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御鼎诗歌奖
御鼎诗歌奖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327
  • 关注人气:6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2013年度“御鼎诗歌奖”终评公告

(2014-04-03 00:12:12)
标签:

御鼎诗歌奖

2013年度“御鼎诗歌奖”终评公告

 

 

    2013年度“御鼎诗歌奖”评选公告3月11日发布以来,受到广大诗人的热切关注。7位评委以严谨、负责的态度,举荐各自视野里的优秀诗人。经过推荐和初评两个阶段,7位评委推选出7位诗人,具体名单为:

    离原、李岩(老德推选)

    秦巴子、琳子(如风推选)

    秦巴子、江非(阿斐推选)

    离原、君儿(水笔推选)

    离原、侯马(蔡根谈推选)

    侯马、琳子(伊沙推选)

    秦巴子、侯马(任意好推选)

    其中,离原、秦巴子、侯马各得3票,琳子2票,江非1票,李岩1票,君儿1票。根据评奖办法,离原、秦巴子、侯马3位诗人同时进入终评阶段。由7位评委对这3位诗人参评诗歌进行打分(分值为3分、2分、1分),得分最高者获得本届“御鼎诗歌奖”。如最高得分出现2位(含)以上分数相等的情况,则采取投票制,评委每人投一票,票数最高者获奖。

    评委会将在4月4日公布2013年度“御鼎诗歌奖”获奖者。

 

    附1:2013年度“御鼎诗歌奖”评选过程

      2:离原、秦巴子、侯马参评诗歌

 

         2013年度“御鼎诗歌奖”评委会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日

 

 

附1:2013年度“御鼎诗歌奖”评选过程

 

一、推荐阶段

【特别说明:原评委张建新由于个人原因无法参加本届御鼎诗歌奖评选工作,经评委会决定,由诗人水笔增补为评委】

老德推荐诗人名单:张玉明、离原、庄生、左林。

如风推荐诗人名单:王建旗、琳子、魔头贝贝。

阿斐推荐诗人名单:子艾、谷雨。

水笔推荐诗人名单:离原、大头鸭鸭。

蔡根谈推荐诗人名单:江非、李异、离原。

伊沙推荐诗人名单:李岩、侯马、秦巴子、湘莲子、君儿。

任意好:(评委任意好认为他收到的诗人自荐作品没有达到他的推荐标准,故没有推荐诗人进入初评阶段)。

二、初评阶段

根据评奖办法,7位评委对入围初评的19位诗人进行推选,以确定进入终评阶段诗人,具体情况为:

离原、李岩(老德推选)

秦巴子、琳子(如风推选)

秦巴子、江非(阿斐推选)

离原、君儿(水笔推选)

离原、侯马(蔡根谈推选)

侯马、琳子(伊沙推选)

秦巴子、侯马(任意好推选)

其中,离原、秦巴子、侯马各得3票,琳子2票,江非1票,李岩1票,君儿1票。根据评奖办法,离原、秦巴子、侯马3位得票最高的诗人同时进入终评阶段。

 

 

附2:离原、秦巴子、侯马参评诗歌

 

 

 

离原参评诗歌

 

 

人到中年

 

 

在薄雾的夜晚散步

在弥漫着安静气息的玻璃窗前

读书,打盹,发呆

哪怕一小会儿

还认为是幸福

还凝望远山,苍穹

还穿简洁的衣服

不戴首饰

还做梦。还寻神。还跟自己争辩

还喝酒

只是无泪,无醉态百出

爱一个人

将他的名字默念

人到中年

我有父亲的孤独,母亲的沉默

 

 

 

还在

 

 

太阳照着,金黄的向日葵还在

蓝色的薰衣草还在

喜欢缠绕的喇叭花还在

李子、苹果、大枣一样不少

溪水还在

小桥还在

草场还在

木屋还在

蜻蜓、蝴蝶、麻雀也都在

天空还在,只是云彩厚了一些

风还在,只是凉了一些

好日子不会太多了。好日子屈指可数

她离开

从一只蚂蚁的躯体

回到人

 

 

 

 

如果你一直这样说下去

 

 

春天来了,如果你一直这样说下去

春天真的来了

瘟疫和地震很快过去

如果你也一直这样说下去

瘟疫和地震真的过去了

还有洪水、海啸、冰雹、干旱、雪灾

还有战争

还有一辈子经历的诸多

幸与不幸,不算什么

如果你一直这样说下去

它们就真的不算什么

 

 

 

 

经过兴隆街

 

 

经过兴隆街。经过吹着它的风

一些叶落下来

一些叶看着它们落

还有一些,不允许落,迁进暖棚

经过一片阳光

慵懒地坐在靠椅上

经过一只画眉鸟

经过关着它的笼子,笼外的蓝,云朵

经过一排高大的建筑,摇晃的阴影

经过一辆大巴,向西疾驰

经过一支歌

它讲述着死亡

经过11点58分,11月,2013年

 

 

 

今天

 

 

一切跟电有关的都停止了运行

早晨八点   墙上有阳光

珠帘摇曳   像被隐形的手牵动

我开始阅读

只要抬头   就能看见落地玻璃窗

外面的世界

熟视无睹   不喜欢的

耳朵过滤   那狂风骤雨般的嘈杂声

花坛   绿色的植物   姹紫嫣红的花   

楼宇   鸽子   蓝色的天

这些是我喜欢的

而室内   猫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狗也不再狂吠

我站起   伸懒腰

喝茶   想书里的事

有时   也想一些还未来得及写的小说

没开头

却有了结尾

如果我告诉你   这是我愿意过的生活

你会不会嘲笑

 

 

 

辩证法

 

 

从今以后   我决定尽可能地赞美

风不舍昼夜

把树吹绿

我赞美树   也赞美风

仍有高大的枯草久久站立

我赞美它们的突兀与不肯倒伏

树荫多么浓茂

蚂蚁筑巢   搬运   奔跑

燕子衔来花籽和雨滴

我赞美这些

以此类推

花开了   我赞美花

不管大小   也不管什么颜色

如果换做人   我更要赞其所长

如果他一无是处

我就按想象的   去赞美

 

 

 

她依然爱这个世界

 

 

随风而来的不全是尘土

还有绿叶    花瓣    白色的不明物

复杂的气味儿及声音

她打扫    擦洗 

一遍遍    那么机械

家具锃亮    像镜子

映着她脸部的瑕疵    皱纹的深度及广度

她开始迷信

将印着自己文字的刊物都锁起来

只给他们看

她手中的抹布    缝制的衣服

辛勤培植的庄稼    圈养的云朵

多么释然

当她低头沉迷自己

那些熟悉的    尚未抵达的地方

瞬间游历

她依然爱这个世界

 

 

 

局外人

 

 

你不懂的 局外人

我们曾经被同一条河灌溉 

同一股风吹拂   同一片阳光照耀

如果我说一些植物

他们立刻会说出时间   地点   事件

再琐碎些

如果我说玫瑰

他们立刻会说出某一朵   许多朵

如果我说高粱

他们就会说出它的生长   成熟 

枯萎

说出戕害它们的虫子   霜冻及镰刀

说出它们怎样变成酒

你不懂的   局外人

如果静下来

如果相遇

最先苏醒的 

一定是我们身体里睡得最深的那部分

 

 

 

李子

 

 

李子花开了   李子花落了

仅仅四天

李子的叶绿了   更绿了

李子的叶黄了   更黄了

有人哭泣  想起自己

 

 

 

春天终究来了

 

 

当我望向窗外

一眼看到炊烟

黑的   蓝的   紫的   白的

一团团   一朵朵

在茂密的房屋与稀疏的枝桠间萦绕 

这让我惊喜

春天终究来了

 

 

——————————————————————————

 

 

 

秦巴子参评诗歌

 

 

 

教堂

 

迄今我只去过三次教堂

三年前的冬天在哈尔滨

著名的索菲亚大教堂门前广场

拍了几张照片是因为那个建筑

然后相机就冻住了

零下三十多度

同行的朋友们进去取暖

而我独自回到了车上

我不是个有信仰的人

我觉得不配得到

上帝的庇护

还有一次在教堂门口

等一个在做礼拜的朋友

他要买房还差点银子

他是个虔诚的教徒

我没让他打借条

另一次也是冬天

我进入教堂里面

拍摄庄严的洗礼仪式

管风琴奏响圣乐的时刻

我也有了受洗的感觉

但在那些互相信赖的兄弟姐妹中间

我是个外人,像个客人

他们手捧圣体而我手握摄像机

感觉到心地荒凉之冷

我悄然退了出来

大口呼吸着外面的阳光

在小贩的叫卖声中

喝了碗暖身的糊辣烫

但我没有告诉刚刚受洗的朋友

2013/1

 

 

 

工龄二十年的针式打印机使用手记

 

工龄二十年的针式打印机

针头像我的脑袋一样

已经半秃

但是二十四针组成的半秃方阵

仍然保持着队形

每次运行

都像接受检阅

战功赫赫的老兵

我没有理由强令其退休

只要擦拭干净滚轴滑杆

加注上最精细的机油

它们就会像即将毕业的士官那样

欢快灵动

当然

更换色带是个细活儿

相当于给半秃子染发

每根都要浸透

它干出的的活儿才会

像床上的老青年一样漂亮

稍嫌矫情的

是工龄二十年的针式打印机

只钟情工龄十年以上的电脑

我得把新文件

传给老电脑

这让我觉得像是在把女孩

伪装成少妇

人各有癖

机器亦然

我也不跟它计较

既然它不服老

我就该帮上一把

已经不能自行插入的

进纸系统

需要我手动助力

一个过了退休年龄的老者

身体散架之前

“小车不倒只管推”

在我的国度

这样的疯狂已属平常

2013/2

 

 

 

 

此世此刻

 

我低下

无法高贵的头颅

哀悼我那些在股票市场里蒸发

不知去向的

微薄积蓄

哀悼我每次在餐馆吃饭时

付给地沟油的

小费

哀悼为一瓶酒里多出来的那些水

和酒后吐出之真言

所埋之单

 

哀悼寺庙门前灰飞烟灭的香火钱

虽然我从不烧香

但你的祈求和所许之愿

我也一并哀悼

哀悼天桥之下

十字街头

你交给职业乞丐的

那些善意与善款

 

哀悼我们每个人

看病吃药时

额外付出的那部分

钱和尊严

哀悼为两罐奶粉

付给水货客的代购费

接着

哀悼望子成龙的家长

为每个开学典礼

交上的份子钱

他们觉得能交出去

心里就踏实了

可他们

并不知道

把孩子抵押给考试制度

需要未来再交一笔

人格的赎金

哀悼这些无形的赎金

哀悼我们预支未来

捐给地产大佬和银行家的

那笔巨额贷款

哀悼

我们每一天的买路钱

 

哀悼我越来越低的稿费

所扣之高额税金

顺便也哀悼

税金中被机器吃掉的部分

哀悼在潜规则里

付出了乳房、屁股、大腿和性感高跟的

那个美丽女人

无法向上司索取的

服务费

(留有针孔录像资料的

就先不哀悼了)

哀悼为拿到血汗钱

多流的那些血和汗

 

你们说

视金钱

如粪土

与此同时

我哀悼

不小心掉入下水道的

两枚瞪圆了眼睛的硬币

它们在黑暗里

什么也看不见

2013/3

 

 

 

 

禽流感

 

你不知道鸟在什么地方停过

不知道谁和谁有过亲密接触

 

你只能希望自己运气不错

2013/4

 

 

 

 

手艺的黄昏

 

剔光半秃的脑袋

游行于七月骄阳之下

挥汗如雨

抗议

是无用的

如同裸奔着穿过

暴风雪中的广场

被赞美和被咒骂

一样

无用

但我并不在意

 

我的手艺

只为我享受美味而存在

甚至只为我的手艺

日渐精进而欢喜

享受我的手艺

但是放弃

为人所用

骄阳于我是烹制热菜

冰雪是冷盘

或者赞美是热汤

咒骂是冷炙

但与世人无关

 

我偶尔抬头

从窗户里望出去

看到飞机正在下降

落日燃起晚餐的炉火

手艺人的黄昏

美丽

宁静

再没有人问我

这有什么用

我低下头

发现生活像一锅粥

但已经

自个儿煮熟了

2013/7

 

 

 

 

 

今天我看见一匹马

在街边停车位上

安静的站着

就像前面和后面

已经熄火的汽车

我走过去

拍拍马的脖子

它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它显然已经不再等待骑手

而我久久不肯离去

我意识到

是我在等

2013/7

 

 

 

在长安等一个坐地铁来参加诗歌聚会的人

 

我在大雁塔对面

的咖啡馆里等人

窗外是地铁三号线

一个施工现场

我等的朋友

说要坐二号线换三号线

才能过来

我看着地面工地

看不到地下的火车

但我想像了一下

地铁在下面奔跑的样子

大概像一条发疯的蚯蚓

在土里快速地向前拱动

这样想的时候

目光不由自主地紧盯着

施工中的三号线工地

我以为再过一会

我的朋友的脑袋

就会从这个正在挖掘的

地铁车站里冒出来

拨去头上的浮土

像个文物,有些害羞

他说:“我没迟到吧?”

2013/08

 

 

 

我下车的地方必定有我的朋友

 

火车向下

像一根钻杆

驶向地底

这是在梦里

我坐着火车

如同空心钻杆里

奔涌的泥浆

来到地狱

出站口的景象

跟我到过的车站

没什么两样

这让我感到放心

我下车的地方

必定是有我的朋友

2013/9

 

 

汽车动物园

 

小区的草坪上

停满了汽车

在深夜里

我听到汽车反刍的声音

但我不知道它在咀嚼什么

而到了清晨

我听见汽车发出牛哞

发出马的嘶叫

甚至还有的发声如鸟鸣

有些时候

我隐约感觉到

它几乎要发出人声

2013/9

 

 

 

 

神迹

 

每天合上笔记本电脑时

黑色外壳上吸附的微尘

都会构成一个隐约图案

那是当日

停留时间最长的页面

写小说的日子图案像沙漠

写诗歌的日子图案是梯田

看股票久了图案像K线

我不玩游戏,很少看电影

有时候会长时间欣赏美女

图案就变成骷髅似的

人体X光片

2013/12

 

 

————————————————————

 

侯马参评诗歌

         

 

存在

 

我穿过

一段走廊

忽然发现

怎么没有听到

脚步声

 

我立刻

郑重起来

确保每一步

都发出声响

 

踢踏

踢踏

踢踏

 

扮演着自己的

拟音师

                                                

2013、2、27

 

 

成人用品店

 

他骗开门

强暴店员

店员哀求他

用“祈祷的少女”

试了半天

他不满足

把店员

按在地上

但是

无法进入

 

张淑春

六十三岁

子夜

报称一名顾客

抢了她200元钱.

        

  2013年10月1日

 

 

 

            

蚯蚓的歌声

 

暗夜,蚯蚓用粪便建造了金字塔

 

这人类难以企及的精良的盾构机

它只有一个意念就是吞咽

它只保留一个器官就是肛肠

 

但是,当它在柏油马路上面临毒日

升起时水分消失殒命的危险

它依然把救援的手视为加害

蠕动的身躯竟然可以弹簧般跃起

 

它说沉默是金

它入土为安乐窝

它是不长胡须的法老

恐怖的双面双尾人

 

它可以但实际上不同自己做爱

但它绝对不能一分为二哪怕平均

它保留吸血家族的古老习性

为星球打工,替蛇还债

 

我的诗人兄长宋晓贤接受绰号蚯蚓

他最早告诉我说沉默是金

但我听到他一度以祈祷终究还是以梦为歌

我在秋夜大自然的合唱中分辨陌生之音

 

那把发声器官和裹尸布合为一体的正是蚯蚓

 

2013年10月5日

 

 

这也算是一生一个方面的总结

 

伊沙的爸爸

退休的老科学家

被电信诈骗

骗去了差不多是一辈子的积蓄

老G给我打电话

我找了刑警催办案子

并告诉她

骗术来源于台湾

电话有可能从菲律宾打的

钱会分转到许多城市

然后打到海外

即便能破案

钱也回不来了

 

一转眼几个月

我问老人怎么样了

老G说

他老人家想的可开了

说伊沙爷爷的万贯家产

就是被没收的

这是他家的命运

赤条条来

赤条条去

上次是组织

这次是骗子

                            

     2013、11、30

 

 

你是哪村的?

 

似乎,我爷爷

最后连水桶都卖了

供我爸爸进城念书

是为了

让我爸能留在城里

然后生下我

长大后回村时

 

面对这个问题

不知如何作答

 

               

 2013、12、10

 

 

冬天的脚踝

 

无论秋风多么浩荡

也难以尽遣

顽强的树叶

直到

冬天塞给它一把寒刀

割断所有的脐带

腿筋、发辫和茎蒂

终于光秃秃了

一架架通往

虚无的梯子

冬天就踩着这些梯子

来到地面

化身为

冷嗖嗖的稻草人

守着空无一物的大地

身体下面

只有那么一根

蒙霜的脚踝

 

       

     2013、12、21

 

 

 

种马

 

他像雕塑中

常见的那样

昂立着

胯下是雕塑中

绝无仅有的阴茎

 

养马人

恰似紧握灭火龙头的

消防队员

双手扶着

这有力的阴茎

 

母马

被结实的栅栏

夹住

一条涂满肥皂的人类胳膊

将率先抵达种马要去的地方

这简直

不堪入目

如果不能像野马一样

自由行事

他宁愿在候诊室里人工取精

                   

2013、12、22

                            

 

 

                            

一个女孩

 

她跟朋友来的

借了我两本书

川端康成的雪国

斯蒂文斯的乌鸫

二十多年过去了

我一直记得她的模样

我真想见到她

张嘴就问:

我的书呢?

 

    2013、12、22

 

 

 

为什么杀生让我想到宗教

 

有一只鸡

日渐消瘦

恹恹一息

我哥决定吃了它

因为担心瘟疫

他把鸡放进锅里一煮再煮

反复填水

反复烧干

终于

鸡端上来了

它像受难的基督

黝黑

干枯

骨骼毕露

面对这期盼的大餐

我们饥肠辘辘

却无物可食

 

       2013、12、24

 

   

 是什么竟然奴役太阳

 

太阳是太阳的王冠

它付出整日辛劳

配得上一场加冕

但是

每当黄昏

他举起自己

往头上一戴

就一头掉下

地平线

直到第二天

才冒出来

像徒劳的西绪弗斯

举着一块通红的石头

 

              2013、12、29                    

 

 

拉姆斯菲尔德如是说

 

有些事我们知道,有些事我们不知道

有些事每个人都知道我们知道我们知道

有些事没有人知道我们不知道

也有些事我们不知道我们知道

要命的是我们知道有些事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

 

我把这段话学给一个男人听

他笑傻了,眼角甚至挂着泪

我有时想,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可以笑得像个婴儿像个傻瓜

而我对这个世界也真是讨好

让一个人那么开心

 

                  2013、2、13

 

 

白发

 

人到中年

头生白发

当我拨下一根

用嘴一吹

迎风变出的猴子

绝非老弱之躯

而只是像一个白化病人

外表尽管瘆人

内心依然故我

                       

              2014、1、11

 

      

 钓者

 

此城已无河流只有臭水沟

臭水沟畔却有垂钓者

垂钓者钓的不是落魄而是孤傲

似乎,他知道此城秘密因此

他是此城之主

 

               2014、1、13

 

 

在伊拉斯姆斯大学的候课室

    

 

在伊拉斯姆斯大学的候课室

她独坐,金发披肩,窈窕,沉静

眼神圣湖一样清澈

脖子上却布满了皱纹

我惊凝于她的年龄,一时语塞

纠结在自己的失礼和拘谨中

我感到我像一个不敢分享衰老的懦夫

残忍岁月冷漠的小奴才

此番,她精灵女王的面庞再度君临

助我,人到中年,固执于我从中而来的我

 

                     2013、1、13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