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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长篇】慧尔守卫 第七章

(2017-12-28 11: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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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盗一号

星球大战

【正史长篇】慧尔守卫 <wbr>第七章



平和欺人。唯行热忱。

藉由热忱,吾得力量。

藉由力量,吾得权力。

藉由权力,吾得胜利。

藉由胜利,吾破枷锁。

原力终释吾。 

——西斯信条,由西斯语原文Qotsisajak翻译而来

引自《关于原力的诗篇、祷文与冥想集》

编者是慧尔门徒科兹姆·佩尔

 

第七章

 

 

奇鲁能感受到AT-ST沿着祈祷大道(Blessing Way)行进时的巨大声响。

他在心里默数步行机走过的步数。再有十七步,它就会到达星辰广场(Square of Stars)的十字路口。

十六步。十五步。

他保持坐姿,手杖杵在自己的两膝之间,前额靠在手杖的顶端。但即使是顶端那颗镶嵌着水晶的小灯带来的冰凉的金属触感,也无法缓解他的头痛。他又累又沮丧。他心想,如果贝兹那种令人安心的存在感就在附近的话,无论是累还是沮丧都会减轻许多。但贝兹不在,他们现在和索·格雷拉合伙办事,这两个月来他不得不忍受频繁袭来的空虚感。

十四.十三。十二。

他们已经和索·格雷拉的游击队合作了两个月。自从索·格雷拉毫不迟疑地答应为基莉和卡雅提供一切他所能提供的物资以来,已经过了两个月。

十一.十。九。八。

自从索·格雷拉发起对抗帝国的运动以来,自从奇鲁和贝兹——目前为止主要是贝兹——将圣城的大街小巷的情况告知格雷拉的游击队员以来,已经过了两个月。自从帝国发现,杰达尽管被占领,却并不打算心悦诚服、坐以待毙以来,已经过了两个月。

几台AT-DP走了过去。这些步行机更加轻巧迅捷,驻防军用它们来执行巡逻以及快速反应任务。现在接近的是AT-ST,一种纯粹的帝国武力的象征。AT-ST是战地武器,它出现在圣城至少意味着一件事——帝国注意到了索·格雷拉的存在。

杰达的战端已经开启。

七.六。

第一次袭击由格雷拉策划、福图纳传达计划,他们手下的一群游击队员实施,实施的人里面包括奇鲁和贝兹。但从那以后,贝兹参与战斗的次数比奇鲁多,奇鲁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眼盲还是有别的原因。但他认为,其中的原因不仅是眼盲,而更重要的是他能察觉到很多事。他觉得正是这种能力让索·格雷拉感到不自在。

五.四.

格雷拉有不少秘密。即使已经与游击队员们并肩作战两个月之久,奇鲁和贝兹仍然对格雷拉在城外建立的据点的位置一无所知。二人与格雷拉的会面也总是在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也就是在那三座雕像的阴影中,而近来这种会面正变得越来越少。奇鲁不知道格雷拉是不是基于什么理由仍然不完全信任他们,以至于不肯透露据点的位置。如果格雷拉只是多疑,那奇鲁还可以理解。毕竟帝国视他的存在为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他马上死掉。很快,帝国对他的愤怒将更上一层楼。

不管乐意与否,每次行动都会有一定的影响,奇鲁思索着。他们为了基莉和卡雅的孤儿院能吃饱穿暖而抢夺帝国物资,到头来却导致孤儿院不复存在,奇鲁和贝兹追求的一切也不复存在。叛乱者每击倒一个冲锋队员,就会有另一个冲锋队员杀回来。

另外还有一件奇鲁不知道的事:索·格雷拉对抗帝国的行动究竟带来了改变,还是仅仅加剧了局势的恶化。在格雷拉到来之前,那把原本被认为是用来控制人群的大枪,现在在贝兹手中发挥了其无与伦比的精确度和破坏力。奇鲁确信,如果帝国有能力把除凯伯矿工之外所有的人全都赶出这颗卫星,那他们一定会这么做。他们对众生没有丝毫尊重。格雷拉的战争并未改变这一点。

帝国带着傲慢与蔑视来到杰达。

格雷拉的所作所为,则是在傲慢和蔑视中又添了一份愤怒。

当欺凌与压迫转变为愤怒时,受苦的往往是无辜的群众,奇鲁心想道。

一.

在周围街道的嘈杂声中,AT-ST沉重的金属足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响声仅仅是依稀可辨。大约一公里外,步行机已经到达了祈祷大道和星辰广场的交汇处,奇鲁几乎能感觉到正跟着步行机的几个小队的冲锋队员,以及正在从矿井中运出的满载货物的货车。而即便在这种距离之外,奇鲁还能感受到另一种更鲜明的、无可置疑的存在,那就是凯伯水晶。他能感受到,这个运输队装载的凯伯水晶数量很多,而且个头很大,他能感到它们在原力中蓬勃跳跃着。

他按下通讯器的按钮,说道,“就是现在。”

通讯器中传来一声短促刺耳的粗哑声音。这是格雷拉的手下,一个叫本西克(Benthic)的托格纳人(Tognath.

奇鲁闭上双眼,用额头感受着手杖传来的地面的震颤。

他感受着爆炸,倾听着爆炸。

他能感受到步行机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知道,袭击已经开始,他知道帝国对这场袭击毫无警觉,他们绝无方法事先察觉。埋伏在星辰广场附近大街小巷中的索·格雷拉的游击队员们,以及他们之中的贝兹,完全处于隐藏状态。没有一个人暴露自己,他们连一道目光都没有向帝国押送队投出。冲锋队员们一直在环视四周,他们什么都不会看到,因为根本没有人在看着他们。

因为游击队员们不需要用双眼去看。因为他们有奇鲁,因为奇鲁在一公里之外的地方感受着地面的震颤,数着步行机的步伐,感受着时机到来的那一刻。

奇鲁知道,袭击将会是无情的。格雷拉的游击队员们只会因为一个理由留活口,那就是情报,但这些押送货物的冲锋队员们没有任何情报方面的价值,因此他们一个也活不了。就在此时此刻,冲锋队员们正在像割麦子一样被击倒。就在此时此刻,冲锋队员们正在垂死挣扎。而这一切正是奇鲁造成的。他曾经有过选择,他选择了和格雷拉合作。迫于形势,这是必要的选择。

奇鲁知道,这场争斗的双方都毫无人性可言。

帝国会再一次让圣城付出代价。

这还是事情头一次进行的这么顺利。

格雷拉的渴望和贝兹与奇鲁的渴望一样——至少表面上一样——就是打击帝国的统治,力图挫败帝国。为了这一目的,他们不断寻找帝国的软肋,而正是福图纳在格雷拉的授意下向他们指出了帝国的采矿行动。

“这才是他们盘踞在此的原因,”福图纳如是说。格雷拉神出鬼没,行动的实施通常由福图纳负责。“其他的都是次要原因。关闭庙宇、限制信仰,这都是次要的。他们想要的是凯伯水晶,阻止他们获取凯伯水晶是最有效的斗争方法。”

几小时后,他们在老阴影区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里汇合了。此地又挤又吵,似乎一点也不适合商讨计划,但在这里讨论却比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说悄悄话要方便得多。这里的纷乱嘈杂让他们看起来稀松平常,毫无亮点,不值一看。这次来和他们碰头的不是腾赞,而是福图纳。和福图纳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名叫库尔毕·斯佩拉多(Kullbee Sperado)的梅夫人(Meftian)。福图纳来之前,奇鲁就感受到了斯佩拉多的存在,他能感受到斯佩拉多周身包围着的寒冷。

“你被过去所束缚,”福图纳介绍二人时,奇鲁对斯佩拉多说道。“你摆脱不掉它。”

梅夫人沉默了很久,奇鲁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洞察力出了错,还是因为自己的洞察力太敏锐。

“他就爱干这种事,”贝兹说。

“别为我道歉,”奇鲁对他说。

斯佩拉多用一只毛发浓密的爪子握住奇鲁的手。奇鲁能在他的毛发之间感受到他粗糙的皮肤。

“你会为我祈祷吗?”斯佩拉多问。

“不会,”奇鲁告诉他。“但我会告诉你如何为自己祈祷。”

斯佩拉多的手握紧了些,奇鲁能感受到他周身的寒冷一霎那消退了。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梅夫人的希望。

“矿井,”福图纳说。

“矿井本身?”贝兹问。“还是从里面运出来的东西?”

“我们现在还没想出直接袭击矿井的可行计划。就算是爆破封住矿井的出口也只能拖延几天的采矿,最多拖延一周。”

“而且为此而死的矿工会比冲锋队员还多,”奇鲁说。

福图纳并未就此打住,好像他压根没听见批评和担忧一样。“就算拖延他们的采矿行动,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我的想法是,对他们从矿井到城市的运输队发动一次袭击,阻止他们把水晶运离这颗卫星。”

“这应该会管用的,”贝兹说。“一路上至少有十多个地点适合打一场轻而易举的伏击战。”

“他会和我们一起来吗?”

奇鲁笑了笑。“会,”他对福图纳说。“贝兹会去,意味着我也会去。”

“我无意冒犯,但你是盲人。”

奇鲁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眼前来回晃动,发出一声哀叹。

“贝兹·马彪斯,”他说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贝兹放声大笑。福图纳则是一言不发。

“别把失明和失去眼光混为一谈,”贝兹说。

会面很快就结束了。奇鲁遵守了自己的诺言,和斯佩拉多搭伴向古影区走去

“我是在塞拉隆尼斯(Serralonis)入的伙。”斯佩拉多说。

“我不了解那里。”

“反正就是个地方。”

“我们都有自己的地方。”

斯佩拉多想了想,问道,“如果你失去了自己的地方呢?”

“你不会失去自己内心里的东西,”奇鲁说。“你只会把它放错位置。而你的使命是去重新找到它。

二人来到古影区时,安格伯·特里正在向朝圣者们宣讲,奇鲁互相介绍了对方,然后和斯佩拉多道别了。隔天,奇鲁和斯佩拉多为袭击运矿队的事再次见面时,他问斯佩拉多,昨天和信徒们在一起有什么收获。

“我还在找属于自己的地方,”斯佩拉多对他说道。

奇鲁表示了自己的祝愿。

他们乘坐福图纳开来的一艘陆行艇驶离了市区。还有另外两个游击队员陪同他们,一个人类男性和一个塔尔皮尼人(Talpini)。大家都一言不发。所有人都坐定后,福图纳首先开口,再次质疑奇鲁有没有跟来的必要。贝兹被问得有点火了。

“等着瞧吧,”他说。

从矿井往城市的路要经过一条狭窄的山谷,奇鲁和贝兹在一侧的山崖上,斯佩拉多、塔尔皮尼人和人类男性在另一侧的山崖上。奇鲁带着自制的光弩,制作这把武器是成为慧尔守卫的试炼之一。他在山石之间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展开光弩,抚摸着抛光的木质外壳和上面雕刻的花纹。尽管他已有多年没有用过这件武器,它仍然给他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他开启了左前臂上戴着的臂甲,然后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融入周围的环境。贝兹给自己的大枪上了膛。

“这东西用的怎么样?”奇鲁问道。

“我在试一些新招,”贝兹说。“我可以过充单发射束,让它能一击打烂陆行艇。”

“效率真高。”

“但也许不管用。这是个问题。”

“因为陆行艇会躲开?”

“因为这东西可能在我手里爆炸。”

“我还是换个地方等着吧,”奇鲁说着,半真心半开玩笑地打算起身。贝兹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

福图纳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了出来。“来了。”

贝兹向前挪了挪身子,奇鲁听见他的枪发出喀嗒一声,这意味着贝兹准备开火了。奇鲁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从嘴里呼了出来,他举起自己的光弩。他能感受到周围的地形变化,他知道周围沙漠的高耸或低平、山谷的狭窄或宽阔,也知道一艘陆行艇正凭借着反重力场在山谷中行进。陆行艇上载着的凯伯水晶在奇鲁的感知中跳动着。

“就是现在,”福图纳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沉闷的爆炸声传来,塔尔皮尼人引爆了炸弹,山石从山崖上滚落,奇鲁随后听到山谷中陆行艇急转弯的声音和贝兹开枪的声音。反重力发动机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金属外壳断裂的声音。奇鲁能感受到周围世界的形态,能感受到自然地形在人造物影响下的改变。他们对面的山崖上传来枪声,奇鲁知道奇佩拉多和他的战友开枪了,也知道斯佩拉多打中了目标,而他的战友落空了;他知道峡谷里有个冲锋队员举着枪躲在车后,也知道冲锋队员想做什么。他调整姿势后开了枪,光弩的轰鸣声就像一个突然出现的音符,他能确实地感到能量束飞舞、击倒了躲在车后的冲锋队员。

福图纳驾着陆行艇冲了上去,游击队员们将帝国运输艇上的东西全都搬到陆行艇上,然后绝尘而去。奇鲁和贝兹也离开了自己的阵地。

一行人向桌山进发。也不顾是否已进入安全地带,福图纳就开口了。“奇鲁。”

“嗯?”

“对于质疑你的事,我很抱歉。”

“没事,”奇鲁说。“毕竟我是盲人。”

自那以后又过了两个月,他们又实施了不计其数的足以让帝国暴跳如雷的袭击,奇鲁都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了。

“今天进展顺利,”贝兹说。“他们连反应过来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还击了。两分钟之内结束战斗。今天我们夺回了几乎三十公斤水晶。”

“之后运到哪里了?”

“格雷拉的人带走了。”

“这么说他在收集水晶?”

“只是防止它们落入帝国之手而已。”

“那他有没有用水晶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

奇鲁将手杖横放在腿上,用手抚摸着。二人已经回到家中,奇鲁能感受到火炉边的贝兹停下做饭的动作,盯着自己。

“有人受伤吗?”奇鲁问道。

“我们这方吗?没有。”

“我是说平民。”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刚才说‘我们这方’。意思是杰达的这方。没有人受伤。”

“帝国那方就不一样了。”

“如果他们不想失去生命,”贝兹说。“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

“但他们没有离开。”

“那我们就要再加把劲鼓励他们了。”

奇鲁笑了,但笑得并不开心。火炉上的一个罐子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他知道是贝兹打开了加热线圈。

“怎么了?”贝兹问。

“上百条冲锋队人命和上百千克凯伯水晶的失踪,你不觉得这讯息已经很明确了吗?”奇鲁回答。“你不觉得自从格雷拉来后,这讯息一次又一次地送出,但我们似乎并未得到期望中的回应吗?”

“如果你有其他赶走他们的方法,请不吝赐教。”

“我不知道怎么赶走他们,贝兹。我只知道现在这个方法似乎不管用。而且,有其他不相干的人因我们的行为而受苦。”

火炉边又发出一声喀嗒声——贝兹放下了什么东西,或者说,把什么东西用力摔了下去。

“基莉和卡雅,孤儿院的孩子们,她们都很好,很安全。我们今早去看过了。他们给了我们很多东西,不只是那些该死的塔林茶。格雷拉满足了我们的要求。”

奇鲁只是摇头。贝兹一言不发地做好了饭,将碗搁在奇鲁面前,然后拿着自己的碗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奇鲁细细咀嚼着。这是一碗烩面,为了增加蛋白质,里面还有不少切成大块的各式各样的沙虫。这面真是淡极了,而且卖虫子的小贩塞斯奎费安(Sesquifian)在把虫子卖给贝兹前,没有好好地清理它们。结果,奇鲁每咬五次,就能听到牙缝间沙粒发出的嘎吱声。

“做的怎么样?”贝兹问道。

“太烂了。”

“不用谢。”

“啊,是啊,我的意思是,‘谢谢你为我们做这顿饭,贝兹。’”

贝兹哼了一声,喝了一口汤。他顿了顿,然后说道,“你说的没错。”

“嗯?”

“确实做得很烂。塞斯奎费安肯定是从道比阿斯(Dobias)那里进的虫子。你说的‘不相干的人’是什么意思?”

奇鲁放下碗。“帝国被迫回应我们的行动。”

“他们没有被迫做任何事,奇鲁。没人逼着他们来入侵我们的家,或者关掉圣殿、占领我们的住所。”

“但他们还是在这么做。现在又加上抢夺凯伯水晶。当我们努力不让他们顺心如意时,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在惩罚杰达。他们惩罚的不是格雷拉,不是他的游击队员,也不是你我,而是杰达。”

贝兹哼了一声。

“今早咱们去孤儿院的时候,你数过孩子们吗?”奇鲁问。

“二十二个。”

“看来你数过了。”

“我说了,二十二个。”

“我听到了二十四个。格雷拉的战争开始之前,孩子们只有这个数量的一半。又多了十二个失去家人的孩子,可能只是因为他们在帝国和格雷拉的争斗中有些不谨慎。”

“这么说,你认为是格雷拉的错?”

“不,”奇鲁说。“暴力是帝国带来的,任谁也无法否认。但就像卡雅几个月前说的一样,我们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你没感觉到吗?我们先袭击巡逻队,再袭击押运队,现在又去劫货。冲锋队首先在路上设卡检查,然后又因为各种流言而派出街头巡逻队。现在呢?现在他们会把所有看起来有问题的人叫住搜身,反抗的挨打,逃跑的挨枪。这循环究竟要什么时候结束,贝兹?”

贝兹没有回答。奇鲁听到他站起身来,拿起餐具,去水池边清洗。也许没什么可说下去的了,或者说,贝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奇鲁自己也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很久。事实很简单,再没有眼光的人也能发现:格雷拉的到来,使得本已很糟的形势雪上加霜。

格雷拉来之前,杰达有一些零散的造反者,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组织联系。他们没有合作,而且少有策略,说老实话,他们连战斗方法都不会。和腾赞与福图纳初次见面的这两个月以来,奇鲁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格雷拉拉拢的人远不止自己和贝兹。格雷拉在这件事上费尽心机,他在自己来之前先派来不少密探,自己还没踏上杰达的土地,事情就办的差不多了。那些密探向他报告了大量翔实的情报,把谁可能有拉拢价值,谁不值一提,都告诉了他。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杰达的独立起义团伙几乎都不见了。不管怎样,只要有谁抄起家伙反抗帝国,那么背后指使他的一定是索·格雷拉。一夜之间,原本在帝国看来仅仅是小打小闹的袭击,突然变的暴烈起来。现在不仅是隔三差五有补给车辆被劫,经常会有整队整队的运输队人间蒸发;之前朝冲锋队和帝国军官打打黑枪的行动,现在升级成了定点袭击,目标也变得越来越显眼。LZ-贝什(LZ-Besh)和LZ-多恩(LZ-Dorn)这两个中转站都遭到了强攻;LZ-贝什由此遭到废弃。传言说超过十五名冲锋队员在突袭中丧命。

奇鲁思考着基莉说过的话:每个人都做了自己必须做的事。对帝国来说,他们必须布置步行机和战斗坦克、建造检查点并装配重型爆能枪、搜查每艘降落的飞船、增加每个进出杰达的港口的税率。他们还要让TIE战斗机在城市上空巡逻,侦查随时可能出现的袭击队伍,以及搜寻游击队的基地。

城市中日子本已很艰难的难民们更是倒了大霉。越来越多的人忍饥挨饿。越来越多的人疾病缠身。越来越多的人垂死挣扎。

“我一会就回来,”贝兹说。

奇鲁伸手拿过手杖。“不管你去哪,我都跟着你。”

“别。”

奇鲁犹豫了一下,然后拄着手杖打算站起身。他皱起眉头说,“你要去见格雷拉的人。”

“不,”贝兹说。“我要去和格雷拉本人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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