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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被钓鱼的人
挥刀剁去了自己的手指
但在法庭上,断指和利刃
并不能
作为证据,来归还他的清白之身
这当然不是法律之耻。一个法治社会
怎么能允许
他用自残证索取生命的清白呢
11
鸟儿死去很久了
鸟笼子
还在阳台上晃悠
他每天从安全门里进出
喉咙里
八百里太行——
八百个姑娘——
八百里太行群山涌动
八百个姑娘起舞歌唱
八百里太行石头簇拥着石头
八百个姑娘白牙红口
八百里太行鼓声浩荡
八百个姑娘升上了云头
八百里太行,村庄连着村庄
挑起红果的灯笼
八百个姑娘,在灯光里纺线
生下一群群儿男
八百里太行
登高远眺,刘福春老师看到了什么?
背后是九凤山,我历
在世和已经去世的日本作家里边,我最喜爱的要数三岛由纪夫和大江健三郎先生了。三岛对日本传统的武士道精神和严厉的爱国主义深为赞赏,对日本战后社会的西化和日本主权受制于外国非常不满,年仅四十五岁,就以自己小说主人公的方式切腹自杀了,他的小说有种暴力美,读来非常过瘾,之后却往往敬而远之。相比较而言,大江健三郎先生要清醒的多,也更温和。不知道为什么,每想起大江健三郎,我总想到鲁迅先生。在作家的内在的精神世界里,我以为两位先生是最相通的。换句话说,他们才是未曾谋面的知己。我想这也是大江健三郎推崇鲁迅先生的原因。
还记得2000年大江健三郎先生来北京访问,在美术馆东街的三联书店举行了一次读者见面会,并现场签售新出的《大江健三郎随笔自选集》。我很荣幸的得到
晚十点,诗人杨拓兄发短信过来,说托他在出版社买的《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买到了,心里真是高兴,忙回问他睡了没。再接到短信,兴奋劲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如果你也是雷蒙德·卡佛小说的忠实粉丝,看到他的新书在国内越来越多的被出版,而且自己能在第一时间买来并读到,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
迄今为止,雷蒙德·卡佛仅仅在大陆出版过三个集子,一本是于晓丹翻译的《你在圣·弗兰西斯科干什么?》(花城出版社1992年版),小32开,200个左右页码,12万字,薄薄的一册,印制也很粗糙。再就是年初的《大教堂》(译林出版社2009年版),译者肖铁,正32开本,250页,15万字。其中的《大教堂》于晓丹的译本里也有翻译。《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年版)是第三本,译者汤伟,正32开,420页,35万字。作为上个世纪后半叶最具世界影响的美国小说家,一本自选集肯定涵盖不了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的所有精华。但对真正的雷蒙德·卡佛的粉丝们来说,《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来说,仍然算得上是一个福音。
01
更换眼镜以后,麻烦来了。
一个习惯低头走路的家伙,走神
发愣,心不在焉,不辨西东
偶尔抬起头来,眼前的面孔
总是模糊和重影
搞得他把情人当了妻子,邻居当了陌路,黄口小儿
当了白发老者
并在持久的恍惚里越陷越深
这一次,麻烦大了,他早晨出门
望见一个老者
在垃圾桶边沿上磕烟灰缸
——当,当,当……
老者渐渐矮下去
最后垃圾桶也消失了
只有一阵风,划过他的皮肤
“也许不仅眼镜出了问题。”他狐疑地想着
不
陈力一脸沮丧地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洋洋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水流的声音很响,洋洋说了一句什么,陈力没有听清楚,他只看见洋洋转过脸对她笑了笑,又继续弯腰在水池里淘洗起来。接下去的时间里,陈力的视线里只剩下了洋洋晃动的屁股。陈力的心里升腾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厌恶。他干脆把目光收回来,右手伸到裤袋里去摸烟,却又触到了那张该死的化验单。陈力干脆把化验单也一起摸了出来,扫一眼,顺手扔进了纸篓。陈力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张化验单了,因为它们的结果都是相同的。陈力把烟点着了,低头默默地抽起来。
洋洋从厨房里走过来,她也似乎注意到了陈力有些闷闷不乐。
洋洋说:怎么?丢钱了,还是被人欺负了?
没有!陈力说。
那脸怎么这么难看?因为我?
洋洋蹲下来,把陈力手上的烟拧下来扔进纸篓,撒娇地望着陈力。陈力这才叹口气,反过来抓着洋洋的手,幽幽地说,洋洋,你能不能告诉我,以前为别的男人做过几次人流?
“洁达”杯“爱在人间”纪实散文征文获奖作品名单
本次“洁达”杯“爱在人间”纪实散文征文共收到应征来稿(截至09年4月25日)8654篇,由本刊编辑从中遴选出候选作品66篇。按照本次征文设想,全部候选作品以电子文本的格式打包寄给各位初评入选作者,由各位入选作者从中选出优秀作品10篇,汇总后按得票多少决出奖次。截至5月20日,确认收到有效选票59张,共评选出一等奖1名,二等奖2名,三等奖8名,优秀作品奖30名。具体获奖篇目和作者如下:
一等奖:
骨头上的花朵
二等奖:
混乱的奔赴
八月还乡
绵延的黄淮腹地,绿浪翻滚的麦子自然是气象万千的作物,然后是玉米、大豆、红薯,越来越多的棉花、烟叶、芝麻、油菜、蔬果……一波接着一波,一年接着一年,周而复始的在土地上繁衍生息,起伏冲浪,成为旅行者眼中最壮观的乡村风景。而风景的主人却都是本分的现实主义者,没有丝毫抒情写意的浪漫。打播下种子那天起,父亲就比伺候自己爹娘孩娃还上心地伺候着这些作物,巴望着它们一天天长起来,生根、发芽、分蘖、灌浆、开花,结出丰硕的果实,带来殷实的年景。收获的季节也是最吃力的季节,父亲日夜操劳在田里,争分夺秒地把果实采摘下来,晾晒好了,运回家屋,藏进粮囤,悬在嗓子眼儿的心脏才“扑通”落到肚子里。
物质匮乏的年代,我的生产队长父亲最牵肠挂肚的作物莫过于红薯了。这样说不只因为作为一种根茎植物,不像麦子和大豆那样把果实顶在头上,也不像玉米和芝麻那样挂在腰间,让人一目了然,心里踏实,而是把果实深埋地下,留下藤蔓和叶子,在土地上牵扯缠搅,把田野遮得密不透风,收获季节才把悬念解开在父亲眼前,而是红薯确乎事关农人的肚皮,甚至生死。民以食为天,也许只有我这样的农人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