致,可我认识的一位日本老人却说:“她一定很幸福,因为生前不给别人添乱,一个人优哉游哉,闭目毙命,岂不是很好么?” 的确,大原丽子不是自杀,是自然病死,但毕竟是一个老人孤独而死,从何能谈起幸福呢?

 

  据说,目前的日本老人热衷于一种新兴的购物,别的什么也不是,恰恰就是为了买自己的坟墓。老人们十分认真,而且还得到子女们的支持,从选什么样子的石头开始,一直到碑文上应该刻什么,遗像最好用哪一张,整个预算大约多少,所有这些内容竟然变成了老人的快乐。

 

  说起来也怪,日本的公园很少看见老人们的晨练,既没有太极拳,也没有早操,更没有像北京上海公园里常常能看见的交际舞,至于溜鸟儿啦、放鸽子啦,唱戏吊嗓子啦,几乎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儿。日本老人很勤奋,很多叫劲的工作都有他们的份儿。比如:门卫、出租车司机、饭店

  任何一位大作家,尤其是日本作家都会有自己的关键字。比如: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川端康成的关键字是“底”,而且这个奇妙的关键字眼儿不仅贯穿了他著名小说《雪国》,甚至延续到了他的生命的最后一刻。因为川端康成吸煤气自杀的那个瞬间,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最后出现在他的眼前的只是一片黑洞洞的“夜底”,这正好跟他《雪国》开场描写的雪白色的“夜底”是一个鲜明的黑白反差!

 

  按照这样的思路,每回用原文阅读村上春树的时候一直寻找他的关键字眼儿。尽管我知道任何作家的语言都是不能用一个字概括的,更况且,如此挑剔的阅读方式势必导致想像力的萎缩。不过,我还是坚持了这样的寻找,就像把阅读当成一场小孩儿玩的游戏一样。

 

  村上春树的中文译本究竟如何,因为没有读过,不敢瞎说,仅仅从他的原文小说来看,“光”也许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字眼儿。

 

  1983年,村上春树曾经发表过一个短篇小说《萤》,原文试译如下:“萤火虫消失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它的光的轨迹一直留在我的里面。这道微弱的光就像失去了目的地的灵魂一样,在双目紧闭的厚厚的阴影中仿徨,在阴影中,我多次悄

  每年有14节课是到神户女子学院讲的,准确说应该是“学院大学”,至今都没弄明白日本为什么把“学院”跟“大学”两个词绑到一起用,是不是嫌学问的含金量不够呢?据说,这些词汇都是明治时期诞生的,当时有不少日本的精英直接用汉字对应西语,于是就产生出了大批新词儿,而且大部分都直接流通到中国,至今也没变。

 

  记得20多年前,还是我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供职的时候,写过一篇论文,题目就是考证日本人翻译的哲学词汇究竟有多少被照搬到了中国。论文发表在当时的《哲学研究》杂志上,相当得意过一番!

 

  如今讲课的内容已经偏离了哲学,但还算好,因为课程的开设名称叫“社会表象论”,涉及媒体、出版、创意以及公众意识等等,话题相对随意,而且没有什么固定教材,讲课跟脱口秀差不多,有时会让学生们写写报告。报告一律要求手写,但凡用电脑打出来的都算零分!

 

  电脑虽然方便,可总归会有学生偷懒,按照关键字到网上搜,找到相关的字条就扒下来,东拼西凑,复制出一份报告。鉴于这种情况,我一直要求她们必须在课堂上写,时间是给足的,而且必须是手写,用铅笔写。别

  有位日本的大学教授跟我说:“发表学生的成绩跟老板发给员工薪水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心里生怕学生跟别人攀比,弄得十分郁闷,这都算老师的过失。”

 

  同样一位中国籍的教授在日本的大学执教,教的是汉语,因为她本人不懂日语,跟校方也没沟通好,结果到了宣布成绩的时候,她当众点名,按照分数的高低让学生一个个洗耳恭听,教室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事情弄到最后几乎变成了事件,据说日本的大学禁止采用这种带有歧视落后生的做法,即便是不好的成绩也绝对不能当众宣布,必须悄悄地通知学生本人,而且还要安慰上几句才行。

 

  不太知道国内院校目前的做法,我将近30年前上北京大学的时候,老师公布成绩一律都是公开的,看到最后被叫到的学生的面孔,自然就知道他心里的滋味有多么不好受,但记忆中,好像没人说过怨言,只是下决心下回考好就得了!

 

  我听过不少日本家长说起他们的孩子,尤其说起到小学运动会的时候,其情景十分生动。据说,赛跑的时候,遥遥领先的第一名小孩儿快要撞线的瞬间,竟然会放慢脚步停在终点线的前面,他说他要等一下跑得慢的同学,然后大家手拉手一齐撞线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日本中学生爱练集体操(2009-10-18 08:15)

  看上去,他们的服装十分整齐,谁都无个性可言!一个很大的方队被特意拆成三块,然后练操练得此起彼伏,为的是属于自己的小方队能比其他方队更整齐才行。上述是我周末看到神户一所中学校园内的练操风景。校园不大,操场小得连跑四百米的圈子都没有,全校生一集中,非得挤出校外不可。尽管如此,每天的集体操并没有间断,统一的时间跟统一的动作,生龙活虎的样子从远处拍摄的时候也能有所感知。

 

 

  说起来也是一件好玩儿的时,这两天正好跟东京的服装设计师聊天儿,他说今年秋天日本男士的服装发生了一点儿小变化,不少人把头发的走型修得跟上衣面料的走型一致。其实,这是用肉眼看不出来的,但越是高级的面料,男士们越是提出这番要求。根据设计师说的,我画了上面的印象图,算成周日涂鸦吧。“那为什么会变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日本人为何注重仪式(2009-10-16 08:26)

  在日本的很多场面都让我琢磨这个问题,说不好结论,但场面看多了,琢磨也变成了一个习惯。据说,国内了解日本人注重仪式是因为那只到四川震区去的紧急救援队,当时他们面对无救的死者一齐鞠躬,现场气氛庄严,而且通过电视新闻传播出来,感动了很多人。

 

  我家附近有一个挺大的公园,靠了一面山坡,山坡上年年都有两棵松树,而且年年的松树形象一模一样,起先没在意,过了很多年忽然发觉这两松棵树有些奇怪,难道它们老象两把伞一样吗?

 

 

  后来,我才知道,两棵松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一名园林工定期为它们截枝,不仅仅是截枝,有时还需要接枝,总之,松树一向是经过日本人精心照顾的。

 

  某日,我遇见了这名园林工,于是开口问他:“这么多年为啥老把松树修成一个模样呢?” 他听了我的话,笑了笑,然后答道:“这是我的仪式呀。我定

感谢这么阅读我的人(2009-10-13 09:19)

  央视4套的节目《华人世界》播出后,收到很多网友的邮件,心里十分感激。其中,《珠江晚报》刊出的短文《与阅读相依》,尤其能抓到我现在的所想。

 

 

  其实,人在海外生活是一件孤单的事情,毕竟不是本土,身边没有随处可见的亲情,但恰恰如此,所有的开始正是从孤单开始的。于是,从一件小事起步,孤单也会逐渐变得不孤单了。无论是爱情,还是打拼,甚至说大点儿,包括每人的事业心,这些都必须与身外的对象面对面。在此,所谓“孤单”是不成立的!“孤单”是脆弱的存在。

 

  我喜欢周围的小事,甚至小到越小越好的程度,尤其是旅居日本,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