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鸬鹚捕鱼

(2015-05-13 15:3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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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鸬鹚捕鱼 

鸬鹚,又叫鱼鹰,属鸟纲鹈形目,善捕鱼。其身如鸭子,头如老鹰,眼睛绿如翡翠;遍体黑色羽毛,闪现绿色光泽;嘴长,顶端呈钩状;脖子粗长,颔下长有喉囊;脚蹼大如鹅掌,潜水快速自如;翼长,能飞翔。经驯养后成为渔人的捕鱼工具。鸬鹚捕鱼 

嘉善人称鸬鹚捕鱼为“放鸟(读diao)”。渔人放鸟驶的是一条丈余长的柳叶小舟,船头船艄微翘,船身狭长,小巧灵活。行驶时摇小橹,时而也划桨。放鸟时用竹篙,操作灵巧。猛撑一下,小舟快如离弦的箭。拨一下水,渔舟旋转自如。

小船前舱为活水舱,用来存放捕来的鱼。船舷两旁蹲着4只至8只鸬鹚。它们昂头挺胸,时而展翅扑腾几下,时而用嘴理羽,好似战士整装待发。

鸬鹚捕鱼 

捕鱼前,渔人把用荷包草搓成的细绳套在鱼鹰的脖子下端。放鸟开始,渔人持竹篙朝船舷上一抹,鸬鹚便“扑通扑通”跃入水中。再扬起手中竹篙,把水面击得水花四溅,随着“呵呵”几声吆喝,鸬鹚飞速游弋,并不时潜下水去。彼时河水清澈,鸬鹚在浅水里追逐鱼儿的情景清晰可见。渔人一边用竹篙不停地拍打水面,一边用脚不住地踩响活动的舱板,颇有节律的“砰砰”声在河面上回荡。叼到鱼儿的鸬鹚倏地浮出水面,头一仰,嘴一张,脖子伸了又伸,鱼儿便停留在喉囊里,把脖子撑得鼓鼓囊囊的。渔人立刻用竹篙钩住缚于鸬鹚脚上的绳套。鸬鹚栖上竹篙,扑腾着翅膀回到船上。渔人一把抓过鸬鹚,扳开鹰嘴,鱼悉数吐出。若是鸬鹚叼着了吞不下的小鲤鱼、大鲫鱼,渔人就用网兜接应。

鸬鹚捕鱼 

鸬鹚捕鱼,大致有两种方法。一是放漂,让鸬鹚顺着潮水沿江漂流而下,渔舟紧随其后。渔人不停地驱赶鸬鹚潜水捕鱼。二是放潭,江河的三岔漾口水深且河面宽阔,渔人在河面上撒下丝网围成一大圈,视为在水潭中捕鱼,即为围潭。数条渔舟通力合作,一群鸬鹚在“潭”中不断蹿上潜下,鱼儿无处可逃。深水处多半有大鲤鱼,一旦遇上,鸬鹚便奋力追捕,并发出“咕咕”的叫声。顿时,鸬鹚群如听见了结集号声一般,争先恐后,一拥而上,河面上立刻水花翻飞,再大的鲤鱼也无法逃遁。渔舟飞驰而来,网兜就像关云长的大刀,一挥而下,鲤鱼掉进网兜,束手就擒。湖荡水域辽阔,鸬鹚捕鱼也用上“围潭”一法。
  渔人早早出来,忙活了一上午,也该吃中饭歇息了。于是找一处柳荫,竖篙泊船。取出小鱼儿和老豆腐来,将嗷嗷待哺的鸬鹚解套喂饱。自己草草扒了一大碗米饭,再笃悠悠地点燃水烟管,“嘟噜嘟噜”地抽上几口。下午接着再战,直至下昼茶(下午3时左右)凯旋,去镇上卖鱼。活水舱里的鱼儿鲜活百跳,能卖个好价钱。死鱼贱卖,卖完了就喜滋滋地打道回府。

上世纪80年代以前,家乡不少人从事放鸟谋生。那时的一只鸬鹚能抵一头牛犊,值三五百元钱。放鸟技艺都为家传,渔人都是族里兄弟,如今,由于各种原因,嘉善的鸬鹚捕鱼已逐步销声匿迹了。

  鸬鹚捕鱼,嘉善县级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

鸬鹚,又称摸鱼鸟。3个月后打的鸬鹚,羽毛完全长齐,可以开始学习捕鱼。鸬鹚捕鱼方法有四种:一是用渔网把鱼围住,然后让鸬鹚把鱼赶上网叫用网;二是把鸬鹚放到江中沿江而下叫放漂;三是在某处深潭停留不走让它捕鱼叫放潭;最后一种是渔火,是晚上工作,鸬鹚跟着渔夫的灯光流动性捕鱼。鸬鹚捕鱼的行头很简单,但是有几样东西是必不可少的:一叶渔舟、几只鸬鹚(6~8只)、斗笠、撑船用的篙、荷包草绳。

根据《魏塘镇志》(1995年版)第65页~66页记载:“魏塘地区河流纵横,水域面积辽阔,雨水充沛……适宜青、草、鲢、鳙、鲫、鲤等鱼虾生长,每年生产期长达8个月以上。明万历十九年(1591)已有开征渔船税的记载。当时以捕捞为主,有流动和固定作业之分。原凤桐乡桥港村在200多年前就有张虾笼、张鱼簖、放鸬鹚鸟3种捕捞作业。本世纪40~50年代初是该村捕捞最盛时期,160余户中有70%以捕捞为业,有簖31节、虾笼船77只(每船有笼800只)、放鸟船36只(每船有鸬鹚鸟12只左右)。民国20年(1931年)在城内二老爷庙成立渔民会。1949年魏塘成立区渔民会。”

  鸬鹚捕鱼顾名思义就是喂养鸬鹚帮助捕鱼的方式。渔民外出捕鱼时常带上驯化好的鸬鹚。鸬鹚整齐地站在船头,各自脖子上都被戴上一个脖套(荷包草所编制)。当渔民发现鱼时,一声哨响,鸬鹚便纷纷跃入水中捕鱼。由于戴着脖套,鸬鹚捕到大点儿的鱼却无法吞咽下去,只好叼着鱼返回船边。主人把鱼取出后,鸬鹚又再次下潜去捕鱼。在遇到大鱼时,几只鸬鹚会合力捕捉。它们有的啄鱼眼,有的咬鱼尾,有的叼鱼鳍,配合得非常默契。待捕鱼结束后,主人摘下鸬鹚的脖套,把准备好的小鱼赏给它们吃。这种捕鱼方式非常有趣,也非常有效。所以,用鸬鹚捕鱼曾盛极一时。杜甫曾写过这样的诗句:“家家养乌鬼(鸬鹚),顿顿食黄鱼。”
鸬鹚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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