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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辐射:小马国》第十二章:义无反顾(上)

(2017-03-11 16:36:59)
标签:

foe

小马

废土

【翻译】《辐射:小马国》第十二章:义无反顾(上)

 

原作者:Kkat

翻   译:FROST1997

校   对:火舞长虹026 / EmeraldGalaxy

润   色:火舞长虹026



===================================================================================


Fallout: Equestria

Must Go On

 

“所以……你认为你能打败我,在我的地盘上,我的镇子里?来吧,让我看看。”



早餐。


我把一小堆瓶盖递过铁皮柜台,不一会,一个褐色皮毛,有着烤肉可爱标记,满身伤痕的小马将一串烤兔肉从烤肉架上拿了下来。不管我们算不算宾客,他们都希望我们付钱;但我不确定自己原本还期望些什么,不然呢?我拿起了我的早餐,美味的饭香刺激着我的鼻子,我把它拿到桌子上,灾厄已经在那里对一碗燕麦大快朵颐了。


“小皮,你在干什么!??”看到我走近,薇薇·莱米几乎是尖叫着说,我停下来,疑惑地看着她,薇薇·莱米看上去被吓得不轻。“你不是真要吃那些,对吧?”


我点了点头,但无法回应,因为肉串还在我的嘴里。我的胃在咕噜噜地叫。我吸了一口流出来的口水,被烤兔子的香味征服了。这味道与我所期待的不完全一样,还使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感觉怪怪的,但这些烤肉实在是太棒了!


“小皮……”薇薇把蹄子举到脸前,摆出浮夸的姿态。


“那是肉!”


“唔-嗯,”我赶紧将早餐咽下自己的肚子,事实是,享用一顿宁静早餐的愿望已化为泡影。


薇薇·莱米眯起眼睛,“我们是素食者,”她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顿了一下,的确,在二号避难厩的时候我们只吃苹果。但我以前这么认为,是因为那是我们唯一的食物,而且现在我感觉自己很庆幸这辈子再也不用吃苹果了。回想起我在外面的第一顿饭……我是怎么发现冰柜里的熟肉,而且傻傻地认为废土上的小马吃那些的。我的胃正和不适感作斗争,但是我认为这不适感是因为我前半辈子都在吃苹果的原因,而现在我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废土上的食物。大多数情况下,我觉得我能适应得了。


当然,现在我想到了,那冰柜曾经是掠夺者的,所以里面的食物的确值得怀疑。


灾厄终于把头从那碗燕麦中探了出来,加入了对话。“哦,我们当然可以吃肉,只是不太喜欢而已,这对我们的饮食不太好。”灾厄看向一侧,他撅起嘴,嘴唇上还有不少燕麦渣。“我的兄弟曾经和我比赛吃热狗,那意味着他们要把那种令马作呕的东西硬生生塞进我的喉咙里。”


薇薇·莱米看上去非常惊愕。


“当然,与它们是肉相比,更恶心的是它们已经有两百岁高龄了。”


我感觉我的食欲大减。呕!塞拉斯蒂亚在上,我希望这两百年里它们至少一直都被冷冻着。


薇薇·莱米高昂着鼻头,一脸傲娇地从我们的桌子旁跑开。她刚离开,葛瓦德就端着一盘烤老鼠来到我们旁边。她看着薇薇在极度厌恶中地哆嗦着,又加快步伐跑开。葛瓦德把一条老鼠尾巴吸进嘴里,然后将整只老鼠吞了下去,转向我们问道,“她怎么了?”


***     ***     ***

 

“我猜你们会吃完早餐再走?”葛瓦徳问。在嚼着烤蔬菜和兔肉的时候,我告诉了葛瓦德关于红眼部队的事。她面色凝重,“你们需要护卫吗?”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整整一晚上(不是护不护卫的问题,而是离不离开的问题)。我可以现在就这么离开,把碎蹄完全丢到身后。离开这里即将上演的戏码,离开那些小马,让他们自生自灭。我必须承认,我不是没有这样想过。尤其是考虑到留下来一定会挨枪子,而且极有可能挂掉。


这里有什么小马或什么事值得我冒着生命危险,甚至我同伴的生命吗?


“我-我一直在考虑留下来,”我承认道,“再多待一会儿。”葛瓦徳对此报以微笑。


另一方面,我并不急着要去什么地方。我在废土没有家。我曾经遇到的一座友好的城镇,到目前为止依然驱逐着我。我依旧和以前一样感到茫然迷失,感觉好像又回到了我在二号避难厩还没有可爱标记的时候,没有一个容身之所。在废土的感觉分毫不差……只是墙壁变了(甚至天花板都还是灰的——只是更高一点而已)。我只是一匹屁股上有哔哔小马的小马——一个在二号避难厩没有任何特殊含义,在废土也没有任何意义的标记而已。


守望者曾经告诉我去寻找自己的美德。如果对这里坐视不管算什么美德?好吧,也许是理智,理智也是美德吗?或者自我保护?


说实话,我真的想不到一个更大的使命了。就我而言,奴隶制是肮脏下流的,然后我想把红眼给揪出来(是的,我察觉到的一些迹象表明,红眼正在参与一些大事;但驱使我调查的仅仅只是好奇和忧虑而已)。我可以选择离开,我将阻止红眼作为目标的预兆已经出现,如果我真的要把那当成自己的目标的话,但红眼在山丘那边就有一支小部队,如果我真的想要教训那些奴隶贩子的话,为何不留在这里?


“也许我们需要谈谈,”灾厄对我指明道。


葛瓦德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明显是在权衡选择。最终,她做出了决定,“如果你有兴趣留下,那么我有个合同要给你。”


我挑了挑眉毛,“哦?”


“替我干掉死眼,你觉得如何?”


我的耳朵迅速竖了起来,灾厄惊讶地瞪着葛瓦德。“我?为什么?”


葛瓦徳面露难色,“因为你不做,我就得自己来做。虽然我确信这样做仍然在我与黄玉先生的合同范畴内,但这样政治影响不好。死眼有很多的支持者,我可不喜欢时刻提防来自背后的长矛,那滋味儿可不好受。”

 

“我不觉得雇我们除掉那家伙,就可以让你更不容易成为死眼支持者的暗算目标。”

 

“可能不行,”葛瓦徳同意道,“但值得一试,对吧?”她补充道,把视线转向了我,“总之由你来决定。”

 

我的脑子乱作一团。我应该杀掉死眼吗?混蛋,我早就想那样做了。我之前就想过方式,而且想得很多。但被雇佣去干这个?我一直是个义务警察,但我真的准备好当个刺客了吗?

 

不到两周之前,我一直生活在二号避难厩里。如果现在我做了这工作,在这个月底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在我下个生日的时候呢?

 

“我……我会考虑的,”我老实答道。葛瓦徳皱了皱眉头,当然她想立刻得到答复,因为没有太多时间了。在红眼部队行进到碎蹄之前,我们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

 

我突然想到,以我对葛瓦德和鹰爪雇佣兵的了解,如果我这样问的话,她会更尊重我:“我们会从这个任务得到什么?报酬是什么?”

 

我发誓,葛瓦德嘴边一定暗暗流露出了一丝微笑。“死眼有一把钥匙,总是藏在他的尾巴里,那钥匙可以打开碎蹄下方的地下室,可以下到老矿洞里。”

 

感觉很合理,像碎蹄这样的地方,自然会建在一系列宝石矿脉之上。他们不可能一直依赖于岩石农场。当宝石矿脉枯竭之后,除了将那些矿洞作为储藏室又还能干什么呢?珠玉冠冠最后的消息甚至还说了些什么把最好的宝石送到“下面” 

 

“地下室里面有什么?”

 

葛瓦徳得意地笑道,“你的报酬,不管那里面有什么。可能是宝石,可能是武器。末日前的小马用碎石所采集的宝石制造魔能武器。考虑到那儿的军械库装满了这种武器,可以合理假设在地下室里可能有更多。”

 

在我看来,在监狱下面藏一大堆魔能武器的想法实在是太荒唐了。毕竟,他们也不可能在这里制造武器。

 

但话说回来,如果我杀了死眼,我一定不是冲着报酬去的。

 

***     ***     ***

 

“你不能这么做。”

 

薇薇·莱米在除了我们三个以外空无一物的运牲车旁,又是狠狠跺蹄又是嗤之以鼻。“小皮,正当防卫,或为了保护其他小马而杀马是一回事,但这实在……”她转过身用能吓死监督的眼神盯着我,“这-是-谋-杀!”

 

灾厄紧锁眉头,“我不得不同意薇薇的观点,小皮,”他直接说,“我了解鹰爪雇佣兵,甚至有一点尊敬他们。但我们可不是雇佣兵,你要做这工作,我可不陪你。”

 

薇薇又补了一刀,“你还记得我写的那首关于保持高尚和真诚的歌吗?那是我当时为你写的,小皮。从每个角度上来看,你现在都不配,居然考虑干这个……”她从我身边退开,声音变得柔软而惋惜,“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感觉我的心在流血,在枯萎。但他们越是朝我嚷嚷,我就越意识到我已经选好了自己的道路,我只是必须让他们明白为什么。

 

“银贝儿。”

 

他们俩安静了,看着我。在富有深意地停顿了很久之后,灾厄问,“银贝儿跟这个有毛线关系?”

 

我感觉很无力,但决心坚定无比。“银贝儿的父母被掠夺者杀害了,而且他们还逼着银贝儿和她的姐姐看,你们还记得吗?”

 

我可以看出薇薇·莱米有些颤抖,“当然,我们……”

 

“他们让,她们,眼睁睁地,看着!”我重重地跺蹄,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而且他们故意慢慢地杀死她们父母,非常缓慢,非常痛苦,非常恐怖!”我又问了一遍,“你们还记得吗?”

 

我的同伴都沉默了。

 

“那些掠夺者来自这里,”我最终告诉了他们,“他们奉了死眼的指示干的,”我啐了口沫,“就写在他的账单上,我亲眼所见。”

 

灾厄最先开了口,“那么,现在一切就变了。”

 

薇薇·莱米稍微动摇了一点,但依旧很坚定,“什么变了?”

 

“我不再认为这是谋杀,”灾厄毫不保留地说,“这是正义。”

 

薇薇摇了摇她的鬃毛,“你的意思是复仇。”

 

“不,我的意思是正义。单纯而简单的字面意思,”灾厄向我点了点头,“我加入。”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我的独角,“你的悬浮魔法怎么样?”

 

“休息后奇迹般地恢复了点活力,虽然我仍然飘不起火车车厢,”我承认道,“但我控制枪械还是可以的,你的翅膀怎么样?”

 

薇薇·莱米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徘徊,她用有点绝望的声音问道,“你们有什么计划找到那些卷入并杀害小马的掠夺者吗?或者说你们单纯只想摧毁整个碎蹄镇?”

 

“他们是掠夺者,”灾厄平淡地说,舒展开他的翅膀,“老实说,我很疑惑为什么要帮助他们。我觉得,直接让他们和奴隶贩子互相残杀,然后我们再解决漏网之鱼。”

 

我有着另外的观点,“事实上,这里的小马并不都是坏的。”我想到了那个“护送”我出去,并与我谈笑风生的碎石劳工。“我觉得……我坚信这个地方会变个模样,也许会变成一个贸易城镇而不是一座掠夺者要塞。”尽管话是这样说,我知道那只是愚蠢的理想主义。我紧接着补充道,“我的意见:杀掉死眼,找到黄玉先生,和他交易——如果可行就友好共处,如果不行就干掉他,然后让葛瓦德掌管这里。”

 

***     ***     ***

 

死眼告诉过我要回去接其他工作。小麦金塔躺在我的鞍包里,那沉甸甸的重量令马感到安心,我的狙击步枪和突击卡宾枪现在也回到了我的背上,挂在我的侧部,我怀疑这不是他想要的工作,但他的邀请是个完美的机会。

 

我让灾厄留在院子里,让他阅读《斑马渗透战术手册》,我独自潜了进去。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但我解释自己有个很大的计划,探索碎蹄镇中我还没见过的区域,包括如何下到矿井里面。当初第一次白天见到这个院子,灾厄就立刻发现了那个液压货梯的金属平台,但控制平台已经损坏到无法修复。如果它能运作的话,那也只能从矿洞内部操控它。应该还有别的方法,某个地方,应该还有一扇门可以进入到监狱下面,我想要知道那扇门在哪里。

 

现在,我猜我找到它了。

 

我站在食堂破败不堪的舞台后边。身边是又大又脏的帷幕,将这块阴暗的空间隐蔽起来,与外面的T形台区域隔绝开来,掠夺者会在那里吃掉任何经过的东西当晚餐。无数的灰尘堆积在这里,我敢说没有小马拉开过这帷幕。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里只堆满了腐烂的舞台道具以及数以百计的小马骸骨。数不清的尸骨塞满了整个房间,从金属箱子里面溢了出来,如果这些骸骨的肉体还没腐烂殆尽的话,那些尸体堆得一定会有三匹小马那么高。

 

这些碎蹄的“宾客”变成了如此野蛮的食马族,最后,他们每一匹小马都死在这里,我发现了他们的记录,发现了他们的涂鸦。我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被这如山的骸骨绊倒。

 

上面,一幅巨大的壁画铺在墙上。上面画着一匹看上去高尚无比的战士小马,我以前在小马镇看过这座雕像,高扬起前蹄用后腿直立。尽管壁画褪色损坏严重,但能清楚地看出来塞拉斯提亚女神本尊站在他身后,散发着愉快的神圣特质。我意识到,当初每一位碎蹄“宾客”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看到这幅壁画。一直到舞台被建好,将这些掩了起来。

 

墙壁上有一个被加固的大门,宽到足以拉一辆马车通过。里面一片很小的杀伤区,两座魔能炮塔安置在仅仅几码深的壁龛中,已经断电。再往里面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钢门,门上的灯早已失去了光芒,我可以推测这扇门已经没有了电力。

 

我想要进去,并不是因为里面可能有一堆塞满保险库的宝藏。但只有死眼才有保险库钥匙,只有死眼才面对面地见过黄玉先生。如果那个黄玉先生真的存在,我敢打包票他一定就在那个保险库里。我开始脑补各种场景,从“一台专线终端让黄玉先生和死眼远距联络”到“这座地下保险库是个避难厩”,再到“黄玉先生是个生化脑机器马”,千奇百怪。

 

大门被锁上了,我不得不把成堆的碎骨推到一边,白色的碎屑灰尘飘到空中,因此我屏住了呼吸。幸亏我天赋异禀,经过了几分钟的努力之后,大门终于打开了。然而,那扇金属钢门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它被这栋建筑里某个地方的终端所控制,只能通过那台终端来打开它;而且在那之前,我还得恢复这栋楼的电力。

 

***     ***     ***

 

我一定花了好几个小时在碎蹄镇周围闲逛,试图恢复那扇钢门的电力。恢复这栋楼的电力本来很简单:更换一根保险丝,或一排闪闪电池就好,但事实证明,那些东西其实很难找到。

 

我从旁边的一个房间的守卫兵营找到了军械库。这里完全没有武器,并不令马感到惊讶。因为大多数的掠夺者几乎都持着魔能武器,我认为就是从军械库中洗劫到的。但是,后边的墙上还有一篇用框架装裱好的新闻报道,在它的后面,还有一个保险箱。

 

我把框架从墙上取下来时,那张照片吸引了我的眼球。场景在一个冬天的小雪中,照片上是一场葬礼。看起来是一场相当隆重的葬礼,背景中隐隐约约地站着两只天角兽的轮廓,焦距失准很严重,其中的一只比另外一只矮得多,我希望她们就是传说中的塞拉斯蒂亚和露娜女神。

 

但这些并没有吸引我的注意力。照相师把镜头都聚焦在一匹雌驹——一匹橙色小马,与她周围的小马都不一样,她没有穿着其他小马身上的正式黑色丧服,而是戴着一顶黑色牛仔帽,脖子上围着一条黑色的方巾,方巾前面印着半颗苹果的图案。在她把一束美丽的花放到棺材上时,相机捕捉到了她流下的一滴泪水的反光。那匹雌驹的可爱标志是三颗苹果,与小麦金塔上的图案设计完全相同。

 

全小马国为大麦金塔哀悼,碎蹄岭的英雄。

 

两周以前,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当大麦金塔跳出来,英勇地挡下了斑马刺客射向塞拉斯蒂亚公主的子弹时,他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但他将永远活在那些拥有满腔爱国热情的小马的心中。他成为了全小马国勇气、无畏和敢于自我牺牲的光荣榜样。

 

今日下午在政部大道(Ministry Walk)的西院里举行了葬礼仪式。依露娜公主之令,天马安排了一场小雪……

 

***     ***     ***

 

这个保险箱里有两个隐身小马,和我需要的最后一块闪闪电池,还有各种武器的弹匣。据放在一起的文件上的资料所称,这些弹药都被魔法强化了,有小麦金塔的,射钉枪的,还有灾厄的战斗鞍的,加上两种口径我不熟悉的武器的(虽然我怀疑其中一种是多管战斗鞍的弹药,因为我看见奴隶贩子使用过)

 

我刚把拿到的宝贝放到鞍包里,正要把框架装回原位时,就听到了掠夺者的交谈声,把我吓呆了。

 

“……所以你确定他们没有被那些地雷炸上天?”一匹雄驹说道。

 

一个声音听起来更年轻的雌驹哼了一声,“说得好像他们被炸飞我会很关心一样,你知道那些该死的奴隶贩子在我的小镇做过什么吗?”

 

我仓促地把框架装了回去,身子紧贴在墙上,藏在一个空空的弹药架后面,竖起耳朵偷听。

 

“你们不是都从幼角岭来的吗?听说他们屠戮了那块地方。”

 

“不,但也差不多,他们尽可能带走所有的公马和母马,杀死剩下的小马并让他们曝尸荒原。对那些幼驹?小孩对红眼没有任何用处,所以他们只让我们留下来自生自灭。”

 

在片刻尴尬的沉默之后,她继续说:“那地方的情况很快就恶化。该死,这是糟糕的开端,我们之中很多小马都亲眼看着我们的父母被残忍切碎,残骸撒得到处都是。但那里只会变得更糟糕,我想方设法尽快逃离那里。所以,就我自己而言,如果有大批突击队被炸断腿,倒在地上尖叫着死掉,我再高兴不过了。”

 

当他们通过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两个碎蹄岭掠夺者的影子越过军械库的地面,他俩真的太过专注于谈话,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什么事不对劲。

 

“好吧,我明白了。但假如死眼的圈套起作用了,到时候我们会有超多的奴隶贩子作为我们的奴隶。到时候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慢慢折磨他们,让他们血债血偿,都随你便。反正死眼不介意他的几个碎石新劳工少几个无关紧要的器官。”

 

随着他们在我视野以外的地方拐了个弯,谈话声音渐渐消失。我呼了一口气,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屏住了呼吸。

 

我在脑子里快速整理了一下刚才听到的东西。死眼并没有叛变,并没有打算背叛碎蹄岭掠夺者,而是想欺骗红眼的军队认为他已经叛变——并把他们引到一个陷阱中来。他当然会希望他们可以毫不费力地进来。

 

而他也骗了葛瓦德,让她对自己采取敌对行动。如果这计划已经得到了黄玉先生的批准……或者更糟,这实际上就是黄玉先生的计划……那么葛瓦德就等于违背了合同。

 

在我杀掉任何小马之前,我需要和葛瓦德谈谈。

 

***     ***     ***

 

“我想让你杀了葛瓦德。”

 

我盯着死眼,这难道是他给我的第二个任务吗?

 

我尽可能躲闪着他的目光,再一次回应,“谁?”

 

死眼哼了一声:“葛瓦德娜·冷酷之羽(Gawdyna Grimfeathers一只狮鹫,从喙边到脸上有一道疤,只有一只眼睛你不会认错的。”他俯身向前,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你做了就让你加入,成为我的部下。”他一脸沾沾自喜的模样,为了使这笔交易更诱马,他又说道你会成为我的私马护卫,还会得到一个不错的房间和更好的食物。

 

我无话可说,我知道他在耍我,我仍然是局外者。

 

我四下观望,如一匹溺水小马急寻着帮助一般,然后又一次,我的目光落在了二号避难厩首任监督——甜贝儿的照片上。我想起了薇薇·莱米曾经告诉我的,关于监督曾告诉她的东西。

 

我看着死眼那瓦灰色的眼睛,坚定地点头回答,“好的,没问题。”

 

他眨了眨眼。

 

“就这些吗?”我问道,仿佛杀了葛瓦德是全小马国最容易的事情一样。

 

他抬了抬眉毛,“不……那就够了。”

 

我转过身故意做出要离开的样子,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过头说:“如果直接这样,这里的小马一定会怀疑你的,你需要掩护。”

 

他的眉毛抬得更高了。

 

“要我说,我有个计划,既能解决掉你的狮鹫问题,又可以让你撇开关系。”

 

他眯上了眼睛,“请和我说说你要怎么做?”

 

“听说过一个叫甜贝儿的小马吗?”

 

死眼惊讶地眨眨眼,随即哈哈大笑。他指着墙上的照片说道:“听说过她?我可是有在废土上所能找到的她的每一首歌。你觉得她真的在这里表演过吗?就在那个舞台上。”他用蹄子指了指食堂的方向。“顺着我办公室外的楼梯上去,它会把你带到友谊典狱长(Friendship Warden)看表演的阳台。”

 

哇呜,我原本希望死眼至少能熟悉一点他墙上挂的照片里的雌驹,但我想不到这残暴的混蛋居然是她的大粉丝。

 

他停止了滔滔不绝,声音冷了下来,“为什么问这个?”

 

我深吸一口气,“好吧,你知道我不是独自旅行来这。和我一起旅行的某匹小马恰巧是甜贝儿的直系后裔。事实证明,音乐天赋是有家族遗传的。”

 

我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她的名字是薇薇,而她正要前往马哈顿为DJ Pon3的广播录自己的几首新歌。”等等……这事实上的确是一个绝佳的主意!这样我也有机会和废土上最著名的雄驹谈一谈了。

 

“我在想:我觉得我可以说服她在这里来一场表演。就在那个意义非凡的舞台上……”我飞速地思考着,说话的同时努力组织着一个听上去合情合理的计划。“我们可以今晚行动,邀请所有小马来观赏。当然……也包括葛瓦德娜·冷酷之羽。

 

我能看出,死眼非常喜欢这主意,而且对明天一早的战斗,他花点时间安排一个鼓舞士气的动员大会堪称完美。

 

会藏在阳台上开两枪。一枪打爆狮鹫的头,另一枪只会打到你的桌子上,离你很近让你看起来好像也是目标之一”我浮起了一个隐形小马“在有小马抓到我,或看清我是谁之前我就会消失无踪。然后你可以把锅甩给奴隶贩子刺客,谁会不买账?

 

尤其是如果所有小马都知道奴隶贩子会在第二天一早大举进攻。 

 

当我站在那里时,死眼正在深思着这个计划,我可以感觉到自己非常紧张。他不得不考虑这么做也会把他和葛瓦德一同置于瞄准镜的十字线下,而他之前已经认为我是那只狮鹫的间谍。他会相信我这么快就背叛了她,然后在寻找新的效忠对象吗?

 

“我喜欢这个计划!”死眼打破了这凝固般的平静,大笑起来,鼓了鼓蹄,“但有一个条件。”

 

啊哦……

 

“你的那个薇薇……我想在你毁掉那场演出之前,至少听两首歌,包括甜贝儿的歌。”

 

“嗯……能指定是哪一首吗?”

 

他笑了,“见鬼,她的歌我都喜欢,”他靠近了一点,“所以给我一点惊喜。”

 

当我走出死眼的办公室时,我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我记得在我拿走他的账单之前,死眼和他的守卫离开时走了另外一条方向。现在我知道了,毫无疑问,那条方向通向环绕向上直达阳台包厢的楼梯。我检查了阳台,那里封闭而且处于阴影之中,是一个完美的狙击地点。

 

在我下楼梯的时候,我注意到一处病态的的苹果绿微光,我之前从没有看见过它。一台在死眼办公室外的一个房间的终端启动了,我敢肯定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那台终端,一定是因为我更换保险丝和闪闪电池后让它重新运作了。我拿出工具,黑入了那台终端。

 

这里没有菜单,没有选项,只有一个单独的功能,我终于找到了那台可以打开矿井钢门,以及地下保险库的终端。

 

***     ***     ***

 

“我会给死眼的头来一发子弹,”我告诉葛瓦德,“而另外一发只会打到你的桌子上。然后我会用一个隐形小马在有马发现我之前溜之大吉。当然,你可以公开宣布这是红眼的奴隶贩子干的好事,毕竟他们明天就会发动进攻。”

 

葛瓦德点了点头,“我把它交给你了,你是一个狡猾的谋划者。”我感到一阵骄傲,然后立即反问自己:如果我已经开始喜欢上这样的赞美了,那究竟是好的变化还是更糟的。

 

不一会,我,灾厄和薇薇·莱米在运牲车厢里会合了。薇薇当时因为紧张而踱来踱去,“一场演出?只有几个小时准备?”

 

“呃,我们为什么又要这么做?”灾厄很疑惑,“我们现在又是站在哪一边?”

 

“和以前一样,基础计划不可变更。但首先,我想让那两位在同一个房间里。”

 

薇薇·莱米打开了一个鞍箱,拿出一册笔记本。“好吧,我需要唱哪一首?我的绝大多数乐谱都不会是那些掠夺者喜欢的歌曲。从某种角度上说,那些有关爱与和平,崇高与自由的歌曲根本就不合他们的胃口。”

 

灾厄又补上了一句,“呃,有许多是逃跑的奴隶……”

 

薇薇·莱米检查着她的歌曲名单。“好吧,这个……不行。这一个……估计可以。哦,这个一定很有趣,但这首歌本来属于一个二重唱(我在一本旧杂志上看到过,萍琪派和维尼尔·斯库奇在蹄鼓大厦的音乐会上表演过)。我可以调整一下,让它适合独马演出,但这真的需要音乐伴奏。或者我原创一首?那应该……”

 

我眨眨眼,然后开始回想。“好吧,死眼希望在我攻击之前演奏两首歌。而且他说其中一首必须是甜贝儿的作品。”

 

薇薇显然有些不满,“你本来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这事?”

 

“额……就现在?”

 

她嘶鸣道,“很好,两首歌,一首是我的曾曾……省去N个曾的曾祖母创作的。好吧,至少大部分我还记得,但另一首……”

 

我情不自禁地翻着白眼。虽然我是那么喜欢薇薇的音乐,深深爱着她的每一首歌,但今晚只需要分散死眼的注意力就好,不一定要十全十美。

 

“你觉得你抓住在场所有的目光吗?”灾厄问道。

 

薇薇·莱米看着灾厄戏谑道:“怎么不行,亲爱的,在那个房间里不会有其他更吸引眼球的小马了。”我相信即使小呆突兀地站在观众席里,所有的目光也会被薇薇·莱米所吸引住。突然,薇薇倒吸一口气,“所有的目光!我需要洗个澡!噢不,我到时候要穿什么?!”

 

“我可以帮你的忙。”

 

薇薇抬起了她的头,“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洗澡也洗得很熟练,亲爱的。”

 

我当时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那才不是我的意思,但既然她都已经这么说了,想象的画面就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的心砰砰直跳。

 

灾厄暗笑一声,然后转过身去。“我会尽量给你们两个一些私马时间来……”他朝我们之间挥了挥蹄子,“……无论你们要做什么。”他迅速地离开了,嘴里抱怨着关于帮助葛瓦德的小马安装魔法电浆机炮,还要在红眼的军队到来前让它运行起来。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眼睛只盯着薇薇·莱米,而且我感觉自己的脸滚烫无比。

 

“我……”我跺着蹄子,“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个关于你衣服的完美主意!”我集中魔法,打开了我的鞍包,拿出了那件废土上最美丽的服装,就是我在旋转木马精品屋里找到的那件。

 

***     ***     ***

“How can I fix this? How many times must I try? 

“我如何能修复一切?历经无数挫折?


 Please, this time, let me get it right...

拜托,今日让它重回正轨……


 Get it ri-i-ight!”

重回正轨!”

 

薇薇·莱米美若天仙。这套衣服对她来说非常完美,使她变得比我之前见过的薇薇更加令马惊叹。她的独角发出柔和的光,整个舞台笼罩在绚丽而温暖的光芒中,光影随着她的歌声和曲调翩翩起舞。


 “I rear up on my hooves, throw a buck in the air,

“我直立而起,一记飞踹。


 And let firm resolve overwhelm my despair!..”

以坚定的决心征服我的绝望!”

 

她的第一首歌选择了电台中的那首令马心碎的曲子,那些小马都熟悉无比的歌。而她不仅仅是重复歌唱它那么简单,她直接……将它升华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我蹲在阳台包厢里,身上盖着那个我们用过好多次的恶心床垫。我的S.A.T.S.已经准备就绪。狙击步枪已经上膛,就摆在我身边。事实上,我讨厌这个计划,因为这样会毁了她的演出。

 

死眼并不傻。当我进入那个包厢时,我发现了一张留给我的便签:一发击中目标,一发击中桌子!如果你开错了枪,整个舞台都会被炸毁!

 

塞拉斯蒂亚快给我烧了那家伙吧!即使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灾厄,他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阻止爆炸的方法。(为了出这口气,我偷了死眼的《宝石资源应用》的复印本)

 

薇薇·莱米将歌推向令马落泪的高潮,底下的观众——大片大片的掠夺者小马,鸦雀无声地坐着,彻彻底底被震惊了。即使是葛瓦德也大张着喙……我们在一种沉闷的寂静中沉浸了好几秒……舞台慢慢变暗,只剩下薇薇独角上的一点微光。然后雷鸣般的欢呼声炸了开来,整座大厅都在撼动,几十匹小马鼓蹄喝彩震得阳台都颤动起来,屋顶上掉下几片碎瓦片。

 

我注意到死眼向我的包厢瞟了一眼。从葛瓦德眼睛的余光里可以看出,她也注意到了,她将喙伸进一个锡酒杯,目光一直没离开死眼。

  

新的音乐开始从舞台上流淌而出,她的独角就是一整支管弦乐队。

 

薇薇·莱米开始在舞台上轻轻跺蹄,打着节拍。很快大厅里的很多小马也跟随薇薇一起打节拍。

 

“受够了这样的慢调,谁还想来场狂欢派对!?”她大吼着,观众大声欢呼。

 

我竖起耳朵,目瞪口呆。不一会儿,我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放着那把狙击步枪,因为我不记得有这样的音乐,我从来都没听过这首歌!

 

“Gallop, don’t trot, night’s burning hot, don’t make me wait to go!

“狂奔吧,别再小跑,火热燃烧的夜晚,别让我等待!


Band’s playing loud, screams of the crowd, this here’s what feeds my soul!

 乐队的大声演奏,马群的尖叫声,这些充满了我的灵魂


If you’re not smiling, you’re not trying!

如果你没有笑,那是因为你没有试着去笑!


Start a riot! Don’t be quiet!

开始狂欢吧!不要安静!


Hoof to the floor, just give me more, I need my rock ‘n’ roll!”

四蹄落地,给我更多,我需要更多的摇滚!”

 

塞拉斯蒂亚在上!她再这样下去,自己都会引爆那些舞台下的炸药!

 

我飘起了我的狙击步枪,担心如果让她唱完,后果会不堪设想。现在闪光和音乐从舞台上迸发出来,薇薇完全吸引了所有的小马(包括狮鹫)的注意。以露娜之名,我应该可以开枪了,在半个房间的马冷静下来之前都没有马会发现!好吧,前提是舞台没变成一团火球的话。

 

“...Don’t be lazy; just go crazy!

“……不要这么懒散,让我们疯狂起来吧!”

 

Why don’tcha get that it’s a PARTY?”

“为什么不在这个聚会上疯狂起来?”

 

我启动哗哗小马的辅助瞄准魔法,先后锁定了三个目标。

 

砰!!砰!!

 

第一枪打穿了那个锡杯,饮料溅了葛瓦德一身,子弹射进了桌子里在任何小马做出反应之前,第二枪直接把死眼的脑袋削掉了一半,脑浆直接溅到了坐在他前面的几匹小马上。我的第三个目标是薇薇·莱米,她被魔法光晕包围着,这可不是她的魔法,而是我在用悬浮魔法推着她穿过厚厚的帷幕,猛推下舞台。

 

死眼没有说谎,整个舞台的前方在瞬间被爆炸摧毁并消失在一团火球中,那些碎片也在一瞬间飞溅而出。前排的小马倒了下去,我看到葛瓦德蹒跚地走着,她被木片所伤,正在流血。

 

我启动了隐形小马并小心地向楼梯飞奔过去,我听到楼下有小马大叫:“是奴隶贩子!他们提前进攻了!”

 

这完全符合我的假设,我思考着冲下楼梯。当我刚下到一半时,外边的某个地方传来爆炸声,这才让我知道,下面那些小马惊慌失措不是完全没道理的。

 

当我迅速跑到那台终端前,我犹豫了一下这是巧合吗?噢不,当我到达桌子并激活终端那唯一的功能时我意识到这完全不是巧合。红眼的奴隶贩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任死眼,在死眼计划着背叛他们的时候,他们早已经准备好先下蹄为强!而且此时此刻所有的小马都在这里按照计划,葛瓦德也会出席,包括她的支持者。我们把所有的小马都集中到一块地方,外围和警戒哨都无马防御。他们当然会在现在发起攻击。

 

***     ***     ***

  

当我冲进帷幕后面的房间时,我的隐形小马刚好失效。我看到薇薇·莱米正从那堆骨头里往外爬,她华丽的裙子上挂着不少碎骨头。

 

我喘着气向薇薇道歉,并向她解释了关于便条的事。她挥挥蹄子说:“噢,那没什么,比起变成那堆骨头的一份子,我宁可被埋在骨头堆下面。”然后她的笑容让我的心软了下来,“谢谢你,小皮。”

 

然后,她又想了片刻,“但是,就不能让我继续把歌唱完吗?”

 

我羞怯地回答,“其实,我刚才担心你自己会不小心触发那些炸药。”我回过头看着帷幕,从幕布边缘缝隙里的闪光可以得知,帷幕的前面已经着火了,只不过这面帷幕太厚,以至于火焰一时还穿不过来。我抬起头,天花板上黑烟滚滚。而在帷幕的另一侧,我听到了接连不断的枪声和魔能爆炸声。我开始寻找灾厄。

 

那匹铜锈色的天马不一会儿就飞奔过来,黑色牛仔帽几乎都要掉下来了。他用牙齿叼着一把连着链子的钥匙。

 

薇薇·莱米翻了翻白眼,笑了一声,“你不会真的停下来去拿钥匙了吧?”

 

灾厄转过头,将系着钥匙的链子挂在了战斗鞍的一支枪上。“是啊!”然后对着薇薇露齿而笑。“我看看谁会打赢,都已经准备好飞回去搜刮尸体了

 

薇薇·莱米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连我都翻了个白眼,然后我转身向大门跑去,“来……”

 

灾厄咬住了我的尾巴尖,让我停了下来。“哇噢别动,宝贝儿,”他朝着那扇门点了点头,我转过头去。

 

大门的另外一边,在我们和那扇打开的金属钢门之间,有四座防御炮塔正指着我。

 

我埋怨着自己,恢复电力当然也会启动那些炮塔,我怎么可以这么蠢,居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原本可以在安全的时候关掉它们的!

 

我们一次解决四座炮塔?”灾厄问道

 

“不……等等……让我想想。”

 

“我们为什么非要下去?”薇薇问道,显然在她看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都像泡沫一样毫无意义。

 

我也很想同意这个想法。但现在,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我希望这下面有一条后路可以逃出去。”

 

我抬起哗哗小马并检查它。“嗯,还好,算我们走运,我还有一个隐形小马。我可以使用它来接近并覆写那些炮塔的程序,就像上次在那个天马护航队一样。这样的话,它们会让我们通过,还能挡住那些想要跟踪我们的小马。”

 

计划有了,我把失效的隐形小马拿了出来,装上了最后一个隐形小马,然后开始了行动。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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