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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姚辉散文诗短章精选

(2014-10-24 15:3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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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姚辉散文诗短章精选

_____________姚辉散文诗短章精选__________________

 

 ——那时我们的家还在树上。
    那时,我们的幸福还在水里。

                   ——姚辉

 仰望
 
    接近天空:星辰的道路宽敞如梦。对于我们,英雄与箭簇,不只埋藏于深厚的尘土!
    歌唱与歌唱焊接无痕。
    鸟影飘落。
    这无法拾捡的叶子,在蓝色火焰上,旋舞永恒的启示。
    接近天空——
    最后的仰望,让我懂得了,思想不朽的高度。

 

黄叶随笔
 
    为谁,飘舞这命定的天色?
    黄昏轻盈。细数过的年华,散漫成不忍卒读的章句,凭谁的朗诵,能刺伤你美丽的沉默?
    多事的秋天写苍凉在稚拙的心事上。
    一支毛羽,飞向白烛浅薄的温暖。
    波声遍布皱纹。
    这是思辨的树枝,把杂念摇落在生命的波澜上。
    唯活着的灵魂,抚慰秋天……
 

 

壁饰:很早的回忆
 
    兽性的唇,抿紧一声长嚎。在竹林的间隙中,破碎的夕照,灼灼逼人。
    那脸上的苔痕已注定要在我们的守候里返青。浅笑粘绿草叶。小小的犬影,藏着整座原野。
    没有姓氏的人,你手中的巨石叮当响着,你手外的天空叮当响着……
    坐在一痕深深的脚印中,看大河在梦境边缘漫流。鸣蝉,飞向风景里悬挂着的已然过去的自己。
    谁将不再怀想?
    ——那时我们的家还在树上。
    那时,我们的幸福还在水里。


   黄昏片断
 
    有一朵花为自己展开的遐思轻吟。
    大鸟,写无尽的旅程在张望上,写无尽的期待在冷弦上。一个人匆匆回想着雨洒江天的迷惘。做惯的梦,滑动魔鞋远去……
    漫漫夕光被织成御寒的衣衫。
    巨石起落山野,那幢陌生的茅屋,已让许多炽烈的手,作了金光迸溅的钥匙。
    哦,为一盏灯,我已决定,要终生哭泣!

 

 

生活断片
 
    墙影。狼的啼叫涂亮星星。枞林摇曳。谁对自己无辜的身影射击?旧梦被再次灼伤,一句话是一次淹没。石头歌唱,小小的鸟儿展开翅上的岁月,有人,哗笑着死去。
    黄昏被我们戴在脸上。这暖昧的面具死的面具,这通俗化的面具,挂在脸上——我,为你遮掩你需要的一切。
    谁以伤口吟唱?
    草叶挂满黎明晶莹的痛哭。火焰在波声中扭动。一只爱情的手腐烂在爱情中……别人,是我们形式各异的旧事。
    繁琐的世界有一种温柔:芳香,高尚。一如初春的花朵在暖暖的浅笑中,领略着无边无际的——寒意。

 


 

寂静的理由
 
    很久以来,我都在周遭油腻的喧哗里,寻找寂静的理由。
    我寻找一只飞鸟可以自在地吟唱的理由。
    寻找一片波光干净的想往,一座山永世不易的巍峨。
    在萤虫的生涯里,那闪烁着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欲望啊!长夜漫漫,烛光,又为了什么,正不断地熄灭?
    很久以来,我注视过的时间总印满浮躁混杂的声响,而寂静,我所憧憬的寂静,似乎又总把一切,藏在了不为人知的寂静深处……
    是的,也许寂静本无须理由,我们真正要寻找的,只是,能够寂静的勇气。

 


 

禅意里的水
 
    其实并没有水。
    智者身影上四散的涛声,来自一种对帆的遥远追忆:风声。硬翅展成爱抚。有人在砾石上,晾晒祖祖辈辈的天色。
   那时,岸在波光永远够不着的地方。桨楫把活的滋味磨凸成满掌厚茧。一朵常见的花,旧在襟上。甚至,有人,已用名字掩饰好了锋利的剑戟。
    是什么原因使影子永在同一个地方流淌?
    谁在诉说?
    大智若水,很浅的沉溺,便是最深的淹没。


    镜中的天色
 
    许多美丽绝伦的往事淀于镜中。
    后来,便是我们谈论年年的天色。好自私的凝望啊——别人的雨雾里,你已经懂得了该怎样独自抽取出属于自己的一线阳光。
    英雄的鬓发多少次斑白成耻辱。铁马关山,呐喊之剑舞动苍茫。粉黛们,在深闺里,唱旧了哀愁。
    在这么厚的的尘垢中,脸上的传统,是粗糙抑或光滑呢?
    我们为活着庆幸时,我们便有理由庆幸:我们活过!


   雕刻灵魂
 
    精选的这种时刻,当然,值得精雕细刻。
    我让一滴热泪在粗糙的榆木上悬挂很久了——疼痛与欢乐。喧嚣与沉默。梦境中勾画出的这些枝条,已涌出了花朵。
    谁在设法说服自己相信灵魂所该具有的正常形状?
    风声喊醒的尘土藏满宗教,流血的人,曾经看旧过悲歌中的自己。
    我要在一块空空荡荡的黑云里,放进一羽值得信赖的飞翔。
    雕刻灵魂,那铿然委地的骨肉与血,是种种褒扬自己的乐趣……


 

水仙
 
    在一泓静静的安慰里,水仙,你干净得常常忘记自己。
    岁月之魂,水声之魄,铸就亭亭玉立的骄傲。水仙,你摇曳的芳馨,含蕴深刻的思想,捍卫着,永久的诚挚。
    真想问你那缀满花纹的石子的梦想。
    在寒来暑往之间,真想问问你活着的快乐与美丽的秘密。
    而我知道,宁静与雅致的生存,常常只是一种平平淡淡的旋律,在唱出它之前,我们,曾花费了数千年的时间,感激自己。

 

女人印象
 
    这静夜深处开放的花朵,迷离得使满臂的旧伤,重新疼痛。
    手握或冷或暖的生涯歌唱的人,淹没在花香里。干干净净的欲望,横贯此生。诺言长满碧苔,梦被一页页翻开,果实的光芒,使你,丰盈地叹息。
    很多时候,面对女人,如面对一只空杯,我们,该怎样啜饮,那一汪玲珑无迹的声息?
    大宇寂寥。
    有人,把一个陌生的名字,放在掌心,慢慢呵热。


   秋天谣曲
 
    我们在一粒稻谷上相爱。
    黄金的稻谷。布满诗歌之芒的稻谷。一粒凝结的阳光!
    谣曲在镰影外颤响。晴空高远,无法企及的梦在翅翼间闪烁。有人用鸟唱编织炊烟。村落宁静。我要在一面墙上擦亮那些蒙尘的姓氏,我要为你,珍藏,这片刻的风声。
    我们在一粒稻谷上相守。
    沉甸甸的季节,连喜悦也是一种永恒的责任啊。
    谣曲流光溢彩——
    连幸福,也是一种常新的警策。

 

夜初之际
 
    晕月,如一团染色的风声。
    我自黄昏缩回的手,已开始,触及一缕如梦的星语。
    淙淙流泉,在一只木瓢里漾着。
    陶碗中的幸福,陶醉厚薄不匀的灵魂。
    我指点过的道路,记得大家的名字。
    ——这是夜初,梦蹑足远山,唯无限安谧,淹没所有平淡的奇迹……


  
 
    被你的哭泣烫伤——或许,同情,也是一种深刻的错误。
    孑立长夜,让洁白的纸也看清自己漆黑的身影,烛啊,你,又将怎样说服自己,照亮那些陈旧过的文字?
    据说在你的光芒中,还有友谊、爱情、死或伤痕中的手——在你的光芒中,一个痛苦惯了的人,开始懂得幸福。
    而人类面对的天空将被谁的渴望点燃?
    烛啊——
    在我的臂上,你的泪滴,晶莹地,燃烧……
    ——最初的疼痛,正带来,另外的痛苦。
 
   月色小语
 
    此刻,浅淡的静默是一种美丽。
    无须更多的警示:洁净,清澈。生涯波澜不惊。天穹之光,渐渐覆盖起伏如旧的隐秘。
    虫鸣即沧桑。
    感慨什么?为何感慨?此刻,痛苦也是幸福,它,浸透了冷寂的忘却,甚至回忆……
    无人的野渡,舟自横流。
    月色淙淙,明媚曾经倦怠的岁月。


 

梦中的红帆
 
    温暖的水,你给过我太多的记忆。
    时间殒灭,在滴滴晶莹之光里,桨影舞蹈。枞树的宁静里,起伏着一朵花和它漫长悠远的芬芳。
    那时,我年轻得害怕美丽。
    涛声中的女神,艳如火焰。——那时,我幸福得不敢惊愕!
    而我曾守护过一滴水在枯叶的边缘,歌唱。
    我曾经歌唱。
    那灼伤生命的力量也使生命感动哟——
    梦中的红帆,精致着多少难以言说的勇气。


   暗夜中的灯火
 
    他擎着一盏灯走过远方时,我并不知道他会是谁。
    我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这是意味深长的夜,只有那盏灯,只有那盏灯晕黄的空旷,在缓缓移动。我无法想象出那只擎灯的手,那只遮掩风声的手——那会是一双怎样的手啊!
    这是所有秘密敛翅不飞的时刻。
    这是一些人感动得死去活来的时刻。
    一些家园空着。一些身影还在路上。
    一盏灯,宛如黑暗中一条明亮的坦途,引领我的思想离正渐次腐烂着的骨肉远去……
    而我不知道,那擎灯的人,究竟是谁?
 
   死亡漫笔
 
    总是不经意地拍打着我们的肩膀——
    枯萎的花束。火焰中的水。牙缝里的大蒜。波浪中的蚂蚁。植入皮肤深处的蜂刺。面具的笑。失手打碎的日子。沾着墨渍的雾霭。在泥土中尖叫的碎指甲。旧话。咒誓与悲叹。指纹上的苔迹。裙带间灰黑的风。女人针状的笑。悬挂的生殖意识。磷火。刀刃的颜色。唇吻上的剧毒。笔尖上的哲学。网上蜘蛛守候的飞翔着的黄昏。穿在身上的蝙蝠之影。
    ——死亡,是一种信仰:
    一种无私无悔的怀念。
    一种对生存最后的由衷感激。
 
   天鹅
 
    白焰在大湖深处燃烧,女性之神,于一滴水中梦着传说。
    黑瘦之手破空而至,抓伤平静千年的湖光。山影哟,你见惯沧桑的冷目,想要制止什么?
    曾经香甜的笑,沉入罪恶之渊。行吟者,倚一丛残菊哭泣。
    这是古朴的天空:云彩中有坚硬的鸟唱,竖立;许多赤裸的灵魂,凭着借来的翅膀飞翔,——纷乱的欲望,涂黑毛羽。
    天鹅,你疼痛不已的梦境,该怎样,才能依旧纯洁?


 

谷地黄昏
 
    这是南部高原随处可遇的一种静谧:桑树在斜阳外浮动。叶脉曲折。旧镰挂在墙上,以品尝过丰硕与喜悦的坚齿,咀嚼星光燃亮前的这片岁月。
    村庄的名字闪烁风中。年迈的人,已沧桑得有些幸福了!几缕炊烟,袅绕出生活最真最纯的气息。
    有人唱出季节葱绿的柔情。
    大河凝望中的山色,肃穆如梦想。
    我徐行着。手中草叶上燃烧的夕光,代表了我对土地刻骨铭心的所有感激。
 
   沙滩上的小船
 
    岁月之履,就这样被弃置在波声边缘。
    我在很远的地方凝望着这不为人知的一切:低迥的水流,悬浮的鸟影,一只长桨划伤过的宁静。多少澎湃的日子一波波逝远,唯落日,在思想的上空,毕剥燃烧不息。
    舷上吱嘎着的,是谁永世不灭的指纹?
    风急天高,疾行过的骄傲,在沙滩上静静收敛着自己熟悉的光芒。帆的梦呓里醒着的红鱼,艳丽无限空漠的意趣……
    不要悲哀,远去的水手啊,这块浮动的故土,此刻,就激荡在你们幽深的灵魂里。


 

写给故乡的人们
 
    和我一样诚朴的人啊,你,默默忍受过多少该有与不该有的磨砺?多年前的苦难揉皱肌肤,铁镰割伤生涯,很少的幸福,曾使我,也敢于和你们一样,在刀刃上闪耀自己的真挚。
    丰腴过的土地为何又有了新颖的贫困?
    寸寸风声,燃烧共同的信仰。很多时刻,我们都只能拥有不堪一握的草叶,拥有无法更改的灵魂。
    而现在我已不敢对人随便谈论故乡!山色是我坚持已久的山色,水声是大家忘却年年的水声。可我还能对你说上点什么呀——
    在那片共同的土地上,连灾难,也刻着我们牺牲的勇气,守候的艰辛……
 
   乡村
 
    严格依照排行,风雨,以亲疏各异的身形前来——瓦隙间的雀巢,已忘却了最初飞翔的毛羽。唯大河不息,滔滔常新的嘱托与抚慰。
    复杂的皱纹里有简单的人生啊!
    乡村,这正被一些劣质文人舔得无味的字眼,依旧是所有正直者最后的一次饥渴,最远的一种慰藉。
    而那一页页用名字编写的时间,那一片片覆盖五谷与桑麻的时间,总隐藏在我们难以企及的泥土深处。

 


   石头
 
    于混沌伊始时首先把握住的块块勇气:粗糙、沉重。伤害的欲望,霍霍有声。
    ——一种搓磨时间的秩序。
    越过四季的手盈盈碧绿。叮当!破空而至的警觉振动掌纹。
    一块小小石头,便可刻完这个世界所有的花卉。
    青紫的肤色能够承受的挚爱已渐次变得坚硬了。
    诺言飞舞。残垣摇藤蔓为曲折悠长的恸哭。
    很久了,我想成功地为你朗诵一首诗,让你面对石头,试试自己到底还能忍受多少,真挚温柔的打击。


 

冬夜短章
 
    我看见一缕风,嚼烂烛光。
    远处的山影嵌入静寂。手被季节割伤,疼痛鲜红地漫流。歌唱的人往嘴中塞进沙子。梅在枝上,纯洁得没有些许颜色。
    我想象中的大河在某支腐烂的木桨之侧静卧。
    一滴水,藏起尖锐的长啸。
    问候什么?泥路上走着的人,摔伤过去。
    放弃张望,我,扬起手,击碎,这个冬夜的所有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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