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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爱是一种病》  文/杨冰

(2017-08-12 11:08:26)

        周小雨的后背又开始疼了,这是小雨一紧张就有的毛病。小雨感情出轨被魏力发现,家里气氛相当紧张。

        魏力每天含沙射影怼鼓得小雨不知所措,小雨和魏力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

        小雨和浩子相识多年,开始交往却是最近的事。

        在保险公司做业务经理的浩子是个气质独特的男人。做保险之前浩子是师范大学的音乐老师,黑管吹得特别好,开过个人演奏会。浩子从文艺界跨进了保险界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朋友们都很不理解。

        小雨认识浩子时,浩子有个叫明丽的女朋友。明丽是旅行社的导游,两人情投意合。浩子率性不受拘束的性格有点像个孩子,浩子和明丽的关系不掩饰也不挑明,朋友们都心照不宣。

        浩子是有家庭的男人,媳妇贺凌是浩子曾经任职大学的老师,很温柔很贤惠的一个女人,她比浩子大一岁,都说女大一不是妻,贺凌做到了。

        凭着女人特有的敏感,贺凌知道浩子外面有了女人。像所有女人一样,贺凌很伤心,甚至是愤怒的。贺凌无可挑剔、贤惠善良。但浩子对贺凌感情永远是感激多于爱情。

 

        贺凌和浩子是师范大学时的同学。贺凌第一眼见到浩子就爱上了这个男人。学音乐出身的浩子热爱音乐,潇洒随性,这一点让贺凌很着迷。

        很有才华的浩子在读大学期间,音乐作品就登上全国音乐排名榜的前十名。贺陵的爸爸是浩子的音乐导师,特别看重这个得意门生,也想撮合浩子和女儿贺凌的婚事。

        读大学期间,浩子和音乐系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组建了“萤火虫”乐队。乐队在师大很有名气,浩子是主唱兼贝斯手,一首《光辉岁月》不知唱哭了多少少年少女。贺凌是乐队最痴迷的粉丝,从校园到歌舞厅,只要有“萤火虫”乐队出现的地方就能看到贺凌的影子。大家都看出了贺凌对浩子的心思,浩子的热情却不怎么高。

        在贺凌爸爸的推荐下,师大历史系毕业的贺凌和浩子顺理成章的留校任教了。当然,浩子的才华也配得上留校资格。浩子知道贺教授和贺凌对他的心意,但浩子对贺凌的感觉更像是朋友或兄妹。

        浩子和贺凌赶上了当年师大最后一批分房。分房的唯一条件是已婚教师才有资格参与。浩子和贺凌的双方家长都非常看好对方。在分房这个绝好的时机下,浩子父母和贺凌父母轮番轰炸,在众人的热切期盼中,浩子和贺凌顺理成章地结婚了。

       贺凌如愿嫁给了浩子, 也如愿分到了房子。贺凌知道浩子对他们的婚事自始至终热情不高,但贺凌相信如水的日子会带走她和浩子之间的一切“疙瘩”。婚后第二年,浩子却从师大辞职去了保险公司,一切来得突然,大家都措手不及。

        浩子对待感情其实很简单,投入和点燃。学音乐出身的浩子与教历史的贺凌本来是很好的朋友。他们被双方家庭极力撮合的婚姻并没有给浩子和贺凌带来预想的幸福,俩人婚后生活过得别别愣愣。

     

        明丽的出现给浩子的生活带来了不少感动。他们一起旅游,一起看风景。情投意合的两个人幸福地畅想着未来的生活。这个时候,贺凌出车祸了。贺凌的车祸终结了浩子和明丽的感情,明丽远嫁他乡。


       这几年浩子很消沉。他甚至已经接纳了和贺凌在一起的生活。这时候,周小雨出现了。

    

        小雨开车去吴瑜市的路上遭遇了瓢泼大雨。


        傍晚四时左右,小雨独自开车行驶在高速路上。原本还是晴空万里,一转眼狂风大作,大雨瓢泼。雨刷器在车玻璃上拼命地摆着头。天越来越黑,雨越下越大。一个急刹,小雨的车滑出了公路,斜歪着陷到路旁的沟里,车子抛锚了。小雨艰难地从车里爬出来,揉着疼痛的手臂,一个人站在瓢泼大雨之中。

        小雨第一反应是向保险公司求救,幸好顺利地接通保险公司上海总机的电话。接线小姐安慰着小雨,承诺当地保险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很快会出现场。小雨心情稍微平复,再想给魏力打电话时,电话进水黑屏了!天渐渐黑了,小雨不怕鬼怕人。车灯闪烁,小雨没有拦车求救的勇气。

      在小雨的记忆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雨。小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周小雨,周小雨,你在哪?”一辆汽车停在路旁。

      小雨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小雨,我是浩子,你在哪儿?小雨!”

     小雨听出了浩子的声音。

   “我在这儿!浩子!”泪水和雨水一起流下脸颊。

        听到小雨的回应,浩子三步并成两步跑到小雨面前。雨水把浩子的头发浇得平贴在前额。小雨顾不上麻木的双腿和脚底的磕磕绊绊,一头扎进了浩子的怀里,失声大哭!

      小雨渐渐平静下来。

    “到车里把湿衣服换了!”小雨顺从地打开车门上车。

        浩子的车里开着暖风,小雨脱下湿衣服,从车窗向外看见站在大雨中的浩子不停用手抹着脸上的雨水。车子里的暖风吹在皮肤上的感觉舒服极了。小雨突然不讨厌外面的大雨了,小雨幻想着自己变成了一条在大雨中游来游去的鱼。


        小雨推开车门站到浩子面前,张开双臂,任大雨齐刷刷的淋在脸上、身上。小雨觉得这个雨夜太有意思了,自己真得变成了鱼!


        一双有力的胳膊环住了小雨,小雨闭上眼睛,觉得自己更像一条鱼了,突然小雨被浩子打横抱起,小雨的身体在车尾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这个雨夜是天意!


        浩子和小雨回到市里时,已经是下半夜三点多了,小雨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浩子腿上搭着块遮羞毛巾开车的样子直想发笑。


    “以后怎么办啊!”临近下车时,小雨不无忧愁地望着浩子。

    “交给命运吧!”浩子说完,在小雨的额头上轻轻吻去。  


 

        小雨和浩子的交往总是轻而易举地被魏力发现。魏力是个相当自负的男人,看到小雨在自己面前卖力的说谎,魏力下定了决心。

        感情这件事就像屋顶的炊烟,无风时是大漠孤烟直的微澜不惊,风一吹就会大不相同。

         小雨心里反复品咂着雨夜里的一点一滴。小雨知道自己的心丢到了那个雨夜!小雨一头扎进了浩子的怀抱。浩子的真实、浩子的感染力、还有浩子的情绪化,小雨和浩子恋爱了!      感情上,小雨渴望琴瑟共鸣,琴声之美不在于琴,也不在于手,而在于心,心之震颤不能俯身既得。小雨贪恋着和浩子的感觉。


        明丽离开后,浩子感情空窗期了很久。家庭的变故让浩子的生活走到了低谷,车祸瘫痪的贺凌是浩子的心头痛。

        贺凌明知浩子出轨却不说破,浩子并不领情。浩子喜欢音乐,渴望激情。浩子对贺陵的感情更像是朋友兄妹,作为夫妻生活在一起让浩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逃离感。浩子看到了贺凌的努力,但浩子说服不了内心。

        浩子终于撕下了婚姻最后的遮羞布,这是贺凌万万没有想到的。贺凌以为她的隐忍会换来婚姻的安定。没想到浩子如此决绝。贺凌冒雨从家里跑出来。第二天,浩子接到了贺凌车祸的噩耗。


        魏力对小雨的态度越来越冷漠。小雨知道自己和魏力回不到从前了!事情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无形中的一双手搅乱了小雨的生活。小雨在那个雨夜之后爱上了浩子。小雨也想逃避,但小雨的内心直接地出卖了自己。小雨有时会想如果魏力不那么冷漠,自己会迷途知返吧!


        一个湿漉漉的雨天,小雨登上了长白山。长白山和小雨心意相通。天池被云雾遮得严严实实。天池风很大,小雨的一次性雨衣被吹得支离破碎,呼呼地在大风中呻吟。这样的天气很难看到天池的真容!望着雾蒙蒙的池面,小雨心有不甘。此时的天池像一杯热茶,杯口氤氲着雾气腾腾,看着那么暖,吹在脸上却很冷。

        忽然一阵风,雾气缓缓地像不忍离去似的散开了,天池倏得展现在小雨面前,小雨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云翻云涌,激动地流下眼泪。


        从天池回来后,小雨和浩子不停地做爱,两个人绞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疯狂地挤榨着对方像奄奄一息搁浅的鱼。小雨仿佛看到了自己和浩子哭着喊着在大雨中摔打,站起来又倒下去。


        小雨和魏力离婚了。小雨无路可走,束手就擒地等待命运的安排。


 


        浩子和贺凌摊牌的那个夜晚也下着密不透风的雨。


     “我们离婚吧!贺凌,我们都快中年了,结束错误吧!”浩子说。


       贺凌不这样认为,贺凌觉得她爱浩子,爱一个人怎么会有错?


     “我对你不好吗?对这个家不好吗?”贺凌情绪失控声音颤抖着说。

     “你没有不好!只是我们之间没有爱情!贺凌正视吧!错了这么多年,你不觉得吗?”

     “我不觉得…”贺凌声嘶力竭地喊到。

        贺凌跑出家门。大雨如幕,贺凌满脸的雨水、泪水。她太委屈了,如果一切可以重头来过的话,她宁愿不认识浩子。

        浩子再次见到贺凌时,她浑身是血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条酒红色的丝巾。这条丝巾是浩子情人节那天送给明丽的礼物,明丽说丝巾漂亮得像结婚的盖头。

        经过几天的抢救,贺凌的命保住了,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离婚后的小雨和浩子变得客气起来。两个人都在小心地回避着什么。小雨不由得想起了明丽。明丽为什么要远嫁他乡?那个让人心悸的夜晚,她和贺凌之间发生了什么?

        小雨从来没问过浩子有关明丽的事情。小雨听过周围人针对这件事各种版本的传言,说的最多的是贺凌的意外是明丽一手造成的,甚至言之灼灼的说,明丽一手策划了这些。

       在小雨面前, 浩子也不提起贺凌,小雨对浩子的家庭生活知之甚少,但小雨能够感觉到浩子并不快乐。



      十月的一天,小雨正在单位上班,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谁啊?”

  “周小雨!我是明丽”


        小雨一惊,举着电话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记得我吧!”明丽在电话那头轻声说

  “是啊…明丽你回来了?”

  “嗯!回来办点事,明天就走,你们都好吧!”明丽说

        “还好,还好…”小雨回应着明丽。


       小雨和明丽坐在咖啡厅的一角。忧郁的蓝调听起来很映景。明丽一直不说话,两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仿佛就是来听音乐的。

  “你和浩子在一起了!”明丽低声说。

  “…” 小雨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仿佛怎么回答都带着理亏气短。

  “你早就喜欢浩子!我看得出来!”明丽转着手里的咖啡,好像在说着旁人的事。

  “你也认为是我害了她吗?”明丽突然一句,小雨知道明丽口中的“她”指的是贺凌。 


       明丽好像并不需要小雨的回答,接着又说:“她出车祸很惨,我不惨么!”明丽捧咖啡杯的手一直抖,脸色很难看。

  “我没有害她!”明丽眼泪掉了下来。

       明丽很激动,小雨看着泪水婆娑的明丽,不知道说什么好。明丽一直哭,像是要为忍了很久的眼泪找个去处。

        明丽走了,小雨呆呆地望着明丽的背影,也有想哭的感觉。



      九月初秋,小雨陪浩子去承德出差。

        最近一段时间,小雨和浩子相处得小心翼翼甚至战战兢兢,两人似乎都在回避着什么。

      火车上,浩子拨弄着眼前的茶杯,温热的茶水呈现出琥珀色的光影。

       电话响了。浩子怔了一下,接起电话。

  “哦!很快就回来…”

      撩电话时,浩子的眼神碰到了小雨。

   小雨同样低头看茶杯

  “家里脱离不开?”


   “不是…”


       浩子直直地盯着茶杯里琥珀色的茶水一言不发。

  “明丽前些时间回来了,我们见面了”小雨说。


   浩子纹丝不动,仿佛预料之中。


       火车一路向南。一排排树木向后倒去,往事怼到眼前。



        浩子和明丽坐在酒吧里,窗外下着雨,细密的雨幕遮住了依稀的路灯,像是酝酿着什么事情要发生。


  “我怀孕了!”明丽劈头盖脸的一句。

   浩子愣住了一下,端起茶杯。

  “真的?”

  “快两个月了!”

   浩子又是一怔。“怎么不早说?”

  “我想要这个孩子!”明丽不容置疑的口吻。

  “…”

        雨越下越大,浩子回家时已经是下半夜了。浩子喝了很多酒,但头脑很清醒。 浩子和贺凌结婚几年始终没有孩子。明丽怀孕的消息让浩子下定决心,浩子提出了离婚。贺凌恨死了那个破坏她家庭的女人——明丽。


        初秋寒冷的雨夜,贺凌踯躅于街头。 明丽住的小区贺凌来过很多次了。贺凌什么都知道,知道明丽是导游,甚至知道这个漂亮的女人穿几码的鞋子,几码的胸衣。贺凌常常来到明丽家楼下,估算着自己的丈夫什么时间到这里,又什么时间离开。她已经卑微到尘土里了,这个女人竟连仅有的卑微也给抢走,贺凌不甘心!


        明丽开门见到浑身雨水,眼光发直的贺凌时,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没等明丽邀请,贺凌已经跌坐进沙发里。贺凌看上去很疲惫,雨水顺着裤脚滴落到地板上,跌进沙发的一霎那,贺凌软榻榻的化成了地板上的一汪水。


      突然一抹红色跳进贺凌的瞳仁里,先是小小的一点红,慢慢地变成了一团火烤炙着贺凌。


      衣架上搭着一条酒红色丝巾。

      贺凌在浩子车里见过这条丝巾。贺凌以为是浩子买给她的礼物,等久了,礼物却在这里。这抹红色点燃了贺凌。


   明丽顺着贺凌的眼神看到了丝巾。


  “这里有我们云雨的味道”明丽挑衅似地望着贺凌。

       贺凌端起水杯泼向明丽,咬着牙一句一顿地说:


   “别做梦!你们不会有结果!”


        贺凌攥紧丝巾离开了。 明丽呆立在贺凌坐过的沙发前一动不动,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大雨如注,贺凌开车疾驰在公路上。贺凌决绝的眼神射向雨幕之中,贺凌试图寻找出路却无路可走。突然,贺凌的车像小鸟展翅一样飞出桥面,画着优美的弧度落入水中。

        贺凌抢救过来后,睁开眼睛就找丝巾,看到它好好地摆在床头,贺凌自言自语反复着说“都是云雨的味道”。听到这句话,浩子一下子呆住了,这是他和明丽之间的语言,怎么会从贺凌的嘴里说出来?


        浩子把贺凌出车祸的责任一股脑推到明丽身上,责怪明丽刺激了贺凌,让事情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崩溃的浩子把明丽也推上了绝境。明丽一气之下到医院打掉了她和浩子的孩子。浩子和明丽分手了。

      明丽赌气远嫁,离开了这座小城。


       火车一路驶去,接上送下的旅客各怀心事,人们裹挟在岁月之中,不得不听从命运的安排。

        从承德回来之后,小雨和浩子像连体婴儿一样分不开。两个人心意相通、互相安慰、彼此温暖。经历过感情“浩劫”的两个人心意越来越近。浩子对小雨很依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小雨并不急着走进婚姻,浩子家庭的现状也不允许小雨有这种想法。 如果这时不是贺凌出现,日子也可能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小雨接到贺凌电话来到贺凌和浩子的家时,一直被一种不现实的感觉包围。坐在轮椅里的贺凌和小雨的想象的一般无二。脸色苍白但温文儒雅。


        贺凌眼里没有敌意,这让小雨紧张的心情稍稍缓和。贺凌坐着轮椅带着小雨挨个房间参观。哪个是浩子的房间,哪个是她的房间,还有一个准备多年的婴儿房。贺凌很有耐心,一一介绍。屋子里随处可见浩子的影子,让小雨有了打扰的感觉。

        小雨跟在贺凌轮椅后,偷偷地观察贺凌。贺凌停在窗前,望着窗外,春天的柳絮飞进窗口。贺凌伸手接住,细细黏着絮绒默不作声。

  “贺姐”小雨想来想去这样称呼了贺凌,贺凌回头笑了笑说“想听我的故事吗?”贺凌轻声询问。

       贺凌像是讲着别人的事情一样平静地娓娓道来。贺凌讲她爸爸怎样帮助她拥有了浩子;婚后她是如何爱浩子、爱这个家的;当她获悉浩子有情人之后又是怎样的痛苦;浩子提出离婚,她特别绝望;见过明丽之后又是怎样的屈辱。贺凌讲得不疾不徐,完全一副局外人的感觉。

       或许是累了,贺凌沉默了一会,话锋一转。


   “我咽不下这口气,当我从自己丈夫的情人家里出来时,我恨!恨那个抢走我丈夫的女人!要么死要么让浩子愧疚一生!我开车飞出大桥的一刹那时,心里只有仇恨”明丽激动地声音有些颤抖!


  “出事之后,浩子不能原谅那个女人,这是我事先就料到的结果。后来听说那个女人负气打掉了孩子,没有了孩子,她和浩子彻底完了!”贺凌惨白的脸上笑出丝丝寒意。

       房间里静悄悄的,贺凌并没有停的意思。


  “我赢了!虽然付出了健全的身体,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傻,浩子回到我身边!这就值得!”贺凌双眼寒气逼人。

  “可能我不懂文艺界振振有词的激情是什么东西,但我可以等!”贺凌长长呼出一口气,小雨第一次感到活人口中如此寒凉的呼吸。

 “你出现了!”贺凌倒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特别紧张,浩子一天比一天快乐,我特别害怕,我一直想给浩子又给不了的快乐,你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贺凌眼泪流了下来。


  “我偷偷给你爱人发消息透露你和浩子的关系,想让他来阻止你们交往,没想到你离婚了…”

       周小雨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贺凌,疑惑瞬间解开。没想到这个看似平静的世界背后竟如此波涛汹涌,是我们算计了世界还是世界算计了我们?贺凌依然望着窗外,仿佛答案就在窗外。

       贺凌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他,他是我的!”


      小雨心痛如绞!

       房间再次静了下来。良久,贺凌好像费了很大力气抬起瘦弱的手臂去拉小雨,小雨本能的往后退去。


       贺凌的眼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里流出了像松脂一样粘稠的液体,飘飞的柳絮被裹缚其中,世界静了下来。

        小雨离开了!像明丽一样离开了浩子和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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