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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辐射:小马国》第十章:航向修正(下)

(2016-11-30 08:19:10)

【翻译】《辐射:小马国》第十章:航向修正(下)

***      ***      ***

 

那只满身伤疤的狮鹫名叫葛瓦徳(Gawd,而我们成了她的“宾客”。我必须承认,我感觉她相当地……令印象深刻。

 

葛瓦徳带着我们沿着铁路,朝一个我的哔哔小马显示为R-7枢纽站(Junction R-7)的地方走去。灾厄所谓的“一堆车子”原来是由一列锈迹斑斑的古老火车和一堆货车在铁路上组成的一个路障。这些火车车厢相当奇怪——我之前从没见过装牲口的车厢。火车头的轮子早已不见踪影。这里长满了仙人掌,看起来R-7枢纽站至少十年没有过运行过交通了。

 

现在小马们将这困兽用的火车改成了警卫前哨。由生锈金属板组成的窝棚从那堆货车里延伸出来。对面的配电室现在成了他们的厕所,里面的粪便散发着阵阵恶臭。薇薇举起一只蹄子捂住鼻子,眼眶里噙着泪水。

 

灾厄注意到我正在盯着那装牲口的列车看。“我听说有些奴隶贩子用这些东西在铁路上长距离运输奴隶。”他咕哝着,想了一会儿补充道,“但是我从没有亲自看见过。”考虑到这些牲口车厢的大小和数量,我震惊了,“那可是相当多的奴隶啊!”

 

另一方面,这里的小马显然不是在用它们来买卖其他小马。 他们穿着和我从掠夺者那里缴获的那种基本相同的东拼西凑起来的装甲,但是仔细看发现有的小马带着各种各样的魔法能量武器。当我们接近时,大部分小马都很警觉,快速地把武器指向我们。

 

这时我回想起一匹火车小马被能量武器蒸发掉的场面,他被击中后只剩下一堆灼热的粉色灰烬。我的耳朵耷拉了下来。我现在才想到,我第一天来到外面时同样见识过那玩意的威力——守望者曾控制着机械精灵对肉食灵使用了类似的武器(所以,或许机械精灵并不完全是陆马工程技术的产物)。尽管身处这种处境我却开始开小差了。那时关于肉食灵守望者说了什么来着?当贪食灵和腐质结合在一起,准确说是魔法辐射污染,对吧?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Hoi!”葛瓦徳喊道,“让他们过去,我要和这些小马谈一谈。”

 

那几匹小马们并举起蹄子敬了个礼,并重复回应了“Hoi”,然后就陆陆续续的回去继续干活了。一匹缺了条腿的棕色雌驹,正用她的假肢将一排闪闪电池塞进一挺架好的多管魔法能量机炮的电池阵列当中。一只粉色独角兽把几根枪管从这门机炮上拆了下来,然后用他的角清洗它们。他的肢体动作相当缓慢,看起来运动能力有毛病。但是他的悬浮魔法却相当的流畅和精确。在他身上我可以看见至少几十,或许上百的伤疤,遍布他的背部和腿部,看来他已经多次被拉到死亡的边缘。

 

我看了看我的同伴。 灾厄减慢了脚步,好奇地看着那些装好了的武器。薇薇·莱米除了非常震惊以外,更多的则是对这些小马们的生活条件的关心。

 

一匹饿得半死的幼驹从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笼子的阴影中跑出,脖子上挂了一个水壶,将它分给我能看见的六匹小马。

 

薇薇靠近了我,紧张地轻声嘀咕,“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葛瓦徳用爪子和翅膀把我们“领”进了单独的一节火车车厢中。她靠在坏掉的引擎上。从里面散发着臭气的毛屑可以得知,这显然是葛瓦徳的房子,或者至少是她的办公室。

 

“关上门,”她跟在我们身后走进门,对那匹蓝色陆马命令道。门在金属的吱嘎声中慢慢合上,然后我听到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我们就这样被和这只狮鹫关在了一起。

 

 讽刺的是,要是在战斗情况下,我意识到这是狮鹫犯下的一个巨大的战术错误——三对一,而且我们中至少有两个可以战斗(我居然把自己当成那种可以自信直面战斗的小马,这让我感觉有点奇怪且不适,我不止一次反问自己,废土是把我变得更好了,还是只单纯地改变了我)。然而,现在是我的悬浮魔法最薄弱的时候,如果短兵相接,我们完全可能会被吊打。也就是这样的推理促使我把接受葛瓦徳的“邀请”作为首选,从来没有改变。

 

这间房子装修的相当简朴, 除了一张放有发着光的终端和下面的桌子外,就只剩下一面挂在后面墙上的一面破损的黑色旗子:上面的图案是一只从黑暗中伸出的恐怖利爪。葛瓦徳在桌子后大摇大摆地来回走动,然后把她的爪子放在桌子上看着我们。我摇了摇头,试图摆脱缺乏睡眠给我带来的困意。我觉得她如果是一匹和我年龄差不大的小马的话,将看起来会非常有吸引力,你知道的,如果是一匹小马的话。

 

“第一,”葛瓦徳瞪着我们说道,“你们是谁?为谁工作?”

 

灾厄气得毛都炸了起来,“我可以问你同样的问题吗!”

 

“注意礼貌,天马! 你们现在是在我们的地盘里,在我的家中。我问,你答。”

 

我对灾厄做了个稳住的蹄势,拍了拍他的屁股,表示这没关系的。我走到前面说:“我叫小皮,这是灾厄和薇薇·莱米,我们只是路过而已。”虽然对我们来说,找一个睡觉的地方也变得越来越迫切了,但是我不准备将这个信息泄露出去,更不用说在这附近的任何地方睡觉了。

 

 “黄玉先生(Mister Topaz给你们穿过我们地盘的许可了吗?

 

我隐约感觉这个问题有诈,但在我思考出一个回应这个问题的回答之前,薇薇·莱米就开口问道:“谁是黄玉先生?”

 

这只灰白色的狮鹫俯身伏在桌子上并用她的那只没瞎的独眼盯着薇薇说道,“你再说一遍?”她上下打量着薇薇。

 

 薇薇·莱米立即站了起来,说道:“你问我们关于黄玉先生的事,一匹我们从来都没听说过的小马。我问你那是谁,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我努力不让自己以蹄遮面。

 

但是,显然葛瓦徳从薇薇那里看到的一些东西,让她深深地感受到这只独角兽的真诚。那只狮鹫坐了下来,说道,“你们是真的不知道,是吗?” 一丝微笑慢慢从她嘴边划出。她的伤疤变得扭曲起来让马觉得很不舒服。“好吧,这真有意思!”当她仔细考量我们时不断敲打着她的爪尖。

 

“然后呢?”薇薇提醒道。

 

葛瓦徳向后一靠,大笑着起来说道:“黄玉先生是碎蹄岭(Shattered Hoof Ridge)以及周边地区的老板和老大。

 

灾厄低声说:“屁话,这里离碎蹄岭远着呢。”

 

葛瓦徳转了一圈她的眼睛,说道:“不,但你只用不到半个小时就可以飞到碎蹄了,一个以碎蹄岭战役命名的碎石场。”

 

“碎石场。”

   

葛瓦徳张开翅膀说:,你们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碎石’吗?”她先是露出一种不能理解的神情,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有时,岩石中含有宝石,除非有一匹独角兽告诉你哪些石头里有,哪些石头里没有,否则你就必须把它们全部砸开看看里面有什么,拜托,你们至少要穿过一个岩石农场才能到达这里,难道你们没看见那座种石头的农场?”

 

薇薇·莱米抬起眉毛困惑地问道:“你们是如何种植石头的?”

 

“啊,简单。你只需要找一块地方,那里的石头比别处的石头更有可能蕴含宝石,然后你就耕种它们。”我们的无知显然并没有给这只狮鹫留下深刻的印象。她挥舞着爪子说道,“有些小马甚至经常将岩石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宝石产量丰富的地方,来增加产出宝石的几率……”

 

“这没有任何意义。”我突然打断她,脱口而出,“毕竟宝石又不会像种子一样在岩石里生长。”我的心感到一片混乱。

 

“我觉得那只是个传统。” 灾厄的猜测只是让事情变得更糟。

 

“好吧,一个愚蠢的传统。”我反驳道 ,“那些是石头,宝石是没有魔力的;一块石头不会因为你给它更多的关爱,或者额外的阳光,或是把它安置在更好的土壤里而有更高的宝石出产率。”

 

“呃,宝石可能有魔力。我的意思是,有多少魔法产品要用到宝石?你需要宝石来制造能量武器,用它们来聚焦及放大能量。”

 

我瞪着灾厄。首先,我从来没预计到灾厄会知道那么多有关于神秘科学技术的专业知识。其次,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宝石有魔力。

 

葛瓦徳坐在我们的前面,不耐烦地等着。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我转向她说道:“我觉得我们该结束这个话题了,请继续吧。”

 

***         ***         ***

 

葛瓦徳给了我们一个工作。并承诺会给我们瓶盖以及让我们可以安全通过这里。

 

我们自然地就会有一些疑问,于是开始问,“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你们这些小马并不是从这附近来的。你们并不效忠这附近的任何家伙。这让你们可以做一些我所不能做的事情,做一些黄玉先生的雇员所不能做成的事。”她眯着眼睛看着我们,“你们懂我意思吗?”

 

我慢慢地点头。 “你想让我们做一些,你在不背叛黄玉先生的前提下不能做的事。”

 

“雇佣其他的马来做你的肮脏工作不一样也是背叛吗?”薇薇·莱米问道。

 

葛瓦徳怒视道,“听我说。我只忠于两样东西:合同和瓶盖。而且就按这个先后顺序,合同第一,瓶盖第二。”她身体向后倾斜,转过头去看着她后面的旗帜说,“当我的老部下决定收下红眼的酬金,把我们受雇保护的目标从商队变成红眼的奴隶时,他们会后悔违背这顺序的,”她转向我们,“我让他们为这种破坏合同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从背后射死了他们。 我想他们现在应该明白了一个道理——鹰爪(Talon)绝不破坏合同,即使是为了大桶的瓶盖也不行。

 

 她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这是一种荣耀”

 

从背后射杀你的朋友听起来并不像任何一种我能理解的荣耀行为。然而,葛瓦徳的话让我们有了一大堆的问题要问,一个接一个的。葛瓦徳在这段时间表现的足够和蔼,来为我们回答问题。

 

 “红眼,那个机械精灵里的家伙,是他在做奴隶贸易?”

 

 “是的,不觉得很讽刺吗,他尽宣传一些关于和平团结还有建设美好未来的狗屁东西,但那一切都是以成百上千的奴隶作为代价。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们那么多小马要给他的那些虚伪的垃圾买帐。”

 

 “但狮鹫就不会这样做吗?”

 

 “不会,他付不起足够的报酬让我咬一口他的毒苹果。”葛瓦徳办了个鬼脸追加道:“除了他的报酬以外,他所说的‘统一’(Unity)大业也并不适用于狮鹫,我们对他来说只是雇佣军而已

 

 “然后狮鹫们就为他工作?”

 

 “是的,”葛瓦徳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挑衅或者是愚弄,又或者只是无理的嘲弄。“鹰爪会为所有付钱的家伙工作。无论是奴隶贩子,掠夺者,还是友好的城镇居民或商队,只要瓶盖合适。我们不玩政治,也不偏袒任何一方,除非这是在合同规定之内。这就是二百年来狮鹫们的处事方式,红眼,他知道这一点。和一般居民不同的是,他毫无保留地利用我们的同类来加强他的武装力量。”

 

 “鹰爪是什么?”

 

 “鹰爪雇佣兵,”葛瓦徳自豪地说道,转过头看着那面旗帜,“废土上最好的雇佣兵,甚至在小马国成为废土之前就是。”她骄傲地敲打着她的装甲说,“你不会雇佣到更好的了。”

 

 “为什么……?”

 

葛瓦徳终于还是用光了她的耐心。“够了!我他妈不是你们的幼儿园老师。我是在雇佣你们为我执行任务的,完成并干好它,然后当我带你们安全离开这里时,你们可以问任何想问的问题。”

 

我看了看我的同伴。这件事本身并不太难,毕竟,这正好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我基本不需要用到我那几乎消失的魔法。

 

葛瓦徳又敲了敲她的爪子说到,“哦,最后一件事。”

 

难道这会是那个我知道自己不会喜欢这工作的原因?“什么?”

 

“担保,”葛瓦徳笑了起来,冷酷而不友好的笑容,“并不是我不信任你们,但我需要保证你们不会想着跑到那里去告诉死眼(Deadeyes)关于我们小小的约定。所以……你们中的一位要留下来跟我待在一起。”

 

 “不行,”灾厄几乎是在吼叫。

 

 “或者,你这样更好……”我合理的建议道,“你可以在我的角上蹭蹭你的屁眼。”

 

葛瓦徳真的被这个逗乐了。她张开她的爪子波浪般地挥舞道,“如果你们决定不想接这个工作,你们可以离开了。我只需要叫外面的小马把门打开,然后我会告诉他们你们不再受我保护。”她抬起一只眉毛,假装给我们时间来仔细考虑这个不可选择的问题,“如果你们做这个工作,这就是你们要做出的牺牲。”

 

好吧,这并不太有吸引力。我瞪着这只狮鹫说,“好吧,你可以让我,”我哆嗦了一下,然后清楚的说,“成为你的囚犯。”

 

葛瓦徳在极其短暂的沉思之后说道,“不行。”一只利刃般的爪子划过空气,指向薇薇·莱米的方向,“她留下来。”

 

我的脑袋里应了灾厄刚刚的原话:不行! 我张开嘴巴,期待我的舌头能冒出一连串连掠夺者都会被震惊到的肮脏语句,但薇薇抢先了一步。

 

 “同意。”

 

 “什么?!”我朝她的方向转过身去,大吃一惊。

 

薇薇只是点了点头说:“我或许能够照顾这里的小马,这项工作更需要你们的特殊技能……”

 

 “等等,”葛瓦徳打断了薇薇的话,“照顾?别告诉我你是另一位传教士(Preacher)。”

 

薇薇·莱米用她的眼睛瞪着那只狮鹫说,“或许在你坚持让我跟你留下来之前,你就应该多问一些关于我的问题。”

 

***         ***         ***

 

灾厄把双筒望远镜递给我,然后在山顶上的一排巨石后面蹲了下来。我拿起望远镜,然后向山下的那个小小的,非自然形成的,被山脊包围的山谷看去。

 

几排铁轨从山谷中穿过, 尽头是一个装有铁门的堡垒入口。混凝土高墙拔地而起,把院子围成了一圈,墙上还开了带栅栏的窗子。从带铁丝网的屋顶看过去它们其中的大部分几乎看不见(虽然铁丝网上有一个通向一边的大洞,或许某天某匹小马可以让棚车从里面穿过去。)。被多个路障所阻塞的,残缺不全的道路止于第二道厚铁门,而且在一座哨戒塔的监控下。我几乎看不见有小马在它和那塔之间走动。

 

碎蹄劳改所

“以努力的工作和友爱的关怀来改造畸形的道德品质。”

 

我们之前已经被警告说山谷周围已经被布了地雷。这条路将是一条死亡之路。即使我能用隐身小马在不触发地雷的情况下单独过去,我仍然怀疑我能不能穿过那扇门。那扇铁门看起来只能从里面被打开。如果我们想要潜进去的话,只有一个方法可行。我看着灾厄,他看起来似乎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我想我们可以等到天色稍微再暗下来点,然后我带你飞进去。”

 

我点点头,说道:“你确定你的翅膀可以飞吗?”

 

灾厄伸出来他绑着绷带的翅膀然后扇了几下“是的,准备好了,再多的子弹也不能阻止我飞上天空。”他迅速补了一句,“至少是当我没有拖着苹果货车的时候。”

 

当他看着他那绑着绷带的翅膀时,表情中闪过一丝阴影。飞进去仍然有风险。 当一个深色的,小马形状的黑影穿过天空时,或许会被下面的小马看到,特别是他们还在提防狮鹫的时候。我不能让灾厄冒着再次被击中的风险在天上飞行。而且隐形小马也不能把我们两个都隐藏起来。我一直考虑着这个问题,一直到我突然有一个主意。这或许可行,但我还是不想让灾厄用他那受伤的翅膀飞行。(即使他刚刚这么建议。)

 

 “灾厄,记得那些杂货店里的床垫吗?”我问。

 

一个小时之后,被云层覆盖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灾厄轻轻地在天空盘旋了几圈,然后穿过了在碎石场上方铁丝网中的那个大洞。他用前腿抓着我,然后相应的,我用我的悬浮魔法让一块床单飘在我们的下方,这块床单是从那个掠夺者前哨的床垫上搞来的。这个沾满污垢的,几乎都是灰色的矩形物,将我们的身形隐藏进了深灰色的天空之中。

 

碎蹄现在已成为了那些逃跑成功的奴隶们的家园。那些从此之后以劫掠附近农场为生的家伙,有很多都是在R-7枢纽站遭到伏击时,从运奴隶的火车里来逃出来的奴隶。想到这些让我感到有点反胃。我和我的朋友们冒着生命危险,数次为解救那些被捉住的奴隶小马而战斗(更不用说那些无辜的火车小马的命了),只为了让他们重新获得自由,但他们却变成了劫掠附近农场的掠夺者。仅仅是想到那些曾经的奴隶变成了各种最卑鄙的,最野蛮的家伙,就让我感到自己的皮肤快要迸裂了。

 

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名叫死眼的小马,他负责为黄玉先生传话,据我们推测黄玉先生是比死眼等级更高的小马;除了死眼,没有任何马见过他。死眼为黄玉先生组建了碎蹄附近的掠夺者团体,并维持着碎石场能够工作。

 

葛瓦徳告诉过我们,在堡垒里,死眼的办公室中,有一个保险箱。保险箱里有一本账单。葛瓦徳想要它,但她没有说为什么。

 

老实说,出于我自己的原因,我也很想看看那玩意。

 

灾厄像一支箭一样,灵巧又敏捷地穿过铁丝网的裂口,然后让我们轻轻地降落在院子的一边。“你看见了吗?”他压低嗓门,骄傲地说,“这没什么。”

 

转瞬之间,两个碎蹄掠夺者小跑了过来。 灾厄和我躲到了暗处,然后我拉起床单盖住我们。我们屏住了呼吸。

 

 “你听见什么了吗?”我听见其中一个在问另一个。

 

 “听见了,我的胃在叫呢。”

 

他们在那里只停留了几秒,但这几秒对我来说特别漫长。从织物上散发出的恶臭熏得我眼睛流泪,胃在打结。我害怕我会忍不住打个喷嚏或者呕吐出来。

 

最终,我听见他们的蹄声远去了。 把那该死的床单扔到一边后,我终于呼吸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当灾厄和我悄悄沿着墙摸到了我们能找到的第一个门边时,发现它被上了锁。但解决那个锁并没有花多长的时间。

 

***         ***         ***

 

“这不是你该应该要开的那个保险箱,” 灾厄守在门边警戒并评论。

 

我们已经成功闯入这个劳改所的宾客中心……面对现实吧, 这其实就是个监狱。墙上的海报里画着一些满脸笑容的小马,开心地尥起后蹄踹那些岩石,岩石里边的宝石显露出来,或者是他们把开采出来的宝石送到看守的母马那里,雌驹赞许地点点头。(“在这里,我们教那些因为迷失方向,而走上歧途的可怜小马回归正轨!”一条标语夸耀道。另一条则写着:“让我们的宾客明白:用自己的辛勤工作来支持战争是一件自豪而光荣的事情,并不会花太多时间。”)

   

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以蹄掩面的事情都加起来也无法表达我现在的感觉。

 

两台自动售货机一边一个地立在灾厄的两边,它们上边的灯在闪烁着。 这两台售货机早就被撬开了,里面的闪闪可乐和黎明沙士(Sunrise Sarsaparilla)早已被洗劫一空(后者上还画着一幅画,塞拉斯蒂亚女神在一个欢乐的沙士饮者的身后升起太阳),然而我们却从那两个机器里面搜刮出不少的旧时代的战前硬币。

 

“这只需要一点点时间,”我回答道,浮起了发夹和螺丝刀。我正在对付的这个保险箱并不是死眼的;那个保险箱在宾客中心失物招领处,用来储存贵重物品。这建筑甚至没有和监狱真正连接在一起。我们必须再次鼓起勇气回到那个院子里,然后再去试试探索另一个门。

 

灾厄摇着头说;“说实话,我感觉不对劲。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工作。难道我们这样做不是在帮掠夺者吗?”

 

我停了下来。我也产生了这种感觉。 “我们之所以在这里做这个工作,是因为我们没有同那些家伙战斗的条件。即使我们得到了充分的休整并恢复了健康,那也是场极其艰难的硬仗。“另外,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摸清这里的情况。”

 

“我并不关心在这个掠夺者营地里发生过什么,我只关心怎么结束这里的状况。”

 

我转向灾厄摇着头说:“不,不只是这里,是所有的地方。”我开始将那些我并不太喜欢去想的东西在脑海中放在一起。“我已经看到一些预示着‘这不是小马国废土的正常情况’的事情。当我在外面度过第一晚时,我就被奴隶贩子捉住了,他们朝着一个守着掠夺者的桥前进,他们那时觉得必须要给他们一些路费,但没想到掠夺者先开枪射击了。当时,我只是觉得我很幸运;但后来,我再也不这么觉得了。”

 

灾厄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考虑着我提出的想法。

 

“那个在老苹果鲁萨出现的伪女神,她是新来的头儿。 那里的奴隶贩子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任何像她那样的东西, 有匹叫‘斯特恩’的小马从吠城把那个婊子派到了那里监督。而那应该是呃……一周或两周之前的事?”

 

我将注意力转回眼前这个保险箱。“这里正在发生着一些事,事件的中心就是那只叫‘红眼’的小马。不管那是什么事,都是蓄谋已久的……” 我从脑海里寻找着正确的语句来形容;灵光一闪,我想到了这些:“就像一条在暴风雨中,即将破堤而出,然后将淹没一切的大河一样。”

 

灾厄坐了下来,把他的帽子翻到后面然后沉思了起来。

 

“我觉得这或许说得通,”灾厄轻声笑道,“除此之外,我有多少次说过,我正在执行一个任务……”

 

“不要说了。”

 

灾厄闷笑着,“我猜一次也没有。”

 

我的发夹断了,我抽出了另一根再次尝试。 我有一种想看看这个保险箱里有什么的强烈冲动,这是因为我在这个宾客中心的终端里看见了最后一条战前记录。这个终端被加过密,加密如此之严以至于碎蹄的掠夺者从来没能成功破解它。

 

记录四十二:

刚刚得到了碎蹄劳改所将要关闭宾客中心的消息。士气部已经宣布那些被判煽动罪和叛国罪的小马们的朋友和家属将不再有权访问我们的“宾客”,直到他们完全被改造,因为害怕我们的“宾客”将他们的有害思想传播给他们所爱的小马。如此一来,这将是我的最后一条记录。

 

幸运的是,解雇补偿费相当丰厚。我打算带着我的家庭到云中城去。 下面的世界对于我抚养的孩子们来说,实在是过于丑陋了点。

 

我们已经拼尽全力同那些仍然有东西留在失物招领处的小马们进行联系, 大部分的失物将在今天被寄出去。不幸的是,我们并没有足够的好运来等到特约嘉宾到来了。据说甜贝儿已跑到小马国的地表下面去了。 我特意将她的东西存在了保险柜里。

 

让我感到可笑的是,我们要关闭这间我们刚刚重新粉刷了的办公室。要是某马早点说这事的话,估计我们会省去很多麻烦(更不用说冠冠的新衣服了,虽然我们都对这感到失望,但那匹雌驹实在是太让马难以忍受了)。

 

虽然费了我的一根发夹,但是这保险箱最后还是被打开了(后来我懊恼地发现,如果我再耐心一点的话,我完全可以通过那个终端解锁它)。

 

保险箱里面只有一个包裹。 我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将其拖出并把它放在地上。我用牙齿用力拉开它的抽绳然后就很轻松地打开了它。我惊讶的发现了一匹拥有性感紫色鬃毛和尾巴,玲珑的三颗钻石的可爱标记,惊艳华丽的白色独角兽的小雕像(这包裹里还有其他的东西,但是我完全忽略了它们)。

 

“你是在用你的眼神猥亵这个雕像吗,小女孩?”灾厄的话打断了我的遐想。他不耐烦地看着我,我的脸立即变得又红又烫。

 

“她是个大美女,我完全同意这一点,但我猜她不会对你看她的方式感到高兴。”

 

“我……只是……看一看……” 我结结巴巴地说,然后集中所有精力浮起雕像并塞进我的鞍包里。我知道我在冒着精疲力竭的风险,只是为了留住她!而且我也不希望雕像冒着被我牙齿咬坏的风险。雕像振动着,似乎不想从地上升起。我突然感到一股魔法能量涌来,然后优雅地浮起了这雕像。无论雕像会带来什么增益效果,它确实让我的角恢复了活力。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已足够让我浮起这个小雕像甚至小麦金塔。我在空中转动着这个性感热辣、华丽漂亮的雌驹,直到我看见了上面的铭文。


毅力!Be Unwavering!


【翻译】《辐射:小马国》第十章:航向修正(下)

——画师:龚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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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注:升级。

新技能:稳定射击——你的攻击流畅、优雅而精确。在战斗中你有更高的几率对你的敌方造成致命一击,等价于增加五点幸运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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