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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养静轩诗草》导读——牛鹏志

(2019-04-04 20: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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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静轩诗草导读——牛鹏志

寻找失落之美:丁叔言《养静轩诗草》导读

原创: 牛鹏志 綺羅山館[转载]《养静轩诗草》导读——牛鹏志

风雪之后,青春渐来!各位专家师友,过年好!

首先感谢潍坊市图书馆地方文献中心主任张光德先生和“潍县老事儿群”孙福建兄给我们提供这样一个交流学习的机会,师友良朋,新正嘉会,不亦快哉!用丁叔言先生的诗说,便是“行到花深处,方知春色多”。诸位在文史方面各有一技之长,我们在潍县老事儿群也大都有所交流。对诸位师友,我真正的是闻名不如见面;而我今天在这儿献丑,对诸位来说,恰是见面不如闻名。

以下所讲,不当之外,尚请各位批评指正。

在正式导读之前,我要特别鸣谢四位好友。一是潍上学者于建强先生,他提供的丁叔言《五十年之回顾》一书,是解读《养静轩诗草》和研究丁叔言先生最重要的参考资料;一是潍上和记文化胡百平先生,他提供的《潍阳丁氏支谱》一书,让我知晓了一个访查已久的乡贤生平;一是我的兄长潍上东关王军先生,感谢他一直保存着我们在诸城马耳山时拍摄的照片。一是我的老同学诸城耿汝昌先生,感谢他前几天驱车数十里,为我留影了五莲县许孟镇仁里村和松柏镇长城岭村。

今天我为大家汇报的题目是《寻找失落之美》,和诸位概览一下《养静轩诗草》。为什么叫“寻找失落之美”?因为从民国之后,具体时间就是从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开始,我们的汉语文辞一味应合普及功能,阳春白雪不复,俗滥之文嚣嚣,汉语言文辞的风雅之美,逐渐凋零。今天无论是在庙堂之上,还是处江湖之远;无论是报刊影视,还是自媒体,都已很难随处见到优雅、含蓄、趣味、哲思的文字辞藻。对于民族语辞长期的美感疏离,慢慢导致了我们今天思维、性情、行为优雅的失落。换句话说,是渐渐失去了我们语言和思维的高贵之美。人之所以高贵,除却我们是一株会思考的芦苇,还因为我们能够典雅的表达与美丽的运用。今天,我想借丁叔言先生的《养静轩诗草》,来与大家一起寻找体味汉语文辞和人文思想失落的美丽。至于丁叔言先生的生平,诸位都已经非常熟悉,我在此就不作赘述了。再加说明的是,丁叔言先生以字行,按照称谓惯例,以下皆称“丁叔言”,不称“丁锡纶”,这也是一种致敬的方式。

以下从四个方面来向大家汇报。

一,始之叙录     本书著录、馆藏、版本、序跋之始

二,时之先后     本书撰写、删定、刊印、流传之时

三,史之探论     本书人物、地理、风俗、事件之史

四,诗之幽美     本书题材、语辞、情怀、思想之美

 始之叙录:著录、馆藏、版本、序跋

 丁叔言先生以“养静轩”自号,我一直以为与他的名和字有关,与《礼记·缁衣》“故大人不倡游言”有关。直到刚刚看到丁叔言先生的小儿子丁永志在众筹本《写在〈养静轩诗草〉影印书后》,发现其中一段话恰恰提到丁叔言先生何以命名自己的书斋为“养静轩”:“父亲的书斋名曰‘养静轩’,曾对我释义说‘静以养志’,诗以养文”,静心才能安神,写诗才能增加文采,所以父亲的诗集亦用其书斋名曰《养静轩诗草》。”

这充分说明我们文史研究者自以为是的态度多么要不得,这更说明了我在以前的文史研究文章中曾经多么的自以为是。

《礼记·缁衣》有载:“子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王言如纶,其出如綍。故大人不倡游言。”丁叔言先生,名为“锡纶”,字作“叔言”,便出自于“王言如纶”。“皇帝之言,谓之纶音。”可见丁叔言先生的名和字起得非常贵气,这与我们以前命名通例是有所违背的。为什么叔言先生的名字这么不谦逊呢?《养静轩诗草》卷二《三十自述》诗有这样一句,“大人怜弱质,命名曰锡纶。”也就是说,丁叔言先生自幼身体羸弱,生父丁毓庚为图吉利,便给他起了这样一个极贵之名。丁叔言在《五十年之回顾》更多次提及自己幼时体质羸弱之状。如光绪十一年条下记载:“余幼甚羸弱,若不胜衣,两耳薄如纸,映日血脤历历可数,寡言笑,不乐与人嬉戏。”故“大人怜弱质,命名曰锡纶”。

除去《养静轩诗草》一书,丁叔言以“养静轩”为名的著作,还有《养静轩日记》。这本书的名字见于《潍县志稿》卷三通纪二:“宣统元年己酉,夏四月初一日,始举行选举”,此条所据即是《养静轩日记》。

2000年出版的《清人别集总目》,著录《养静轩诗草》三卷,没有记载版本时间,记录非常简单。2006年出版的《潍坊古籍书目》,著录《养静轩诗草》,不载卷数,并且将刊刻时间和版本错误地记录为“清嘉庆己巳年(1809)刻本”,实际上本书为民国己巳年(1929)印刷。与其他稀见书相比,《养静轩诗草》还算是存世较多的。迄今为止,我们知道公藏单位就有高密市图书馆、青岛市图书馆、南开大学图书馆、南京大学图书馆、武汉大学图书馆、江西省图书馆、湖南省图书馆等。从今天开始,这本书更是化身百千,好见易寻了。我们相信,丁叔言先生在天之灵,也会特别欣慰。

《养静轩诗草》部分诗稿,我们最早是在民国元年(1912)李肇恩编写的《笙磬同音集》中见到的。

李肇恩,生年未详,卒于民国十六年(1927),字裕之,又字毓芝,号兰皋,同志画社社员。是集乃李肇恩辑曹家达、丁叔言、丁锡章、丁启喆四人诗为一编,今中国科学院图书馆、镇江图书馆有藏。中国科学院图书馆的藏本是当年徐世昌编辑《晚晴簃诗汇》的晚晴簃选诗社所用之本,非常珍贵。《清人别集总目》著录本书,然而将作者归于曹家达名下,这是错误的。

《笙磬同音集》是民国元年(1912)石印本,一共四卷。卷一曹家达《拙巢类稿》乐府三首,卷二丁叔言《养静轩诗草》古今体诗九十五首,卷三丁锡章《潜庐诗草》古今体诗五十四首,卷四丁启喆《自笑轩诗草》古今体诗八十五首。丁叔言的诗在此书中,数量是最多的。

大家看,古人凡是命名,都是非常讲究的。人名,譬如“丁锡纶”;书名,譬如《笙磬同音集》。今天如果命名四人诗集的话,怕是会用“四人诗选”之类名字。如果给孩子起名字,怕是多数会用电脑排列起名,用部分万能字随意组合,以致无穷,文化味淡而同质化浓,这也是一种我们失落的美。

今天,我们看到的《养静轩诗草》版本如下:

《养静轩诗草》,有民国元年(1912)李肇恩抄录付印的《笙磬同音集》本,内载诗九十五首;又有民国十八年己巳(1929)铅印本,共三卷。

《养静轩诗草》之《枕戈集》,也有两个版本。一是民国三十年(1941)铅印本,一是据潍城区政协据铅印本整理重印的简体横排印本。

也是在刚才,丁叔言先生的孙女,丁作民(名述志)先生的女儿丁若美女士带来一份潍城区档案局1998年颁发给丁作民的致谢信,感谢丁作民先生向潍城区档案局捐赠《养静轩诗草》(应为《养静轩诗草》之《枕戈集》)。由此可知,《枕戈集》原本现藏于潍城区档案局。

今天我们手中的本子,则是新的版本,且称为“潍县老事儿群”众筹合印本。[转载]《养静轩诗草》导读——牛鹏志

“潍县老事儿群”众筹合印本

版本不同,个别字词也就随之有异。比如《养静轩诗草》第三卷《梦如吟草》有《题画》一首,“忆昔繁花满院时,焚香对坐写琼姿。芳尘渺后炉烟烬,剩有春蚕未断丝。”而在《臧窈卿女士花果册》中,末句则作“剩此春蚕未断丝”。

《枕戈集》自序,民国三十年(1941)铅印本作“亦积习难除也”;而简体横排印本则作“亦结习难除也”。

下面,我们一起来读一下书中的三篇序文,共同体味时人那种行文优雅之美。

 傅丙鑑《養靜軒詩草序》

昔果園先生作詩,多冷韻逸情。然其冷出於高曠,如西風落葉,萬壑發聲。其趣極高爽,而極悠長;其逸則如驥馬絕塵,空中滅影,又如雲外飛鴻,遠音四散,不即不離,出於意想之外,夐乎不可尚已。果園之入室弟子曰丁叔言,與堂弟文初、族侄東齋結為潛社吟侶。果園即歿,潛社人祈余主社。余不知詩,聊從果園之後,慕蕭規曹隨之意,而又瞠乎後也。然余遊潛社,自戊午迄今已十年矣。叔言積其前後詩草,已成卷帙,曰養靜軒詩草。其第一卷為果園先生所刪定,其第二卷則余所為刪存者也。而其悼亡諸作,則又別為第三卷。

叔言長於言情,多得力於果園先生,余未有以助也。叔言年四十餘,其學力方有進無已。其得力於果園者,守之必不能失矣;而未及於果園者,亦必黽勉而日進。余更望其有別出乎果園之外者。蓋不出乎果園之外而囿於果園之中,是終不能及果園也;出乎果園之外,能不為果園所囿,亦未必爭勝於果園也。然青出於藍,亦未必不有過於果園也。吾知叔言之志,不肯以自封。果園既歿,其境則為止境也。叔言如春樹之初花,惡知其秋之結實,若何甘旨;如山之出雲,惡知其隨神龍變化作,若何施濟。果園有靈,亦作祥風化雨,有以助其力也,叔言勉乎哉。余厚為叔言望,故書此以弁集首。

 丁叔言《養靜軒詩草》之《夢如吟草序》

一場春夢,結髪未及十年;五夜孤吟,傷心竟成千古。噫嘻悲哉!自亡荊殂謝,曾幾何時,綠苔沿榻,芳塵凝榭,竟有如謝莊所云者。每當檻下徘徊,瓊花濺淚;堂前惆悵,寶鏡容愁。能不悄然疚懷乎?憶昔黃門悼儷,賦句流傳;玉溪無題,詩懷幽渺。余何人斯,後塵敢步?奈風雨夜絃,愁懷莫展;梧桐山館,積恨難消。聊將鬱鬱,寄諸吟詠,俚句巴詞,歌以代哭。

某夜微月窺人,一燈枯坐,愁極思深,恍入夢境。室人告予曰:“時咭压裕绯刹灰浦福粎④唠m妙,難作續命之湯。修短隨化,生死有常。君志如斯,冀勿改素存之願;妾命雖薄,幸已償未了之緣。惟是膝下女癡,堂上親老,孝養慈教,尤宜鄭重,何不急所急,妄思妾為?醒而愧慚,涕淚交并。濡筆於此,藉寓箴规。念同心兮難忘,抱幽怨兮欲訴。爰集雜草,聊記癡情。嗟乎,風凄月冷,誰知夜夜之心;地久天長,永抱綿綿之恨。此《夢如吟草》所由匯爲一編,詞有盡而意無窮也。”

 丁叔言《養靜軒詩草》之《枕戈集自序》

强鄰肆虐,侵略無已。既施蠶食,又復鯨吞。凡我黃胄,莫不痛心。某也一介書生,憤而投筆,雖非武士,願乘長風。經年以來,追隨司令厲公轉戰千里,軍書傍午,寧處不遑,更何閑暇,以及吟詠?然情感所至,不能自己。固景物移人,亦積習難除也。爰集雜草,印此小册,名曰枕戈集。聊存爪痕,不計工拙。且詩以達意,亦不必計工拙也。 

 

经典诗文,都是人文的长亭驿站,承续前人,启发后来,以作传灯之功。而现代人创作的“伪古文”,则多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成为了美丽语辞的终结者。我们看一下丁叔言先生的《梦如吟草序》,无处不美,又无处不蕴涵着一己深情。限于篇幅,我们就不一一解读了。不过,就算是解读,好像也无法分析。最美的事物大都只可意会,无法言传。就像龚自珍的诗句所云:“不须文字传言语,玉想琼思过一生。”从翻译角度而言,古文今译,其实比中外互译更难。尤其是经典今译,要想译得文义畅达韵味沛然,简直就是奢望,鱼与熊掌得一已然不易,何况兼得?

时之先后:撰写、删定、刊印、流传

 丁叔言专力为诗,最早记录见于《五十年之回顾》光绪三十一年(1905)五月,其组“端阳诗社”。这一年,丁叔言十八岁。当然,他学诗之始应远在此之前。

“是年端阳日,与刘锦堂老友,陈莲西表兄,文初四弟,东斋侄,穉玉侄孙组织诗社。旬日一课,互相观摩,以端阳名社,志不忘发起之日也。”

《五十年之回顾》还记载:“至光绪三十四年,以纶有本生继母之丧,而穉玉侄孙又赴广东,诗社乃停。”此可知端阳诗社一直存至光绪三十四年(1908)。

宣统二年(1910),丁叔言二十三岁,始学诗于郭恩孚。

“年来学诗,苦无门径可寻。乃与文初弟、东斋侄、及张六吉君、江阴曹颖甫君,游于果园之门。”(《五十年之回顾》)“文初弟”,指丁锡章;张六吉,生平未详。

“自十三岁至二十三岁,此十年中,可谓余之「愉快时期」乎!学画于石芙先生,学文于季贞先生,学诗于果园先生,受经史于于文中、陈予良先生,受新智识于刘东侯先生,日相研讨,孜孜不倦,一生学识,实基于此。”(《五十年之回顾》)

石芙,刘嘉颖。“季贞”,即丁良幹,其字季祯,《潍县志稿》有传,所撰《强学斋诗文集》,今未见。果园,郭恩孚。于文中,于祉次子,《潍县志稿》有传。陈予良,即陈传弼,《潍县志稿》有传。刘东侯,刘金第。丁叔言自叙学之由来,以示不忘师教心传。

傅丙《养静轩诗草序》记曰:然余游潜社,自戊午迄今已十年矣。叔言积其前后诗草,已成卷帙,曰养静轩诗草。其第一卷为果园先生所删定,其第二卷则余所为删存者也。而其悼亡诸作,则又别为第三卷。

民国四年(1915),郭恩孚卒。民国四年(1915)之前,郭恩孚删定《养静轩诗草》第一卷。由此可见,《养静轩诗草》第一卷,在民国四年(1915)之前就定稿了。

《养静轩诗草》第二卷,大约定稿于民国十七年(1928)。

民国七年(1918),丁叔言受业于傅绍虞。

“自果园先生去世,学诗苦无人指正,今岁与王淑贻、王剑三及文初弟、东斋侄,共组潜社,请傅绍虞先生主社政。”(《五十年之回顾》)此可知潜社于民国七年(1918)成立。民国十七年(1928),傅丙序《养静轩诗草》,并为之删存,此时丁叔言恰四十一岁。

《养静轩诗草》第三卷《梦如吟草》,自宣统三年(1911)写至诗草刊印。

光绪三十年(1904)七月初六,丁叔言娶妻臧窈卿。在《梦如吟草》中,有一首诗的题目即为《七月初六日》,便是纪念二人嫁娶之日的。宣统三年(1911),其妻臧氏去世后,丁叔言开始写《梦如吟草》。观集中《题亡室遗画四首》第三首“十六年来似等闲,劳劳尘世鬓毛斑”句,此“十六年”,应指臧窈卿去世后十六年,则此诗写于民国十六年(1927)。此可知《养静轩诗草》第三卷《梦如吟草》,自宣统三年(1911),持续写至诗草出版之际。诗草出版之后,丁叔言先生仍旧写了不少悼念亡妻的诗,在《枕戈集》中,我们就看到有两首悼亡诗。

民国十八年(1929),杜如松为之题署书名,《养静轩诗草》刊印。

民国十九年(1930),傅丙鑑去世。

民国二十七年(1938),潍县沦限,丁叔言从戎,此为《枕戈集》之始。

民国三十年(1941),《枕戈集》正式刊印。

自丁叔言先生光绪三十一年(1905)组端阳诗社始,至民国三十年(1941)《枕戈集》付印,三十六年逝水沧桑,付于诗矣。自《枕戈集》后,直到丁叔言先生民国三十五年(1946)辞世,他应该还写了不少诗,这些诗只能以待后来检拾了。

 

史之探论:人物、地理、风俗、事件

在《养静轩诗草》前后四卷中,共涉及人物四十多名。其中郭恩孚、丁东斋、丁锡田、梁文灿、刘嘉颖、孙仙坡、沈太侔、张士保、傅丙鑑、厉文礼、王统照等,各位已经特别熟悉,皆不再赘述。此取《养静轩诗草》中第一卷、第二卷中涉及的人物略加介绍,以求知人论诗。

    曹家达  集中凡九首。题曹颖甫孝廉家达新乐府后  伤春曲和曹颖甫  端午会饮同颖甫作  春日寄怀曹拙巢  寄曹拙巢  寄曹颖甫江阴  寄曹颖甫江南  寄怀曹颖甫二首

曹家达(1868—1938),字颖甫、尹甫,号鹏南,别号拙巢老人。江苏江阴人。江南名医。长丁叔言二十岁。我推测曹家达大约光绪三十四年(1908)前至潍,约宣统三年(1911)前归里。为什么这么说呢?曹家达曾为丁锡彭《贞园诗钞》撰序,撰序之年即为光绪三十四年(1908)。又宣统二年(1910)之时,丁叔言记载“年来学诗,苦无门径可寻。乃与文初弟、东斋侄、及张六吉君、江阴曹颖甫君,游于果园之门。”(《五十年之回顾》)。此约可推知曹家达识丁叔言不过数年。所以我们将曹家达来潍时间的下限定于光绪三十四年(1908)。具体时间,则尚未知。曹家达离潍归里时间,当在宣统三年(1911)左右。李肇恩《笙罄同音集序》云:“如此不数年,变起沧桑,人尽迷惘。颖甫先机归里,果园亦入山为道山。”察郭恩孚民国初立即暂入崂山,故曹家达归里时间下限定于宣统三年(1911)。

郑书卿  集中凡三首。怀郑书卿老友  马耳山下遇书卿老友  慎堂外舅宅上遇殿三书卿诸友

郑书卿,诸城人。生卒年不详,为丁叔言岳父臧耀敏好友,乐于新学。《五十年之回顾》载:“外舅慎堂先生,……时与其友郑书卿讨论而实验之。”

石泉   集中凡一首。 改峨嵋山月歌送石泉如蜀

刘锦堂,生年未详,卒于宣统二年(1910)。《五十年之回顾》:“刘锦堂,号石泉,潍人。壮岁遨游南北,曾入吴大澂之幕。老年家居,时常过从,喜吟咏,善医术。”

臧慎堂  集中六首。呈外舅慎堂先生  慎堂外舅宅上遇殿三书卿诸友  乱后谒外舅慎堂先生即席呈正  哭外舅慎堂先生四首

臧耀敏(1855—1920),丁叔言岳父。《五十年之回顾》载录其事非常详细。其中有载:“外舅慎堂先生,讳耀敏,居诸城之仁里村。臧氏为诸城望族,至先生,尤称于时。性和蔼,喜金石书画,而又乐于研究西学。生二女,以兄次子景荀为嗣。”光绪《增修诸城县续志·议叙表》记其光绪间捐纳为候选同知。丁叔言先生与他感情很深,诗中屡屡提及,且诗集中所寄赠之人,有许多都是臧耀敏的好友。

在《养静轩诗草》中,有几个地方特别值得我们注意,叔言先生都注入了许多感情。分别是仁里村(叔言先生岳丈家)、马耳山、五莲山、长城岭、高阁庄。这几个地方彼此之间距离都特别近,此方区域也是承载叔言先生诗心所在。去年夏天,我和王新兄、王军兄曾在马耳山北麓诸城皇华镇桥上村一带盘桓过数日,这些地方都有幸数次造访。那里弯弯流淌的小河,起伏青青的山川,路两旁覆阴浓浓的白杨树以及无垠的原野,今日思来,犹自向往。

仁里村,原属诸城,今属五莲县许孟镇,自潍坊沿央赣路南行约一百公里左转即到。仁里村距马耳山北麓约十公里,向东数里便是诸城界,向西四里便是许孟镇。高阁庄,今日照市五莲县户部乡高阁庄。此村在户部乡北侧,南距五莲山北麓仅数公里。《枕戈集》中有诗《军次高阁庄南望五莲》。长城岭,在马耳山西,许孟仁里村西南约十公里。这儿有南长城岭村,北长城岭村,皆属五莲县松柏镇。《枕戈集》中有诗《军次长城岭闻次女志芳恶耗》《登长城岭望马耳山》等诗。[转载]《养静轩诗草》导读——牛鹏志

  里村[转载]《养静轩诗草》导读——牛鹏志

  马耳山远眺[转载]《养静轩诗草》导读——牛鹏志

  后长城岭村[转载]《养静轩诗草》导读——牛鹏志

   自桥上村南望马耳山

丁穉玉  集中一首  穉玉侄因粤乱归里见过,感而有赋

丁穉玉,生平未详。自《五十年之回顾》可知,光绪三十四年(1908),丁穉玉去广东。自《养静轩诗草》《潜庐诗草》可知,归潍后,丁叔言、丁锡章皆有诗相赠。

《五十年之回顾》载:“是年端阳日,与刘锦堂老友,陈莲西表兄,文初四弟,东斋侄,穉玉侄孙组织诗社。旬日一课,互相观摩,以端阳名社,志不忘发起之日也。”“至光绪三十四年,以纶有本生继母之丧,而穉玉侄孙又赴广东,诗社乃停。”丁锡章《潜庐诗草》有《穉玉侄孙因乱自粤归里作此示之》一首,自上可知,丁穉玉乃丁叔言孙辈;而《养静轩诗草》又有诗为《穉玉侄因粤乱归里见过》,此处“穉玉侄”当是省称,或遗漏一字。从数年前我和王新兄撰辑《潍上古诗词》开始,丁穉玉此人一直是个迷,穉玉为字,不知其名,更不知生平,若有哪位师友知道此人,万请告知。

王淑贻  集中六首。 陪王淑贻游小于河废园四首  九日登高有怀淑贻剑三  和淑贻见怀之作

王宪焘,诸城人,同治八年(1869)生,字叔宜,号云曾,卒年未详。光绪二十三年(1897)优贡生。光绪三十三年(1908)前后侨寓潍县,为刘嘉颖门下,丁锡田内弟。《五十年之回顾》屡有提及。曾为刘嘉颖《画隐轩题画诗存》署跋,曹鸿勋《益坚斋诗文钞》作跋,为丁锡彭《贞园诗钞》作序。

少山  集中二首。乱后遇莼江少山诸子二首

李陟其,字少山,丁叔言先生岳父好友。生年不详,卒于民国八年(1919)。据《五十年之回顾》:“慎堂外舅之知友也”“少山善画能诗,书法亦清超拔俗。”

    次韩   集中凡四首。天津道上遇次韩剑三  客济南次韩招饮酒楼感赋  病中哭次韩表弟二首

孙琦(1891—1924) 《潍县志稿》人物义行所载详细。《五十年之回顾》记载民国十三年(1923),六月表弟孙慈涵卒;义行篇又云“殁年才三十三”,此可知孙次韩生卒年。其名本慕宋代韩琦,后为基督教徒,遂改为慈涵。是中国红十字会最早创建者之一。[转载]《养静轩诗草》导读——牛鹏志

《潍县志稿》孙琦传

梅笙  集中一首  梅笙兄卒后为检点遗物感赋

丁锡祐, 生于光绪十年(1884),约卒于民国九年(1920)之前。字保卿,号眉生,又号梅笙,官名丁锡祉。张僖之婿。《潍县志稿·艺文志》著录有丁锡祐《吟香馆诗草》二卷。丁锡祐此人,也是我最近刚从《潍阳丁氏支谱》翻检而得的。前几年我们出版的《潍上古诗词》,因当时文献不足,对此人生平付于阙如。

赵宣堂 集中一首  赵君宣堂将之龙口,作春波图赠绍虞先生留别为题两绝句

赵德三,字宣堂,掖县人。生于同治十二年(1873),卒年不详。本业交通,宣统二年(1910)至潍并拜于刘嘉颖门下,曾捐资校刻《画隐轩题画诗存》。《五十年之回顾》记载云:“赵德三,字宣堂,掖县人。喜画山水,十年前曾至潍,游于刘石芙姻丈之门。宣堂素抱提倡书画之志,寓沪时,曾编辑国华报,印行海内,以石芙姻丈山水冠卷首,博得一时盛誉。”

高仲瑊 集中一首  再至滕县赠高仲瑊先生

高熙喆(1854—1938),字仲瑊,滕州清末翰林,著述丰富。此人资料很多,不作赘述。

陆静山 集中一首  挽陆静山

陆静山,未详。

殿三  集中一首  慎堂外舅宅上遇殿三书卿诸友

殿三,未详。为臧耀敏好友。

莼江  集中二首  乱后遇莼江少山诸子二首

莼江,生平不详。为臧耀敏好友。 

诗之幽美:题材、语辞、情怀、思想

文学须从经史出,经史未必自文学出。文学创作虽需天才之姿,然古典诗文须以经史为源。若经史知识不丰富,无论是欣赏还是创作古体诗文,都不会得之腠理的。古典诗文之美约有四端。以景怡人,景物之美;以情感人,情感之美;以理迷人,哲理之美;以志动人,意志之美。当然,此四者往往是交织一起的。集中《寄曹颖甫江阴》诗:“既隔山河又隔春,相思惟有梦殷勤。如何行遍江南路,只见梅花不见君。”此情景理皆汇成一处,极其幽美。《枕戈集》中,《哭次女志芳》一首,有这样几句:“国难日益深,惨祸自天坠。强邻启干戈,鲸吞何恣肆。无国何有家,兴亡匹夫志。投笔事兵戎,死生非所避。策马历冰雪,慨然揽征辔。”可见丁叔言的浩然之志。

1900年之后,潍县已知存世的诗文集仅仅不到二十种。列数种如下。刘嘉颖《画隐轩题画诗存》,存诗七十余首;郭恩孚《果园诗钞》《果园遗诗》,共存诗七百余首;郭恩煌《吟香书屋遗草》,存诗十一首;郭恩煇《退庐诗钞》,存诗一百余首;王筼生《月令杂事诗》,存诗三百七十余首;梁文灿蒙拾堂诗词系列,存诗数百首;李肇恩《笙磬同音集》,存诗二百三十七首;丁锡彭《贞园诗钞》,存诗五十余首;张玉贞《玉贞女士诗钞》,存诗十三首;于溥芳《潍水艺林小咏》,存诗八十九首;丁锡纶《养静轩诗草》,存诗二百六十三首;张星芝《学诗纪年》,存诗七十余首。其他还有郭迺钰的《垂髫吟》等。因为《学诗纪年》只是钞本,未曾刊印。依此而论,《养静轩诗草》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潍上最后一部正式付印的诗文集。

《养静轩诗草》前后共四卷,载录的诗词,大约以写作时间先后为序。

第一卷共68首。五言古诗9首,五言律诗18首,七言律诗4首,五言绝句2首,七言绝句35首。

第二卷共93首。 五言古诗9首,七言古诗3首,五言律诗28首,七言律诗16首,五言绝句2首,七言绝句35首。

第三卷共39首。五言古诗1首,五言律诗7首,七言律诗7首,七言绝句24首。

《枕戈集》共63首。五言古诗9首,五言律诗17首,七言律诗13首,五言绝句4首,七言绝句20首。

综上所述,四卷共263首。五言古诗28首,七言古诗3首,五言律诗65首,七言律诗41首,五言绝句8首,七言绝句118首。

这种题材的安排也几乎符合古人大多数诗集的通例,近体诗创作中,律绝为多,古体为少。在律诗和绝句中,七言绝句又往往是数量最多的。这是因为七言绝句在转折开合中,方圆规矩内,最易腾挪文心,不像律诗那样需要深思对仗安排,寄托宏阔,也不像五言绝句那样承载过少。

书中题材,第三卷《梦如吟草》悼亡之外,大约为景物赏游、题古咏画、感怀寄人与吟社同赋四大类。我们从第一卷、第二卷来看一下。

景物賞遊

南村訪友六首  十笏園夏日作   田家四時樂  雪二首  客中早行  暮秋  早春野望  雨中梨花  遊五蓮山四首  白雲阿  馬耳山下遇書卿老友 聞鶯  問雁  以上卷一

落葉  陪王淑貽遊小于河廢園四首  陪少隅先生遊復園四首 秋夜  秋懷  九日登高有懷淑貽劍三   鹤春樹  春草  春花  春酒  秋日遊陶然亭吊香冢  五大夫松  以上卷二

军次高阁庄南望五莲   雪后重游五莲  登长城岭 回龙寺  游龙湫  春日再游五莲  五莲聚花台夜坐  登长城岭望马耳山  游大泽山  冬日山行  登邀月台   游智藏寺登聚景台  谒公冶长祠  山居杂咏 夜发摩天岭  村居偶成  村居  以上枕戈集 

題古詠畫

题曹颖甫孝廉新乐府后  伤春曲和曹颖甫  题瑯琊碑拓本 题画梅  赵君宣堂将之龙口,作春波图赠绍虞先生留别为题两绝句  题张菊如仿麓台山水二首  题画松  题画菊   题东斋儿戏图二首  题石芙先生山水册 八首  东斋为绍虞先生写像,嘱补树石,因题一律  除日画松梅题赠东斋  题谭雨岩先生自怡园图  临石芙先生仿古山水,率题长句  岁除题画梅  题重游五莲图  题寄志芳诗后  题东斋自笑轩诗草  再题自笑轩诗草

感懷寄人

东市寄孙仙坡  怀郑书卿老友  送人游汴 端午会饮同颖甫作  挽陆静山  呈外舅慎堂先生  春日寄怀曹拙巢  寄曹拙巢 留别鑑三  慎堂外舅宅上遇殿三书卿诸友  寄曹颖甫江阴  穉玉侄因粤乱归里见过,感而有赋  寄题太清宫兼呈果园先生  以上卷一

感赋  自济返里剑三远送火车站,赋此寄谢  民国四年除夕  赠别  三十自述 乱后遇莼江少山诸子  乱后谒外舅慎堂先生即席呈正  寄曹颖甫江南  寄怀曹颖甫 客中感赋  岁暮上绍虞先生 哭外舅慎堂先生  客济南次韩招饮酒楼感赋  梅笙兄卒后为检点遗物感赋  病中哭次韩表弟  病后有感  赠沈太侔  绍虞先生以诗见寄敬步原韵  绍虞先生由津归济赋此遥寄  忆旧游  以上卷二

过藏公宅  重过亡室读书处  再过亡室读书处  怀次女志芳  哭次女志芳  寄东斋侄  孤雁遥寄诸弟  感赋  感赋  纪周家官庄之战追悼凌小帆同志  哭五弟稼民  悼王德甫同志  以上枕戈集  

吟社同賦

铜雀瓦砚三首  田家四时乐  昭君怨 读史新乐府  北楼晓钟  宫词  枯树  美人折梅  夏日村居得夫字  重赋夏日村居得夫字 

 大家可以浏览诗的题目,单独看名字都有一种典雅的美感。这儿为什么将吟社同赋单独罗列?因为凡诗社命题,以炼意习句为主,非自我心腔流出,与真正的创作,尚隔一层。这儿的“吟社”是哪个社,也不清楚。吟社同赋我们知道仅出现在《养静轩诗草》第一卷中。第一卷是郭恩孚生前删定的,所以是民国四年(1915)之前定稿的。“端阳诗社”存至光绪三十四年(1908),潜社成立于民国七年(1918),此处的吟社既非“端阳诗社”,又不可能是潜社。应该是李肇恩《笙磬同音集》中所云:“继则曹颖甫孝廉至自江阴,携其社友丁君叔言、丁君文初、丁君东斋联翩游于果园之门”之“社”。

情深之人,总多苦痛。擅艺文者,苦痛总是大于幸福的;孤独也总是大于快乐的。其心灵敏感故。庄子所云:“其中开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宛如便是丁叔言先生的写照。若再进一步考虑的话,如果从事艺术文化者,从未感到苦痛与孤独,一味觉得幸福和快乐,那么可能与真正的艺术文化还有相当远的距离。丁叔言先生每对事用情至深,故生平皆少欢乐。其在《五十年之回顾》曾云:“自十三岁至二十三岁,此十年中,可谓余之「愉快时期」乎!”其二十三岁时,正是宣统元年(1911),其妻臧窈卿去世之年。

其诗可大约分自然风物之情,师友良朋之情,母妻弱女之情,家国意志之情。以下每类列举一二首,略作说明。

自然风物之情:卷一《早春野望》:“腊酒村村熟,桃符户户新。雪消山脊瘦,冰泮水声春。牧竖吹横竹,溪童理钓缗。大堤芳草色,何日绿成茵。”颔联“冰泮水声春”,“泮”这个字,在此是冰融之意,我们今天大都失落了。今天我们描写融化之意,只会用融化、消融。“水声春”,两个名词合用,感觉非常美。其实,在古人眼中,词性都是模糊的,只要是与古契合且美感呼应的词句,都可以运用。所谓词性和语法,是西方语法的大类别,而不是我们欣赏学习古典诗文的关键。

卷二《落叶》:“应有别离恨,难为行客过。晴窗秋影乱,月夜雨声多。聚散知天数,浮沉奈尔何。不堪回首处,了了旧枝柯。”文学家的情感总是感性洋溢的,平常之落叶,在这儿也会生出如此美的感慨。

师友良朋之情:卷一《马耳山下遇书卿老友》:“世界沧桑后,相逢倍黯然。君今悲短发,我亦愧流年。明月明如此,青山青可怜。敢期千载上,且醉一灯前。”首句自“世界”起,诗末结于“一灯”,小大之喻,愈觉“明月明如此,青山青可怜”。

卷二《岁暮上绍虞先生二首》之二:“急影凋年感百端,孤灯风雪夜漫漫。斯文芜没悲衰草,逝水仓皇惜去澜。时乱无人访伏胜,谁知穷巷卧袁安。清高惟有明湖月,独照梅花伴岁寒。”好的诗文都是与古一体的,总喊创新,只是徒然。此诗每一组词,都是由来已古,比如“凋年”“百端”“风雪”“斯文”等。每一名文章妙手,都是对照自己的心情,将古典美丽重新安排,生发新的关系。如果自造生词,与古不联,则就是造作。不是说新词不可以远用,而是新词也须生发于古典之美。比如今人诗中有用“骚朋”“爪迹”等词语入诗,这就非常生硬,不着调。诗有诗语,文有文语,以“爪迹”为例,典出苏轼“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诗。“爪迹”可勉强作文语,绝不可作诗语。比如丁叔言《枕戈集序》有句:“聊存爪痕,不計工拙。”丁叔言先生也用此典,可用的是“爪痕”,这就典雅多了。

母妻弱女之情:《梦如吟草》之《女病》:“一听呻吟一怆怀,夜深还倚旧妆台。绿窗风闪灯花碧,疑是幽魂看女来。”丁叔言一生,对自己的母亲、妻子、次女志芳感情至深。尤其是对自己的妻子,无时不念,诗作也很多。此首《女病》,不但表现了对女儿的至爱,更书写对妻子的思念。“绿窗风闪灯花碧”,此句尤其高妙。“灯花”何以碧?“绿窗”故耳!“碧”与“绿”二字意义本重复,此居头尾,却不觉重复,再兼风闪,灯花,尤其深情。

   家国意志之情:卷二《客济南次韩招饮酒楼感赋》:“此是相逢第几回,浇愁互劝倒琼垒。高楼有酒须沈醉,举世无人谁爱才。河济涛声趋海去,鹊华山色入窗来。中原千古文明地,坐看沉沦实可哀。”此首诗先是故人相逢,再引出世事之难。然而忽荡开一笔,“河济涛声趋海去,鹊华山色入窗来。”开张之外,又复回合。以酒楼为视角,先以河济涛声开张,再拓想至大海;复以“鹊华山色”回澜,复合至酒楼。尾联“中原千古文明地,坐看沉沦实可哀”,将我与故人、河海山色,集于“中原千古文明地”,并叹沉沦,可见丁叔言先生之家国情怀。

叔言先生,一生所求,每不可得,又托之非世,运命乖蹇。而其心灵摇荡,触物辄思,要之以情为诗。其诗非乏哲思,惟情意深厚,情抒过于思致,而学识亦隐于深情!

谢谢大家!

                                       牛鹏志雪夜整理于绮罗山馆

 

文章已于2019-02-19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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