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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首读:总有些文字让我忧伤

(2018-06-07 09:17:30)

    【前言】我怀念纸张落满尘埃的感觉,琴弦被钟声打扰的瞬间;我还怀念无人居住区,头顶上无法融化的积雪。怀念在严酷的生活中,轻轻掸落的灰烬......

     

 

大白鹅

 

/空格键

 

池塘太小,大白鹅便大得有些夸张。

仿佛一座在缓缓移动的雪山,阵阵清凉

向四周袭来。而四周,是空的——

 

那是早醒之后的空。或者说,

是一个人打开一本相册,猛然发现

他并不认识里面的任何一个人。

 

但那只大白鹅还在游动,匀速地游动。

直到与一片白云的倒影重合。

没有人愿意去分辨这两种白有什么区别。

 

没有灵魂出窍。只有一只大白鹅

用漫长的脖子在空寂中勾画出一小片空寂。

——我伸过手去,无非是制造一场雪崩。

 

模糊是一种手法,如果模糊得很清晰,那么就让人诧异,现实和怀念也是共时性的;旧物并未远走,缠绕迂回的真实场才是铭刻在心的存在。那缕白的色彩是童话,美学,易碎品,极度忧伤之物。我看好余音,它是决定你的音符在灵魂大地行走的疆域和距离。

 

姐姐

 

/余光之瞳

 

仲夏夜, 双眼朦胧

划过幽蓝水面上的月光,微笑

爱情,梦呓、死亡,叩谢上帝,冥想

病榻上屈指数着自己的指头,颌首

折不断,一棵垂死的风信子,活着

摇着紫色铃铛的夏花,等待

找一个名谓忘川的水系,僻壤

在你的坐标上,粘一支裹着泪水的罗兰

姐姐,如一阵涉过山凹的轻风,到来

阴影里的罗兰,尽是湿润的发味

感情和思想有过抵牾,已远

可以互诉衷肠,听说你瞥见了上帝

上帝的铃铛,重系在了指尖

失血的情况下,你还能摇响词语和水滴

透过词语中的宁静,瞥见敞开的天国,门前

写下的诗的背后,灵感长满覆盆子的草坡

姐很美,姐茁长在一片重植的花园里

花园有半开半掩的谛听,走进花园那天

你还没渡过风花雪月的年岁

一颗流星鸣叫着落下,花园里盛开着碎片

一只会唱歌的杜鹃端坐,喋血

每个花朵盛开的仲夏夜

无法握紧你梦中的紫罗兰

 

 

有无数个海子在男人心中,也有无数个姐姐情结让人无法释怀。无论楚辞还是诗经,来自生命初端的呼唤,都有一个载体,江河奔她而去,鲜花因她而开,在“绕树三匝,无枝可依”的泣血身影里,都有一个身坐莲花,手持柳枝的“姐姐”,在碎片满地的梦醒时分,都有一个带着罗兰般美好情愫的姐姐。这是一种血液的渗透,痛切,深沉。

 

相约

 

/王胡子

 

风吹草原,每颗草各有定数

花开之际,花谢之时

人间亦有聚散

 

凋谢的花是调皮的花

蝴蝶、画眉,蜜蜂、百灵,蚂蚱蚂蚁蝈蝈……

都是它的变化

 

有些相见

不为大家所知

 

 

芸芸众生,个体的生存等同与遮蔽,一朵花在画家的笔下留影,那么就获得恒久。抽取共性的哲学是掩埋了生命本身的差异;我们要做的,就是还原,让“见而不见”变得清晰可见,见得惊心,彻底。这必须远离“合唱”,有时孤独便是确认......

 

卷着落叶的春天

 

/青青河边草

 

覆盖太久。钉子露出了锋芒

悬挂之物

努力安静下来。这不是谁的错

它们的摇晃,给哲学家

按上了胡须

它们不安,但不会逃离自己的核

你看这片丛林

还有深深的口子

需要安抚,一场雨接着一场

在对与错的地方

泛滥。

那些射进头颅的子弹,结出果实

还有的枪声在路上

这件过时的衣服

穿在回忆录的封面上,有些斑驳,慌张

我把它命名为春,借一点微风

在一个人沧桑的脸上

一些雨水

尽管忍住了悲伤

还是从我的脸颊流下来

 

透视和直观决定作品深度,没有直观的直觉是虚无的,没有直观的透视也是荡然的。深入是行进的力度,没有停留在物华之表;许多年我们都这样往返与物象和内象之间,彷徨无助,有一点确信:太哲学无诗,过物象无诗。诗歌始终在缝隙里游走。

 

雨水

 

  林燕如

 

撑把伞。或披件雨衣。

在雨水里久行

仿佛哪里都能旁若无人

这样的浪漫,我乐此不疲

 

雨的前后左右站着雨

带着自身的悬念

经过我时释放了信息

我把能听到的雨声

都想成时空里自己的回声

 

时空里的事物通过雨水

源源不断地流来

“来吧,让我们触碰你”

芽,叶,花,树枝,瓦片

到处甩着湿漉漉的声音

 

我关起耳朵,看这些物质的

线条,大大小小的符号

研究它们所指的意义

从时空带来的秘密

深深陷入自己

 

如何写和写什么,不再纠结方法论,既定的路数在每一首作品里都会折断。诗人从来没给世界添加什么,庄子讲的“无用之用”便是大用。这篇雨水一定有穿透我们的地方,否则它就是雨水;哲学意义和美学和谐共振诗意就会生出火花,我们聆听的不是既有经验而是之外的经验,足以。

 

 

 

  辽里路上搬运工

 

/浔溪

 

我每天上班路过辽里路

每天都看到他们等在那

“一副集体的面容没法辨认”

只要谁喊“有活了”,他们胯下的

摩托车跟着一声尖音,一拥而上

 

在陶瓷市场,地板城

双手一使劲,便拧开力气的阀门

把几百公斤的重物搬到车上

沿灰色的路面向一座座楼房移动

他们把身体弯成一张张弓

决定弧度和半径的是

物体巨大的阴影,或者一碗饭的重量

从一楼到四楼,五楼,六楼不等

于汗透衣背中,一趟趟往复

 

关注现实也是对生活支点的确认,关键是不能成为记录者,应该有一把解剖刀。诗到极处,锋芒皆露。发现生活本质的能力,非虚构能为,这个技巧是:切口小,下力狠。“一副集体的面容没法辨认就是震耳发聩之音,他们是群体的窘境,你很难把他们从彼此的困苦中剥离开来;写实不能写成叙事,诗人必须警醒,惜墨如金。(未完待续,点评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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