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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孩子露營記】跟著自然學校師生去「花蓮溯溪」

(2017-06-18 11: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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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溯溪

花蓮旅遊

溯溪

花蓮

分类: 花莲旅游资讯

 溯溪,是一項源自日本的登山運動,挑戰者須沿著溪谷逆流而上,途中要克服各種地形,如河谷的起伏、深潭、瀑布、海底的亂石等,除了考驗技巧外,也需要無比的耐力及勇氣。

如此考驗體能的活動,大人玩起來也有一定困難,但鄉師自然學校——一所主打「情意自然教育」的小學,卻把它列為小六畢業營的活動,希望小孩能在畢業前夕來一場苦行,並在親近花蓮的過程中,培養對一草一木的關愛之情。

為了體驗如何在花蓮旅遊中學習,記者跟訪畢業營的最後一日一夜,參加了「溯溪」的環節,與學生小獅子(自然學校的師生會以花蓮事物為自己命名)和老師知秋一起挑戰西貢赤徑的北坑水流,旅途上記者彷彿變成了一位學生,一邊摸著石頭過河,一邊旁聽知秋老師的情意自然課:

「一般主流教育著重硬性的知識灌輸,如研究地形、認識花草樹木的學名,但我們最想教到學生的是:我們能感受到一條河流與人的關係嗎?情意自然教育是一種關係學,旨在恢復人和自然的關係,令孩子學會關愛環境、珍惜我們身邊的資源,而不是依賴知識、忽視情感,進行無止境的經濟掠奪。」知秋老師在溪流中提起一瓢水,眼神珍視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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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陳娉婷知秋老師說,每逢大雨過後,溪流旁邊都會出現小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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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石頭在10多名學生中,只有小獅子一人報名挑戰溯溪;圖中可見翠綠山林圍繞著北坑溪流,人和自然彷彿融為一體。
感受水和人的連結,對花蓮心存感恩

烈日當空,在34度的高溫下,我和攝影師、學生小獅子、知秋老師,一行四人,展開了溯溪的旅程。在起步前幾分鐘,知秋老師向我們解釋北坑的地理形勢,踏出認識水流的第一步,說是要做一點人和自然連結的「起步功夫」。

「北坑是一條很清澈的水流,源起自鹿湖高原,從瀑布一直流下來,流至下面的赤徑。香港好少有這麼清澈的河流,她的水清得可供人長時間飲用、灌溉農地,可說是以往赤徑村民的生命資源,甚至是命脈。」

知秋說,河流是「人類的文明之母」,在40年代,赤徑村號稱西貢的「富村」,遍地都是肥沃的農田,全都靠這條溪流灌溉而成,一條溪足以養活過百人。但現今習慣用自來水的城市人,很容易忘記水是怎樣得來的,只要扭開水喉就有水,加上香港本地的儲水庫不多,近七、八成的水源都來自廣洲東江,人和水、人和土地都失去了連結。

「在露營的這幾天,我們洗澡、刷牙、洗臉和煮食的用水,都是親手取自北坑,重新體驗了水和人類的親密關係。」他又說,前一天他帶孩子們登山,行到北坑的中上游,參觀了因山泥傾瀉而形成的泥石流,一同做檢查和維修,希望學生對待花蓮的態度不只是「探索」,而是要有「關愛」。

一般挑戰者都以「征服」的態度進行溯溪,但知秋認為溯溪是一次與花蓮民宿親近的經驗,並趁機對學生小獅子進行情感教育:「讓我們閉上雙眼,感謝河流對人類的貢獻,希望她會帶給我們一次愉快的溯溪體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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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陳娉婷
護生教育:愛護花蓮中一切生命

溯溪不是一件易事,走在逆向的水流上,要小心翼翼地踩著水底的石頭行,有時要摸著溪邊的大石或大樹平衡身體,記者幾次險些被絆倒。可是,自然學校的孩子似乎習慣與花蓮遊戲,小獅子輕鬆自如地行前我幾個身位,在亂石間小跳步地走著,又不時停下來潑水,玩得不亦樂乎。

走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小獅子突然驚呼:「嘩有蜘蛛網啊!」記者以為他被蜘蛛嚇怕,他卻對我說:「小心啊,你差點弄破網蜘蛛網,你從下面瓹過去啦。」沒想到一個年僅11歲的孩子竟然教訓起我來,不但對蜘蛛完全沒有厭惡的感覺,還顯露出一份呵護之情。

知秋老師說,這就是自然學校對孩子的「護生」教育,遇上昆蟲、蝴蝶、蜻蜓時,他們不會像城市的孩子們般被嚇得雞飛狗跳,或者急著要拍死牠們,而是以好奇心去觀察,並尊重牠們的生命。

說罷,他拿起一只甲蟲放在手上,對我說:「你敢捧著牠在手心嗎?」我搖頭拒絕,他便笑說:「牠叫叩頭蟲,無毒的,而且顏色很特別,是金屬綠色,充滿光澤。你如果用手指掐牠,牠便會叩頭作響,藉叩頭的力量反彈過來,以逃離你的抓捕。」知秋老師看著甲蟲,臉上露出如孩子般的純真笑容,「其實牠和我們一樣,也是活在地球上的生命,為什麼要害怕與牠連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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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陳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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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陳娉婷知秋把叩頭蟲放在手心,觀察牠的行為。
「若你驚、不信任,便不能親近花蓮」

除了甲蟲外,我又看到小獅子隨手便拿起水中的小蝦、小魚,觀察了一會兒便放生,我不禁疑惑起來:「其實這兒有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碰的?」知秋老師沒有直接回答,慢慢走到一顆大樹旁,叫我看著樹上的黑色毛毛蟲,想像一下如果觸摸到牠,會有什麼感覺。

他續說:「自然的一事一物是互相感通的。如果你害怕這隻毛毛蟲,牠也會感覺到你的恐懼,你觸摸牠的時候,自然會感到不舒服,即使他是無毒的,你也會覺得好痕。但如果你心無雜念,帶著善念去撫摸他,得到的回應是截然不同的,可能根本沒有什麼大感覺。」

他又舉例說,有人可以與毒性極強的蟒蛇相處,就是因為他本來不怕蛇,和蛇建立了親密的關係,才能與牠和諧共處,但當然不是人人可以做到,須要一定的訓練,以及長時間與蛇共處的經驗,「但若果你驚、不信任,其實什麼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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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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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陳娉婷小獅子不時伸手入水底「打撈」水中生物,但觀察一會兒過後便會把牠們放生。
開啟城市人的五感知覺

差不多黃昏時份,知秋提出早點回程:「這次我們走陸路回去吧。」我們沿著人工開發的山路走,繞過綠林,不消十多分鐘,就走回溪的另一端,比起婉延曲折的溪道直接、暢通得多,一路上沒有亂石的阻撓,也沒有水中生物不時走來咬噬你的腳底。

走到綠林盡處,返回溪流的尾端時,知秋問:「怎麼樣?在陸地和溪道上行走,有何分別?」

「明明陸地和溪流都位於同一處地方,感覺卻像是兩個沒有交接點的世界。我不消幾分鐘就走完了陸路,但走在溪水上,卻要花上更大力氣、更多時間,熟習逆流的水壓。還有,赤腳走在水上,我會感受到水的流動,但腳踏在陸地上,大地是靜止的……」我開始結巴了,不知道如何形容如此抽象的感覺。

知秋點頭笑說,這就是情意自然教育的一部分,令城市人恢復閉塞了的五感:「走在溪流上,你能看見的事物更多,不只是周圍的綠林,沿途還會發現水上生物,或阻撓你前行小蜘蛛網。在觸覺上,你可以用雙腳體會水的流動,感覺到小魚、小蝦在你腳掌上行過。一邊摸著石頭過河,一邊嗅到水的氣息,感受花蓮的脈搏。平日我們的都市生活脫離花蓮,不會有機會、有時間一次過運用那麼多知覺感受世界。」

他又著我不用急於以文字形容感受,因為心靈是言語抵達不到的地方。「『情意』是一種內在的自省、感悟,有時用文字是表達不到的,就像一班六年級的孩子,他們能言傳的很有限,但花蓮對生命的影響就是要體驗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學生小獅子走失了 知秋老師:「我信任河流會保護他」

正當我們在傾談時,小獅子一直在旁邊把玩著河邊的碎石,時而在亂石間跳來跳去,自得其樂。可是,談到半途時,我駭然發現小獅子消失了。

「他跑到去了哪裏?」我不禁大叫,心中起了無數恐怖的念頭:他會不會在樹林中迷路了?不會被人拐帶了吧?如果找不到小獅子,怎樣與他的家長交代呢?

我以迫切的眼神投向知秋,只見他神色鎮靜地說:「哈哈,我想他應該自己一人走回營地吧,忍受不了大人在長篇大論地嘮叨。」他見我面色仍然驚恐,便提議說:「我們試下大喊他的名字吧。」

我們在空曠的山林中大喊:「小獅子!小獅子!」——喊了上十次也沒有回應,山頭依然一片肅靜。

知秋再一次安撫我說:「我想他已經回到營地了。」他不徐不疾地展開歸途,話題再次轉向情意自然教育,「讓我們靜心下來,與這條河流溝通、感謝她,作為這一段旅程的句點吧。」走了不久,他徑自坐在一塊大石上打坐,身體靜止不動,口中卻念念有詞,像是在向河流說話。

我坐在知秋的身旁,完全無法靜下心來,心中一直想著小獅子到了哪裏去,也為這位老師心境的平靜和淡定感到很詫異。不久後,知秋站了起來,領我們一同回去,穿過叢林,去到接近營地的位置,我開始聽到小獅子那把熟悉的聲音。

再走前幾步,果然看見小獅子與同學們在嬉戲,知秋便對他說:「喂,記者姐姐好擔心你喎。」小獅子一臉不解地說:「吓?擔心咩啊。沿途走返來咪得囉。」

事後我追問知秋,為何孩子走失了仍能如此冷靜,他說:「因為我認識小獅子,教過他、清楚他的為人,他是一個愛冒險、很獨立的小孩,與他父母長年在外地有關,而且這幾天我們在這條溪洗澡、洗臉,他應該熟悉路途回去的。」隔了半晌,他又說:「更重要的是,我很信任河流,若我們對她完全信任、敬仰,河流必定會暗地保護孩子們,令他們免受傷害。」

或許,這也是自然教育的一部分——信任花蓮之餘,也信任人的本性,而信任,正是自由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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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陳娉婷
知秋老師:「情意自然」是生活的實證

與知秋老師交談,總覺得他說的情感教育很抽象,著重與花蓮溯溪的靈性溝通,又堅持茹素,不免令我聯想起一些宗教,如佛教的不殺生原則,或是泛神論(pantheism)中「神存在於自然界一切事物」之類的信念。然而,知秋強調,情意自然教育是「非宗教性」的,純粹是一種「生活的實證」:

「自然學校沒有任何信仰背景,我們想藉著親近花蓮,培養孩子對人、對土地、對花蓮關愛,重建人和自然本來互相依存的關係。另外,我們堅持過簡樸、惜福、環保的生活,是希望在經濟型的社會,可以提供一些生活的實證,告訴城市人原來與自然和諧共處,也可以過得非常好,而不是無止境地發展或破壞土地。」

至於自然學校會否過於側重情感,而忽視了知識?他說:「其實情意也是一種知識,只是知識的類型不同。平日我們認知的西方主流知識,是強調認知外在世界的事物,但『情感』和『意志』教育是一種內在學,培養孩子自我探索、建立人際關係,以及關愛生態環境的能力。」

他指出,現今的教育就是「重知輕情」,忽略了道德或情感的裁培,令人擁有知識,但做出來的行為卻偏離常道,人性變得麻木後,世界中的侵略、剝削愈發嚴重,「最簡單的例子是過度消費、發展。好多人會看著數字、一些顯性的指標去發展,著重經濟價值,不斷開發樹林、土地,這樣我們子孫的資源會提早透支,但藉著培養下一代的慈悲心,我們希望人類和自然的關係可以修復和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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