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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土,这乡俗/陈本生/《楚声》No.1

(2017-03-19 15: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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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声

分类: 《楚声》第一期[2016]
◎这水土,这乡俗/陈本生/《楚声》No.1

  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自然,各地有不同的风俗,不同的风俗,亦展现出不同的精彩,那不同的风俗,让我们进一步亲近自然,那无与伦比的欢乐,更是让我们抛去了烦恼。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这里,弥漫着浓浓的乡情;这里,用不同的方式,呈现着异样的风俗。

    早就闻说芜湖县六郎镇是有名的鱼米之乡,不用说这里有著名的省文明小康示范村——隐居官巷,也不提分布于全镇的各种独具特色采摘园,单是这一带的美食与乡情就足令你我情有独钟。沉默者文学社一班同仁们近段时间在qq群里煽情地铺垫着、构思着并想象着要去六郎镇分水沟去文学采风,更主要是探望文学社重量级美女社员天巧。

    终于盼到了约定的时刻,一班人克服了一切困难,抛弃了尘世间一切繁琐,准时到达指定的集合地点——上谷工坊。见面后除了小激动,也免不了俗——互相敬支烟,寒暄客套几句后立马上车,在我要去拉萨的音乐声中,一路欣喜若风的奔向六郎镇。或许是心情愉悦的缘故,抑或是坊主天闲车技娴熟的原因,更可能是路况很熟的缘由,到达指定地点超乎想象得快。

    我们首先来到地导——天巧之温馨家园。这里是江南一片美丽的热土,整齐的街道,临街建起的楼房与商铺两侧鳞次栉比地矗立,均是清一色二楼与三楼,具有浓厚的地方建筑特色,底层是门面,二层三层卧室。随行开阳说道,这是典型的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兴起的开发乡镇的民居特点,具有浓厚的时代性与地域性。天巧夫妇极其隆重,特意请假在家陪客。一进入客厅,我们即已感受到亲切的客厅布置,木质长椅靠墙摆放,前置茶几,靠椅上方是一副流光溢彩的十字绣画。当听说是女主人耗费半年亲手绣制的精品时,我们都唏嘘不已,纷纷感叹女主人的心灵手巧,不仅能提笔作美文,捏针织锦绣,烹饪厨艺更是一流,真是应验了胡适老先生所夸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理想完美女性。江南的风俗就是如此,客人落座后,男主人陪坐,女主人开始忙活,洗净茶杯,拿出家中最好的茶叶,泡出上等的好茶,当然也免不了敬烟,唠嗑一些家常里短,这是典型的江南特色的待客之道。简单品茗时,粗线条参观女主居家后,男主提出,现在恰逢天气炎热,迟点去参观分水沟吧,我们先去对面的酒店空调房打几牌。众人纷纷说诺。

    说道打牌,我确乎不知道这是不是全国范围内流行的模式。反正我们江南有句俗语:吃饭不掼蛋,等于白吃饭。足以想象时兴之程度。尤其近几年,请客吃饭很是盛行,更盛行的是饭前饭后掼蛋几把。沉默者成员亦未免不脱俗,也是饭前饭后不亦乐乎。我也很是佩服扑克牌游戏的发明者,从以前的跑得快、八十分、再到斗地主,再到现在的掼蛋,足见发明者的匠心独运,掼蛋游戏融合了以上牌类游戏的合理元素,组合成一种新型娱乐游戏,确实满足了社会发展的需要,更满足了日益走上小康生活的国人创新的需要,它为人们释放生活压力做出了积极贡献,这种益智游戏打发了人们许多场所无聊的时间。当然,游戏是儿童的天性,作为成年人,千万不能沉湎于游戏当中,以免落得玩物丧志的笑柄。因为各人对牌局的悟性不同,对纸牌理解的不同,所以造成出牌方式不同。有人看中过程的快乐,有人看中结果的输赢,因此偶尔在打牌过程中为了出牌争得面红耳赤纯属正常,千万不能伤了和气。我是较注重出牌的先后次序的,因为先后次序往往决定结果的输赢,但掼蛋的精髓在乎双方的配合,孤军奋战或靠一己之力往往是全军覆没的,故选择对家非常重要。掼蛋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个把小时逝去。此时,有人提出步行去分水沟参观与合影。众人力挺。

    沿着易太分水沟漫步,在随行地导的解说下,一行人精神愉悦,意气奋发。有人拿着单反嚓嚓定格美景,有人叙说有关它的古老传说。我着着道路两旁脸盆粗的各色松柏,在夕阳的映衬下,想象着这道路若干年前的繁华与忙碌;再望望水泥路面笔直的延伸至远方,不见尽头,看着穿梭在道路上的行人与车辆,想象着时空的转变与穿越,犹如走在自家的乡村大道上,似有恍若梦中的缥缈之感。再看看路边的分水沟,现在的分水沟早已失去往日的喧哗与价值,它纯乎就是一个被人遗弃的流浪汉,水面不再清澈,沟水也极其浮浅,上面漂浮着密密麻麻的青绿浮萍,显得极度被污染的感觉。我着实控住不住自己,脑中不断地闪现它曾经的昔日。分水沟一度为它的故乡立下汗马功劳。洪水季节,它为家乡的洪涝灾害进行着蓄洪与分流;枯水季节,它为两岸的万亩良田提供充足的水源,滋润瓜果作物。可以这么说,分水沟是这一带的庇护神,是乡民们感念与祭奠的河神。可时代在飞速发展,如今的分水沟早已失去往日的功能与神灵,却被势利之人无端的毫不留情地遗弃,实在令人感慨。走在发展道路上的人类为什么这么健忘?我们的社会组织有何理由这样对待他们昔日的功臣?我们的科学发展观呢?我们天天宣传的环保意识与可持续发展呢?……

    彼时彼地,我的心绪是复杂的。

    或说笑,或打闹,或奔跑,或拍照。因为分水沟没有桥梁,我们错过了玩赏对岸的一座小寺庙。

    夕阳遥坠,带着无限感慨,一行人回到饭店。此时一桌丰盛的佳肴早已等待参观饥渴的一群志趣同仁。面对着极具地域特色的美食,众人又是饥肠辘辘,于是顾不了吃相,开始了狼吐虎咽。当然少不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中国餐桌酒文化渊源深厚。于是众人开始了斗酒。诸如你敬我,我敬你,大家敬东道主。又如什么感情深,一口闷;演绎着喝酒七境界的点点滴滴。面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主人还时不时恰当的谦虚着,没什么菜,只能怠慢大家了;我也不会点菜,只能凑合着了;你们酒量大着呢,今晚你们这么多人,就喝5瓶酒,不够意思……

    主人的心情我们完全理解,男主也豁出去了,尽情的超量的陪着酒,这是我们江南地区陪客吃饭的民俗,实在热情洋溢,尽心尽意,足令洋人哇哇点赞,双手不停地竖起拇指。觥筹交错际,还时不时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粪土当年!

    没有不散的筵席,终究曲竟人要归,沉默者带着一腔感念之情,互道珍重多保重,相约下次的相逢!

    这一方热土,是如此令人眷恋;这一种民俗,是如此的根植肺腑;这一种情怀,让人铭记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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