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桶上读到12月19日新京报B04版“评论周刊”里发的两篇关于《三枪拍案惊奇》的影评文章,一篇批评居多,一篇肯定居多。先不论谁对谁错,艺术上有时候简单地说对错,其实未必对。只论其中署名张平的文章《张艺谋成了游击队员》,我喜欢他的文风,试举一例:
“.......如果说有点紧张的话,那是奇怪为什么越来越不好玩了?导演到底要讲什么?假如这个时候,导演有什么东西抖出来,那还真是一部不错的电影。问题在于,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只是说我就是让你们笑啊。你们笑啊,为什么要把我当思想者举着呢?
准确地说,这是一部喜剧加悲剧变成的闹剧,但不是黑色幽默剧。要看黑色幽默剧,找科恩兄弟的原版《血迷宫》看去。黑色幽默就是有思想的,或者是让人笑了之后有所感悟的。但张艺谋拒绝这样做,也反感观众这样做。问题是,你的电影在笑谈之中,突然间变得血腥起来,杀了好多人。作为一部非武打片,这自然就会让人想,导演并不是觉得这样杀人好玩,而是想表达点什么吧?导演说,不是的,过年了,我就给大家杀点人来玩儿。”
我觉得以上这几句话是我看到的关于三枪的评论文字里最有价值、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