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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辐射:小马国》第十一章:帮派之争(上)

(2016-12-30 13:08:24)
【翻译】《辐射:小马国》第十一章:帮派之争(上)

 

原作者:Kkat

翻   译:Inner

校   对:火舞长虹026

润   色:TITANS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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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out: Equestria

Factions

 


“想不出谁曾愿意涉足此地,除非他们是在自掘坟墓。”


“消亡,”


“马哈顿的所有小马……死了,我-我当时正在和我最要好的朋友,白银勺勺(Silver Spoon),通过终端聊天,连接中断的那一刻,我……我最好的朋友也死了,我只希望她……她没有曝尸荒野。一分钟前她还在和我谈话,告诉我关于她昨晚在蹄鼓大厦(Hoofbeats的音乐会,然后她就这样离开了马世,就这样从世界上被抹去了。”


“他-他们说一些躲在政部建筑里的小马可能幸存了下来……但那听起来并不像是真的,从碎蹄到马哈顿有超过两天的路程,一些警卫说他们能听见超聚魔法爆炸的声音,那种超自然的声音如同异世界传来一样虚无缥缈,一些警卫冒死爬上最高的山脊,他们回来时,描述了他们所见到的情景:一个巨大的幽绿色光柱,周围泛着奇怪的彩虹色光芒,一圈圈的环状黑烟绕着光柱,从马哈顿方向的地平线上直插云霄。”


“现在他们议论云中城也被攻击了,同时小马国也已经展开对斑马的超聚魔法反击,噢,噢不……他们会攻击小马镇吗?它太不起眼了,他们一定不会攻击它的,不是吗?我……我得赶紧警告我的爸爸妈妈。”


“也许他们还来得及进入香甜苹果园的避难厩,噢,拜托,拜托,它一定还开着。上周,白银勺勺告诉我避难厩科技正在组织马哈顿周边的居民进入避难厩,但那只能算是一次测试运行没有让小马感到什么恐慌。现在看起来那并不是一次测试……”


我关上了记录,它们在播放的同时,我把其他的内容下载了到我的哔哔小马里,我在警卫室找到了一些音频记录,它们散落各处,我从我的强化多功能马铠里拉出一个耳机,然后把它插进了我的哔哔小马里,让我能够一只耳朵听录音而又不至于分散我注意力。


灾厄侦查回来后,用尾巴打着信号,告诉我们小路很安全。


穿过碎蹄镇所花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要快的多,我们之所以进度这么快,是因为我们尽可能隐匿行踪——不往鞍包里装那些很容易丢失的零件。(那个失物招领保险箱是个例外,而且我很好地隐藏了“偷窃”行为,我把它关上并再次上了锁,这样那个保险箱看上去就像是从超聚魔法爆炸之前就从未被没打开过一样,那么就算它的里面已经是空的,也不会令马起疑或者暴露我们的行踪了)。


但实际上更多的原因是,这些小马根本就想不到堡垒会被渗透,他们没有一点防备,我虽然不是什么“暗影女王”,但我几乎不需要《斑马渗透战术手册》里面所讲述关于先进潜行指导的帮助,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一匹疏忽大意的小马身旁溜过去(在灾厄去取床垫套的时候,我粗略的读了一下那本书),而灾厄就没有那么在行了,两次险些和碎蹄镇的掠夺者撞个满怀,但还好每次我们都及时地藏了起来,我觉得我们一旦回到葛瓦德的火车要塞,我就得把《斑马渗透战术手册》塞给他,让他好好地读一读(毕竟书这种东西可以读不止一次)。


严格来讲,碎蹄镇内部就是一片荒芜之地,单调的灰色——与二号避难厩维修部的墙的色调如出一辙,但这里几乎所有的墙都有裂缝和剥落,天花板上也是破烂不堪,一根铁道钉深深的凿入墙中,上面挂着盏小油灯,从里面散发出微弱而摇曳的火光,映在灰白的墙上。外面是乌云密布的灰暗天空,高墙之上那安了铁栅栏的小窗仿佛是一双死亡之眼,用空洞地目光凝视着长廊。走廊深处的某个地方的收音机传来极度悲伤的音乐,我们又来到了DJ Pon3的电台广播范围之内。


“...Ponies on the expressway, with no features, with no faces,

“……高速公路上,小马毫无特征,面无表情,”


Ponies milling about me, trudging off to nameless places...”

我身边的小马,惊慌失措地到处跑,步履维艰,走向那无名之地……”


这首歌拨弄着我心中忧郁的那根琴弦,歌者不知怎么把战前的小马国演绎得就像这废土本身一样沉闷压抑、绝望凄凉。跟在灾厄后面,我考虑着要不要打开另一段录音,来稍稍遮盖下音乐声,但我意识到,如果我用一只耳朵听录音,另一只耳朵听着音乐,那么这两种声音就会彼此融合,变成某种更加压抑的咒语。


“...Waiting foals, for their birthday; have a party, please be happy,

“……等待着生日的小马们,开个派对吧,请务必高兴起来,


Growing up all too swiftly; losing hopes of what they might be...”

纵使一切都来的这么突然,也不要对未来失去信心……”


***         ***         ***

 

“唔……糟了!”我藏在标语牌(上面写着“努力工作最快乐”)背后的阴影中,嘟囔道,目光越过几排无遮无拦的桌子,投向那个灯火通明的房间。房间里,一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读着一本名字叫《宝石资源应用》(Applied Gemstones)的书,他的样子葛瓦徳口中描述的死眼相貌一模一样在他身边我看见至少一个护卫在站岗,可能还有我看不到的护卫。保险箱就在他的正后方,我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偷偷地摸过去,即使用了隐形小马也不例外,他会听见离他步路之外的保险柜打开的声音。


“是时候定下我们的备用计划了,”我向灾厄低声说,“你有吗?”


灾厄微微扬眉,“当然,把他们全部赶到后车厢里然后狠狠的来上一蹄,”我想起他之前一个计划进展得有多“棒”时,不禁畏缩了一下。


“还有更糟的,” 他忍住笑低声说,“我很确信薇薇的计划一定是直接走上去,然后规规矩矩地谈判。”


我闭上了双眼,我们不能一直坐在这等着那些杂种离开,我们犹豫地越久,就越容易被逮到。“好,”我最后开口说到,“就照那样做。”


灾厄瞪大了眼睛,“我开玩笑呢!”他发出反对的嘘声。


感谢那匹身材火辣雌驹的雕像恢复了我部分的悬浮魔法,我小心翼翼的浮起我的狙击步枪和突击卡宾枪交给灾厄,“带上这些,后退,藏到那间装满旧电筒的房间里,”我交代,这让我想起了那个看上去几个月内,除了有马在那里打炮,便别无它用房间,“我会走上去跟他们打招呼的。”


“如果他们开枪射你怎么办?”


“我即兴发挥吧(I’m winging this here),但如果都失败了的话,我还有隐形小马,这应该能保证我能逃出来,如果他们开枪射击,不要等我,安全的回到薇薇身边,”说完我还加了一句,“拜托了。”


灾厄瞪了我一眼然后起身离开,嘴里还低声抱怨到将“即兴发挥(winging it)”的活交给非天马的小马来做。我打来了另一段录音记录,边听边等灾厄安全就位,之前那匹雌驹的声音通过我的耳机传来,她听起来很恐慌。


“通讯网已经断了,我不停尝试着和我父母取得联系,但却一直没能成功。通讯网刚开始看起来是被大量占用,我的拨号也就一直被搁置,最后则是彻底打不通了。”


“我们与其他的士气部中心也联系不上,没有小马指望马哈顿方面会做出回应,但连中心城也没有回应吗?难不成……斑马不可能摧毁中心城的!不是吗?露娜公主怎……怎么样了??”


自从听到过“中心城废墟”这个地名,我就知道了答案,我切换到了另一段录音。


“外面下起了小雨;天色比一个小时前暗了许多,我想天马一定在为云中城默哀。”


“大部分的守卫都已经离开,他们把监狱的密码告诉了我,小勺说这都取决于我的决定。没有小马会冒险放出我们的‘宾客’。但为什么是我?我-我不应该担负这个责任。”


“但如果我不那样做,这些小马就会活活饿死在这里!但如果我把他们放了出来……他们中的一些小马是实实在在的恶棍。有些甚至承认自己在碎蹄岭帮助过斑马尝试刺杀塞拉斯提亚公主,如果我把他们放了出来……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但到底哪一个更糟?让他们饿死在这里?还是说让他们继续折磨早已伤痕累累的小马国?”


“不,不,不!我只是个检查员,我没有权利做这样的决定。”


“爸?妈?白银勺勺?我该怎么办?”


我不确定为什么现在我要听这些录音。因为好奇?可能吧,或者我想通过聆听和学习来表达表达我对往昔的尊敬?


算了无所谓了,这并不重要,是时候行动了。

 

***         ***         ***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死眼紧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我,三把魔能武器指着我的头(尽管站在死眼左边那匹凶残的大块头看起来用牙就能干掉我)


“我……”该死,快想想办法!守望者也许会把诚实称为一种美德,但有些时候,撒谎的能力也同样是一种美德啊。“……用魔法,毕竟我是一只独角兽。”我感到一阵宽慰——至少这个理由还说得过去。如果一匹马不了解我在魔法上的造诣究竟如何的话,即使是我也会相信这个理由。


“我更想问的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来这里吗?”


“不,为什么小母马不同于小公马,”那匹岩灰色的小马的声音充满讽刺,“你怎么认为?”


我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意识到我应该想一个更好的理由。“我-我想……”我瞥向一边,暗自寻找灵感。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副用画框装订好的报纸上,纸张受岁月的冲刷而泛黄,报纸上印有一张已然褪色的图片,那是一匹漂亮的独角兽(“甜贝儿出演碎蹄镇的爱国音乐会”)。我的视线转向死眼,正好迎上他的目光。“……来投奔你,你们都是逃走的奴隶,对吗?额,我也刚从老苹果鲁萨逃出来。”


我刚说完就意识到我正穿着强化避难厩护甲,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逃窜的奴隶。死眼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我,这完全在情理之中。


如果他们开枪,我很可能已经死了。身材矮小行动敏捷也许可以躲得过远距离的射击,但却绝对躲不过那些武器短距离的射击,魔能武器会把你融为一滩肉泥。更糟的是,我想到灾厄必定和我有相同的下场,瞬间心里一沉。就我对我的这位新朋友的了解,他的标准战术词典里没有逃避和躲藏这两个词。不论我告诉过他怎么做,我猜他都会选择回来与其交战。


“告诉你为什么,小母马,”死眼看起来最终拿定主意了,怒视着我。“让我们先来看看你是怎么办事的。展示出你的价值,然后我们再来谈谈。”


我吞了一口唾沫。好吧,至少他没有开枪打我,“你要让我做什么”


“我有一封信要送出去。不远,就送到黄岩岭(Yellow Hill Ridge。大概一个小时的路程。我有一份地图,你可以下载到你的哔哔小马里面。把它送过去,然后回来,我们再交涉。


当他把封好的信封从桌子那边递过来的时候,我想知道里面是不是写有什么像“杀掉拿这封信的小马”之类的话。


“哦,还有你需要这个蹄带,它会告诉葛瓦德你可以通过那里。”


“谁?”我边问边套上蹄带,装作不知道一样。


“那个管理我们接待处的狮鹫婊子。说实话,她制造的麻烦比她有用的地方还多,但老大貌似挺喜欢她的,所以她就留在那里了,直到现在。”


“老大?我以为你是老大。”


显然死眼没有葛瓦德那样的耐心再回答问题。“夺抢(Scramble,如果她再说一句话,打折她的腿。


死眼左边那位残暴的大块头脸上露出饥渴的笑容,我立即一声不吭地快步离开了。

 

***         ***         ***


我刚离开没走多远,一个死眼的护卫就向我跑来。他看起来很随意地示意外面的一匹碎蹄小马:让他跟在我的另一侧。很明显他们是想确保“我能找到出去的路”。


当我们走近灾厄躲藏的那个小房间时,我尽可能在不引起他们怀疑的前提下,提高声音脱口而出道,“那么,护送小马外出,这就是你的工作?你是外部护卫吗?”


“闭嘴,”死眼的护卫用充满警告的语气说到,但另外一个护卫却很轻松地回答了我。


“事实上,不是。我只是个负责捣碎石头的”

 

我微挑眉毛,“负责碎石的?那么你是什么来头?”


他看上去很健谈。“奴隶贩子袭击了我家的农场,那时我的妻子正试图把我们的孩子们藏起来,我的兄弟和我抵抗奴隶贩子的进攻,但他们杀了我的兄弟,带走了我的可爱心肝儿和孩子们,把我留在那里等死。”就在他说的同时,脸上闪过一道阴影。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阴云,略带激动的悲伤语气充斥了他说的每一个词。“我在这里艰苦工作只是为了得到庇护,我不是掠夺者,也绝不会干那些肮脏的事情,我只是天天和石头打交道,感谢女神,我不是一匹独自在废土上游荡的小马。”


我表情严肃地点了下头,我还能做什么呢?接下来就是令马窒息的沉默,我能听见附近某个房间传来的收音机的声音。音乐结束了,DJ Pon3开始报道新闻。


“……已通知过每匹小马现在要绕开苹果鲁萨。好吧,看起来避难厩小马也没有听到这条消息,或者她选择忽略掉,我得到确切的消息称那匹雌驹前往苹果鲁萨,亲自给那里的奴隶贩子带去了灾难,解放了十几个奴隶,多数都是幼驹,我很高兴告诉大家他们现在都平安无事。但这首赞歌里还是有一些苦涩的音符,当一群奴隶贩子的武装队伍试图抢回他们的俘虏时,我们的废土女英雄选择牺牲自己来保证其他小马的安全,所以接下来的这首赞歌是献给你——避难厩居民的,愿塞拉斯蒂亚和露娜保佑你……”


我脚下一个踉跄,踏空了一步。我自己被突然间想到的某些东西惊到了。电台里说的是我,就像上一次那样。我救出来的那些可怜小马安全了,但我居然却死了!……好吧,电台是这么说的;一定是有马推测我在那场火车事故里死掉了。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有马在造谣。


我想停下来,转过身走回去听完电台里剩下的内容。对着那个收音机来上两蹄子或者对着它大声呼叱,让它把它刚才说的全部从头再说一遍。


“快跟上!”看到我的突然掉队,死眼的护卫训斥道,我加快了步伐回到他俩之间。


望向那个护卫,这一次我问了他,“那么你又是什么来头?”


他瞥了我一眼,然后说到:“我因为在一年一度的‘如何踹死一匹恼马的独角兽’大赛中获得了冠军,于是就加了进来。”


紧接着空气又回到了沉默。我们走的路与灾厄和我走的那条路有点不同,这条通向后院的小路要直一些。小路上有几扇敞开的门,通向一座走廊十分宽广的圆形竞技场。透过大门可以看到一个老旧的舞台,上面挂着破破烂烂的幕布。我觉得二号避难厩的首任监督甜贝儿,可能曾经在上面演出过。剧场里的桌子板凳杂乱的摆放着,有几堆掠夺者正围坐在一锅灰白色的炖肉旁,空气中充斥着炖肉的味道,和不洗澡的小马身上散发的臭味,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已经干掉的腐烂物的气味。


我打开哔哔小马里下一个文件,以便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的反应不够灵敏,我本该料到发生了什么。难怪那些剩下的职工逃的那么快。我本该意识到的,当中枢计算机发现我们正在切断与外界的联系时,它就会第一时间把碎蹄给封锁起来,启动‘反越狱辅助协定’。当我最终下定决心把那些囚犯都放出来时,我们都已经被困在里面了。”


“我知道弱者的境遇,我也只能想象当他们发现有一位职员和他们一起困在这里后,他们会对我做什么事情。”


“我从警卫室的冰箱里拿了些食物,然后把自己关在这间厕所里。我还锁上了其他几道门。幸运的话,他们会认为这几道门锁起也很正常,因为如果他们强行破门的话,我相信他们有这个能力。”


“我带了大概三天的食物,足够的水,一些药物。我只能祈祷这些东西能让我撑到他们找到出去的方法,在他们发现我之前,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         ***         ***


我们刚踏进庭院,那个守卫就转向我,把我推到墙上。“你想了解我的故事?”他吼道。“我来告诉你。我曾经是受到葛瓦德的鹰爪雇佣兵保护的商队中的一匹商马,我亲眼目睹了他们想把我们变成奴隶,再交给奴隶贩子,亲眼看到她解决了他们。那为什么我会来这?她把我送了进来,就像我们都知道她把你送了进来一样。”


我的耳朵耷拉下来,我能感觉到石墙在我后背不断摩擦着。


“我本不属于这里,我应该跟着葛瓦德。但如果你不能洞悉市场上的变数,那么你就不是一个优秀的商马,所以我选择了拥护死眼。”那个商马出身的护卫对我说,他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葛瓦德正迈向断头台,相信我,当斧头落下的时候,你不会想站在错误的一方。”


那两个守卫转过身来。其中一个守卫轻笑着说到:“你现在就‘瞬移’出去吧!”他们转身锁上门,把我留在了这个石头院子里。我环顾四周,意识到任何关押小马的监狱都会有防止独角兽瞬移出去的设计。这是一个十分罕见的魔法,但他们还是早有防备。


我走向我们之前扔在那里的床垫套,把自己藏了起来,调到下一个文件并等着灾厄。声音很轻很柔,几乎要被背景里那些激烈的争吵声给淹没了。


“食物耗尽了,我撑过了一些时日……我认为。在这里没法知道准确的时间,但我觉得已经过去了一周了,至少也有四天。食物耗尽后,我便开始翻垃圾桶。一些苹果核……他们已经变成了棕色,糊状而且味道十分恶心。”


“那些在外面的囚犯的情况则更糟,这里被封锁以后,储藏室里的食物仅够他们支撑不到两天的时间。现在他们饿疯了。我,我能听见他们在外面……争论着他们应该先吃掉谁!哦不不不。他们怎么能这样做,这已经不仅仅是让马毛骨悚然的程度了--”

 

那匹小马的声音被一阵某马被捂住的尖叫声所打断,背景里的噪音越来越大,而且我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一匹小马大喊着“宰了她!


“不!哦不不不不!别让我听这个!塞拉斯蒂亚、露娜求求你们了!我听不下去了……”


***         ***         ***


夜晚用它无尽的黑暗拥抱着灾厄和我,他带着我向黄岩岭飞去。“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要帮死眼那家伙?”


“我还是要试着帮葛瓦德打开那个保险箱, 还记得薇薇在她手里吗?”


“当然,”他斩钉截铁地说,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们就这样保持沉默的飞着。“这次我们到哪儿去?我在晚上什么鬼东西都看不到。”


我已经把目标地点标记在我哔哔小马的自动地图上,但我可不想现在抬起我的腿来看,在一匹正在飞行的天马背上乱动显然是不明智的,因此取而代之,我打开了E.F.S.查看指示器。


然而什么东西也没有。如果不是我忘记设置去黄岩岭的路径的话,就是我们偏离了航向。

 

“该死,我飞过了!”灾厄猛地转弯,冰冷的夜风划过我的外套和鬃毛。转过弯,几簇隐约的灯火映入眼帘。“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从我这里看就像杂乱的营地一样。”

   

我核对了一下我的E.F.S.。现在我看到了标记,它处在指示器的最边缘。“不,我们飞错了方向,黄岩岭现在应该在我们身后。”

 

灾厄没有掉头。“抓紧了,别说话。我想去看看那些营地又是什么东西。”他飞得更低了些,想要从那些光源的上方掠过。当我们靠近时,我能辨认有出一堆帐篷、烹饪锅和一些小马,当我们靠的更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面红黑相间的旗帜,上面画着一只抽象化的白色眼睛,正中央是暗红色的虹膜。


【翻译】《辐射:小马国》第十一章:帮派之争(上)

——来源:Overmare Studios


 

下面的小马不但都是全副武装,而且数量众多。我发现他们当中夹杂着几只狮鹫,从他们穿戴的装甲可以辩识出他们是鹰爪雇佣兵,但他们却戴着印有红黑色眼睛的方巾,这鲜明的特征说明他们显然不是葛瓦德的鹰爪雇佣兵,应该属于不同的阵营。在营地的后面,我发现了几排奴隶贩子的货车。


灾厄拍打着翅膀,他因疼痛而喃喃地嘀咕着,“额啊,这该死的玩意儿。”这时他把我俩带到更高的夜空,希望能在下面小马发现我们之前遁入黑暗之中。 


“灾厄,”我小声的说,听见了他的抱怨,“你的翅膀……”


“我不要紧,安静。”


我们继续飞行。我正紧盯我的E.F.S.指示器。朝碎蹄往回飞了大约有四分之一英里,那就是黄岩岭。“黄岩岭”地势正如其名,有许多小山包。第一次我们径直飞向这里的时候,这些小山包完美遮挡了我们的视线,所以我们不可能发现这个营地。 但这一次,我看到了那里的微弱的光线,那是等待的信使的提灯所发出的火光。我建议灾厄直接飞过去,然后让我下来独自朝那个方向徒步前进,出现在他们预计的方位上。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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