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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晴朗天气,让自己成为风景

(2018-06-06 10:32:00)
标签:

杂谈

分类: 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再无晴朗天气,让自己成为风景

我为什么
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
怀念你

再无晴朗天气,让自己成为风景


        昨晚教室换座位了,麦子换到了靠窗的位置。早晨的阳光像是泛在水面的粼粼波光,柔柔地,将整个世界照亮。身着绿衣裙的老师正站在讲台上碎碎念着,念经般的讲课声传进耳朵里一点点散去,四周琐碎的声音随着安静下来的气氛忽然水涨船高:头顶的老式吊扇吱呀作响、窗外花园清脆的铲土声、远处桥上疾驰而过的汽车……
        打了个哈欠,忍不住闭上眼眯一会儿,强行睁开眼的时候眼眶还带了几分氤氲的水汽。
        “老了啊,真是熬不动了,”灵儿今日的面色简直惨白到发亮,“昨晚熬夜熬到两三点,不行了,早上起床的时候都有点恶心、想吐……”说完,将手掌捂在心口使劲揉了揉,似乎还舒服些。
        “干嘛了?你可真是正宗的年轻人啊,要谈老年人,我这才叫货真价实。”我拍拍胸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我也就前天晚上趁空闲放飞了自我,几近疯狂地追了一部悬疑剧,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凌晨左右睡的。”想想那晚凌晨两点,我极力从画面血腥的剧情里挣扎出来,在一片漆黑中摸索到宿舍门口,一脸怂样地把宿舍门插上,然后放心地长长吁了一口气。
        灵儿难受得一皱眉,怨气深重:“也不知道忙些啥,我就记得昨天晚上和朋友聊了会语音,然后呢?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大学不就这样,瞎忙呗……”无奈地一耸肩。

再无晴朗天气,让自己成为风景


        近来一堆事情压在心头,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来。不断地徘徊、迷茫、彷徨……生活总想趁人最脆弱的时候给人沉痛的一击,可我偏偏不愿如它的意,顽强抵抗着。
        大宝说,瞅瞅你那黑眼圈浓得就像化的烟熏妆一样,若是夜里再披散着头发、穿件白衣服还能扮个女鬼。赶紧拿着镜子走到光线不错的地方,打开马扎子,仔细端详起来镜子中的自己:蓬乱又越发稀薄的头发、凹陷的眼睛、油得发亮还长痘的皮肤……吓得我心里一颤。
        妈妈有时候会在十点钟提醒我该睡了,我应下,早早跟她说一句晚安后继续熬夜。我也会买一瓶价格昂贵的防脱发洗发水,起痘了就用芦荟胶护护肤,瞌睡时猛拍自己的脸蛋儿逼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尽管治标不治本。总有人告诉你“别太累,早点睡吧”,就像你因为穷困潦倒终日靠泡面度日时,偏偏有人要告诉你“吃泡面不利于身体健康”一样,我泡面都吃上了,难道还会在乎它利不利于身体健康吗?
        生活更多的是身不由己。
        外国文学课老师讲巴尔扎克时,说他摒弃了巴黎的繁华和喧嚣,一个人静夜独坐,手握鹅毛笔管,蘸着心血和灵感,写了九十六部小说,尽管一生三万杯黑咖啡和每天四个小时的睡眠损害了他的身体健康,令他只活了五十一岁,但他的作品却能流芳百世。
        “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在该拼搏的年纪奋力搏一把,”老师笑道,“你们还年轻,熬个夜没事儿的。”

再无晴朗天气,让自己成为风景


       “麦子,你那边天气怎么样?”最近总有朋友这般问我。
        眼皮也不抬一下,比起日光曝晒下飞虫的蠢蠢欲动,我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扰的气息:“哦,挺好的,还不错。”或许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恹恹的,也没什么精神,脸色是垮的、嘴角向下弯,心里仿佛窝了一团火,别人一碰就噌得一声窜上脑门儿。
        把日子过得恍恍惚惚,直到某天我穿反了T-恤出现在操场上,站在队伍里仍然浑然不知。忽然间,小莲莲揪着我的衣服发出一声尖叫,我呆呆地一低头,彻夜的梦才算是醒了。
       “哎呀呀,这个年纪真迷茫,”阿咩说,“想学习,又不知道能不能学进去,心里贼难受,你最起码往后的目标已经明确了。”
        我叹了口气:“其实,我自己当时也很纠结……”身边的朋友已经买好升学资料、选好辅导班了,我还在木在原地,因为天秤座的“选择困难症”迟疑不前,急得小莲莲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忍不住提醒我“赶紧做决定啊”。
        也就是那段时间才朦胧地意识到——你已经二十几岁了,慢慢驶出父母温暖的港湾,人生未来的船舵还是需要靠你自己来掌握,往后的路是风是雨,由自己承担。
        “难受就忍着,”我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对阿咩说,“你自己再好好想想,想学什么赶紧做决定,不要怕学不进去,有些事儿不试试你怎么知道结果会怎样?别纠结了,你现在是个大人了,有些事儿就得自己做决定。”

再无晴朗天气,让自己成为风景


        如果上天赐予你一双翅膀,你就应该展翅翱翔,满天乌云又怎样,穿越过去,就能看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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