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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长篇】慧尔守卫 第九章

(2018-01-02 16: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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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盗一号

星球大战

【正史长篇】慧尔守卫 <wbr>第九章

 

宇宙一片火海,

他们冷眼相待,

人民痛苦哭泣,

他们无动于衷,

消亡,消亡,再消亡,

直到归为虚无,

由虚无出发,

回到虚无中去,

最终一无所得。

——米里亚尔(Mirial)的密特·贾瓦让(Mete Janvaren

引自《关于原力的诗篇、祷文与冥想集》,

编者是慧尔门徒科兹姆·佩尔

 

 

第九章

 

 

 

对圣城而言,接下来的一天无比艰难。

太阳刚刚升起,空中便传来雷鸣般的巨响,其回音在沙漠的地面上震颤着。人们纷纷打开窗户,朝外面望去。原本停在卫星轨道上的歼星舰离开原来的位置,进入了大气层,在人们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直到它投下的阴影将圣城完全盖住。歼星舰缓缓下降,高度越来越低,以至于有些人觉得这艘巨舰想要把城市连里面的人彻底压扁。

突然,歼星舰停住了,稳稳地悬浮在城市上空,引擎发出的轰鸣声依稀可闻,除此之外则是一片寂静——圣城屏息凝神,沉默不语。

下一刻,天空中响起TIE战斗机的尖啸声。

现在,圣城里几乎所有人都从梦乡中醒来,注视着这一幕。恐惧和担忧充斥了他们的内心,而这正中帝国下怀。在人们的注视下,运输艇一艘接着一艘地涌出歼星舰的机库,它们突然转弯,直接朝城市俯冲了下来。这场干净利落的战术部署机动,将帝国的能力与纪律展示的淋漓极致,这意在提醒人们,只要想做,帝国就能做到。

一些运输艇飞向已经建成的LZ着陆点和太空港;另一些运输艇则直接冲向城市,在离地面仅仅几米的地方突然拉升,堪堪躲过建筑物和居民。还没等艇身停稳,后方的着陆坡道就展开了,端着E-11的冲锋队员们一齐涌出,呼喊着命令,高效而迅速地确保了着陆点的安全。他们警告杰达市民们保持距离,初次警告后仍未离开的人,都被当场击毙。

从标志着行动开始的TIE战斗机的尖啸声响起,到最后一艘运输艇安全返回歼星舰,这场部署行动只用了七分半钟。部署完成后,杰达城里的冲锋队员数量变成了原来的四倍,随同而来的还有八台AT-ST,十台AT-DP,还有六辆新改装的TX-225突击坦克。谣言几乎同时开始传播,说每个凯伯水晶矿附近也都部署了类似的兵力。有人声称另一艘歼星舰正在赶来此地,就在此时刚刚进入本星系。有几个人说,他们亲眼看见两艘已经得到离港批准的飞船,试图从圣城太空港离开杰达时被击落了。

这只是这出戏的第一幕。

冲锋队员们编成惯用的四人火力小组进入城市,但这次是每两个小组作为一个作战单位,协同行动。他们有条不紊地从一个街区行进至另一个街区。他们随机叫住市民,索要身份证明,进行搜身与逼问。他们用手持式全息投影仪向市民们出示全息影像,上面都是已经确定的或是有嫌疑的罪犯和叛乱分子。到正午,三个声名狼藉的罪犯窝点遭到突袭,其中两个窝点处爆发交火,七人死亡,受伤数量是死亡数量的三倍。许多有叛乱嫌疑的人遭到击晕,被戴上镣铐,送上帝国重装运兵艇。这些运兵艇随即开向太空港或最近的着陆区,囚犯们随即被直接运往空中的歼星舰。

游击队员们随即开始了反击。

第一轮交火规模不大,比起防御更像是游击,但格雷拉的手下采用了新的战斗模式。先由一两个人从隐蔽处开火,尽可能长时间地暴露自己的位置,然后迅速撤退。冲锋队员们会呼叫支援——通常是一辆坦克,或是一台AT-STAT-DP。与此同时,另一批游击队员会在城市的其他地区发动袭击,当帝国反应过来时,游击队员们已然撤退,另一场袭击又会开始。

有时,赶来的冲锋队员们会发现游击队已经不见踪影。有时,他们会发现自己落入圈套,四面楚歌。有时,他们会发现街道被堵死,己方的坦克遭到集中火力的攻击。

刚过正午,LZ-多恩以南四个街区远的位置,发生了一场全城都能听到的爆炸。一股刺鼻的黑烟升起,随后是长达几分钟的爆能枪声和比较小的爆炸声。TIE战斗机再次呼啸着掠过天空,几乎贴着建筑物的顶飞了过去,差点就要和几座老庙的穹顶相撞。过了一会,几架黑白涂装的X翼从东方飞来。从来没人见过这些战斗机,也没人知道它们是哪来的。这些战斗机和TIE交火的时候,新的传言开始在坊间流传,说那些是索·格雷拉预备的飞行员,他派出他们以挽救圣城于水火之中。

X翼将对手打了个措手不及,不一会就把TIE全数击落。围观的人们开始欢呼,但欢呼声消失的速度和响起的速度一样快:人们看到一架接着一架的TIE战斗机从歼星舰机库中飞出。先是一架,然后又是一架,又是一架,直到天空中到处都是TIE战斗机。街上一片寂静,人们一言不发。一架X翼被炸成火球,栽到了沙漠里。又一架X翼机身下方和右侧机翼中弹,机身不受控制开始转圈,甩掉了S翼的下半部分。损坏的战机坠毁在审判大道(Path of Judgments)附近的两栋民房之间,一名居民因此丧生。一架被击中的战斗机试图控制航向,飞行员设法让战斗机坠毁在老城区和新城区的分界线,有数千年历史的分隔墙的北方。冲锋队员们立刻赶到坠机地点,但飞行员不知所踪。他们即刻展开了搜查。

最后幸存的一架X翼意识到了群众们早已明白的事——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再是英勇战斗,而是自杀行为——于是全速向西方逃窜。最后一个看见它的人说,有六架TIE战斗机在紧紧追赶。有人说飞行员逃走了,也有人说他和那个在分隔墙坠毁的飞行员都被抓起来了。甚至有人宣称,两个飞行员都在歼星舰上遭到审讯,他们肯定支撑不住,交代了索·格雷拉的藏身地点,那个游击队头子很快就会被抓住,或者被杀死,或者抓住之后杀死。

地面上的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又一波新的谣言开始扩散:格雷拉本人就在城市里,帝国已经把他包围了。他和手下的游击队员们正在拼死抗争。有些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回到自己家中,锁上门,抱紧了自己爱的人们——假如他们所爱的人还在人世。少部分人拿起武器,冲向空空荡荡的大街,试图帮助游击队员们,结果发现冲锋队正摆好架势严阵以待。这些人中的绝大部分都在战斗中被击毙了。

日落后,战斗结束了。在冲突中起了一场大火,而帝国无意将火扑灭。圣城中大多数公共服务组织已不复存在或徒有虚名,连一个管用的消防队都没有,试图灭火的市民很快发现这是一场徒劳。他们缺少水源,也没有消防队使用的专业设备,冲锋队也拒绝协助。到最后,人们只能尽最大努力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及最珍贵的几件物品,然后放弃房屋,任由它们被火焰吞噬。

这一夜,圣城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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