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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不知是否因为<<小团圆>>出版的关系,<<小团圆>>里的主要生活场景上海常德公寓粉饰一新之后,门前又新挂了块铜牌,假装不经意地提到了张爱玲曾在这里住过的事。比较雷人的是,那块铜牌上的落款人,不是胡兰成,也不是陈子善,而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余秋雨大师。
话说那雷人牌子挂出来没几天,适逢专程到苏州去会“美人爷爷” 坂东玉三郎的著名美男作家迈克先生回程路过上海,于是由素有“威海路梁朝伟”之称的上海名编陆灏做东,在“福1088”饭店宴客,根据迈克本人回港后的补记:“他老人家(陈子善)一抵达就用呜呼哀哉的声气向大家报告,张爱玲故居楼下前天钉上了铜牌,除了表扬建筑物同时吹捧它最著名的住客,底下骇然刻着‘余秋雨题’。<<金锁记>>分家产的一幕自动浮现,‘堂屋里本就肃静无声,现在这肃静却是沙沙有声’,小说里的寡妇有儿有女也还是终于被欺负了,坐在二十一世纪的精神未亡人无名无份,可想唯有干著急。”所以,迈克就以“秋题故苑子善添一恨”对了陆灏即席出的上联“春到人间迈克戏二小”。说到这个上联,原来也很值得一八。因此前迈克在文中屡屡隔空调戏“沪上写情色别有一功的小宝和小白”,陆灏乃专门把“二
苏州原本是“酥州”(2009-03-27 18:12)

与苏州城里的大部份风物相比,变化最小的,大概就只有苏州话和苏州菜这两项口头文化遗产了。
比如,元旦你要大闸蟹,春节你要刀鱼,清明你寻白鱼,“五.一”你点鲃鱼,“十.一” 你问鳜鱼──无论是在苏州的饭店还是菜场,这些要求都将无一例外地遭到白眼。念你是游客,也就罢了,如果是苏州本地人,说不定会在电光火石之间即被鉴定为脑残,或直接押送精神病院。
又看在现如比食客的贪婪更发达的养殖业的份上,鱼也就算了,但是,如果你认为猪肉比较保险──没听说杀猪也有季节性的──而在冬天想吃樱桃肉,夏天要吃蜜汁火方,春天点一份荷叶粉蒸肉,在任何一家对自家老品牌尚存有几分荣誉感的饭馆里,遭到当面或者背地的鄙视,都是一样没商量的。
一碗面、只是一碗汤面,甚至不要爆鳝、卤鸭以及焖肉之类的任何浇头,总不会有自取其辱之虞了吧?
也不完全对。既是汤面,则面汤有

狗屁问题(2009-03-04 15:44)

  牛年屁事特别多——这不,刚一开年,李银河跟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赵本山之间,因后者在春晚小品里的一句“屁精”而掐上了,李同志欲代表三千万男同志向赵同志讨个说法。此案刚刚出现了和解的曙光,岂料一屁未收一屁又响,在李辉与文怀沙的笔墨官司中,“屁”字再次成为关键词,尽管这次已非人屁而改狗屁了,却始终与人有关。以下照录沙翁拥趸的原文:

  “我问文老:你得罪过那个记者?文老答:他(注:指李辉)采访过我。那是在上个狗年。我提出‘狗放屁,放狗屁,放屁狗’几个概念:‘狗放屁’是自然现象;‘放狗屁’是指责人的不当行为;而‘放屁狗’则很可怜,不会看门,只会专业地放屁。哈哈哈。”

  文老笑声未落,网上就有好事者迫不及待地跳将出来,指“大言不惭说‘我’提出(这几个概念),是欺负别人无知。因为这个说法更早的出处是陈独秀。陈独秀曾在《向导》周报把章士钊骂得灰头土脸:“章士钊拿黄兴的钱办的《甲寅》,也只能算是放狗屁;后来拿段祺瑞的钱办的《甲寅》,便是狗放屁了;现在拿张宗昌的钱办的《甲寅》,更是放屁狗了。放狗屁的毕竟还是一个人;狗放屁固然讨厌,或者还有别的用处;放屁狗只会放屁,真是无用的厌物。”(

<<上流社会知识竞赛>>(2009-02-22 16:56)

 

One liner沈宏非--序<<上流社会知识竞赛>>
/洪晃
和沈宏非是在饭桌上认识的。他每次都谈笑风生,只有两次是拘的,咱们就说这两次吧,因为不管他在这本书里面又骂了谁,损了那位大爷,伤了那为小姐,这两次拘谨的饭局告诉我,他实际上是个大好人,该给面子的时候还是很给面子的。
第一次拘饭局也是我们头一次认识。那天我妈妈也在,所以大家都很照顾老人家的面子,找了点她喜欢的老上海话题,每个人的嘴都先扫黄,后开口。这样话就有点接不上, 所以吃得有点过分的饱。
还有一次不爽的是在沈宏非自己的办公室,那天是另外一个“美食家“ 攒的饭局,跟大家隆重推出一个厨师,那天沈宏非除了张罗,没怎么讲话,大家主要听“另一个美食家”讲:牛尾要买第三节,第四节,上面的太粗,下面太细等等,我偷偷想笑,看了一眼沈宏非,他“嘘”了我一下。我只

拉书单(2009-01-28 13:13)

“别看现在闹得欢,就怕将来拉清单!””这是<<小兵张嘎>>里的侦察员罗金宝对“吃西瓜不给钱,还打人”的胖翻译官说的。
当其时,罗叔叔语带恐吓,胖翻译也明显受到震摄,因此,从小我就相信,“拉清单”是坏事,至少,乃一需要“小心”从事之事。这件事,近来就闹得甚欢,不知不觉,现在已经是将来了。这份清单从华尔街开始拉起,大概已经能绕地球数圈,而且越来越长,快拉到火星上去了。受到大环境的感染,读书人也来凑个份子。不过,读书人能从肚子里拉出来的,唯有书单。
以下是李银河在博客上公布的“一生钟爱的30本书”:<<唐吉呵德>>,<<大卫•科波菲尔>>,<<日瓦格医生>>,<<萧伯纳戏剧集>>,<<在路上>>,<<变形记>>,<<老人与海>>,<<麦田里的守望者>>,<<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1984年>>,<<追忆似水年华>>,<<莎士比亚戏剧集>>,<<果戈里小说戏剧集>>,<<复活>>,<<怎么办>>,<<静静的顿河>>,<<叶甫盖

    继续梦想

    /毛尖

    英国BBC援引YouGov的调查报告,称金融危机时代,做爱成为英国人最经济的消遣方式,不过,女性受访者倾向于认为,聊天更经济。
  这样,作为上海最当红的两位谈话节目主持人,沈爷和宝爷马上就要迎来崭新的事业高峰。广告缩水,电视缩水,何以解忧,惟有谈话。他们相互击掌,决心用一嘴之力,既要在谈话节目中满足普罗妇女看连续剧的愿望,又要用谈话内容鼓舞普罗男人对新生活的渴望。经济危机时代,他们的口号是,继续梦想。
  继续梦想,说说容易做来难,比如说,一向以来,经济学家都喜欢说,女人裙子愈短,经济愈繁荣;裙子愈长,经济愈萧条,而且,今年的米兰服装周,也的确证明了这个定律,不少设计师深沉地表示,“这不再是暴露的年代”,一边的好莱坞明星也帮腔,哎呀,波霸太可笑了。但是,沈爷宝爷决心挑战时代氛围,他们的目标是,经济繁荣,裙子要短,经济萧条,裙子更短。对于他们,这个时代短缺的不是资金,而是想像力。
  所以,他们强烈反对美国媒体对经济危机的抚慰,说什么你可以回家吃晚饭,不用排队给车子加油,更多的减价优惠

一本书,从内容到装祯,造型可以抝了又抝;一旦进了书店接客,可抝的造型就只剩下两种了:一种是站着,一种是躺着。
站着的,即常见的“立式”,但不是“玉立”,而是“郁立”,很郁闷地立在那里,背靠背,面贴面,无缝隙地一本紧挨着一本(在书店里,书架的空间就像乳沟,挤一挤总是有的),费尽心机动足脑筋“抝”出来的封面或者腰封,一概惨遭埋没,不见天日。看不见面孔,只能以脊示人─难怪书越出越厚,书们的命却越来越薄。每次站在这些书架前,就会觉得“跻身xxxx之林”之类,端的是说说容易,做起来会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
另一种造型是躺着,比站着舒服多了,体面多了。当然,能享受以坦胸露乳造型接客待遇者,只有特别能挣钱的畅销书或者被书店店主认定为具有挣钱潜力的书。旁边那一排排挤着站着的书,虽然也是爹生父母养,也是人手一个字一个字码出来的,却不应有恨。躺着多好啊,有次饭后讨论到如何才是最省力的挣钱方法,结论是“躺着挣”,又细分为以下两种情况:一,“躺着也能挣钱”,如放高利贷;二,“躺下就能挣钱”,具体事例就不举了。至于躺在书店里的书,以上两种情况恐兼有之─把书架上的“立书”任抽一本

躺下,销量再不济,总好

    还是暑假的时候,带沈小妹逛季风书店,挑了几本书,营业员大姐认出我是老板的朋友,客气地夸沈小妹长得漂亮(具体的话不记得了,但至少是说她长得像我),正待掏钱付款,说时迟,那时快,沈小妹童言无忌地往收银台上摆了一句闲话:“书名我都记下了,回家上网去买吧”。
    也不知何时起,书店里的书被分成fiction和nonfiction两类,书店也被分成实体和网络两种。我个人比较喜欢前者,在网上,起码不会有营业员夸我女儿。不过,网络书店搞垮实体书店(就像灵魂搞垮了肉体)最致命的一招,还不是便宜,而是一项自“泰罗制”以来最恶毒的商业发明:“买那本书的人,通常也买这本书”(Customers Who Bought This Items Also Bought…)。   
    以近日挂在亚马逊首页上的畅销书<<Nixonland:The Rise of a President and the Fracturing of America>>(作者Rick Peristein)为例,此书从1965年8月洛杉矶持续六天的暴乱写起,一路写了其后七八年间的美国,包括马丁路德金和肯尼迪的被刺以及反越战浪潮,最后落在尼克松当选总统,乱世出英雄─不错吧?买了。但是且慢,网页当眼处有大

有容乃大(2008-09-30 10:18)

有容乃大

/毛尖

沈爷去亚太小姐决赛当评委。一到,主办方就跟他说,都内定好了,第一名是亚太奶制品主席的女友,第二名是宝爷的知己,第三名是市长的女儿。潜规则嘛,沈爷逡巡满台美女,心情放松。 
才艺秀厨艺秀等等外秀部分结束,终于迎来最后环节,比基尼内秀。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最后亮分的时候,沈爷给非内定的美女打出了整场比赛唯一的满分。主办方气急败坏地找到他,沈爷怎么回事啊?沈爷眯眯眼:奶大。

奶大,宝爷也就没啥说的,当然,作为至高无上的审美准则,要把它说出口,也就沈爷这个级别的人才敢。做人做到这个份上,那才是游刃有余,所以,沈爷作为社会贤达人士,每年也参加政府的一些扩容会议,有一次,会议听到打瞌睡,蒙眬中耳边传来四个字,「有容乃大」,沈爷揉揉眼,问一旁的作协副主席陈村,「有容,谁的媳妇?」陈副主席正好也渐入佳境,说:「不清楚,问宝爷。」问到宝爷,为了不辜负「人肉搜索引擎」的称号,宝爷随口答道,柳叶女朋友。

柳叶倒也无所谓,笑咪咪说自己有恋母情结,不过,他行走江湖,虽然一直有威海路梁朝伟的称号,但茫茫人海至今孑然一身,未尝不是流言被扶了正,生

大白兔毒奶糖(2008-09-27 12:24)

      现如今,玩什么都讲个怀旧,就连一向强调新鲜的吃喝亦不能免俗─饭后,换个地方喝咖啡,喝到索然处,座中一女喟然长叹一声:“想想从前,上海出的那个小白兔大奶糖可真他奶奶的好吃啊”!
      几个人先还发怔,后来一想,上上下下都一齐哈哈大笑起来,咖啡正欲喷时,只听那女人忙不迭地更正道:“不对不对,不是小白兔大奶糖,应该是大白兔小奶糖!”
       于是,真的就有咖啡从不同的方向朝着同一目标喷了出来。
      “小白兔大奶糖”和“大白兔小奶糖”,皆系“大白兔奶糖”之误。但不管是小白兔大奶糖还是大白兔小奶糖,现在可能都变成了“大白兔毒奶糖”!座中全体不闻此味虽已二十余年,但是,按照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日常生活中的记忆失误和口误,其实都是被压抑的思想,潜意识的欲望。就本案来讲,“大白兔奶糖”在我们的味觉记忆里确实以“奶大”着称,也就是说,做为一粒糖,它的牛奶含量确实是很大很大的─“七粒大白兔奶糖等于一杯牛奶”(现在可以被解读为“七粒大白兔奶糖等于一杯毒牛奶”?),这就是“大白兔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