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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正史长篇】慧尔守卫 第十三章

(2018-02-12 11:3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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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盗一号

星球大战

【完结】【正史长篇】慧尔守卫 <wbr>第十三章

 

原力与我同在,

我与原力同在;

我无所畏惧,

因一切皆原力所愿。

——守卫颂歌(作者不详)

引自《关于原力的诗篇、祷文与冥想集》

编者是慧尔门徒科兹姆·佩尔

 

 

第十三章

 

腾赞和维纳德登上哨兵级穿梭机,贝兹闪到一旁守住入口,一切按计划进行。穿梭机中随后传出一声沉闷的枪响,贝兹回过头,看见二人将飞行员的尸体拖了出来,扔在机库的地上。

贝兹几乎要吼起来了。“没有杀他的必要!”

腾赞冷笑道,“这个人是帝国的走狗。告诉你,我给了他个痛快。我完全可以慢慢弄死他的。”

“守住入口,”贝兹对维纳德说。他端着莫瑞利安爆能炮,朝飞行员的尸体走去。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控制住飞行员,把他关在穿梭机隔间里以便应付帝国临检,万一遇到紧急情况还可以让他来驾驶飞船。到达目的地后,德妮克和卡雅就会把他放走。现在贝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孩子们身上:他可不想让孩子们登机前先跨过一具尸体。

机库的大门是石质的,在飞船起降时的气流长年累月的吹拂下,石头表面已经十分光滑,像镜子一样映照着周围的事物。飞行员脑袋上仍然戴着头盔,然而其身体已经变凉,贝兹将他抬起来背在肩膀上。他走向光线较暗的角落,将飞行员的尸体搁在那里,然后返回去搬冲锋队员们的尸体。他留意到腾赞已经回到了穿梭机里,而正在把守着入口的维纳德则时不时回头瞟自己一眼。步行道的方向上传来一阵嘈杂声,这股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贝兹知道这是孩子们来了——他们随时可能出现在入口处。

贝兹刚搬完最后几具尸体,就看到刚刚赶来的福图纳和斯佩拉多。这两个人背着两个大包,一路冲进大门,冲过维纳德身边,冲向穿梭机的着陆坡道。贝兹闪身挡在他们面前。

“你们应该看住孩子们,”贝兹说。“万一他们需要帮助呢。”

“他们不需要帮助。”福图纳说。他试图绕开贝兹,但贝兹再次挡在他面前。

“他们很快就会到。我们完全按照计划行事。”福图纳说道。

“谁的计划?”

“当然是将军的计划。”

“将军的计划是把孩子们送出杰达。”

“不,”福图纳说。“那是你的计划。这个机遇实在太大了,我们必须把握住。“

贝兹上前一步,伸手掏枪,但他的莫瑞利安爆能炮背在背后,不方便迅速取出。他刚抬起手,斯佩拉多就从枪套中拔枪并对准了他。贝兹僵住了。福图纳轻轻摇了摇头。

“我就怕发生这种事。”提列客人看着斯佩拉多。“看着他。把你的包给我。”

斯佩拉多持枪的胳膊纹丝不动,他用另一只手解下背包,递给福图纳。福图纳朝穿梭机走去。步行道上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奇鲁和孩子们已经近在咫尺,还有成百上千跟随他们的人。

“三十四个孩子正在往这里走,”贝兹说。“他们马上就到。他们会看见你拿枪对着我。你愿意让他们看到这种事吗?”

斯佩拉多迟疑片刻,后退两步,收枪回套。他收枪的手法和拔枪一样迅速。

“我真的不愿意朝你开枪,”斯佩拉多说。

贝兹没有再费心回答,而是朝机库入口走去。他刚走到一半,就看到托格鲁塔女孩巴西娅出现在门边,后面跟着奇鲁和拉着奇鲁的阿尔辛,然后是一个接一个的孩子。贝兹看到奇鲁朝自己走来,他发现奇鲁眉头紧锁,嘴唇几乎绷成了一条线。他知道,即使自己什么都没说,奇鲁也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

但贝兹还是开口了。

“格雷拉的人要开走穿梭机。”

奇鲁脸上闪过片刻的失望。旁边的阿尔辛拉着奇鲁的手,瞪大了双眼。奇鲁将手从阿尔辛手中抽开,双手握住手杖。他身后站着基莉、卡雅和德妮克,后面是一大群孩子,他们的表情先是迷惑,紧接着变成担忧。

“不行,”奇鲁说。“他们不能这样。”

奇鲁迈开脚步朝穿梭机走去,贝兹转身跟在他身边。阿尔辛迟疑片刻后选择了跟随奇鲁,其他孩子看到阿尔辛的行为后,也纷纷跟了上来。斯佩拉多跟在奇鲁的左侧。贝兹看到他那双毛茸茸的手搭在双枪的枪柄上——上面缠着便于快速拔枪的帆布——但他并没有要动武的意思。这时,维纳德也从队伍的右侧跟了上来。

“英威大师,”斯佩拉多说。“请别这么做。”

“这些孩子徒步穿越了整座城市,”奇鲁的步伐没有丝毫放慢。“我们已答应要让他们离开杰达。我不想让他们失望,你呢,库尔比·斯佩拉多?”

“别让他们上船。你不能让他们上船。”

他们越来越接近着陆坡道了。贝兹回头张望,所有孩子们、基莉和卡雅,还有德妮克,所有人都跟了上来。机库的入口处则挤着许多想一探究竟的杰达市民。

“冲锋队马上就会赶到,”贝兹说。

“他们一时半会挤不过来的,”奇鲁说。

“前提是不动用暴力。”

奇鲁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对斯佩拉多说道,“为什么这么做?”

这时,福图纳的身影出现在坡道顶端。

“因为人民需要希望的象征,”提列克人说到。他嗓门极大,目的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清。人群的嘈杂声当然无存,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索·格雷拉会给予人民希望。”

“这些孩子就是希望的象征,”贝兹说。

“看哪!”福图纳指向天空,所有人都抬起头望着他手指的方向。

除了奇鲁。奇鲁似乎已经明白格雷拉的意图了。

“看看那压迫的象征!”福图纳喊道。“看看它如何悬在你们头顶,给你们的生活蒙上阴影!我们不能这么活着!我们必须斗争!”

人群中响起一阵议论。阿尔辛本想拉奇鲁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紧紧地拉住了奇鲁的长袍。

“想摧毁歼星舰,那得用多少炸药?”奇鲁问道。

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先前细小的交谈声全然不见了踪影。

“很多很多,”贝兹说。“而且还必须让装炸药的穿梭机飞进主机库。”

“你觉得他们能做到吗?”

“也许能。”

“一定能。”福图纳说。

“我明白了,”奇鲁说着说着就笑了

贝兹也笑了起来——尽管他们背后是孩子们、基莉、卡雅、德妮克,还有成百上千的市民,尽管冲锋队很快就会突破圣城给予他们的人墙——贝兹还是笑了。

“也就是说,为了打击帝国,索·格雷拉要拿这些孩子的未来做交易?”

福图纳再次用长着长指甲的手指向天空。“他会解放杰达!”

“那是不可能的,”贝兹说。

“我的朋友说的对,”奇鲁说。“无论是你还是索·格雷拉,还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傻到相信你说的话。”

“我们必须斗争!”福图纳说。

奇鲁听到这话后微微站直身子、侧过脑袋。

“维纳德?是你吗?”奇鲁问道。“我感觉到你了。”

“是我,”特兰多沙人回答道。尽管他的话几近低语,但在一片寂静的机库中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我在这里。”

“当时,你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我的确说过,我还记着呢。”

“看来你正在践行自己的观点。接下来你打算怎样?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不要波及无辜的人,”维纳德说。

奇鲁点了点头,然后朝另一个人歪过头。“你让我为你祈祷,库尔比·斯佩拉多。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斯佩拉多没有回答。

奇鲁握着手杖的手伸向身侧,贝兹伸手接过手杖。奇鲁蹲下身子,一把抱起阿尔辛。当初阿尔辛在父母的遗体胖旁哭泣时,奇鲁也是这样将他抱在怀里。孩子胳膊上的伤已经好了,但心里的伤还在滴血。

“我们答应过他们,”奇鲁对贝兹说。

“你不想让他们失望。”

奇鲁会心一笑。“你太了解我了。”

“是啊,”贝兹说道。他扭过头,面向身后的孩子们。“都跟上吧。”

奇鲁的脚踏上了坡道,贝兹跟在他身后,手上拉着托格鲁塔女孩。福图纳给奇鲁让开道路,他迟疑片刻后,挡在了贝兹面前。

“想想那些正在看着咱们的人。”贝兹迎着福图纳的目光说道。他语调平稳,但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决心和力量。“再好好想想,将军希望你接下来怎么做。”

“将军绝不会忘记这件事的。”

“他不用忘,”贝兹说。“我们和索·格雷拉就此划清关系。”

福图纳顿了顿。

然后让开了道路。

贝兹带着孩子们走进穿梭机。看到斯佩拉多和维纳德也加入了孩子们的行列,他并没有很惊讶。孩子们上了船,基莉和卡雅来回奔走,引导孩子们坐到座位上。奇鲁蹲在地上,面对着阿尔辛。维纳德和斯佩拉多将腾赞带了出来,他们三人每人背着一个包。

“那不会是炸弹吧,”德妮克说。 

“那些,”贝兹说。“就是炸弹。” 

“这下可以少操点心了。”她刚要朝驾驶舱走去,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站定脚步说道。“孩子们,在冲锋队决定放开手脚行动之前,还剩三分钟时间。也就是说,咱们要在两分钟之内起飞。大家系好安全带,想说再见的就说吧。”

基莉和卡雅站在坡道顶端。年长的姐姐摘下呼吸面具,轻吻了妹妹的额头,然后将她抱在怀中。贝兹看到,奇鲁正在拥抱阿尔辛:这孩子对奇鲁低声说了什么,奇鲁听到后露出了微笑。

“我无所畏惧,”奇鲁说。“因一切皆原力所愿。”

奇鲁站起身,朝贝兹走来。贝兹递出手杖,奇鲁毫无犹豫地接了过来。随着反重力系统的启动,一阵轻微的震动从他们脚下传来。飞船的引擎已经开始充能了。

“我会想你的。”奇鲁对贝兹说。

贝兹笑了,然后意识到了奇鲁话里的含义,于是说道,“不,不。应该是我想你。”

“别搞错了,你必须和他们一起走。”

“不,你必须和他们一起走。这样才最好。他们需要你的引领。”

“没时间争辩了,贝兹·马彪斯。留在这里,你的愤怒只会与日俱增。趁愤怒还未侵蚀你,赶快离开杰达。”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贝兹说。“你走路会撞墙的。”

“我已经有二十年没走路撞过墙了。”

“是啊,因为我在旁边防止你撞墙。”

“你必须和他们一起离开。”

坡道边传来基莉的声音。“别搞错了,你们不会被拆散,两个人都要留在这里。”

“索·格雷拉会因为我们破坏了他的计划大发雷霆,而帝国又想要我们的脑袋。”贝兹说着,摇了摇头。

“帝国永远不会得知真正的主谋是谁。”奇鲁得意地一笑。“他们会认为是格雷拉的人在捣乱,其实他们想的也没错。格雷拉绝不会放过这个提高威望的机会,他一定会干脆承认。而且即使咱们不让他称心如意,到最后他还是能把这次行动宣扬成对帝国的重创

贝兹咕哝了一声。“我还以为这次终于能摆脱你了呢。”

奇鲁笑着和贝兹并肩走下坡道。机库门口仍然聚集着一大群人,但贝兹没有看到腾赞和福图纳。他和奇鲁,以及基莉、维纳德、斯佩拉多一起目视着穿梭机收回坡道,腾空而起。飞船缓缓上升的同时调整着方向。飞离机库后,它抬起机鼻,引擎发出轰鸣。

和机库中几乎所有人一样,贝兹也屏住了呼吸。

奇鲁和基莉在低声诵读着祷词。

穿梭机的机翼切换为飞行模式,然后不紧不慢地转弯飞走了,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事一样。歼星舰的阴影笼罩着哨兵级穿梭机,似乎要将它整个吞噬一样。随着穿梭机越来越深入阴影之中,人们逐渐将视线转移到歼星舰的机库上。

但没有TIE战斗机出现。

也没有响起警报。

哨兵级飞离阴影,来到了阳光之下。它不断加速、不断升高,阳光照在机身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它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小光点,最终消失在天际。

机库中一片肃静。

贝兹和奇鲁能听到冲锋队员赶来的声音,他们呼喊着让人们让开道路。人群中有几个人伸出手,将二人拉进人群,贝兹和奇鲁就这样藏在了人海中。他们看到几个民众领着基莉·吉姆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机库。二人随着人群来到步行道上,再次变的默默无闻、无人知晓。

奇鲁双手拄着手杖,做了个深呼吸,平复了心情。贝兹无所事事地检查着手里的枪,确认弹夹是满的。

“喝茶吗?”奇鲁问道。

“塔林茶?”

“嗯。”

贝兹叹了口气。“好吧。”

二人肩并肩,穿过属于他们的城市,走向自己的家。



=全文完=

译者:真_王子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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