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SPP翻译组
SPP翻译组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41,313
  • 关注人气:364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翻译】《辐射:小马国》第十章:航向修正(上)

(2016-11-30 08:02:08)
标签:

杂谈

小马

foe

【翻译】《辐射:小马国》第十章:航向修正(上)


 

原作者:Kkat

翻   译:נאוטילוס (鹦鹉螺)

校   对:火舞长虹026

润   色:TITANS的兔子


===================================================================================


Fallout: Equestria

Course Correction

 


“是啊,幸亏他们没有给我足够的好处来让我认同他,这他妈是一件好事!

 

烟花。


萍琪贝儿(不,银贝儿——我真的应该把她看作银贝儿)叫它烟花;她“珍藏”着它,直到她彻底完成她萍琪派博物馆藏品的所有收藏。当然,如果你要举行一场“结束所有派对的超级大派对”,就一定会需要用到烟花。

 

“这是我想的那个玩意儿吗?”轨权叨念道,死死盯着那个放在敞开谷仓中不断脉动着的奇怪物体,以及它投射出来旋转的、彩色斑斓的光芒;他现在丝毫不想再往谷仓里面多走半步。在外面除了他,我还可以看见小呆正在帮助那匹小雌驹登上自己的运货车厢。(“我的快递无所不有!”这句话写在车厢的一侧,旁边还有几个气泡似的圆圈,我想那应该是那匹尸鬼小马的商标。)

 

守望者又出现了。一个机器精灵在夜色的掩护下静静地溜进了农场深处。这个让我既陌生又有点令马毛骨悚然的守护者,一直在密切观察着我们。这次说服守望者再次联系小呆寻求帮助要轻松了很多。或许薇薇·莱米的警告还回荡在我耳边,所以我这次用了温和而客气的语气;但更大的可能是:当我把机器精灵带进谷仓时,守望者完全被谷仓里的东西吓得不知所措。

 

守望者对谷仓里那个物体的惊慌失措的反应着实在我意料之外,而且也让我吓了一大跳。这种恐慌不像薇薇·莱米遇见小呆的那种恐惧,薇薇对小呆更多的只是纯粹的害怕。当我向她保证了这匹尸鬼小马是我们的朋友,而不是昨天成那群结队追逐我们的,贪婪的僵尸小马时,薇薇笑了笑,然后对待小呆变得非常有礼貌。但她脸上依然带着被这尸鬼吓坏了的表情,并时刻和小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想这恐怕是她内心之中的医疗小马在作祟,让她对尸鬼小马的存在有些过度的排斥。

 

我早就预计到小呆会亲自过来。银贝儿需要帮助,而我们却无法提供这些帮助。或许马哈顿的有些地方可以帮助这匹可怜的幼驹——如果那个地方还存在的话。但是我穿过小马国废土的“平凡”征程已经证明了,带着像银贝儿这样的小马一起旅行实在是过于危险。她需要爱,安慰,安全的环境以及长期的治疗,在小马国废土上游荡并不能提供这些,或许下一次和敌马的遭遇就会使她的伤痕变的更深。而且我甚至担心她的痛苦和伤处已经太深以至于无法愈合,所以我绝不能冒让她这个险。而且因为没其他的方式可供选择,所以新苹果鲁萨是我唯一觉得可行的地方,而且根据我对小呆的了解,要找到比她更能照顾好银贝儿的小马实在是太困难——除了精神病学专家。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小呆会真正关心她的。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轨权也随着车厢一起来了,虽然之前他看起来很友好,但是我对于他的到来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从他身边走开,回到了那个奇怪的物体边上,从它的上面和侧面小心的观察,没有直视其螺旋状的表面。

 

“没错,”灾厄就站在谷仓里,把门推开。他也拒绝和那个东西靠的太近,但这是因为理智的谨慎,并非懦夫的表现。“那是一枚野火炸弹(Balefire bomb),”他说道。

 

萍琪贝尔的谷仓里有一枚未爆的超聚魔法。


——用来做烟花。

 

***         ***         ***

 

阳光穿透漫天的云层散射出一缕缕阳光,就像我第一次走出二号避难厩的那个夜晚,只是那一次我只能看到那深不可测的,点缀着星光的深渊版的夜空。我知道,此刻在那云层之上就是最最美丽蓝色的天空了。我是多么想拥有那片蔚蓝的天空啊,但是很快,云层间的缝隙就合上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出现就结束了。到了中午,灰色的云层又变的厚实了。

 

小呆用毛毯把银贝儿裹起来,然后熟练地把自己套在车厢的前面,她发现我正注视着她,于是对我笑了笑。她那一只奇怪的眼睛转向上方,我尽量不让自己感到不寒而栗,然后回敬了她一个最灿烂的笑容,然后我把温和而责备的目光投向了试图躲在一堆桶后面的薇薇·莱米,很可惜那些桶并没有把她完全藏起来。

 

当他们从谷仓里出来时,灾厄向轨权问道,“你们准备怎么处理那个该死的东西?我本来建议推倒炸弹周围的谷仓,但是这可能会把它引爆,该死!你我都知道轻轻一碰就可能引爆那个鬼东西!”

 

轨权嘶叫了一声说,“我没招儿了。”他举起蹄子拦住灾厄说道:“你介意我单独和小皮聊聊吗?”

 

灾厄耸了耸肩,然后跑到小呆那里去了。随着轨权向我靠近,我那不安的感觉愈发增强了。

 

“你要知道,如果你要一直把小马们往我们那里送的话,我们就必须建一个更大的城镇。”虽然一开始他说的相当随意,但我发现他的越来越语气越来越严厉。

 

“好吧,我希望能从奴隶贩子蹄中解救更多的小马,”我承认,我再一次想到了吠城。“但我只能把他们送到你们那里,因为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友善,最正派的一群小马。”说实话,对于把解救出来的小马送到一座和奴隶贩子有贸易历史的城镇居住这件事,让我隐隐感到有点不舒服。我只能希望那些被奴隶贩子虐待的小马大量涌入,能让他们停止和奴隶贩子的交往。

 

 “你可别误会我,我们很赞赏你想做的事。你在外面拯救生命,没有任何马会对此有抱怨。我们会给他们一个舒适的家,出于正义,那幼驹和那些从老苹果鲁萨来的小马们会受到照顾。”

   

正题来了,我想。

 

“但是……轨权皱起眉头说,“由于你们鲁莽而危险的行为我们损失了匹最好的火车小马。那其中还有我朋友,我们之间的交情长的我都记不住有多久了。你也毁了我们唯一的一列还能运行的火车。而且你们的所作所为,基本上等于一把火烧掉了所有我们新苹果鲁萨和奴隶贩子和平往来的协议,所以我现在必须在所有的围墙上增派额外的警卫小马。我们还要派出更多的警卫小马来护送我们的商队。说实话,如果他们决定让我们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话,我担心我们能在镇子里筹备到足够的弹药。”

 

我耷拉着耳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都凉了。

 

“所以,我很抱歉给你这么说……真的很抱歉……但是新苹果鲁萨确实不再欢迎你们了。”他试着减轻对我的打击,“至少在很长的时间之内。”

 

我有些麻木了。

 

轨权向身后小呆和灾厄踱步的地方瞟了一眼,他们正在交易那些我们搜集的超重的,并拖累我们的物资。轨权又看着我说道,“小呆见鬼地坚持要和你们继续做生意,但我已经说服她只在大门口和你们交易。”

 

***         ***         ***

 

天上的云已经完全连成一片了,再次将小马国废土笼罩进一片沉闷的灰色之中。薇薇·莱米和灾厄走在我前面,正在非常深入的讨论着歌词,不知道薇薇用了什么方法,让灾厄同意与她尝试进行二重唱。

 

我的心像铅块一样沉重,但轨权带来的消息也并没有对我造成多么巨大打击,这并不奇怪。我并不觉得突然失去了支持。毕竟在我的心里,我并没有和新苹果鲁萨建立真正的联系——除了对《废土生存指南》作者的喜爱和尊敬。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新苹果鲁萨当成我的家——特别是我在得知为什么灾厄也不把它当成他的家之后。所以现在我并没有比昨晚的我更流离失所。

 

我看了看我的哔哔小马,现在有几处新地点在地图上被标注了出来,其中就包括了我们前进路线上的马哈顿。灾厄真是个做生意的能手,我们的药品,食物,水壶,甚至连小麦金塔的子弹也变多了。他还从小呆那里换来了一些地图给我们研究,然后把这些信息记录在我的哔哔小马里,从这些地图中我看到了马哈顿(只有不到一周的路途了)和吠城(还远着呢)的标记。因为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而贝尔农场有一个小型净水器,因此我们灌满了水壶再迎接漫漫旅途。

 

银贝儿丢下了她的萍琪派博物馆离开了。在这之前我悄悄地征求她的同意,让我看一下派对曼他特的配方。现在配方已经存在了我的哔哔小马中了。因为各种原因,我并没有把这事告诉其他的小马。

 

疲倦开始侵袭我们。我们一直没睡,和银贝儿待在一起直到小呆的到来。即使在这只幼驹哭着进入满那是梦魇的梦中的时候,我们也依然一直在她身边守夜。

 

在远处,我看见了一座刺向天空的白色针状高塔,直插云霄。我内心的一部分突然非常想朝那个方向走,即使只是去看一看,但是那塔离我们好几里远,去那里会增加几个小时的路程。

 

作为替代,我努力让我的好奇心在前方的矮小建筑物那里得到满足。然后我加快步伐追上了灾厄和薇薇。

 

薇薇·莱米被一个问题所困扰,于是她停下了她的歌曲创作问道 ,“灾厄,如果天马们真的在云上生活,他们吃什么?”

 

灾厄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他们自己种东西吃。”他看着薇薇继续说道,“难道你从来没听说过‘云层种植’吗?”

 

薇薇·莱米盯着灾厄,值得表扬的是,灾厄在忍不住笑出来之前,还是保持了几秒面无表情的表情。

 

薇薇笑着说,“相当有趣,很好,留着你的秘密吧,但是我希望哪天你给我一个像样的回答。”

 

我试图浮起我的双筒望远镜来仔细观察那些建筑,但在我的悬浮魔法耗尽之前我几乎打不开我的鞍包,露娜啊!我想睡觉。

 

灾厄飞到了空中,冲向前面并在那些建筑物上方盘旋侦查。他飞回来后,脸色严肃地说道:“前面有掠夺者。”

 

***         ***         ***

 

砰!

 

又一只掠夺者小马被放倒了,她脑袋里的一大块脑浆溅到她身后的墙上,与墙上低俗的涂鸦混在一起。我用一辆苹果货车来掩护自己(货车里的苹果早就腐烂了,还可以看到掠夺者们用头骨做成的诡异装饰)。小麦金塔只剩下二发子弹了。虽然我还有更多的子弹,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不用魔法来装弹。用我的牙齿来开枪已经让我感觉够奇怪了。

 

薇薇·莱米蹲在我身边,照料着灾厄身体一侧的伤口。这其实都是拜她所赐,实际上她刚才坚持和掠夺者进行沟通。然而他们都用一些极其变态的行为来回应她打的招呼,他们中至少有一只有恋尸癖。就在那时,灾厄开火解决了屋顶上的那些狙击小马。

 

“把我固定到到货车上,”灾厄决绝地说道。

 

“你说什么?”薇薇疑惑地看着他。

 

灾厄用蹄子拍拍这辆苹果货车说,“与其躲在它后面,不如好好利用它,快帮我固定好,然后上车!”

 

我看了看货车和灾厄。“等等...你的意思是要把我们带到空中去收拾那些家伙? 你能做到吗?”

 

 “嗯哼。”

 

我眨了眨眼睛。 这必定将是一次新颖的作战。 我向薇薇点了点头,然后她开始把货车绑在灾厄身上。

 

不久之后,我们升空了。 这相当的刺激,风从我的身体表面吹过,我不再被地面所束缚,感觉好像我在下落,非常有趣。虽然有点恐怖,但还是很有趣。

 

“别忘了向底下开枪还击!”灾厄喊道,我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过于沉迷于这种新颖的体验了。突然,一发掠夺者射出的子弹砰的一声射中了货车底部——我猜那多半不是第一发了。我赶紧回到了战斗状态,瞄准了目标。

 

砰!

 

另一个劫掠者应声倒地。我瞄准了视野里的第三个目标,然后用舌头扣动了扳机。我的目标倒在了血泊之中。这实在是太轻松了。

   

现在我不得不重新装填,或直接切换别的武器。 在这种距离上,战斗霰弹枪已经没用了,而我在火车之战时把我的突击步枪弄丢了。只剩下狙击步枪这一种选择了,但这种武器太大,以至于它需要用悬浮魔法或一个支架才能射击。我看看车厢,发现我可以把它架在杆子上使用。


“嗷!”灾厄大叫一声,空中到处都是子弹,其中一颗子弹和他的战斗鞍擦肩而过。“混账东西!小皮,看看你能不能打到那个躲在邮筒后面的家伙,我转个弯好让你开枪。”

 

我架好狙击步枪,尽我所能稳住它 ,然后当灾厄让货车转弯时向下瞄准。我瞄准了一只独角兽——一匹只剩下细碎紫色鬃毛的丑陋雌驹。在一排邮筒后面她受到了极好的保护,她浮着一把装有瞄准镜的突击卡宾枪,这可是我之前那把突击步枪的重大改良版。在灾厄没有机动到一个更好的射击位置之前我没有开火。

 

现在这个掠夺者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并进入了我的视野,她向我们倾泻着如暴雨般的子弹。我用S.A.T.S.锁定了目标,当我用舌头扣动了扳机让那个掠夺者接受神的审判时,几乎没注意到灾厄的惨叫。


我感觉货车正在以一种危险的角度倾斜。“灾厄!”薇薇·莱米在我的身边发出了一声哀嚎。货车在空中急速地旋转。

 

我喘着粗气,灾厄被击中了,他的右翼被直接击穿!他拼尽全力使货车维持高度,发出极度痛苦的哼声,鲜血从他的翅膀上渗出。“抱歉乘客们,”灾厄痛苦地喊道,“接下来会有一些颠簸……”货车突然下降了五尺,我和薇薇·莱米都尖叫了一声。灾厄稳住了货车,并将它拉了起来,试图把货车停在附近最完整的建筑物的房顶上。

 

他做到了。我的朋友几乎算是重重地坠落到了那个房顶之上,在破碎的瓦片上滑行,货车也跟着他大角度摔了下来,在我和薇薇被甩出来的时候,它的一只轮子折断了。我发现自己在空中的飞行方式并不是好玩的自由落体,我先是撞到了屋顶上,然后又被弹了起来,肩膀爆发出剧烈疼痛感,之后又飞进了一堆板条箱和弹药箱里(前者被撞了个粉碎)。


我马上抬起头看见这辆苹果货车从灾厄身上翻过,发出巨大的破碎声和震动向屋顶的边缘滑去,它拖着灾厄滑出了屋顶的边缘!从他受伤的翅膀里渗出来的血在了屋顶上留下一条血迹,这匹遭到重创的天马喘着粗气蹬着腿挣扎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好支持自己不从屋顶边缘掉下去。他停了下来,不停地颤抖,但是沉重货车仍然通过基本还完好的挽具将他向下拽。“救命!”

 

薇薇·莱米在我附近不停地呻吟着。这匹幸运的雌驹成功地一头栽在一张完整的,掠夺者的软床垫上(现在想想也没觉得多么幸运)。我艰难地爬了起来,忍着碎片的刮伤和肩上严重挫伤带来的疼痛冲向了灾厄。薇薇从后面越过了我,她跑到了天马那里,开始试图用牙齿咬断拉着灾厄的鞍具的带子,我迅速地跑过去协助她。灾厄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在漫长的几秒之后,带子断了 ,货车从房子的边缘坠了下去,在下面的道路上化为碎片。

 

***         ***         ***

 

薇薇 莱米跪在床垫上(她原本试图把这床垫翻一面,把污渍少的一面翻上来,但是生活在床垫下的大量臭虫阻止了她这么做),注视着那个从小呆快递的残骸里发现的记忆水晶球,实际上她一直没有播放过它。

 

薇薇已经尽她所能将灾厄的伤翼清洗和缝好,再用绷带把它包裹起来。确保这只天马明天就可以再次飞行。当然,这是在他听从她建议的前提下:一直待在地面上直到得到充分休息。

 

同样,她也用治疗针和药膏治疗了我们其他的伤口。我们的药品补给再次低于了我所需要的数量。我希望能从这些建筑里搜集些,那些掠夺者一定屯了不少。

 

这里有一个可以向下进入到建筑物内部的门。就在我们切断苹果货车的带子后不久,一个掠夺者从门里突然冲了出来,他装备了一把尖端被削成了致命尖爪的金属耙子,他被灾厄用战斗鞍射出的二发子弹放倒。即使是处在昏厥的边缘,灾厄的射击依然精确。

 

“为什么要叫野火炸弹?” 我收起狙击步枪,在不用悬浮魔法的情况下努力把它放回鞍包里。(事实上现在我依然有能力给小麦金塔装弹,但前提是要把这只漂亮的枪衔在嘴里。)


我的同伴们都吃惊地抬起头看着我。 我澄清说,“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谷仓那个是一枚炸弹?我以为超聚魔法是直接用魔法施放的。”

 

灾厄蜷缩在屋顶的门口附近,一边休息一边警戒着,他回答道,“独角兽们可以直接施放魔法,但是斑马们不行。他们将魔法融入药水,护符,和神物当中。他们的超聚魔法要么是装载到魔法导弹上——比如将云中城彻底摧毁的那种魔法导弹,要么是被偷运进市中心然后引爆——就像将马哈顿化为废墟的那枚野火炸弹。”

 

我点了点头,几个掠夺者留下的弹药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从其中一个锁了的弹药箱中搞到了几枚蹄雷,太棒了。

 

我抬头看着灾厄说,“准备好挑战这座房子了吗?” 我希望所有的掠夺者都已经被我们清理干净了,好让我们随心所欲的搜刮里面的东西。但这也可能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灾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薇薇·莱米也站起身来,从我身边向那个门口走去。我俯下身子咬住了她尾巴的末端(我努力不去想它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的)将她拉住,阻止她继续向前跑 “在这等着。”我低声说道,“让我们先进去侦查一下。”薇薇感激地笑了笑然后停了下来。

 

 灾厄咬住这门的把手,并扇动他的翅膀(薇薇·莱米无奈地发出一声的叹息)将门拉开。迎接我们的是摇曳着而温暖的灯光,还有从燃烧着的垃圾桶散发出的刺鼻气味。我蹲了下来,沿着楼梯向下摸过去,灾厄跟在我身后面。

 

房子里有三个掠夺者,他们躲在掩体后面,防守着那里,紧张地等待着我们现身。我挥动蹄子示意灾厄退后,然后我也开始后撤。过了一会儿,我用刚搞到几枚的蹄雷招呼了他们。

 

 “我草!”一声大吼从下面传来,紧接着就是三声巨响。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碎片纷纷落下的声音。

 

当我们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时,出现在我眼前的只剩一片狼藉和三具血淋淋的尸体。这个房子的剩余部分已经没有掠夺者了。但在我宣布这座房子可以放心大胆地搜刮之前,我和灾厄必须清除掉一些地雷的绊网, 解除一串挂在门上的蹄雷陷阱。(不幸的是,我和灾厄都没有办法解除那些陷阱和炸药,以及安全地回收那些蹄雷,于是,我们从远距离解除了它——把一个桶扔了过去,然后就快跑吧。)

 

我回到了楼梯口去叫薇薇下来。

 

“哦,我可以下来了?那真是太好了。”薇薇·莱米面无表情地从我旁边小跑了下去。

 

我以蹄掩面。

 

之后,我听见她在看见刚才的屠杀场面后倒抽了一口气。我闭上了眼睛,打了个冷战,试着把那些该死的事情抛到脑后,然后跟着她下去了。

   

***         ***         ***

 

这些房子包括了一个邮局,一个杂货店和一个小马国陆军招募中心。后者曾被炸弹直接命中,现在只剩下两面墙了,在其中一堵墙上任然可以看到一张那时的大幅征兵海报(上面写着“你也能成为铁骑卫!”配了一张图片——一匹前蹄腾空的小马——或者说是一套前蹄腾空,额上亮着探灯的,小马形状的全封闭式装甲,伫立在布满碎石和血淋淋的斑马尸体的地面上。)这个建筑的其余部分塌进了底部的一个弹坑之中。

 

这个邮局的屋顶就是我们刚才硬着陆的地方。然而结果却证明它是最值得我们去搜刮的建筑,掠夺者们把包括香烟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藏在这房子之中,利用这些东西我甚至都可以做一把浸毒的射钉枪了。但是里面没有药品补给,真可惜。

 

这个杂货店里的食物早就被洗劫一空了,现在掠夺者们把它的内部变成了自己的营地。掠夺者们把他们牺牲品的内脏掏空,然后将他们的尸体悬挂在肮脏的床垫与床垫之间的天花板上,地上全是装着恶心食物的罐子。色情低俗和亵渎神明的涂鸦满屋都是。薇薇不顾我们的警告坚持要进到这个杂货店里面,但她很快地逃了出去,跑到街对面的其中一个邮筒那里,对着里面狂吐了起来。

 

我快步走到了那个独角兽的尸体边,我用牙齿捡起了那把突击卡宾枪然后努力把它塞进我的鞍包,但最后我放弃了,我把它用带子和我的水壶拴在一起,然后把它们挂在了脖子上面。灾厄从另一只掠夺者的尸体上剥下了一些武器和货物。把他们的护甲扔到一边,现在他将他们的武器拆掉,然后把它们最好的部分重新组装起来。我跑过去观看他是如何操作的;虽然我之前干过同样的事,但是他比我熟练太多。

 

薇薇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她小跑着把我叫出来,“这弹坑里有个看起来完好无损的保险柜,亲爱的,你想要去看看吗? ”于是我让她带路。

 

谢天谢地,使用发夹和螺丝刀还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当我试着开锁时,我问薇薇,“我们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你觉得在那里过夜如何?”

 

 “在那个掠夺者的窝里?”她不解地问道:“你难到没有看见了他们的‘装饰品’了吗?除了超乎想象的恶心,还非常的不卫生。我甚至怀疑他们之所以那么容易成为你们两个的靶子,是因为他们都忍受着疾病的折磨,无意冒犯。”

 

我偷偷地笑着,然后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保险箱上。

 

“除此之外,这地方或许会有更多的……偷袭。要是他们卷土重来了你还会愿意睡在那里吗?”

 

她的这个想法不错。即使我已经很累了,但这依然是个可怕的睡觉的场所。

 

这个保险箱“咔哒”一声打开了。我向里面张望,发现了另一个隐身小马和一本《斑马渗透战术手册》(Zebra Infiltration Tactics),封面写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还有一些古老的文档和几枚发着微光的魔法能量蹄雷,一盘记录磁带藏在它们后面。我将它下载到了我的哔哔小马当中然后听了起来。

 

“我把从一个碎蹄岭找到的设备送到你那里去。有情报显示斑马们已经研发出了魔法隐身设备。但是这个设备很像是由魔法部研发出来的东西。它甚至能和哔哔小马兼容。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是似乎我们之中出了个叛徒。如果M.A.S.中有马在向斑马们泄露神秘科学技术的话,公主就需要采取行动了。”

 

记录里没有我熟悉的声音,但这是第三个我知道了名字的部门。 六个中的第三个,六个最好最英勇的朋友,以及六个部门。在这之前我只知道士气部和和平部……是吗?不对,还有一个,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那匹后踢的橘黄色雌驹的小雕像显然就是萍……不,银贝尔和我们所说的限量版魔法小雕像之一。她那三个苹果的可爱标志也和小麦金塔握柄上标志的相同。事实上,我可以脑海中画一条线,把守望者所说英雄中的一位,和那个生化脑机器马保护的军工厂联系起来,这让我感到不寒而栗。我有种感觉:我注定会了解到这些部门背后的故事,但恐怕我不会喜欢那些故事的。

 

至少和平部看起来是一个善良的部门。

 

***         ***         ***

 

一条和我们行进路线相交的弯曲的铁轨,从布满碎石的起伏的山间穿过,所以我们开始沿着它前进。虽然方向不完全正确,但也相当接近了。虽然我还是有点怀疑这些铁轨会不会慢慢绕回原地,但也可能会一路领着我们到达马哈顿。还有一个好处是它相对平坦。山路都快让我崩溃了。

 

 身处镀金之笼已无法生存,”薇薇开始唱, “纯真初心已被禁锢。而我退出舞台;是时候让那自由之鸟随心翱翔。”

 

我之前视而不见,是因为紧闭双眼,”灾厄插了一句,虽然他的声音和薇薇·莱米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曲调却把握得出马意料地好。

 

我只能看他们想让我看的东西,是时候醒来,摆脱谎言;打破规则,舒展双翼远走高飞!

 

 哇,在那天早上我第二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惊讶得目瞪口呆。薇薇·莱米和灾厄继续唱着他们的歌,并不知道我已经停下来盯着他们。然后我赶紧站了起来并快步跟上了他们。

 

看见我的朋友们能够这样,我的一部分被辛福感所围绕着。我内心的一部分,在听到薇薇创作了首新歌之后,让我的心情一直是心花怒放的状态;然而我那令马讨厌的理智的那部分,却觉得他们这样做,简直就是在高调地向周围的一切宣告我们的到来。 我怀疑薇薇·莱米并不比我懂得更多——虽然她比我早几个小时踏上废土,但她的废土旅行的经验却远不如我,而且她似乎更倾向于从其他的角度(与废土居民完全不同)来思考问题。另一方面,灾厄或许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大概认为这里没有多少的危险是他不能摆平的,我认为他恐怕有时忘了:他是在和两匹没什么废土经验的,并且都不会飞的小马一起旅行。

 

我故意忽略了那部分想法。现在,全靠那歌让我的蹄子保持行进 。

 

当我们翻过了一个陡峭的山峰之后, 薇薇·莱米和灾厄的歌声戛然而止。“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歌曲的连接部分。”薇薇略带羞涩地说道。“但是合唱真是令马印象深刻。”

 

灾厄笑着表示同意,他真的已经对这个计划产生好感了。他展开了他的翅膀飞了起到了一块耸立在山顶上的突兀岩石之上,然后蹲了下来。“前面有情况,”他滑翔下来对我们说道,“那里有一群小马围在一堆破烂的车子周围。灾厄检查着他的战斗鞍的弹药说道,“他们看起来像是掠夺者...”

 

“看起来像?”我警告道。

 

灾厄停了下来,脸红了。“是……好吧……额,最好小心接近。安全总比后悔好。辛运的是,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所以……”

 

“小马们,你们真的那么确定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上空传来。一只穿了装甲的狮鹫突然以战斗姿态降临到我们面前——如剃刀般锋利的鹰爪,和一条从喙一直延伸到曾经是左眼位置的锯齿状伤疤。一把三管魔能霰弹枪插在她胸下的快拔枪套里。  


(未完)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