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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的塔罗词典-战车

(2020-05-20 00:55:49)
标签:

安德烈的塔罗词典

塔罗

塔罗牌

战车

分类: 连载系列
“现在你去激励那众多的车战将士们,立即驱赶快马向空心穿发起冲击,我将走在他们前面,为战车前进开辟道路,叫阿开奥斯人转身逃窜。”(阿波罗对赫克托尔说道)
——荷马《伊利亚特》

青年男子应征出战,离开母亲温暖怀抱;待到终有男子气概,却是为国捐躯之时。
——古埃及诗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伟特先生与史密斯小姐想在这张牌上引用怎样的典故作为场景的解释,只有弄清楚这点才能知道许多物件在牌面上表达着什么。在这套牌出版之前,例如诸多马赛系塔罗的战车中,盾徽上的符号多是以拉丁字母构成,而莱德-伟特塔罗里的盾徽上却出现了耐人寻味的一枚陀螺。实际上,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神秘隐喻的生搬硬套,或表达什么胡编乱造的灵性思想,而是为了把这张牌的场景更直接地指向著名的特洛伊之战

这张牌背后的典故来自《伊利亚特》中的著名英雄赫克托尔,而那场史诗中持续了十年的特洛伊战争,通常被认为发生在公元前十五到十六世纪。有趣的是,在1871年由著名的考古学家海茵里希·谢里曼所主持的第一次开掘特洛伊古城(注:与《伊利亚特》中的特洛伊古城是否一致仍然存疑)所发现的距今约3500年的陀螺,也是在莱德伟特(发行在第一次开掘的四十年后)中第一次出现在战车牌上。鉴于亚瑟·爱德华·伟特本人比起其他当时的“神秘学者”有着大量在图书馆与博物馆学习的经历,不难想象他在战车中的这个独特设计是想用陀螺来作为特洛伊的家族徽章

古典时代的中后期,战车逐渐被更加便宜、灵活、高效的骑兵所取代,但在远古时代与古典时代早期(容易让西方人联想到东地中海周围的文明,例如古埃及。古巴比伦与古希腊等),无论东西方的战车都是当时战场上的绝对主力。

很多初学者看到战车前的斯芬克斯(马赛塔罗中一般是黑白两色的战马),容易误以为设计者想借此表达埃及文化中的某些隐喻,但事实上这两头斯芬克斯其实是古希腊文化的代表。在古埃及和古希腊的文化中皆有这种狮身人面的形象,不同之处在于古埃及的斯芬克斯通常是男性,还留有较长的胡须,而古希腊的斯芬克斯则通常被描述为女性,且一般长有翅膀。

无论是旧的黑马与白马,还是这里出现的黑白斯芬克斯,都在体现出牌面的主人公有着超凡的驾驭能力,可以让拥有巨大差异的两股不同力量皆为己所用。这种不同力量的并驾齐驱,表现在牌阵中可被认为是一种矛盾消解、一致对外的过程。例如在恋爱关系或商务合作中,双方因为一致的外部压力而团结在一起,暂时不去管内部的差异和矛盾。

换一个视角来看,两只斯芬克斯与驾驭者形成了一个宛如天秤状的三角形结构,也可以认为是当事人平衡好了本身处于混乱中的矛盾(斯芬克斯隐喻着谜题),并让它们的力量不再互相纠缠,全部为己所用。这看着就像一个处理好了婆媳关系的丈夫,或者协调好甲方与乙方的中介。

这张牌的远方出现了城堡和河流,主人公正在黎明远去。可以看出他是在清晨启程离开了安全的城堡,背离它前行。虽然没有经典的双柱结构,但这里的城堡与河具有明显的子宫隐喻,战车牌的主人公正在经历一次全新的“出生”。结合《伊利亚特》的情节,赫克托尔明知不敌希腊联军的阿喀琉斯,在挑衅之下也依然选择出站迎接,这段情节对应着战车牌的核心意涵,一种直面威胁时身为保护者的毅然气概

赫克托尔所经历的第一次出生是从母亲的腹中,这一过程塑造出了他的个人性;而第二次出生则是不听母亲与家人的挽留,通过为城邦而战来塑造自己的神性一面。在《伊利亚特》的原文中,他的母亲是如此挽留的:

老人苦苦哀求,大把揪住头上的白发,用力连根拔出,但却不能说动赫克托耳的心胸。其时,他的母亲,站在普里阿摩斯身边,开始嚎啕大哭,一手松开衫袍的胸襟,一手抓出一边的胸乳,痛哭流涕,对着他大声喊叫,用长了翅膀的话语:“赫克托耳,我的孩子,可怜可怜你的母亲,倘若我曾用这对奶子平抚过你的苦痛!记住这一切,心爱的儿子,在墙内打退那个野蛮的人!切莫冲上前去,作为勇士,和那个残暴的家伙战斗!如果他把你杀了,我就不能在尸床边为你举哀,你那慷慨的妻子也一样——哦,一棵茁壮的树苗,我亲生的儿郎!远离着我们,在阿开亚人的船边,迅跑的犬狗会把你撕食吞咬!”就这样,他俩泪流满面,苦苦恳求心爱的儿子,但却不能使他回心转意。

但赫克托尔依然没有退却,他还是选择去接受自己的命运。对应到现实情境中,这种“出城”的行为伴随着某种一去不复返的勇气,就像新生儿与母亲的子宫做切割一般,踏上了毅然决然的征程。并且这张牌把时间设定为黎明,它也在暗示这一过程有着前一夜的筹备,并不是脑子一热的突然决定。

与其他牌的联动

把宝剑四放在在战车之后有着英年早逝的含义,而且特别强调目标并未达到,威胁一直仍然存在。也有一些牌象征着这次出征的胜利,如权杖四和六,以及代表与危机达成妥协的圣杯二。

在特洛伊之战中,赫克托尔的死亡是整场战争的重要拐点,他败给阿喀琉斯不仅是因为对方有诸神相助,更是因为阿伽门农对整个希腊世界(包括特洛伊)的征服的大势所趋。如果战车之后紧跟着一张宝剑十且正逆位一致,这两张牌就像是在诉说一场飞蛾扑火的悲壮征程;如果它们的正逆位不一致,则表现更像是过度自信、不清楚大局的情况下招致毁灭

战车本身是一种紧凑的驾驭关系,但如果之后遇上了那张代表分崩离析的塔,则会是象征着这种驾驭关系的瓦解。如果跟上持正位的塔,则这种瓦解来因自过度自信而招致的外部打击,若是逆位的塔则更像是从内部开始的崩溃。

虽然星币十的典故来自特洛伊之战中,来自对方阵营的奥德修斯,但在这里放在战车的靠后阶段,则能认为是再次回到那个离开的地方时,已经不再被接纳和认同了。

与其他牌的差异

太阳也有着明确的新生含义,但它没那么临危受任的沉重感,更强调在环境中备受瞩目,能力来自显赫的天赋。太阳的出现是令人激动却又十分纯粹的,整张牌都像是种期待之外的喜悦;相较之下,战车则更像是对外部威胁的一种回应,黎明时机的到来引出了它的征程。太阳和战车也都不是徒步行走,太阳对白马的控制是自然而然的,甚至与其心意相通(详见太阳篇),而战车则更强调“驾驭”,通过某些技巧和自己的威严来驱役斯芬克斯

权杖骑士也在讲述身处困境的冒险之旅,但权杖骑士的困境源自周围环境的酷热贫瘠,缺少任何可利用的资源,而战车则有着可驾驭的斯芬克斯作为额外助力,它的困难更多来自过多的责任和强力的外敌——毕竟,权杖骑士就算任务失败,也不至于丢掉自己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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