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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知青同学刘翠荣

(2021-08-24 12:2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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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荣

怀念

同学

知青岁月

分类: 知青岁月

   年的二月份和八月份,都会回想起四、五十年前下乡插队中的过往。这是因为当年分别是1971215下乡1975815~827日回城在这两个阶段总会忆起那难忘的47个月,在同一片广阔天地劳作流汗,在同一座知青屋的屋檐下遮风避雨,在同一个炉灶中点火造饭,在同一个锅里搅拌稀稠,陪伴我、支持我、鼓励我一起渡过艰苦的知青岁月的两位女同学,刘翠荣和高玉珍。高玉珍我们到现在还有联系,退休后,不同形式的同学聚会还能见面,而刘翠荣却在1978年就离开了我们,是我们班离世最早的一位同学。

怀念知青同学刘翠荣
       
前排右一起为刘翠荣、苗素娟,后排右一起为吴清娇、赵鄂青、莽桂英同学

刘翠荣同学是在我们上初中时拖一中三连五排的同学。1971215我们一起下乡并分配到同一个大队同一个小队同一个知青组里。的个子不高一米五吧圆盘脸,大眼睛,身体总是看着非常体弱的样子。那时候下乡,可不像当兵、招工要检查身体的,根本不管你的身体好坏一并随着大运动的浪潮,裹挟到了农村

她在家中排行老三,老大是姐姐,老二是哥哥,好像是分别生于四九年、年。可能生于五三年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可能是五年的。在出生两岁之际他的母亲生了这个妹妹之后就去世了。他的妹妹,送到长春家抚养了,而她和她的姐姐哥哥随父母从长春调到了洛阳第一拖拉机厂,母亲去世后,他父亲在洛阳又娶了一个后妈,这个后妈对他们不好,孩子们在这个家中很受委屈。

有的同学讲小时候我和刘翠荣住邻居,那时候生活是困难,几乎都是粗粮,没什么好吃的,但正常情况下还是能吃饱,但总是看到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挺可怜的。也可能是这些原因吧,他们家的子女们自立的比较早她的姐姐在1966左右,就已经参加了工作在洛阳市文化宫当广播员,按说这个平台当时应该是很高的了,但后来听说因为在广播中错了一句话就被下放到宜阳山里的一个工厂里去了。年纪轻轻、孤苦伶仃、又倍受政治舆论挤压的一个姑娘下到当时来说偏远县城山沟里的三线工厂,没有什么自己的亲来照顾自己的后续的人生还要自己走下去,想必也是的曲折

他的哥哥好像是洛阳五中的1967初中毕业生,1968年下乡,1971到了洛阳涧西区设在符家屯后边的钢材改制厂也就是当时的区办集体企业,进厂后表现很好,不久就担任班长,后来曾担任过该厂的厂长。因为他们的父亲在家里说了不算财政权都归这个继母管理,所以父亲在家里也是地位不高。也可能是由于这些原因吧荣在初中毕业后也选择了离家下乡,这个无奈的渠道,离开了这个缺少温暖的家

下乡一个月后她的哥哥从城里来看她,我当时看到她的哥哥着一顶毛茸茸的毛帽子,一副近视眼镜高鼻梁,一双大眼睛黑黑的眉毛一米七六的个子,俨然一个东北小伙,那时我年少无知且眼拙,当时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就可以说是“好一个帅哥!”

下乡第二年我们知青有了自己的知青屋,有一天下工回知青屋,在村里的土路上行走看到前面有一位年轻女子,衣着打扮不凡,知道不是我们的知青,但可能是哪一位知青家属来看自家的知青了。由于路不熟,我也不会跟女同胞搭讪,所以我很快就超过了,回到了自己的知青屋。中午吃饭看到面条里有菜时得知刘翠荣的姐姐来看她了。知青小组来个人,是个稀罕事,整个知青小组和整个队里好像都很荣幸。街上社员们都会流传“谁谁谁家人来看他们了”。不管是谁的家长来看知青,都会给知青带一下蔬菜、咸菜、豆酱之类,还有是一些城里的消息,文化和电影信息,带去的还有就是亲人和街坊邻居的探望和问候。所以他们也都会在所看知青的引导下,以“慰问团”的身份看一下其他知青,其他知青也会很客气、很礼貌、礼节性的迎送来往的家长们(不管年龄大小、辈分高低)。她的姐姐矜持,那一天就没有以慰问团的身份出来看望我,所以我也没见到这位大姐的芳容

许是家庭中的不和谐,注重了她的善良和与社会人的和睦交往,她在我们一起生活那些年中,以及和社员的关系上都融洽的很好。从来没有见过跟谁吵架也许她自认年龄比我和高玉珍稍长一些其实也差不了多少顶多一年多点吧)但很有些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感觉,所以在为人上,在小组的事宜上,以及与同学、社员的人际交往中,也比较包容,大度,在小组的团结上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刘翠荣同学挺喜欢音乐的,很有些音乐细胞,自己有一个老歌本,下雨天不出工或没事儿的时候经常的翻阅着歌本,吟唱里面很多的歌曲。手中有一只口琴,没事儿的时候也经常吹一些乐曲,现在觉得当时轻轻的口琴声中送出总是有一些丝丝的。后来看到我拉小提琴,她也很喜欢。最后她的哥哥和姐姐省吃俭用,投资给她买了一小提琴,离开农村时她也学得只要会唱的歌曲都能随手拉出来伴奏了她们家三个孩子的关系,非常融洽父母的关爱缺失了,却让他们更紧的抱团维系着亲情继续人生。

刘翠荣身体不太好体力也有限,可是在农村一个人就是一个干工分的劳力,生产队没有政策照顾你,你不出工,别说工分粮,连口粮都没有。所以刘翠荣尽量的跟社员一样,出工干同样的活,尽量努力和社员干的一样多,另一方面不管是知青、队长、社员对她的身世、身板都很怜惜,也尽量安排她一些更合适她的活。

出工时我们小组的高玉珍同学总是和她搭档,拉架子车总是高玉珍驾车,刘翠荣拉边高玉珍174的大个子,干一般农活都不输于男子,拉起车来都是大步流星往往边套绳子都是在那儿松松地搭着。们俩都是棉花专业队的高玉珍可以背满满的一桶药水,往返于棉田垄上,刘翠只能背半桶多点,多配几次药,完成每晌的打药量,高玉珍也会经常的在地头调过头回过去两人在地中间接上头,和刘翠荣共同完成计划中的打药量

栽红薯苗、种棉花一般都是俩个人搭伴,一人担水、浇水,一人栽苗、撒籽、培土,这个时候总是高玉珍担着两个各20公斤的水桶担水、浇水。刘翠荣栽苗、播种、培土,她们这对搭档的进度还经常赶在其他的社员前面

刘翠荣个子矮小身体纤,但接人待物做起事来,还有一股子东北女子的豪爽气。在小组里很多事儿和小组的稳定团结上起到了表率和重要的凝聚作用

1974年麦季过后,小队里把种植夏玉米的地,按人头每人分一亩,不论什么时间自己给锄一遍。给两位女同学的地分到了队里所属地的最东面,给我的分了一块是队里最西边沿着渠上边的一块地,这块地是单独的一块河滩地,地里面的砾疆石砂比较多,庄稼长得不好,但是茅草长的很旺盛。我不懂这块地的性质,也像是对其他的地一样,没有在意,想着那天得住空了去锄一下草,压根没想到这块地的茅草生长速度与其他地里的草不同。没几日有人告诉队长,那块地草长荒了,队长马上转告我,闲人们也让全队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事。那天下午我在那块地里锄了一下午,才领教了这块地的不同,一锄下去就能碰上石头,还得短锄、深锄,否则锄长了,拉不动,锄浅了没有深及到茅草根。第二天早上我起得特早,准备早上连着上午一直干下去,把剩下的锄完,干到快到七点钟时,刘翠荣和高玉珍出现在这块地里,我感激大部队来了!三人三张锄、没有话语声,只有叮叮咣咣锄头和砺疆石、沙土的碰撞、摩擦之声。他们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了解了这个情况,自发、主动的伸出了援手。

1974年,公社在马赵营西修提灌站渡水桥和水渠,组织全村劳力去宜阳山里拉石头,山高路远,沟壑遍布,大队里也出了几起人身安全事故,所以一般都是队里集体去。有一次我和蔡永明同学两人拉了一辆架子车,俩人结伴去宜阳山里头拉石头,早上出发,预计晚上回来待我们天黑透了把石头拉到指定地点,看管场地的人说:“小荣和玉珍(社员对她们的亲切称呼)都来看过好几回了”。后来其他社员还告知我,她们还多次去了预计我们可能回来的村西、村南的两个路口上观望和等待。得知这些,我嘴上什么都不,但心里却非常感动。

刘翠荣和高玉珍她们两个都是队里棉花专业队的,从四月份就要给棉花打农药,为了保障人身安全,减少高温下易中毒的状况,打药的时间都要安排在早晨和前上午进行,因此早工出的比一般队里出工更早,早工和晌午工是连续上的。为了给我做好早饭,他们起的也更早,做好早饭后去出早工,而我正常出了早工后,回来就能吃上早饭,之后再去上上午工,而她们在我们出上午工后,再下工回来吃早饭。

平常做好的饭,她们总是先叫我一声“吃饭了”,这时候我不管在屋里干什么,都要赶紧过去盛饭,否则他们是不会先盛饭的。如果我在村里或队里有事没有回来,他们也不会先吃饭的,我回来要是说,以后不要等我,你们先吃吧,她们都会说,就这么点饭,一盛就凉了,不好。

每次我们队里的男劳力要去外面干活队长都会在生产队的钟下喊一声妇女们明天男子们要出去干活你们给他们烙点儿馍带上。刘翠荣和高玉珍她们就会整理一下面罐里的白面,到菜园子里买一两根,合着不多的棉籽油,提前一天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早,烙几个油不多的葱油饼。给我带足了路上吃剩多,她自己吃,不够了就再做点其他的粗粮补垫。反正要给我出行的干粮带足、带好。

    我们在农村吃的油,刚开始队里年底了点,一年半斤的棉籽油。肯定是不够的,后来呢,我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用广口瓶自己带一些猪油回来。放到案板上供大家共用,用完了各位会主动的后续上。

在农村时知青回城必带咸菜,我们几个人各自带回的咸菜,也都是装到瓶子里,放到案板上,吃的时候各取自己瓶中之菜,即使拿别人的,别人也不会在意,但都很自觉的不动别人的。

案板上还立着个盐罐子,可以装好几斤盐。三个人谁觉得盐罐子里的盐不多了,就拿着盐罐子去村里的供销社,供销社的营业员也是我们队里的社员每次看到我们拿盐罐子去买盐,就装满”,我们都回答“装满”。这一罐盐吃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下一次没盐的时候不知哪一位就自动的会把盐罐再次装满。最有意思的一点是我们的案板上竟会有酱油而且里面还会有酱油。这在其他知青伙食上,是极少有的现象

有时也改善一下生活,夏天的时候,队里菜园的西红柿下来了,队里会给每户分点儿西红柿这样我们中午的面条就有了鲜酸香味后来又是从女同学开始,率先掏一毛多钱(556分钱一个鸡蛋),到社员家买两个鸡蛋用猪油鸡蛋西红柿再做成一锅西红柿鸡蛋面条。这次是你去买鸡蛋下一回她就去买鸡蛋。大家谁也不相约,又不谋而合从自己的角度为大家考虑,尽量的为自己,为大家力所能及的改善一下我们的伙食。

    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有一天早上,看到她们俩从地里回来,刘翠荣手上了一个泥塑料袋一样的东西。到跟前一看是一条沾满泥巴约一尺长的大鲤鱼。中午她们到菜园买了一根葱把鱼煎了煎我们在农村吃了一顿红烧鱼。吃鱼的时候,们俩兴致勃勃讲起来这条鱼的来历原来走在边儿到渠里头,噼里啪啦响,仔细一看,有一条鱼在快没有水的渠里弹腾。刘翠荣拿着锄头在那上面砸了几下,把鱼砸的不动弹了,最后就拖着锄头,掂着鱼回来了,大家也就沾了荤腥。

知青在农村吃粮是大问题,有些知青的粮食都不够吃,我和刘翠荣高玉珍同学搭伙,三人的粮食合起来,有女同学对我的补贴,我们的粮食是够吃的,女同学筹划周密,粗细搭配做饭按时按顿,我从来没有饿过饭。各队都把知青的粮食统一由队里管起来,吃完了再到队里去领。每次去领粮食,比如说麦子,刘翠荣和高玉珍去找保管,刘翠荣拿着面袋,称了麦子后,高玉珍扛起装满麦子的袋子直奔井台,在哪里她们筛选、挑拣、打水、清洗、淘麦、晾晒,晾干后开始在磨坊中磨面,那时用的是木结构的磨面机,要把打碎的麦子不断的从下面,一斗斗得传递到上边来,再倒到磨面机的进料口中,每次都是高玉珍站在最底下,利用她的身高臂长的优势,把料斗传递上去。

知青小组男女分工,女的按日轮流做饭,男的担水,下乡的后两年,由于担待着生产队的副队长和记工员,事也比较多了,有时下工回来晚,没有在她们做饭前,保证水缸里有足够的水。在这种情况下,高玉珍一副勾担,两只桶,会挑满满的一担水来做饭,而刘翠荣挑不动这么多水,但她也会晃晃悠悠的掂半桶水先做饭。到现在我也会因我的担水不到位,给他们做饭造成的不便感到过意不去。

1974开始,落实知青政策的工作开始好转,和很多男知青一样,我在马赵营大队九小队也担任了政治副队长一职,还兼任着小队的记工员,而且还成为了全大队最有名气,全公社最典型的记工员,并因此出席了洛阳郊区先进知青代表大会。这正是因为在同行中有她们,我在农村的插队生涯,才走的比较顺利,如果没有她们两位的支持、帮助和扶持,我的那段经历可能就是又一个版本了。

19758月在生产队召开的知青招工推荐会上,在潘建中队长主持会议讲完话后,我举手申请发言,破例的讲了一段话,让所有与会者愕然,我说:“我知道社员们对我的工作认可,我知道大家对我作为一个记工员,为社员记工,记在地头、记在工地、记在社员家,上门服务、并且结算无差错这些做法很满意,但这不是因为我做的好,而是因为我的背后有刘翠荣和高玉珍的支持,因为有了她们,我才能为社员们做到这些,没有她们我也做不到这些,如果指标有限,我宁愿是她们走,而不是我,我也希望你们把手中的重要一票投给她们,而不是我。”我很激动的把发自肺腑的话讲完了,会场上却没有声音。但社员们心里自有一杆称,后来得知全体社员按三个指标选出的前三名分别是我、高玉珍、刘翠荣。由于其他各种原因,我们没有和大队的其他被招回城的第一批知青一起回来,而是在晚了13天后,在1975827日我们接到招工录取通知书一同回城了。

回城以后我分到了一拖齿轮分厂,她们两个分到了一拖发动机分厂。大家到了新单位,一切又重新开始,各有各的工作,各忙各的事情,见面就少了,相互了解的事情也少了。

怀念知青同学刘翠荣
                               进厂参加工作后她们俩在龙门禹王池的合影(左起刘翠荣、高玉珍)

怀念知青同学刘翠荣
                                                 龙门奉贤寺留影(右起刘翠荣、高玉珍)
      一年多后,听说高玉珍已经结婚了,得知后我送去了迟到的祝福和心意。

1978年夏天,可能是八月份,我突然同时听到了刘翠荣生病和去世的消息,我和好友袁国想去告别一下,到了钢材改制厂找到了她的哥哥,她哥哥说她在上海住院医治无效,已经去世很多天了,火化后的骨灰被姐姐带到宜阳去了,至此就再没有她的后续消息了。她真是不幸,一个善良的人,一个好人,刚刚参加工作不久,还那么年轻,好日子才刚刚刚开始,竟患了不治之症,早早的离世而去,每次想到着都感到扎心。

    刘翠荣、高玉珍是我在农村插队47个月,一起生活的同学、知青,我们之间朝夕相处,却连指尖都未相触,我们处事很多方面志同道合,但却极少语言交流,但就是她们帮助我、支持我、辅助我、支撑我渡过了那段蹉跎岁月。这些不是亲人,又似亲人的同学、知青,这水一般清澈的情谊,这难忘的患难之交,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怀念知青同学刘翠荣

怀念知青同学刘翠荣
                                                                   刘翠荣在龙门的留影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我的记忆力在减退,以前同学们都说我记得很清楚的事,现在我觉得没有以前清晰了,同时现在写东西的速度和效率也低了,眼睛视力也不如前几年了。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真是确切。因此在记忆还尚可的情况下,分别写出对刘翠荣、高玉珍同学的短篇文字回忆,待到记性不行,看到了这些文字,就会回顾起昔日的知青岁月,才能如愿做到——她们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文中照片,第一张由苗淑娟同学提供,其余的由高玉珍同学提供,谢谢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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