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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在农村建房过程中受伤,由谁承担赔偿责任?

(2019-06-01 00: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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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房产律师

工人在农村建房过程中受伤,由谁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院观点】

问:甲要建造农村自居房屋,交由乙施工,并和乙谈妥了施工费用。后乙找来水泥工丙等5人具体负责施工,约定按日计工钱。后丙在施工过程中因缺乏安全措施,不慎从房顶摔下致死。对于丙,由谁承担赔偿责任?

答:首先,作为水泥工,丙是乙找来的,工钱是和乙协商,也约定由乙支付,因此双方之间成立雇佣关系和劳务关系。乙为雇主,接受劳务,丙为佣工,提供劳务。依据《侵权责任法》第35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丙是因劳务受到损害,故乙应对丙所受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若丙自身在此过程中存有过错,适用过失相抵原则。

其次,甲是房主,将建房工程交由乙施工,成立发包和承包的关系。丙是因缺乏安全措施从高处摔下致死,为安全生产事故。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11条第2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乙作为个人,不可能拥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对于农村建筑,即使不需要施工人具备相应资质,也应有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甲作为房主,应该对承包人的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予以审查。若甲明知或应知乙无相应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而仍然交由其承包,则应与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书研究组:《工人在农村建房过程中受伤,由谁承担赔偿责任》,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2013年第1辑(总第53辑),人民法院出版社2013年版,第245页。

 

【地方法院观点】

1、部分法院认为,农民自建两层以下住宅,发包的工程不需要承揽人具备资质,要求房主承担连带责任不支持。

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4民初15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关于被告袁宏光、袁宏进的责任。按照《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三)对于村庄建设规范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以下简称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设活动,县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以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和指导作为主要工作方式”的规定,以及建设部《住宅建设规范》低层建筑的高度为10米以下(含10米),低层住宅建筑为一层至三层的标准,袁宏光、袁宏进所建房屋为二层加盖坡屋顶,属于农民自建低层住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的规定,对于袁宏光、袁宏进发包的工程不强制性要求承揽人即群博公司具备相应施工资质,故本院对原告杨京喜主张被告袁宏光、袁宏进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5民初470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被告夏某2兴建的房屋属于农民自建房屋。根据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的规定,该房屋属于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对于此类住宅的建设活动,县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的管理方式以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和指导作为主要工作方式,并未要求建设方需要相应的资质,故被告夏某2将其自建房屋发包给被告夏某1承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被告夏某2对原告郑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4民终114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关于余荣光与余显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参照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3条规定:“(一)对于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的所有公共建筑工程、居民自建两层(不含两层)以上、以及其它建设工程投资额在30万元以上或者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上的所有村镇建设工程、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学校、幼儿园、卫生院等公共建筑(以下称限额以上工程),应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实施监督管理。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所有加层的扩建工程必须委托有资质的设计单位进行设计,并由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承建。(二)对于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建设工程投资额30万元以下且建筑面积300平方米以下的市政基础设施、生产性建筑,居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和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不含两层)以上住宅的建设活动(以下简称限额以下工程)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结合本地区的实际,依据本意见“五”明确的对限额以下工程的指导原则制定相应的管理办法。(三)对于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以下简称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设活动,县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以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和指导作为主要工作方式。”由此可见,对于农村自建两层以下(含两层)低层住宅,是不需要发包给有资质的人来承包施工的,但对于村民自建两层以上(不含两层)的住宅,则需要发包给有相应的资质的人来承包施工,而本案中的涉案工程仅仅是一楼地面的抬升,总的工程款也只有16000元,在此情况下,涉案工程是不需要发包给有资质的人来承包施工的,因此,无论是本涉案工程的房屋是余荣光一人所有还是与余显强共同所有,均不存在选任错误,因此陈波文诉请余荣光与余显强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20民终585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关于沈贞风、陈棠带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涉案支撑竹排的木架所用木头虽系陈棠带提供,但由于木架系游丕全雇佣的工人搭建,即使事故系由于搭建木架的木头断裂所致,亦因他人对陈棠带提供的原材料存在加工行为,陈棠带不应对此承担直接侵权赔偿责任。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及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三)项“对于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以下简称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设活动,县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以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和指导作为主要工作方式”的规定,农民自建两层以下住宅的施工人是不需要建筑资质的,本案所涉工程正是两层楼房建设工程,故沈贞风将涉案房屋发包给陈棠带以及陈棠带将工程分包给游丕全均不违反法律规定,沈贞风、陈棠带均不存在选任过失,沈贞风、陈棠带对李立红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立红上诉要求沈贞风、陈棠带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认定沈贞风、陈棠带存在选任过失,应承担40%赔偿责任没有依据,一审直接扣减陈棠带已支付的款项134963.5元处理错误,但鉴于陈棠带对一审判决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陈棠带同意在本案中扣减其已垫付费用,本院在计算游丕全的赔偿责任时对陈棠带已支付的费用予以扣减。

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18)鄂0506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郭道兵在本村修建二层住宅,根据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三)项“对于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以下简称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设活动,县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以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和指导作为主要工作方式”的规定,其行为不属于建筑法律法规调整的范围,被告郭道兵作为定作人在选任承揽人上法律没有强制性规定必须具备资质,但被告郭道兵选任的被告刘斌具备相应资质,被告郭道兵在定作、指示和选任承揽人上没有过失和过错,故被告郭道兵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11民终69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关于原审被告涂恒青是否存在选任过失的问题,依据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二)项规定:“对于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建设工程投资额30万元以下且建筑面积300平方米以下的市政基础设施、生产性建筑、居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和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不含两层)以上住宅的建设活动(以下简称限额以下工程)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结合本地区的实际,依据本意见“五”明确的对限额以下工程的指导原则制定相应的管理办法。”原审被告涂恒青所建房屋是农民自建两层以下的住宅,对建房工程人员的资质,法律并未作强制性规定,故上诉人涂运华认为原审被告涂恒青有选任过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部分法院认为,人身损害第21条中的发包人与分包人主要针对的生产单位而非自然人,所以对要求农村房主承担连带责任不支持。

如上饶县人民法院(2016)赣1121民初64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原告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陈园妹、龚小玲作为发包人、被告张邦海作为分包人、被告张邦海作为雇主,均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中的发包人和分包人主要是针对生产单位而非自然人,本案自建房东即被告陈园妹、龚小玲系农民,其建房利益即改善住房条件而非生产经营,而连带责任的规定的目的在于企业的社会责任、实现利益、风险与责任的统一,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3、部分法院认为,农村建房,不要求施工方有资质,但应当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如知道或应当知道施工方没有安全生产条件,房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如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8)沪0120民初1028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关于被告XX章的连带赔偿责任问题,依有关规定,农村建房两层以下的不要求施工方有相应的建造资质,但资质与安全生产条件是两个问题,被告张德忠作为工程承包人虽不需要施工资质,但仍应当为其雇员提供安全生产条件。而被告XX章作为发包人,其一开始认为被告张德忠有相关资质,存在失察的过失,后又提出被告张德忠不需要相关资质,依此逻辑,则其应当知道被告张德忠缺少安全生产条件,并且本案恰是因为安全生产条件不足引发的,如此,被告XX章应当与被告张德忠承担连带责任。

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13民终65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汪家银、杜家英将其自家房屋改建工程与陈国伦协商后交其完成,由陈国伦自行召集其他熟识的砌匠、工人完成该工作,并自行确定施工时间、自带必备的劳动工具,汪家银、杜家银按照约定的工时、工价及施工进度向陈国伦支付报酬,以上基本事实足以认定汪家银、陈国伦之间形成承揽关系。陈国伦后自行召集死者吴某等人完成该承揽工作,所有的工人均由陈国伦召集,工人工作工时由陈国伦计算,工人部分工资在陈国伦处领取,且陈国伦在施工过程中提供了施工所需要的部分工具,由汪家银按照陈国伦计算工时向陈国伦或者工人发放工人工资,并由汪家银支付工具使用费用作为陈国伦盈利,上述事实可以证实死者吴某与陈国伦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吴某在从事劳务的工作过程中不慎坠亡,汪家银、杜家英作为定作人、工程发包人因存在选任无相应安全施工条件的人员进行承揽、未提供必要安全保护措施等多方面的过失,一审法院酌定二人承担30%的责任比例并与陈国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

 

4、部分法院认为,农村建房,不要求施工方有资质,但应当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如知道或应当知道施工方没有安全生产条件,房主应当承担相应责任。

如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襄阳中民二终字第0002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房主易宏全、张爱荣存在以下过失:一是没有就房屋建设过程中施工人员的安全帽、安全带、手套等的防护措施是否到位、齐全进行审查,存在选任过失;二是所建房屋施工审批手续不全,属于违章建筑,存在定作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仅以承建人无需建筑资质为由认定房主易宏全、张爱荣无选任过失并判决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各方当事人对易业平的损失数额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本院酌定对被上诉人易业平的损失,由上诉人杜本有承担40%,易宏全、张爱荣共同承担30%,易业平自负30%。

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2016)鄂0302民初249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被告白顺勇雇请原告胡贤华从事建筑劳动,未提供相应的保护用具,导致原告胡贤华从高空坠落后受伤致残,应负40%的责任。已支付的费用应予扣减。原告胡贤华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自身未尽到注意义务,亦应负4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二条“建筑工程实行招标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依法中标的承包单位。建筑工程实行直接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及第八十三条第三款“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的规定,被告张进步委托被告张顺有将其自建两层以下的农村住宅发包给无相应资质的被告白顺勇,并不违反强制性规定。但被告张进步将建设施工工程发包给安全意识淡薄的被告白顺勇,存在选任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

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6民终68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关于李子华提出在本案中责任。本院认为,李子华将房屋工程发包给王啟忠承建,虽然该房屋为农村低层建设,承包人无需建筑资质,但应当知道承包人是否具备安全生产条件,防止承包人的雇员在施工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而王啟忠并没有相应安全网或安全带等最基本建筑安全设备,引起安全事故发生致雇员张连国受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王啟忠对雇员张连国造成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责任,李子华在本案中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8民终3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法院认为:综上,在现行法律、行政法规未对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工程相关资质问题制定可供执行的强制性标准前,据2010年湖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印发《关于开展全省村镇建筑工匠施工技术培训的通知》(鄂建办(2010)68号)的规定,此类工程可交由经过农村建筑工匠业务技术培训取得工匠资格证书的人员承建。但由于本案的建房工程发生于2009年,当时的农村建筑工匠培训工作尚未在湖北省全面实施,聂书关未取得相应建房资质或培训合格证书也是当时历史条件所限,因此,朱国圣选任聂书关承建住宅工程,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也未违反部门规章的规定,不存在选任承揽人的过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六条、第八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调整的发包主体是生产经营性企业,而本案的工程发包主体是朱国圣个人,且农民自建低层建筑亦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故原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朱国圣与聂书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朱国圣在本案中作为定作人对张贵平的损失并无定作、指示或者选任过失,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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